《女子炸弹小队·冷月篇》木目在心上

14、第 14 章 斗兽困局，

　　基地内部的阴影里，两支小队按照既定计划分头行动，脚步轻捷沉稳，没有半分多余声响，各自朝着目标区域快速推进。整座据点依旧被东侧爆炸后的混乱与肃杀牢牢笼罩，钢筋水泥的廊道间暗藏步步杀机，空气里的消毒水与血腥气息，混着压抑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薛敏与刘成带着欧阳兰、柳如烟、何晴直奔人质关押区，铁门被欧阳兰用特制微型炸弹悄无声息炸开，只留下一圈焦黑的炸痕，丝毫没有惊动附近巡逻的日军小队。关押室内阴冷潮湿，数十名无辜百姓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麻木，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鞭痕与擦伤，连日的折磨早已磨掉了他们的精气神，空气中满是绝望与压抑，连呼吸都透着沉重。“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跟着我们走，千万不要出声，避开巡逻队！”薛敏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又带着温和，耐心安抚着这群饱受折磨的百姓，一点点卸下他们的戒备。
　　刘成与柳如烟迅速守住门口两侧，持枪警戒，紧盯走廊两端的动静，严防日军突然闯入；欧阳兰则蹲在角落，指尖飞快动作，快速在关押区墙体与门框周边安装定时炸弹，特意将引爆时间设定为和核心制药区同步，确保后续撤离时能彻底摧毁这片囚笼，不留隐患。百姓们起初满心迟疑，直到看清柳如烟递来的干粮，又认出叶紫雅提前留在外围接应点的专属标记，才彻底放下心防，纷纷起身站队。在薛敏的细致指引下，百姓们分成三批，沿着预先探明的无守卫安全通道有序撤离，每一批都有专人贴身护送，既避免拥挤踩踏暴露行踪，又能稳稳避开零散巡逻的日军，全程有条不紊，没有出现半点慌乱。
　　西侧密林深处，童玲玲与叶紫雅早已搭建好临时接应点，铺好简易担架，摆整齐急救药品与绷带，时刻待命，不敢有丝毫松懈。第一批被解救的百姓抵达时，两人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轻柔地为伤员清理伤口、包扎止血，轻声细语安抚着众人的情绪，生怕惊扰到本就惶恐的百姓。“大家再稍微坚持一下，接应的车辆马上就到，咱们很快就能安全离开这里了。”童玲玲一边给老人包扎手臂伤口，一边柔声宽慰，眼底满是心疼与不忍。叶紫雅则一边分发温水和干粮，一边时刻紧盯基地方向的动静，耳朵竖着捕捉任何异常声响，牢牢守住这条撤离生命线，不敢有半分大意。
　　与此同时，程志、伍月、伍周三人凭借利落的身手，悄无声息潜入基地核心制药区。这片区域是整座基地的重中之重，守卫远比其他区域严密，可东侧爆炸的巨响引走了大半兵力，恰好出现了短暂的防守空档，正是潜入的最佳时机。伍月身形鬼魅，脚步轻得落地无声，转瞬便冲到门口，指尖精准发力，干脆利落打晕两名值守守卫，全程没发出半点动静；伍周迅速跟上补刀，将两名守卫的尸体拖到隐蔽角落，防止被人发现。三人配合默契，一路潜行，接连解决掉制药区内三名正在伏案工作的实验人员。
　　制药区内，各类精密仪器不停运转，试管里五颜六色的药剂冒着细微气泡，玻璃器皿折射出冷硬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比别处更为浓烈刺鼻的药剂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闻之让人作呕。程志一刻不敢耽搁，直奔中央数据终端与实验台，快速翻阅堆积如山的病毒研究资料，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取X病毒的核心配方与活性数据。“这些资料是配制药剂的关键，必须完整记录下来，才能做出有效的缓解剂，救下那些被感染的百姓。”他头也不抬，语速急促却沉稳，眼神死死锁定屏幕上的复杂数据与实验曲线，全身心投入到资料梳理中，争分夺秒推进任务。
　　伍月与伍周则分守制药区两处入口，全程警戒，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伍月背靠冰冷的水泥墙壁，兜帽依旧压得很低，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紧绷冷硬的下颌，耳朵精准捕捉着走廊里的每一丝脚步声，手中手枪已然上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敌情；伍周守在另一侧通风口旁，呼吸放得极轻，少年脸上褪去了往日的跳脱稚气，只剩与年龄不符的专注坚定，牢牢盯住通道入口，配合伍月守住这片区域，为程志争取足够的研究时间。
　　监控室内，山田博士听完岩井汇报的基地内全员排查情况，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当即抬手打断，眼神阴鸷得吓人，眼底满是算计：“不对，按照入口监控的记录，潜入基地的人至少有十人，现在内部只排查到八人的活动轨迹，凭空少了两个。”他指尖轻点监控屏幕，快速调取西侧外围密林的画面，瞬间锁定了蹲守在接应点的童玲玲与叶紫雅，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原来在外面接应，正好，把她们抓回来，当引那条大鱼上钩的最好诱饵。”
　　“属下遵命！”岩井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挑选一队精锐日军，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绕出基地西侧后门，朝着密林接应点快速包抄而去。全程压低身形，踩着落叶缓步前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一心要打两人个措手不及，完成山田交代的任务。
　　此时，童玲玲与叶紫雅刚协助第二批百姓处理完伤口，送走众人后，正翘首期盼接应车辆抵达，同时等待后续被救百姓赶来。夜色深沉如墨，林间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两人下意识裹紧衣物，缩了缩脖子，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步步逼近。直到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林间寂静，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将她们牢牢笼罩，两人才惊觉不妙，脸色骤变，心头一沉。“不好，是日军，快跑！”童玲玲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叶紫雅，转身就想往密林深处躲藏，可日军早已形成合围之势，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她们，身后还有几名尚未走远的百姓，一旦反抗，众人都会遭殃。
　　“放下武器，不许动，否则格杀勿论！”岩井厉声呵斥，日军士兵步步紧逼，包围圈越来越小，不给两人任何逃脱的机会。童玲玲与叶紫雅对视一眼，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她们深知反抗只会连累无辜百姓，只能强忍怒火，缓缓放下手中的急救包与仅有的防身短棍，被日军士兵强行押解，一步步带回基地。
　　没过多久，基地内的广播突然刺耳响起，打破了整片区域的沉寂，山田博士那带着疯狂与傲慢的声音，传遍基地每一个角落，清晰传入每一位潜伏队员耳中：“潜入基地的人，听好了！你们的两名同伴已经落入我们手中，限你们半小时内主动现身投降，否则，我就让她们生不如死，承担所有后果！”
　　隐蔽在看台通风管道后的欧阳兰听到广播，瞬间红了眼眶，心头怒火与焦急交织，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就要翻身冲出去，满是急切：“玲玲和紫雅被抓了，我不能不管她们，我要去救她们！”
　　“站住！你给我回来！”何晴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拉住欧阳兰的胳膊，语气冰冷强硬，不带半分情面，满是斥责，“你疯了吗？这明摆着是山田设下的陷阱，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现在出去就是飞蛾扑火，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搭进去，彻底毁了整个任务！”她转头看向刘成，语气带着明显的施压，“刘科长，你管管啊，不能由着她意气用事，坏了大局！”
　　欧阳兰用力甩开何晴的手，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满是不解与不甘：“她们是我们并肩作战的队友，不是无关紧要的棋子！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我做不到！”
　　薛敏沉默地靠在墙壁上，指尖死死攥紧枪身，指节泛白，掌心全是冷汗。她眼底翻涌着焦急与怒火，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完全不赞同何晴冷血的说法，可她身为队长，必须顾全大局，不能贸然冲动行事，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愤怒，静静等待最佳救人时机。刘成与她隔空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绝——无论如何，绝不可能放弃任何一名同伴，只是时机未到，需再隐忍片刻。
　　广播里的倒计时缓缓结束，山田见迟迟无人现身，脸上的疯狂笑意愈发浓烈，对着通讯器恶狠狠下令，语气满是狠戾：“既然她们不肯现身，就把那两个女人，扔进斗兽场！”
　　很快，童玲玲与叶紫雅被日军推搡着，踉踉跄跄走进圆形露天广场中央的斗兽场，两人身上仅有的零碎物品早已被全部没收，只穿着单薄的衣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恐惧却又强装镇定。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响刺耳无比，彻底将她们与外界隔绝，断了所有退路。场内，十几只被注射X病毒的实验体漫无目的地游荡，听到动静，瞬间齐刷刷转过头，双目赤红浑浊，嘴角流着涎水，发出嘶哑凶狠的嘶吼，如同饿极的野兽，疯了一般朝着两人猛扑过来。
　　童玲玲出身杂技团，身手灵活矫健，也跟着小队打过数次硬仗，积攒了不弱的近战经验，见状立刻拉着叶紫雅往后急退，凭借敏捷的走位不断躲闪，勉强与靠近的实验体周旋，可也只能自保，根本顾不上身边的叶紫雅。叶紫雅本就不善打斗，只跟着伍月学过几句基础防身术，对付普通人尚且勉强，面对这些体力、速度远超常人，还不怕疼痛的实验体，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短短片刻就被逼到墙角，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恐惧，双腿忍不住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紫雅，小心！”童玲玲刚一脚踹开身前扑来的实验体，猛地转头就看到另一只实验体张着利爪，直扑叶紫雅，她心急如焚地出声提醒，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
　　隐蔽在看台下方的柳如烟再也忍不下去，抬手举枪就要瞄准射击，哪怕暴露位置也要救下两人，却被何晴再次死死按住枪口，动弹不得。“你想干什么？想害死所有人吗？”何晴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斥责，眼神冰冷，“一旦开枪，我们的位置立刻暴露，日军合围过来，我们一个都跑不掉，任务也彻底失败！”
　　“她们是我们的队友！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实验体撕碎，我们躲在这里苟且吗？我做不到！”柳如烟怒不可遏，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火气，眼眶通红，满心都是对同伴的担忧，再也顾不上所谓的任务大局。
　　“任务为重，别感情用事！”何晴寸步不让，两人死死僵持，低声争吵起来，动静虽小，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险些引来附近巡逻的日军，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够了，都别吵了！”薛敏低喝一声，打断两人的争执，与刘成快速交换眼神，短短一瞬便心意相通。刘成微微点头，眼神坚定，沉声道：“准备救人，不能再等了！”再拖延下去，童玲玲和叶紫雅必定凶多吉少，即便暴露位置，也必须出手。
　　话音未落，那只实验体已然扑到叶紫雅身前，锋利的利爪直袭她纤细的脖颈，速度快得惊人，叶紫雅吓得紧闭双眼，满脸绝望，根本无力躲闪，只能静待厄运降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扯着斗兽场顶部悬垂的铁索，从天而降，身形快如闪电，凌空一记凌厉侧踢，狠狠踹在实验体胸口。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只体型壮硕的实验体被硬生生踢出三米开外，重重砸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来人稳稳落地，脊背挺直如松，周身散发着凛冽逼人的杀气，正是伍月。她落地的瞬间，没有半句多余废话，反手从腰间战术袋里抽出两柄锋利短刃，又摸出一把装满子弹的备用手枪，快速塞到童玲玲与叶紫雅手中，语气冷冽却沉稳，带着十足的安全感，稳稳安抚住两人的情绪：“拿着防身，跟我往墙边靠，伺机翻墙突围，别慌！”
　　监控室内，山田博士透过屏幕看到伍月主动现身，激动得拍桌大笑，满脸都是计谋得逞的快意，眼底满是贪婪：“来了！终于来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会现身！”他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沾染污渍的白大褂，对岩井说道：“走，去观测台，好好欣赏我最完美的实验品，到底有多强悍！”
　　观测台上，山田与岩井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将斗兽场内的战况尽收眼底。伍月体内的X病毒早已将她的体能、反应力与力量强化到极致，对付这些普通实验体，简直游刃有余，全程占据绝对上风。她脚步变幻灵动如鬼魅，侧身轻松避开迎面扑来的利爪，右手短刃精准划破实验体咽喉，同时左腿迅猛踢出，直击另一侧偷袭者的膝盖关节，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花哨，短短两秒，两只实验体便相继倒地。短刃在她手中翻飞如梭，每一次挥落都精准命中实验体要害，招招致命，稳稳在童玲玲和叶紫雅身前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墙。
　　可实验体的数量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另一波又嘶吼着疯狂围拢，源源不断，仿佛永远杀不完。伍月单人应战绰绰有余，却要时刻分神提防漏网之鱼靠近身后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人，渐渐有些分身乏术，却依旧没让两人受到半点磕碰，始终将她们护在安全范围内。“往墙边挪，别停下！”伍月沉声快速说道，旋身斩断身前实验体的手臂，同时侧身牢牢挡在叶紫雅身后，抬脚将扑来的实验体狠狠踹飞，硬生生为两人开辟出一条通往斗兽场边缘的安全通道。
　　激烈的缠斗中，一只实验体的利爪刮掉伍月头上的兜帽，拉扯间她脖颈间的围兜也随之滑落，那张清冷锐利、刻在小队众人心底的熟悉脸庞，彻底暴露在夜色下。童玲玲看清面容的瞬间，眼眶瞬间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哽咽着，低声喊出那个思念已久的称呼：“冷哥……真的是你……”
　　伍月的身形微微一僵，心头泛起一丝波澜，却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两人，双拳紧握，一拳狠狠砸向身前扑来的实验体，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别分心，躲在我身后，专心突围！”
　　童玲玲与叶紫雅用力点头，紧紧攥着手中的武器，背靠背紧贴在一起，紧跟在伍月身后，偶尔对着靠近的实验体开枪射击，虽说准头欠佳，却也能为伍月分担些许压力，不让她独自苦战。三人边战边退，步伐一致，配合默契，很快便抵达斗兽场三米高的外墙下——墙面光滑，没有任何借力点，却是唯一的突围出路。
　　童玲玲反应极快，立刻明白当下局势，当即蹲下身子，对着叶紫雅急声道：“快，踩我肩膀上，我托你上去！”叶紫雅咬了咬牙，没有半分犹豫，抬脚稳稳踩在童玲玲的肩头，童玲玲咬紧牙关，双腿发力，缓缓起身，将叶紫雅稳稳托向墙沿。叶紫雅伸手死死抓住粗糙的墙沿，拼尽全力向上攀爬，而伍月则始终守在两人身前半步远的位置，全身心投入战斗，将源源不断涌来的实验体尽数拦在外侧，不让任何一只靠近攀爬中的叶紫雅，全程主攻拦阻，不留半点破绽，牢牢守住防线。
　　一只实验体侥幸突破防线，疯了一般朝着攀爬中的叶紫雅扑去，伍月眼神骤然一凛，手腕翻转，手中短刃瞬间脱手而出，精准刺入实验体后脑，解决危机的同时，身形一闪，抬脚将另一只试图偷袭童玲玲的实验体狠狠踹翻，动作衔接无缝，行云流水，没有给实验体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姐，我来帮你！”远处制高点的掩体后，伍周握紧伍月留下的狙击枪，眼神锐利，屏息凝神，稳稳扣动扳机。子弹破空而出，精准命中即将扑到童玲玲身后的实验体头颅，一枪毙命，弹无虚发。他不断调整狙击角度，专门清理伍月无暇顾及的漏网之鱼，为斗兽场内的三人筑起一道稳固的远程防线，全力配合姐姐作战，不让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薛敏此刻正带着刘成等人，朝着斗兽场快速狂奔突进，一路解决零散日军，枪声短促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透过看台与实验体的缝隙，她清晰看到了伍月露出的整张面容，那张日思夜想、清冷熟悉的脸，此刻在厮杀中更显决绝。看着伍月以一敌众、游刃有余、招招致命的强悍近战身手，薛敏瞬间想起此前伍周提起他姐姐时，说过“伍月近战极强”的评价，心头只剩下震撼与惊叹：这哪里是极强，简直是近战无敌！当年在小队里最擅长远程狙击、沉默寡言的冷月，如今竟练就了这般碾压全场的近战实力，难怪她敢孤身涉险，闯入这座龙潭虎穴。
　　薛敏不再迟疑，当即快速下达作战命令，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清晰部署每一步行动：“欧阳兰、柳如烟，跟我绕路突袭观测台，活捉山田这个老狐狸，用他制衡日军，掌控主动权！刘成，你带人下到斗兽场二层高台，伺机接应她们三人出来！何晴，你去制高点配合伍周狙击，远程掩护我们所有人行动，这是命令！”
　　“我……”何晴还想反驳，试图坚持任务优先，却被薛敏冰冷而坚定的眼神直接打断，不敢再多言。她咬了咬牙，满心不情愿，却也清楚此刻局势危急，若不配合，所有人都会葬身于此，只能握紧手中的枪，转身朝着伍周所在的制高点快速移动。
　　欧阳兰立刻从炸弹箱里掏出数枚烟雾弹与震爆弹，朝着观测台下方快速扔出。“轰！轰！”几声闷响，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彻底遮挡了日军的视线，打乱观测台周边的布防。柳如烟趁机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鬼魅，穿梭在烟雾之中，朝着观测台快速逼近，手中短匕泛着寒光，随时准备动手擒住山田。
　　观测台上，山田博士丝毫没有慌乱，反而一脸狂热地盯着斗兽场内的伍月，满眼都是贪婪与得意，对着身边的岩井兴奋说道：“你看，这才是X病毒最完美的效果！保留完整清醒的神智，还拥有远超常人的强悍战斗力，不怕疼、不怕累，若是能大批量研制，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必将战无不胜，横扫一切！”
　　斗兽场内，叶紫雅终于拼尽全力翻上墙头，趴在墙沿上，伸手急切地呼喊：“玲玲，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童玲玲点头应下，正要起身起跳，三只实验体突然同时合围而来，朝着伍月猛扑过去，攻势凶狠，不留余地。伍月不退反进，左脚蹬墙借力，身形凌空翻转，双足同时发力，踹飞两只实验体，落地时顺手拔出地上的短刃，反手刺穿最后一只实验体的心脏，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强悍得让人惊叹。
　　可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山田博士见状，当即下令增派兵力，大批实验体被陆续放进斗兽场，密密麻麻的怪物嘶吼着围拢过来，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伍月与童玲玲死死堵在墙边，局势瞬间变得凶险万分。
　　“冷哥，我掩护你！”童玲玲举枪射击，却因过度紧张，只打中实验体的肩膀，没能命中要害。伍月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短刃再次翻飞，硬生生在密集的实验体群中撕开一道缺口，沉声道：“别慌，找准时机起跳上墙，我在这里拦住它们，放心！”
　　薛敏与刘成一路狂奔，枪杀阻拦的日军，距离斗兽场越来越近，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恨不得立刻冲到两人身边，护她们周全。而另一侧的制高点上，何晴趴在掩体后，透过狙击镜看清伍月的脸庞，瞳孔骤然收缩——她在金站长的办公桌上，见过冷月的档案照片，眼前的伍月，分明就是那个被军统判定为“叛逃者”的冷月！她的手指顿在扳机上，内心陷入剧烈挣扎，一边是上级除掉叛徒的命令，一边是眼下并肩作战的同伴，狙击的动作瞬间停滞，迟迟无法扣下扳机。
　　叶紫雅在墙头上不停伸手，焦急地等待童玲玲，可实验体的数量越来越多，伍月虽依旧游刃有余，却也难以兼顾四面八方的攻势。一只实验体悄悄绕过她的防线，从侧后方直扑童玲玲，童玲玲正专注于攀爬准备，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小心身后！”伍月厉声提醒，毫不犹豫地掷出手中最后一柄短刃，精准命中实验体脖颈，彻底解决危机。可这短短一瞬的耽搁，又有两只实验体扑到身前，利爪擦着她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可她依旧半步不退，牢牢守在童玲玲身前，护住她的周全，没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