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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合宿第一天 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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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校门口。
巴士已经停好。
男部女部都在。
向日第一个发现我们。
“诶？！”
“你们迟到了！”
忍足看了一眼时间。
“正好五分钟。”
日和抱着行李冲过来。
“部长你怎么会迟到？！”
我面无表情。
“交通。”
“这里是你家车。”
“……司机迟到。”
景吾淡淡开口。
“橘。”
“在！”
“安静。”
日和立刻站直。
巴士门打开。
大家陆续上车。
我一上车。
困意瞬间袭来。
昨晚太晚。
火光。
说话。
唱歌。
还有他低低的声音。
全部压缩成一团疲惫。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头靠在玻璃上。
不到两分钟。
睡着了。
—
巴士行驶。
车内渐渐安静。
忍足坐在后排。
看着这一幕。
轻笑。
迹部站在车前。
和教练说完话。
然后。
走下来。
他走到我身边。
停住。
看了我几秒。
然后在众人注视下。
自然地坐在我旁边。
动作流畅。
没有询问。
没有解释。
向日刚想说话。
迹部抬眼。
“安静。”
声音不高。
却足够。
车内瞬间降噪。
他把肩膀往我这边靠了一点。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
本能地靠过去。
头落在他肩上。
呼吸平稳。
忍足看着前排的两人。
轻轻笑。
“你们昨晚干嘛了？”
空气静了一秒。
向日耳朵立刻竖起来。
日和也凑过来。
迹部没有转头。
只是淡淡一句。
“与你无关。”
忍足扶额。
“我只是关心双部状态。”
“状态很好。”
他语气平稳。
手却轻轻托住我的手腕。
确保车颠簸时我不会滑开。
忍足叹气。
“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在守什么宝物。”
迹部轻哼。
“本大爷一直在。”
车窗外阳光渐渐明亮。
巴士驶出东京。
山路渐近。
我在他肩上安静地睡着。
不知道车里发生过什么。
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们看。
只知道——
他的肩膀。
很稳。
巴士一路往山里开。
窗外的风景慢慢从城市变成树林。
车内却异常安静。
因为迹部说了两个字。
“安静。”
于是。
男部闭嘴。
女部闭嘴。
连日和都在憋。
她坐在斜后方，整个人绷得像随时要爆炸。
嘴张开又闭上。
闭上又张开。
最终忍不住凑到旁边的队员耳边，小声——
“我快憋死了。”
“嘘——”
“不是，这气氛也太——”
“嘘！”
她看向前排。
我靠在迹部肩上。
睡得很安静。
呼吸轻。
头发微微散开。
迹部闭着眼。
背靠座椅。
姿态懒散。
却稳得像支柱。
车轻轻颠簸时，他的手会下意识扶住我的肩。
动作很自然。
日和盯着这一幕。
脸红到耳朵。
“这不是合宿，这是恋综吧……”
旁边的女部成员努力忍笑。
男部那边也不敢说话。
忍足看着前排，轻轻推了推眼镜。
低声对向日说：
“这叫现场教学。”
向日小声回应：
“我以后也要这么帅。”
日吉冷冷一句：
“先长高。”
巴士继续前行。
阳光越来越亮。
快到轻井泽时，山路弯多了起来。
迹部慢慢睁开眼。
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低头看我。
目光柔下来。
他轻轻开口。
“小狐狸。”
声音不高。
却很清晰。
我迷迷糊糊动了一下。
“嗯……”
“快到了。”
我没有完全醒。
只是在他肩上蹭了一下。
“嗯……我在……”
声音很轻。
软。
带着刚睡醒的黏糯。
整个车厢——
日和的嘴彻底张开。
向日捂住脸。
忍足轻轻挑眉。
那是大家第一次听到——
心儿部长。
不是冷静的。
不是平稳的。
而是——
软糯的声音。
迹部眼底笑意压不住。
他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
动作很轻。
然后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
“现在不是在家。”
停顿了一秒。
“心儿部长。”
我猛地清醒。
背脊一僵。
瞬间坐直。
轻轻咳了一声。
“……到了？”
语气恢复。
清冷。
平稳。
仿佛刚刚那句“嗯……我在”不存在。
全车气氛微妙到极点。
日和忍了三秒。
终于爆炸。
“啊——！！！”
“部长你刚刚声音也太软了吧！！！”
女部瞬间笑成一片。
男部那边向日直接拍座椅。
“这是什么隐藏模式！”
忍足低笑。
“原来如此。”
宍户偏过头，咳了一声掩饰笑意。
凤脸红到脖子。
日吉冷冷说：
“反差过大。”
我扶额。
“日和。”
“在！”
“下车整理队形。”
“是——！”
迹部坐在旁边。
看着我故作镇定的样子。
轻轻一笑。
“本大爷没骗他们。”
我瞥他一眼。
“你很得意。”
“当然。”
“本大爷的特权。”
车门打开。
山间空气涌进来。
大家陆续下车。
日和凑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
“部长。”
“嗯。”
“原来你真的会软。”
我沉默。
她忽然露出坏笑。
“我一定要听你唱歌。”
我看着前方的树林。
“训练时间到了。”
“又逃避话题！”
巴士停在山间木屋前。
空气比东京凉很多。
阳光透过松林洒下来，带着树脂的清香。
大家下车集合。
男部一列。
女部一列。
教练站在最前。
目光严肃。
“从现在开始。”
“封闭式训练。”
“白天没有手机。”
“没有外出。”
“没有借口。”
“每天六小时专项＋两小时体能。”
日和的笑僵住了一秒。
“六小时……？”
教练继续。
“全国大赛前，这是最后的集中强化。”
“今年冰帝双部。”
他看向我，又看向迹部。
“要赢得漂亮。”
山风吹过。
队伍安静。
我站在日和身侧。
目光平稳。
迹部站在对面。
眼神锋利。
那种王的气场，在山里更明显。
教练发放房间安排。
“女部。”
“橘日和——”
日和立刻立正。
“在！”
“与部长同住。”
她整个人定住。
下一秒。
“太好了——！！！”
声音响彻山谷。
我闭眼。
扶额。
“日和。”
“在！”
“冷静。”
“我冷静不了！”
她抱着我的手臂晃。
“我要和部长住五天！五天！”
男部那边已经开始笑。
向日压低声音：
“替你默哀。”
忍足推眼镜。
“冰山与火焰。”
我深吸一口气。
“日和。”
“嗯？”
“晚上十点后禁止说话。”
她僵住。
“……那我白天说。”
—
大家开始搬行李。
木屋之间有石板小路。
松林很安静。
我弯腰准备拿自己的箱子。
另一只手先一步伸过来。
自然地提走。
“我来。”
我看向他。
“我自己可以。”
“本大爷知道。”
他语气平静。
“但本大爷想拿。”
我沉默。
他已经转身往前走。
步伐稳。
阳光落在他肩上。
我跟上。
并肩。
山路有点窄。
日和拖着行李在后面碎碎念。
“我要整理衣服！我要摆床！我要研究作息！”
迹部低声。
“这下热闹了。”
我侧头。
“什么意思。”
“你和橘。”
他唇角扬起。
“本大爷替你祈祷。”
我面无表情。
“闭嘴。”
他低笑。
“昨晚说不睡觉的人是谁。”
“闭嘴。”
“今天开始没有影音室。”
“闭嘴。”
他轻轻挑眉。
“现在这么凶。”
“心儿部长模式？”
我停住脚步。
看他。
“景吾。”
“嗯？”
“我遇到克星了。”
他看着我。
忽然笑出声。
那种很轻的、愉悦的笑。
“本大爷很期待。”
“什么。”
“你晚上让橘闭嘴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
“……闭嘴。”
他笑得更明显。
却忽然放慢步伐。
和我完全并肩。
肩膀几乎碰到。
声音低下来。
“别紧张。”
“嗯？”
“本大爷就在隔壁。”
我侧头看他。
阳光落在他泪痣上。
那种笃定。
很稳。
我没有说话。
只是点头。
山风穿过松林。
宿舍就在前面。
日和已经冲上台阶。
“部长快点——我们要选床！”
我叹气。
迹部在旁边轻声。
“欢迎来到合宿。”
五天四夜。
才刚刚开始。
木屋宿舍是典型的合宿风格。
两张单人床。
一张小书桌。
木质地板。
窗外是松林。
空气安静。
门刚关上。
安静持续了两秒。
第三秒。
橘日和爆炸。
“啊啊啊啊啊——！！！”
她把行李箱“砰”地甩在地上。
拉链一拉到底。
衣服像烟花一样炸出来。
运动服。
外套。
毛巾。
发带。
护腕。
能量棒。
乱七八糟铺满半张地板。
“我要靠窗！不对！我要靠近你！不对！我要靠窗！”
我站在门口。
沉默。
看着这一幕。
风从窗外吹进来。
带动她的衣服飘了一下。
“部长你选哪张床？！”
“随意。”
“那我选这张！”
她一屁股坐下。
下一秒又跳起来。
“不对我想要那张！”
我放下行李。
走到靠窗的床边。
“那我这张。”
她看我。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为什么要激动。”
“我们合宿诶！”
“嗯。”
“我们要住五天！”
“嗯。”
“我们是双部！”
“嗯。”
她突然停住。
盯着我。
“你是不是根本没整理行李？”
我沉默了一秒。
拉开箱子。
衣服整整齐齐地……乱成一团。
常服压着睡衣。
毛衣塞在最底下。
护腕和袜子缠在一起。
完全没有分类。
日和愣住。
“你早上是闭着眼收的吗？”
“差不多。”
她倒吸一口气。
“部长你也会慌？！”
我平静地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折叠。
摆好。
她突然眼睛一亮。
“诶——这件白色的是什么？”
她抽出那件毛衣。
柔软。
干净。
日光照在上面。
“常服。”
“好温柔的感觉。”
她抱在怀里。
“你平时穿这个？”
“偶尔。”
“你明天早上穿给我看！”
“不要。”
“为什么？！”
“冷。”
“怕热体质不是吗？！”
我抬头。
“橘。”
“在。”
“整理你自己的。”
“是——！”
她转身继续炸。
五分钟后。
她的床铺堆成一座小山。
我的床铺已经整理完毕。
衣服整齐叠好。
球拍放在角落。
折扇安静地放在枕边。
日和突然停住。
盯着那把扇子。
“你真的睡觉也放旁边？”
“嗯。”
“怕热？”
“嗯。”
她点头。
完全相信。
然后下一秒又扑过来。
“我们晚上可以聊到几点？！”
“十点。”
“十点太早了！”
“十点半。”
“成交！”
我看着她兴奋到起飞的样子。
忽然觉得——
这五天。
可能真的会很吵。
她突然压低声音。
“部长。”
“嗯。”
“你和迹部部长平时晚上会聊天吗？”
我沉默。
她眼睛发光。
“你们昨晚是不是没睡？”
我看她。
“你想加体能？”
“对不起我闭嘴！”
她冲去整理发带。
我坐在床边。
窗外松林摇晃。
阳光落在木地板上。
这一刻。
没有任务。
没有电话。
没有暗线。
只有合宿。
和一个会把房间炸掉的副部长。
日和忽然又抬头。
“部长。”
“嗯。”
“我突然觉得。”
“什么。”
“你一点都不严厉。”
我停顿了一秒。
“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没有骂我。”
我看她。
“骂你会有用吗。”
她愣住。
然后笑。
“不会。”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就不用骂。”
她盯着我。
“你真的很温柔诶。”
我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去把窗帘拉开。
山风吹进来。
房间里乱七八糟。
却很有生气。
日和忽然躺倒在床上。
“我决定了。”
“什么。”
“这五天我要把你融化一点。”
我停住。
“为什么。”
“因为你融化的时候很好看。”
我沉默。
窗外阳光很亮。
我低声。
“别闹。”
她笑。
“那就明天看你穿白毛衣。”
我轻轻扶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