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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弯了? 就这么近, ...
“蒋廷安。”
祁钰忽然开口,声音试探意味明显,“你老实告诉我,那天在游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叔叔说你那晚没回家,你住哪儿了?”
蒋廷安抬起头,撞上他的目光,睫毛颤了颤,闷闷开口:“有人在我酒里动了手脚。”
祁钰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谁干的?下的什么东西?”
“十有八九是赵明轩那个混蛋,狗急跳墙。”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东西……应该是那种迷情药。不过没让他得逞,后来是……是魏……总把我带走的。”
祁钰眉头狠狠拧起:“靠,这个王八蛋。带你去了哪里?之后又发生什么了?”
蒋廷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发飘:“之前我全都忘了,可刚刚……我全都想起来了。”
“什么叫全都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的事。”他垂着眼,视线死死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祁钰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着杯沿,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蒋廷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在车上我好像……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还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他胸口微微起伏,语气有些乱:“回了他家,后来……”
祁钰的眉峰皱得更紧:“后来怎么了?”
“我就是……勾了他的脖子。”蒋廷安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道极细的距离,指尖都在轻轻发颤,“就这么近,差一点点……就碰到了。”
祁钰语气复杂,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眼底却已经翻起了涩意:“所以,你是说,你被下药的时候,主动凑上去,差点跟他……”
“没有,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这怎么能算我主动!那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蒋廷安一下子炸毛,耳根唰地通红,“我被下药了,我那时候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那魏予乐没对你做什么吧?”
“做个屁,肯定没有啊,他不是那种人!”蒋廷安把脸埋进掌心,指缝透出一片发烫的皮肤,声音闷得发哑,“可就算……什么都没发生,我现在也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怎么能有脸见到他。”
祁钰往桌边一靠,手臂环在胸前,目光一点点沉下来,不再是玩笑,而是彻彻底底的认真。
“廷安。”
“嗯。”
蒋廷安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茫然无措。
祁钰看着他,一字一顿,问得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在逼他面对: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送Riley模型给魏予乐?抛开昨晚的事不说,就之前……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蒋廷安一怔:“什么……什么感觉?”
“别跟我装傻。”祁钰轻声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看得一清二楚,“你这两天天天为了模型缠着我,以前的你从不会这样。刚又想起那些事,你嘴上说着丢人,却不是尴尬,是一直脸红、心跳、难为情。要是真没半点别的心思,你又为什么根本不敢提他的名字。”
蒋廷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而且。”祁钰继续说,视线转向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刚才对着我发呆,眼神飘来飘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晚的画面。你不但不排斥,不觉得恶心,反而……”
他没把话说完。
但蒋廷安听懂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就是这只手,握过另一双手,和那个人的距离,近得只剩分毫。
“阿钰。”他开口,,像在承认一个不敢说出口的秘密,“我是不是……不对劲了?”
祁钰看着他,心口一阵发闷,情绪翻江倒海,脸上却只露出一点浅淡的无奈:
“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蒋廷安又一次想起那些碎片——
微凉的手指,那句轻得像风的“不是正好”,近在咫尺的温度,还有那人低头看他时沉沉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他,想起那些事的时候,我的确……不讨厌。”他声音发闷,带着十足的无措,脖子都泛起薄红:“我也……很想弄清楚,他当时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祁钰静静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轻极淡的疼。
他开口,像是说给蒋廷安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蒋廷安,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你对感情向来没什么兴趣,真要有好感,也是大大方方的,喜欢就靠近,不喜欢就疏远。你什么时候这么纠结过?”
更不会一遍一遍回想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你从进门到现在,嘴上没说几句,可你整个人,所有情绪都围着那一个人转。”
蒋廷安愣住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祁钰说得直白,却没有半分尖锐,更像在温柔点醒他。
“话我就说到这,接下去就只能问你自己,你到底觉得这算什么?”祁钰把心底所有的酸涩与不甘都压下去,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站起身,伸手将桌上那个紫檀木锦盒往蒋廷安面前轻轻一推,动作轻而稳:
“东西拿着。想送就送,不想送就留着,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侧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语气恢复成平时那种清淡的样子,却掩不住一丝落寞: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你想在这儿待一会儿,就再待一会儿。”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蒋廷安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盒子。
Monza2011,Riley,他追了整整十一年的信仰。
要送出去?
送给那个让他这几天睡不着、想不停、心乱如麻,
甚至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性向的人。
他忽然觉得,怀里的盒子,比刚才重了太多太多。
第二天上午魏氏集团总部
蒋廷安站在魏氏大楼对面的街角,手里紧紧攥着装模型的袋子,他已经在风里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京市的冬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割人,他却半点都感觉不到冷,所有的寒意,都比不上他心口那阵又慌又乱的紧绷。
他怕。
怕一见到那个人,昨晚刚拼凑完整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怕自己一开口,语气就露馅;
更怕那双眼睛,一眼就看穿他心底藏不住的、连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心思。
昨天一整夜,他翻来覆去想该怎么送这份礼。
直接上去?不行,他现在根本没勇气面对。
让陈默转交?听起来很怂。
可在冷风里站了二十分钟后,蒋廷安不得不承认,
他是真的怂。
他掏出手机都发颤,给陈默发了条微信:
「陈特助,在吗?」
「蒋公子?我在公司。您要找魏总吗?直接上来就行,魏总说过,您来不用预约。」
那个人……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打字:
「不用麻烦,麻烦您帮忙转交一下东西就行,方便下来一趟吗?」
对面顿了几秒,回:「好的,您稍等。」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陈默从大楼里快步出来,西装笔挺,一眼就看到僵站着的人:
“蒋公子,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不用不用!”
蒋廷安把怀里的盒子往他手里一塞,动作快得像烫手,“这个,麻烦转交给魏总,一点谢礼。”
陈默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盒子,又抬头看他脸色不对劲,劝道:
“魏总特意交代过,您可以直接进办公室,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您亲自……”
他张了张嘴,心里原本想说——魏总这几天都不在,要不还是亲自送到家里去。
可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就瞬间翻涌上来,压得他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今天真的有急事!”蒋廷安猛地回过神,飞快打断对方的话,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紧,“你就帮我转交一下,拜托了!”
话音刚落,他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本能地转了身。
下一秒,他拔腿就跑。
速度快得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他。
“怂……”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又哑又乱,“真他妈怂。”直到跑出好几个路口,双腿发软,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冷风灌进喉咙。
缓了好一会儿,胸口的悸动才稍稍平复,他下意识抬手摸向口袋——车钥匙。
蒋廷安猛地一怔,抬头往身后望去,视线穿过几个路口,能看到魏予乐公司楼下的方向。
停着他的车。
刚才太慌了,一门心思就想逃离那个地方,把自己开过来的车,完完全全抛在了脑后。
他啧了一声,又骂了句自己没出息,却也没回去取车的勇气,只能靠着墙,抬手按亮手机屏幕——距离他把盒子交给陈默,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蒋廷安的指尖顿在屏幕上,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陈默应该已经上楼了吧?东西应该放在魏予乐的办公桌上了吧?
他盯着黑屏的手机,脑子里自动开始放映画面:魏予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清里面的模型。
他会是什么表情?
会惊讶吗?会喜欢吗?
还是说,毫不在意地让助理收起来?
蒋廷安皱着眉,努力去想象魏予乐眼睛发亮的样子,可怎么也想不出来。
那个人,好像永远都只有一种表情——沉静、冷淡,就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十一点二十分,魏氏集团总部三十七层。
陈默站在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口,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几分难掩的诧异。这是他跟随魏予乐六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连续三天,老板依旧没有出现在公司。
办公室的门依旧紧闭,连一条关于行程的指示都没有,这实在太反常。
陈默犹豫了片刻,还是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发去一条小心翼翼的消息:
「魏总,您今天不过来公司吗?」
十分钟后,手机屏幕轻轻亮起,只有一个简洁利落的字:
「嗯。」
陈默收起手机,低头陷入了短暂的为难。他看着手里的紫檀木锦盒,又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暗自思忖:都已经第三天了,按照魏总的行事风格,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吧。
他推开办公室门,将锦盒端正地放在桌面正中央、台灯旁的位置——这个位置,只要一进门,视线第一时间就会落在上面。
三天前,那辆宾利MullinerBatur碾过铺满厚厚落叶的林间小径,发出轻微而绵密的碎裂声。
魏予乐握着方向盘,车速很慢。
副驾上,一团金灿灿的小毛球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火山灰质地的车身滑过斑驳的树影,悄然融入两侧愈发高大茂密的丛林。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草木清冽的气息。
他按下按钮,车窗降下一道缝隙,那股森林深处的凉意便丝丝缕缕地钻入车厢。
脚边的小金毛动了动耳朵,鼻子轻轻哼唧了一声,往他鞋边又蹭了蹭。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平时都是深夜,或者凌晨。回来睡一觉,天亮就走。
这栋房子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彻底不被人打扰的地方。
但今天不一样。
游艇那一晚之后,哪怕蒋廷安醒了就断片,魏予乐心里依旧是说不出的松快——总算,不是毫无进展。
他干脆给自己放了三天假,六年来头一回。
其实就算平时再忙,他也从不会委屈弯弯。即便住在城区更方便处理工作,他也总会隔段时间就把狗带回这边,趁着傍晚或是夜里,让它在林子里跑一跑、透透气。
只是从前每次都来去匆匆,待不了多久就得回去。
转过一个弯道,前方的视野开阔。
那栋房子,就那样突兀又和谐地矗立在林间空地上。
整面整面的落地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将四周的苍翠纳入其中。
魏予乐把车停在门前,熄了火。
“宝宝,到了。”
他低头轻声唤了一句。
小金毛猛地睁开圆溜溜的眼睛,尾巴地竖起来,在车厢里轻轻摇晃,迫不及待要下去撒欢。
他推开车门,脚下的黑色大理石台阶一直延伸向前,光可鉴人的表面倒映着流云与树影。
弯弯已经踮着爪子扒住车门,哼唧着要他抱。
魏予乐弯腰,伸手捞起那团暖烘烘的金毛,抱在怀里,径直走向那扇门。
感应门锁发出轻微的“滴”声,沉重的门扉无声向内滑开。
室内的空气带着恒温的干燥与洁净,没有玄关,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整面落地玻璃,直接融入那片无边无际的森林里。
客厅的陈设极少。
一张巨大的米白色L型沙发慵懒地卧在中央,上面堆叠着墨绿色抱枕。
旁边有架透明的水晶钢琴静立,像是一件被遗忘的艺术品。
他把弯弯放到地上,小金毛立刻撒开腿,哒哒哒地在空旷客厅里跑了一圈,又颠颠地跑回来,用脑袋蹭他的手背。
魏予乐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看你这几天憋得都不开心,今天随便跑,玩够了再回来。”
弯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围着他转了两圈,一溜烟就冲了出去,扎进林间草地里撒欢。
魏予乐没在客厅停留,径直走向电梯。
玻璃门无声滑开,透明的轿厢外,映照出他略显疲惫却眼底柔和的轮廓。
电梯平稳上升,原本在下方的森林随着上升而变得更为辽阔。
门开,是二楼长长的走廊。
他走向尽头那间房,推门而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更为幽深来自森林深处的潮湿与凉意的气息。
一张尺寸极大的黑色丝绸床占据了卧室核心。
深灰床架沉稳利落,与泛着微光的黑色床品浑然一体,丝绒与暗纹缎面拼接而成,边缘垂落着细密内敛的流苏,不显张扬。
床上是高支数黑色长绒棉床品,随意搭着一条墨绿色真丝薄毯。
床的正后方没有实墙,是一整面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落地玻璃,玻璃特意开了半窗,窗户悬垂着多层白色真丝乔其纱,质地轻薄如雾,层层叠叠垂落而下。
魏予乐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一扇窗。
冷风灌进来,纱幔鼓荡得更厉害了。
楼下很快传来弯弯欢快的叫声,小家伙在森林里疯跑。
小家伙看来真的是憋得太久了。
……
这几天他线上连开几场重要会议,余下的时间便陪着弯弯,再就是照着自己研究的菜谱下厨。
下厨对他而言,不算消遣,算是能让他暂时卸下一身紧绷、缓解疲惫的一种方式。
他之前在德国吃不惯外面的食物,即便训练繁忙、又兼顾学业,也能坚持自己动手。
第三天。
午后的阳光把草地晒得暖融融的,弯弯在林子里疯跑了大半天,连耳朵尖都挂着细碎的落叶,跑回来时活像只刚从泥里滚过的小金毛狮。
魏予乐站在门口,看着它颠颠扑到自己脚边,尾巴甩得几乎要飞起,纵容地笑了笑。
“玩够了?”
他弯腰,一把将沉甸甸的毛孩子抱起走向一楼的浴室,“走,宝宝,带你去洗澡。”
魏予乐蹲下身放完水,拍了拍浴缸边沿。“过来。
弯弯犹豫了一下,耳朵微微耷拉下来,爪子磨蹭了两下。
“怎么了?不想洗?”魏予乐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笑,“可是你今天在泥里滚了一圈诶,小脏狗。”
“呜……”弯弯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他伸出手臂,做出一个迎接的姿势,“脏弯弯,是不能上床睡觉的。”
弯弯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尾巴开始地摇晃,前爪乖乖扒着浴缸,自己下了水。
魏予乐耐心地给弯弯抹上沐浴露,揉出一身蓬松的泡沫,指尖顺着金毛的纹理轻轻揉搓。
小家伙乖乖趴在防滑垫上,时不时甩甩水,溅得他袖口都湿了一片,还仰起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他的手腕,发出软糯的哼唧声。
“别闹,”
“来,抬脚脚。”
弯弯听话地抬起一只前爪,魏予乐握住,从爪子尖一直揉到脚踝,指腹打着圈,动作又轻又慢。
“嗯……真乖。”
弯弯被揉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翻个身。洗洗肚皮。”他拍拍弯弯的肚子。
水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波味道。
“好了。”魏予乐关掉水,把浴巾展开铺在自己膝盖上,“跳上来。”
弯弯欢快地扑进浴巾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魏予乐隔着浴巾耐心的擦干它的身体,从后背揉到尾巴尖。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他用手指梳理着毛发,一缕一缕地吹,动作不急不慢。
弯弯舒服得舌头微微吐出来一小截。
过了一会,吹风机的嗡鸣声渐渐停下。
一身金毛彻底吹干,蓬松柔软,香气干净清冽。
魏予乐把脸埋进弯弯蓬松的颈毛里,深吸了一口气,“香喷喷的宝宝,这三天是不是玩开心了?”
弯弯 “汪” 了一声,尾巴轻轻扫着,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
他刚把机器放到一边,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陈默的消息:
「魏总,今天蒋公子来过。送了一个礼物,说是谢礼。我放在您桌上了。」
附上盒子的一张照片。
他回了一个字:「知道了,收起来吧。」
陈默又发了一条:「您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要不要叫汤医生?」
魏予乐看着这条消息回复:「不是,心情好。」
FN小剧场
钰:魏予乐你王八蛋!你看你干的好事!你竟然把一个直男掰弯了,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
给孩子吓得,现在见你都心理压力好大,把可爱的安安还给我!都是你搞的鬼!【炸毛咆哮.jpg】
安安:我真的……难道已经完了?【慌张无措.jpg】
乐:祁钰,你做梦!【拽酷挑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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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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