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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林奈雅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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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雅的生日，最终还是办了。
虽然那天宋路衍提前走了，但剩下的几个人玩到了半夜。
隋欣喝了一点酒，有点晕。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林奈雅和陈书恒在唱歌。
他们唱的是《小酒窝》，林奈雅唱得很开心，陈书恒唱得跑调，但两个人笑得都很灿烂。
隋欣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
真好。她想。有人喜欢，有人陪伴，真好。
唱完歌，大家开始切蛋糕。
林奈雅切好蛋糕，分给大家。
隋欣接过一块，坐在沙发上慢慢吃。
陈书恒坐在林奈雅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隋欣看着他们，突然有点羡慕。
这时，门被推开了。
隋欣抬头，愣住了。
是宋路衍。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礼物袋。
“对不起，来晚了。”他说。
林奈雅跳起来：“你回来了！快进来！”
他走进来，目光扫过包间。
看到隋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他在最远的角落坐下，和之前一样。
隋欣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蛋糕很甜，但她吃不出味道。
蛋糕吃完，林奈雅开始拆礼物。
拆到陈书恒的礼物时，她愣了一下。
是一条项链。
“这太贵重了……”林奈雅说。
“不贵重。”陈书恒难得认真，“就是想送你。”
林奈雅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隋欣偷偷看了陈书恒一眼，他紧张得手都在抖。
她又偷偷看了宋路衍一眼，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奈雅把项链收好，看着陈书恒。
“陈书恒，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陈书恒愣住了。
隋欣在旁边替他着急：说啊，快说啊！
陈书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林奈雅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陈书恒瞪大眼睛，脸瞬间红了。
隋欣在心里给他鼓掌：奈雅太厉害了，直接戳破！
陈书恒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行了，我知道了。”林奈雅说，“让我考虑一下。”
陈书恒愣住了。
考虑一下？这是有戏的意思？
他呆呆地看着林奈雅，半天说不出话。
隋欣在旁边捂着嘴笑。
笑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一眼角落。
宋路衍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然后同时移开。
气氛被林奈雅和陈书恒这一出搞得很微妙。
有人提议唱歌，打破尴尬。
“来来来，点歌点歌！”“谁先来？”“林奈雅和陈书恒！”
陈书恒脸红着推辞，但被大家推了上去。
两个人合唱了一首《有点甜》。
隋欣听着，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
酸的是自己。甜的是他们。
唱完，大家起哄。
“再来一首！”“不行不行，该别人了。”林奈雅把话筒塞给隋欣，“你和……”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角落。
“你和宋路衍。”
隋欣愣住了。
隋欣拿着话筒，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角落里，宋路衍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整个包间，对视着。
气氛有点尴尬。
“来嘛来嘛！”有人起哄。“唱一个唱一个！”
隋欣硬着头皮，走到点歌台前。
“唱什么？”她问。
宋路衍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你定。”他说。
隋欣想了想，点了一首《小情歌》。
这是一首简单的歌。旋律简单，歌词简单。但很适合现在的心情。
音乐响起，隋欣拿起话筒。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她唱得有点紧张，声音微微发抖。
但唱着唱着，就放松了。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她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冷，没有那么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她唱完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掌声。
宋路衍还站在她旁边，没动。
“很好听。”他说。
隋欣愣住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唱完歌，隋欣回到座位。
但她发现，他的视线，开始往她这边飘。
不是那种冷漠的飘，而是带着点犹豫，带着点试探。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她想，也许，还有机会。
林奈雅凑过来，小声说：“他一直在看你。”
隋欣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真的。”林奈雅说，“你们俩的事，今天得有个了结。”
隋欣点点头。
她知道。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聚会快结束的时候，陈书恒终于鼓起勇气表白了。
他走到林奈雅面前，认真地说：“奈雅，我喜欢你。”
包间里安静了。
林奈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我知道。”
陈书恒愣住了。
“然后呢？”林奈雅问，“你喜欢我，然后呢？”
陈书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奈雅叹了口气：“陈书恒，你想过没有，你喜欢我什么？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陈书恒被问住了。
林奈雅拍拍他的肩膀：“等你搞清楚这些问题，再来找我。”
她转身走了。
陈书恒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隋欣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点心疼他。
但她也明白，林奈雅是对的。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聚会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隋欣走出KTV，发现宋路衍站在门口。
他在等她。
“聊聊？”他问。
隋欣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附近的一个天台。
风有点大，有点冷。
隋欣裹紧外套，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你和陈书恒……”
隋欣的心提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
他顿了顿，没说完。
隋欣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说。
“他喜欢的是林奈雅。”
宋路衍愣住了。
“什么？”
“他喜欢的是林奈雅。”隋欣重复了一遍，“他找我，是为了让我帮他追林奈雅。”
宋路衍看着她，眼神复杂。
“所以……”
“所以，我和他什么都没有。”隋欣说，“从来都没有。”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笑了。
“我以为……”他说。
“你以为的都不对。”隋欣打断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慢慢变得柔软。
“对不起。”他说，“我误会了。”
隋欣摇摇头。
“那你呢？”他突然问。
隋欣愣住了。
“什么？”
他走近一步，看着她。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隋欣的心跳停了一拍。
风很大，很冷。
但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笑了。
“我知道了。”他说。
隋欣愣住了。知道什么？
他走近一步，离她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
“隋欣。”他叫她。
“嗯？”
“我也喜欢你。”
风停了。
世界安静了。
隋欣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这句话，她等了多久？
从高一军训到现在，一年多了。
她以为再也没机会听到了。
但现在，他站在她面前，亲口说出来。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抖，“我也是。”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
隋欣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突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