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跳级。 ...
-
“为什么要跳级？”
“啊啊……”
天，他要怎么解释？因为这是上面的意思？因为他们俩实力超群不跳太可惜？因为你昨天没听讲座所以不知道三岛队长一边说着跳级的事情一边超明显地朝他们笑？因为因为昨天某位金发副队长和自己尴尴尬尬谈了半天这个事情如果不和你说一下太对不起他假笑笑得脸都抽了筋？
他还真不敢这么和羽君讲，怕后者一眯眼睛转身就走，于是伪装般地咳嗽了几声，决定三十六计先应付了再说：“阿羽，总而言之，跳级没什么坏处。”
“……。”羽君怀疑地看着他。默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伸出双手表示投降：“申请我写、协调我做、老师方面我来说，你只要到时候点个头签个字表示同意就行了，这样好不好？”
羽君没有丝毫迟疑，说道：“好。”
少年松冈默深感挫败。
最终还是他一人做两人份的申请，所幸老师方面压力不大，帮助他把一些重要的地方都讲解了，填起表格没有太大阻力。他们两人已经认识了十年，除了小细节要羽君过来确认一些，默倒也没有太多问题，顺顺畅畅就完成了双人份。
只是最后决定跳的级别时有些犹豫，老师看见他流畅的书写在停顿在那里，便笑了笑，说：“一二回难度比较相近，你们又在一班，平时训练的难度已有提升，仅仅是跳这一年意义不大；但五六回已经的大学生已经拥有自己的斩魄刀，现在进行的都是各自的斩魄刀能力的练习与开发，对于你们还太早；三回和四回相对难度适中，另外，如果你们现在就跳，还赶得上下周下发浅打。”
这语气，好像浅打是什么高级货，不拿可惜似的。
默腹诽，可到底是停在了这里，不知下笔写哪个比较好。回头望望靠墙站着发呆的羽君，虽然没有打瞌睡，但还是出了神，垂下的刘海遮住眼睛。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淡淡叹了口气，扬声发问：“阿羽，三还是四？”
羽君一惊，迅速回神，下意识摇了摇刘海：“啊？”
“三，还是四？”
她没有太多迟疑，说：“三”。
于是少年落笔便填上了两张申请书上的缺。
老师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们颇为轻率的选择，可又不想再说什么，于是收了表，说：“下周你们才正式进入三回，还剩下几日时间，最好多加练习。会有老师来辅导你们。”
于是默低头道了谢，扯了少女就往练习场跑。
他还记得，昨天他们就是在这里做照天球的练习，少女的发挥着实让所有人都惊艳。虽然对灵力的控制力仍然有所欠缺，但已然可以看出她的潜力。若是能好好培养，以后实力一定不凡吧……只是阿羽她，怕是懒地紧，不把学到的东西荒废掉已经不错了吧？
其实默倒还真是错怪了羽君。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少女已经微微含着下巴，带着其他番队的副官肩章、与他擦肩而过。
此时正是大家午休的时候，羽君也养成了生物钟一般地在一边恹恹欲睡，在默对着靶子用鬼道猛轰的时候，时不时地打出一两个哈欠打断他的进程。一次两次还好，在好几次运出的灵力被少女一个哈欠给生生地逼回了体内之后，少年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她拎了过来：“干活！”
她倒也是哈欠打到一半，被他这么一扯也是憋了一脸的难受，抽了抽鼻子，怨念地瞪着他。松冈默被她瞪得心中有了莫名其妙的负罪感，但随即反应过来，把少女拽过来，戳正她的脊背：“做鬼道练习！”
他没注意力道，戳得羽君低低呼了一声疼。两人心情都不好，默僵着脸没有道歉，最终却是羽君先侧过身去，走了几步，离开被少年破坏的目标，转而面对一片完好的红心靶子，慢慢抬起了手。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
他记得刚刚拿到那本鬼道小册子的时候自己很兴奋地翻翻翻，虽然有些质疑那些看起来很是帅气的言灵是不是真的像他想象的那么好用。在老师鼓励的笑容下他随便念了一段，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随着咏唱，浑身的灵力都逐渐集于手掌。那一刻始，他便不再后悔随着羽君进入这所学院。
这是赤火炮，还是苍火坠呢？
“苍火之壁铭刻双莲……远天而待大火之渊！”
竟然都不是。
他是应该想到的，羽君一赌气什么都做得出来，对不起的是自己还是赌气对象她也从来不管。搞一个完全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鬼道给他看，绝对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灵压暴涨开来，吹起她白色衣袖和大红的裙摆，头尾扬开来，在赤色光芒下竟是显出了暗暗的血色。酒红色的眼睛里有暗金涌动。羽君抿紧了唇，明明应该是全力发出鬼道，脑中却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情。那轻松懒散的嘴角里透露出的却是薄薄的杀气，压抑住她的动作、她的心跳、她的呼吸……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明明杀意不是冲着自己而来……
掌心燃起的火焰滞了一滞，但随即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浑身的灵力都被抽出来绽放在手前，混合着那样强烈的不甘心——难道要这样被那个该死的队长影响一辈子？！
她才不要！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他何尝不记得，那日翻到这一页，他还略有不屑地想：不过是苍火坠的加强版，番号竟然从三十三跳跃到了七十三，至于么？老师那日为他们示范了苍火坠，巨大的破坏力已经使他咋舌——若是如此推算，双莲苍火坠该是如何威力？
今日终有一见。
苍碧色的火焰似是要燃烧了天地，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毁坏了羽君面前的一大片靶子，一直烧到墙壁上，从这么远的地方看去都是那么明显的焦黑。钢铁已经承受不了如斯高温，融化在了地方，滋滋的流向了炸出来的低洼处。倒下的木牌瞬间就被烧尽，浓郁的烟尘被风卷起刮上了天空，阴沉沉地遮住了天日。
发出鬼道的那一刻羽君被硬生生逼退了几步，此刻身形已然摇晃起来。灵力透支，她到底还是没到那个可以随意支配灵力的地步，昨日只是灵力稍稍失控，今日是有意识地把全部的灵力都提出来完成这一击，攻击结束了才终于发现自己竟是浑身都脱了力，勉强稳住脚步，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结果还是还是深受影响。
她伸出右手扶了额，心里挫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跳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