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人战取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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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东京
与此同时昏暗的房间里，几盏烛火摇曳不定，将墙上那一排排古老的屏风映照得鬼影幢幢。
高层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线香味道，几个身穿传统狩衣的老人正围坐在矮桌前。
“昨天的团体战，那个叫山口真白的丫头没有使用精神绞杀。”
“反倒是五条家的那个臭小子，一直在抢风头。是在保护她吗？哼，真是多此一举。”
“无妨。只要精神绞杀还在她身上，她就是一把随时可能失控的刀。除了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没人能完全压制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力量。”
“真的有那么强吗？”
“百年前那个未出世的怪胎可是连母体都绞杀了。如果她能承受住那些污秽的情绪而不崩溃……她或许会接近第二个最强。”
“那就……再推她一把。”
一只枯瘦的手掐灭了烛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冷。
“看看这把刀，到底是会杀敌，还是会先把自己折断。”
夜晚的咒术高专，被天元大人布下的强力结界严密地笼罩着，理应连一只带有咒力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今晚，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连夏末秋初的虫鸣都消失了。你一如既往地早早洗漱入睡。或许是因为白天的交流会消耗了太多心神，你睡得很沉，甚至发信息麻烦辅助监督取消了今晚的咒灵控制实验。
嗡！
一股恶心的咒力波动，刺破了你的梦境。那是属于一级以上咒灵的威压，带着浓烈的杀意，你猛地睁开眼，作为咒术师的本能让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你毫无形象地直接从床上滚落到冰凉的木地板上。
哗啦！下一秒，你床头的玻璃窗轰然碎裂，玻璃碴在月光下四处飞溅。一只体型庞大长满密密麻麻复眼浑身流淌着紫色腐蚀性粘液的咒灵撞破墙壁冲了进来。它那堪比精钢的利爪狠狠挥下，直接将你刚才躺着的枕头连同床板撕了个粉碎。
“吱——！！！”
刺耳的尖叫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震得你耳膜生疼。
为什么？！怎么可能？！
你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只正在扭动身体的怪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高专内部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级别的咒灵？这里是你的房间，是你在那个尸山血海的世界里，唯一能卸下防备的安全屋！
“……带着你的脏泥巴，给我滚出去啊。”
你咬碎了牙，纯白色光芒在你的指尖疯狂汇聚，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毫不犹豫地绞碎它，但在准备下死手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了白天在废墟里，五条悟带着恶劣笑容的那句“试试控制”，以及夏油杰在吞咽咒灵玉后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白线从你的指尖暴涌而出！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狂暴无情的利刃，而是化作了无数根肉眼难以捕捉的细密得如同蛛网般的神经束。
如果五条悟此刻在场，用他的“六眼”去解析，他会看到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你那被视为“诅咒”的神经系统终于可以被六眼看见，被咒力包裹的神经正在强势连接并接管那只咒灵的大脑。
人的大脑中，神经元的数量大约为860亿个。而在这一刻，你将自己的精神力分裂成了海啸一般的洪流，疯狂地钻入它每一个细胞中，只为了下达唯一的命令：
“安静。”
原本正在狂暴挥舞利爪的咒灵，动作猛地一僵。它高高举起的利爪诡异地停滞在半空中，距离你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那些密密麻麻复眼里的红光开始剧烈闪烁，随后像被拔了电源的灯泡，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寂。
庞大的一级咒灵，此刻就像是一台被彻底清空了系统的机器，几乎是同一时间，高专内部的最高级警报凄厉地拉响。红色的警示灯在窗外疯狂闪烁。但你知道，这警报响得太晚了。如果是正常的外敌入侵，结界被触碰的瞬间警报就会响起。走廊上很快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理所当然的，住在你隔壁的那个人冲得最快。
“真白！开门！”
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木门被震得簌簌作响。五条悟的声音里，褪去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伪装，难得地带上了几分紧绷的慌乱
紧接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
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跨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过去扭开了门锁。门开的瞬间，外面的三个同期都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硝子穿着宽松的睡衣，夏油杰已经召唤出了一只巨大的咒灵盘旋在身后，而冲在最前面的五条悟，连半永久的墨镜都没戴，那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你，他脚上甚至只穿了一只拖鞋，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直接冲出来的。
然而当他们看清屋内并没有血迹，而那只恐怖的一级咒灵正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大狗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你脚边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真白？”夏油杰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咒灵的状态。
“啊，大家晚上好。”
你抬起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裙下摆，然后指了指脚边那坨散发着恶臭的怪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向朋友介绍刚买的家具：
“杰，这个送你当礼物吧。是一级咒灵，我已经用白线彻底接管控制住它的精神系统了，它现在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应该很好收服。”
空气死寂了几秒。
“诶？”夏油杰愣了一下，随即震撼的说“真白……你已经学会精神控制了吗？就在刚刚那种情况下？这么快？”
“嗯，刚才情急之下试了一下，意外地很顺手。”
你弯了弯唇角，但声音渐渐变冷，“不过……高专的天元结界不是号称绝对安全吗？为什么会有这种等级的东西，能毫无声息地闯进我一个一年级学生的房间？”
五条悟没有说话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沉默地站在门口。那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的六眼，死死盯着那只咒灵身上残留的咒力痕迹，随后又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他当然看得出来结界没有被外部打破的痕迹，这东西是被高层那群烂橘子刻意从内部“放”进来的。他没有当场点破，但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而此刻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冷得几乎能把空气冻结。
他比谁都清楚高层的险恶。他知道你的“精神绞杀”和他一样是百年难遇的变异天赋，但他有御三家之首的五条家做后盾，有出生即最强的威名震慑，那些老家伙就算恨他入骨也不敢轻易动他。可你不同，除了父母之外，你没有任何咒术界的背景。空有连高层都忌惮的强大力量，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家世保护。在那些掌权者眼里，捏死你或者逼疯你，或许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杰与你不同，他反噬没有你这么厉害甚至身体也健康太多。
他们敢在结界里动手，说明那群老不死的已经等不及了。烦，真的烦透了。
“杰，快收下吧，味道太难闻了。”你再次催促道。
夏油杰收回思绪，点了点头，走上前伸出手，发动了“咒灵操术”。庞大的一级咒灵瞬间扭曲、压缩，最后化作了一颗漆黑如墨的咒灵玉，沉甸甸地落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看着那颗散发着如同呕吐物般恶臭的黑色球体，夏油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里，闪过了本能的抗拒。
正当他闭上眼睛，准备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强忍着反胃将这团污秽吞咽下去时——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到了他的面前。
在你摊开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几颗色彩缤纷的用透明糖纸包裹的水果糖。
“吞的时候，吃颗糖吧，应该会好受一点。”
你看着他错愕的眼睛，眼神清澈而认真，“我听说……那东西的味道就像是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很痛苦的话，就别总是硬撑着装作无所谓了。”
夏油杰彻底愣住了，他举着咒灵玉的手僵在半空中。自从他觉醒术式以来，所有人都在夸赞他的咒灵操术有多么强大多么便利但你是第一个，在看到他收服强大的咒灵后，没有关注他获得了多大的力量，而是在意他吞下这东西时，嘴里到底苦不苦。他看着你掌心的糖，又看了看你关切的脸庞，心里那股常年萦绕的阴冷感，似乎奇迹般地散去了一些。
“谢谢。”
他垂下眼接过糖，连同那颗苦涩的咒灵玉一起，仰头吞了下去。冰凉香甜的水果味在舌尖迅速化开，虽然无法完全掩盖咒灵那令人作呕的腥臭，但至少胃里的翻腾平息了许多。
“喂喂喂！我的呢？！”
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硬生生破坏了这有些温情的氛围。
五条悟猛地凑过来，几乎要把脸贴到你的鼻尖上。他像个没要到玩具的小孩一样，指着自己的嘴巴大声嚷嚷：“真白！我刚才也被吓到了好吗！我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作为精神损失费，我也要吃糖！”
你抬起眼无语地看着这张放大后依然完美无瑕的脸。你当然知道他没有被吓到。
明明是少年了，却总要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争个高低。
“……没了。”你翻了个白眼，把空荡荡的双手摊开给他看。
“哈？！偏心！真白你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偏心！”五条悟开始在狭窄的过道里跳脚。
“行了，别吵了。”硝子打了个哈欠，随手敲了一下五条悟的脑袋，打破了僵局，“我房间抽屉里有。悟，跟我去拿。真白今晚来我房间睡吧，你这破窗户今晚是修不好了。”
“哦，早说嘛~”某人立刻停止了假哭，乖乖地跟在硝子身后去拿糖了。
因为夜已经深了，夏油杰在确认你情绪稳定后，便道了晚安回房休息。不多时夜蛾正道接到了警报匆匆赶来。在确认了现场情况以及没有人员伤亡后，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显然他也猜到了背后的猫腻，简单安抚了你几句便匆匆离去处理善后。
五条悟在硝子那里如愿以偿地顺走了一大把糖果后，也打着哈欠回了隔壁。那一晚的后半夜，你和硝子挤在她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房间里弥漫烟草的味道，却意外地让你感到安心。这是你们入学以来，第一次进行如此深入的深夜谈话。
“其实……悟那家伙，虽然平时嘴巴毒得要命，性格也烂得令人发指，但他的心其实还挺细的。”你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幽幽地开口。
硝子靠在床头，原本习惯性地想点根烟，被你用咳嗽声制止后，只能无奈地把烟塞进嘴里叼着过干瘾。你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五条悟光着一只脚站在门口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刚才可是冲得最快的一个，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是啊。”硝子转过头，借着月光看着你，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虽然那家伙在人情世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但在保护同伴这件事上，还算是个靠谱的人渣。”
硝子顿了顿：“不过……比起悟那种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的嚣张，杰那家伙……其实比悟要成熟太多，但也压抑太多了。”
“大家都觉得夏油杰温柔体贴，是个挑不出毛病的优等生。但其实，他骨子里比谁都傲慢。他用那套正论把自己死死地框住，比谁都能忍受痛苦。”
硝子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把贴在你脸颊上的碎发拨开，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且心疼：“真白，你不觉得吗？其实你和杰……在本质上，意外地很像。”
“你们都习惯把所有的事情还有压力都死死地憋在心里。都习惯为了不让别人担心，而假装出一副我没事的坚强模样。”
你彻底愣住了。像吗？那个总是微笑着挡在所有人前面的、温柔强大的夏油杰，和你？
你想追上他们，想和他们并肩，但是你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你怕自己哪天突然坏掉了被抛弃。
你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被子，低声喃喃道：“但我没有他那么伟大。我只是……不想被丢下而已。”
“既然不想被丢下，那就多为自己考虑一点啊。”硝子没好气地捏了捏你柔软的脸颊，“别学那两个自以为是的男高笨蛋，总想着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最后把自己活成了悲剧的神像。累了就说累，痛了就喊痛。”
第二天清晨，高专的广播里传来了一个让人意料之中、又觉得无比虚伪的通知：原本定于今天举行的“京都姐妹校个人战”，突然宣布取消。
高层给出的官方理由是“昨夜天元大人的结界发生未知故障，需要紧急检修”。但你们四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夜袭，就是那些老橘子为你量身定制的“个人战”。
既然那只咒灵已经成功逼出了你的“精神控制”这一底牌，他们试探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剩下的比赛自然就失去了意义。
高专表面上又恢复了往日那种节奏，但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却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乌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硝子因为对昨晚那只咒灵的残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大早就穿着白大褂一头扎进了地下解剖室。你回自己的宿舍简单洗漱完，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抬起头，正好撞上一双比清晨的天空还要透亮的苍蓝色眼睛。五条悟没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他手里正拿着一瓶冰镇的波子汽水，随着他吊儿郎当的步伐，瓶子里的玻璃弹珠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大清早的就喝这种高糖分的碳酸饮料，全世界估计也就只有他干得出来了。
“早啊。”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早。”你也平静地回了一句。
这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仿佛昨晚那种险些丧命的惊魂未定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他走到你身边，视线落在了你手里拿着的笔记本上，挑了挑眉：“嗯？今天上午不是夜蛾的体术课吗？你拿本子干嘛？”
“夜蛾老师刚才说，因为结界检修的问题，今天要在训练场边上补昨天没上的咒术理论课。”你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本子。
“啧，真麻烦。”
他撇了撇嘴抱怨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天气太热一样自然。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迈着大步走开，而是极其自然地放慢了脚步，等你跟上他。
“走吧，先去食堂买个面包垫垫肚子。”
你们并肩走在光影斑驳的长长走廊里。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你们两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刻意去寻找话题，但空气中那种静谧的氛围却意外地让人觉得自然。
等你们慢吞吞地走到训练场边上的教室时，夏油杰已经坐在了前排的位置上等你们了。
看到你们并肩走进来，他收起手里的翻盖手机，抬起手挥了挥，笑容依旧：
“来啦。”
看着晨光中的夏油杰，又看了看身边的五条悟，你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你们三个不是才认识几个月的新生，而是已经这样吵吵闹闹并肩走过了很多很多年。
“你们俩今天怎么一起过来了？站在一起还挺自然的嘛。”夏油杰随口调侃了一句。
你下意识想开口解释只是碰巧遇到，五条悟却抢先一步，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大言不惭地宣布：“哈？杰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这么帅，跟谁站在一起都很自然都很般配好吗？毕竟我可是百搭的！”
夏油杰无奈地耸了耸肩，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厚脸皮，没再接话，只是眼里多了笑意。
今天的训练内容并不算重。因为个人战的取消，夜蛾老师只是安排了一些基础的术式配合与体能演练。但这对于每天精力过剩的五条悟来说，显然觉得不够过瘾。
刚一解散，他就迫不及待地指着夏油杰喊道：“喂，杰！陪我再来打一场！刚才根本没活动开啊！”
“悟，我昨晚才刚消耗完，咒灵的库存还没补回来呢。”夏油杰叹了口气。
“没有咒灵那就肉搏！都不准用术式！敢不敢？”
“行吧，待会儿被打哭了可别找硝子告状。”
两个堪称咒术界未来顶梁柱的DK，就这样像两个普通的街头不良少年一样，在操场上毫无形象地打成了一团。午饭时间，你们三人去了高专食堂解决。硝子因为沉迷解剖没空出来，你们贴心地给她带了一份三明治。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明天的安排。
“明天下午的任务结束后，我们就直接去给硝子庆祝生日吧。”夏油杰提议道，“我已经提前订好了餐厅和蛋糕。”
“好耶！”你兴奋地举起双手赞成，“那我等下要去给她挑个礼物！”
“我也去！”五条悟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举手附和。
“你？算了吧。”你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无情地吐槽，“你跟着去可以，但你千万别再买什么会爆炸的恶作剧道具当生日礼物了，硝子绝对会宰了你的。”
“啰嗦死了！我的品味可是全东京最好的好吗！”五条悟不服气地抗议。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夏油杰笑着总结，最后转头看向你们俩，“明天是你和悟出那个双人任务，我就留在高专处理些杂事等你们回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出发。”
“没问题，辛苦你了，杰。”你点点头。
没错，明天是你入学以来，第一次和五条悟单独外出执行双人任务。根据辅助监督给出的资料，那只是一个偏远村庄的普通一级任务，难度对你们来说并不算太高。
吃完饭后，你本来想找五条悟认真地聊聊明天的战术配合。但当你看到他此刻正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为了护住自己碗里最后的一颗章鱼小丸子，而和夏油杰在餐桌上大打出手时，你默默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那个白毛来说，什么一级咒灵的任务，大概就像是去郊游一样简单无聊吧。与其在这里白费口舌地去跟他讨论什么战术，还不如好好计划一下，明天在回来的路上，到底该给硝子买什么口味的波子汽水比较实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个人战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