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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灵月 江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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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尘月刚回到客栈,便被一群官兵围住,官兵中走出一人,那便是宴辞安。
宴辞安:“姑娘既然不想去官府,那宴某亲自来请。”
铃尘月:“我想我已经解释过了,官家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抓人,以后让百姓怎么相信官家会为百姓做事。”
宴辞安:“只不过想请姑娘到官府录口供,姑娘怎么不愿意,难道人真是姑娘所杀的,然后嫁祸给同伙。”
铃尘月:“带路。”
铃尘月前脚刚走,下一秒在客栈内的谢安戎便得知此消息。
谢安戎:“真不让人省心。”
到官府的铃尘月被秘密安排到厢房,意识到情况不对便要走时,宴辞安便走了进来。
宴辞安:“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查你的,我需要你的身份掩护我,至于凶手我已经找到了。”
铃尘月得知此人也是为了江湖令而来,便好奇此令是否还有其他用处。
就在此时房门被破开了,谢安戎黑着脸抓住便要走。
宴辞安笑着发问:“既然来我的地盘,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谢安戎:“我和你没怎么可说的。”
宴辞安:“那我只好把我查到一并给铃姑娘了。”
谢安戎愤怒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可对方不怒反而笑出声来。
便打了个响指,一位暗卫捧着一个箱子走进来,站在门口位置。
宴辞安:“铃姑娘,你的青梅竹马一直不肯和你说的秘密都在这个箱子里面。”
谢安戎狠甩开他的衣领。
谢安戎:疯子。”
铃尘月看一眼箱子,眼神冷淡着拉住谢安戎衣角。
铃尘月:“我们走吧。”
出了官府,铃尘月便放开他的衣角,谢安戎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落了空,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却如鲠在喉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铃尘月停住脚,谢安戎惊喜上前,却没想到她的一句话让他痛苦万分。
铃尘月:“别跟着我。”
谢安戎:“阿月,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站在官门口的宴辞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补刀。
宴辞安:“没想到我也能看见堂堂的鬼王大人流泪。”
宴辞安看着谢安戎将自己压在地上,挥拳要落下,却落在一旁的地上。
宴辞安:“你答应我的,不会让阿月知道的。”
谢安戎:“因为我需要她。”
就在谢安戎错愕之际,一个手刀下去,便听他说道。
宴辞安:“好好睡一觉。”
铃尘月不知不觉走到河边,见许多的人放着河灯。
宴辞安:“铃姑娘应该不知道我们这边的传统。”
铃尘月:“你来这里做什么?”
宴辞安不语,买好两个河灯走到一旁河边将一个河灯放入水中,一个起身放在她的手上。
见她将河灯放入水中,才慢悠悠着道。
宴辞安:“听说天上有个神仙专看那些不能相爱之人,所以便告诉世人让两个无法相爱的人放入河灯便会相爱。”
铃尘月:“所以你想说什么?”
宴辞安:“看来谢安戎是真的都没和说。”
并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玉佩半绕着一只小鸟,铃尘月见这玉佩十分的熟悉。
铃尘月:“还给我。”
宴辞安:“你的玉佩我可没偷。”
铃尘月摸向脖子处完整的玉佩,便疑惑看向他。
宴辞安:“当年你父亲收我为义子,将你托付于我,可那次战乱后,我找你找许久都没找到,还好现在找到了。”
宴辞安:“我想和你查当年的真相,不过我发现你似乎被抹去一段记忆,所以我便四处打听。”
宴辞安见她半信半步信的样子,便说了那位要和她同行的灵月的过往。
见她终于信了,便领着她回去了。
铃尘月带着他们两个来找灵月时,灵月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便警告着。
灵月:“几位不能一起同行,便别跟着了。”
宴辞安:“能啊,我们只不过刚吵架,所以有点不想理对方而已。”
到目的地时,铃尘月见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着在密谋着什么。
问了也不回答,只会傻呵呵笑着。
铃尘月:“怎么不见啊火。”
谢安戎:“啊火有任务,我让他回去了。”
铃尘月:“你们两个一天天在忙什么?”
宴辞安:“没什么,就是他不是瞒了许多事情,我问问还有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铃尘月:“你们什么时候变的怎么亲密无间了?”
谢安戎:“没有的事情。”
两个人眼神交流着。
灵月:“歇息够了吧,走吧,去商家。”
宴辞安:“不是江家吗?怎么是商家。”
灵月:“去了不就知道了。”
到了商家时,便见白帆飘着,屋中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哭声都没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铃尘月顿感出事,便冲了进去便见灵堂上写着。
【江家为吞商家财物,杀人灭口。】
看向周围便见满地是血,棺材上的血更多。
突然一声突兀的救命声传来,铃尘月赶过去时,便见一位女子在屋子里面乱跑,嘴里全是“救命。”
看见来人便笑出声来,后又开始疯疯癫癫着。
“他回来报仇了。”
“杀人了。”
铃尘月听着声音好生熟悉,便走出屋子,便见时痕狼狈跑着,突然一把箭飞过,直贯他的喉咙。
商炎半笑着看着自己的作品,十分的满意的收起来弓来。
商炎:“还有多谢姑娘给的线索,让我找到他们报仇。”
铃尘月刚要开口,便听商炎直言。
商炎:“不要可怜他们。”
便指着刚刚杀的人:“他原名叫沈时,父亲看中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被我母亲赏识,便开始教他管理家里的生意,可他呢,为了去赌,开始卖家里的东西。”
商炎:“世人只知我啊娘因生我而死,真相就是被他活活生生过气死,他还说我啊娘命薄。”
商炎:“后来父亲知道这个事情反而是将他赶出家门,却暗中给他银钱。”
商炎:“后来他还想杀我,可我没死。”
铃尘月想着自己也是他的一个棋子,便觉得好笑。
铃尘月:“所以你觉得你成功了。”
商炎:“是啊,我把他们全杀了。”
铃尘月:“可你有没有想过沈老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铃尘月:“当年你母亲家族被圣上暗中要处理时,你父亲实在没办法只能想办法让商家活下来,所以打算牺牲自己的亲儿子去救你家人,所以给亲儿子安个作奸犯科的之人,方便出去救你的家人,你现在却亲手杀了他。”
谢安戎:“沈家只有一位公子,你只不过是沈老爷想保护之人,现在你的家人都在盐舟好好的活下来。”
商炎:“我不信。”
谢安戎:“还有就是你本来就不姓商,你原来的名字是江炎。”
商炎:“我不相信。”
谢安戎拿出从暗阁买的信息直接摊开在他的面前。
商炎看完疯了一般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说完便自戕。
谢安戎看向铃尘月有点心虚,因为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程度。
铃尘月:“说说吧,你是不是接了任务。”
谢安戎:“前几天一位暗阁的人说,让我看一场戏,不让我做任何事情,如果我干预了,他们说要把你的身份和圣上说,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吗。”
铃尘月:“说了就说吗,我有什么怕的。”
谢安戎:“你不怕,我怕啊,你说你死了,我怎么办。”
铃尘月冷冰冰着:“可是为什么暗阁要让你怎么干。”
谢安戎没告诉他的事,江家早无人了,这里只不过是暗阁培养一些特殊的人的地方。
暗阁的有些事情现在她暂时都不能知道。
铃尘月:“所以这就是你们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原因。”
宴辞安:“不要生气嘛,我们现在不想让你知道你之前帮助的人突然就怎么杀自己的亲人了。”
灵月:“人是死了,不过东西不在他这里。”
铃尘月:“难道东西已经再次落入鬼市之中。”
灵月摇摇头,便往屋子里面的院子走去。
便见院子中有一位老者居然很悠闲打扫着,丝毫不知前厅发生了何事情,看见来人便提起头看了一眼便专心扫地。
“你还是来了。”
灵月:“公子说东西是时候还了。”
“能否让我和这位姑娘单独谈谈。”
铃尘月不解,自己不认识这位老者,他却又找的是我?
老者见他们不为所动,失声笑了笑:“罢了,东西在佛像下,你们自己去取,不过听我一句,当你们知道真相,真相比现实更残酷,希望你们能接受结果。”
灵月:“多谢。”
老者看向铃尘月:“姑娘,往事就让它过去吧,别让自己弄的一身伤。”
铃尘月刚要上前询问点什么,便见老者缓慢坐着,一脸轻松着闭上眼,谢安戎探了一下鼻息便摇摇头。
在他们想不通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声传来,铃尘月等人连忙冲向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