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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梅竹马 暗阁阁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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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尘月:“什么条件?”
温静收起来扇子道:“帮我找一样东西。”
铃尘月看着面前这位玩世不恭的温静觉得对方不会这么好心。
温静:“铃姑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想摆脱暗阁少主的身份,不过在你还没有找到我想要东西之前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铃尘月不明白的是暗阁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若暗阁后继无人,这个江湖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温静:“铃姑娘考虑好了吗?”
铃尘月看着他
铃尘月:“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为何要离开暗阁,我可听说你可是下一任暗阁之主。”
温静:“铃姑娘好奇心不要太强,有些事情铃姑娘还是不知道为好。”
温静从怀中拿出一块江符令和一张破损的布纸出来,铺在桌子上。
铃尘月看着那张纸觉得眼熟,便拿出商人遗留的布纸,放在那张布纸旁边。
两张布纸上的线图密不可分合在一起,铃尘月瞬间怔住,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张布纸,她方才那一瞬的震惊,被一旁的温静尽收眼底。
温静:“十七前四大家族共同守护江符令,可无人知晓江符令其实是一把开启宝藏的钥匙。”
铃尘月:“温少主是想让我找到宝藏的去处。”
温静:“只有铃姑娘把三块江符令和两块地图找到就可以,我可不想让铃姑娘大美人涉险。”
铃尘月还是答应了下来,一方面可以利用暗阁的情报找到十七年前那场大战的真相,另一方面也可以预防谢安戎干预。
走出茶楼的铃尘月看了一眼牌名【江上宛】,又见官家之人被搀扶走进华丽轿子中。
都说京瑶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可如今看来不过是徒有其表。
铃尘月便往周家方向走去,没察觉到背后两双眼睛盯着她走方向。
一双带着戏弄韵味,一双带着狠厉。
天色渐晚,路两侧纸糊灯不知何时早已被点上灯芯泛起明黄给路渡上夕阳色。
“快走。”
漆红的大门缓慢开出一条缝隙,一位穿着朴素小娘子依依不舍着和年迈之人做着最后告别。
远处的铃尘月刚要上前询问一二时,却被一把折扇挡住了去路。
折扇的主人步步紧逼,直到两者正面相对。
铃尘月:“在下和少侠无冤无仇的,少侠何故要直取我性命。”
宴辞安:“非取性命,只想请女郎到官家一叙。”
铃尘月:“鬼市之案我亦不知凶手是何者。”
铃尘月手腕一转,剑柄狠狠击在扇面上,扇面应声碎裂,让其失去威胁。
宴辞安便要追去,便见对方已越进巷中早已无踪迹。
追着刚才那位小娘子所走的路,却不见人影。铃尘月铃尘月暗自思忖。
若是小娘子就住这附近,为何要和老妇人告别?
若小娘子不住这附近,怎会突然没了行踪?
难道有人接应,若有人接应,小娘子便不会显露出慌张之色。
就在此时一声惨叫声传来,铃尘月心头一惊,连忙赶过去,还是没来得及救下小娘子。
小娘子艰难将一封书信递到铃尘月面前,未递到面前便坚持不下去。
“她肯定没跑远,搜。”
铃尘月紧握着剑眼神坚定看着前方来人,暗处之人恶趣味打开着扇子走近。
“现在知道外面多危险了,还是不想跟我回去。”
铃尘月见来人是谢安戎便放下心了,便摸着小娘子脖子处探出她还有一线生机,连忙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丸给她服下。
铃尘月正要抱起那小娘子,谢安戎伸手欲帮忙,铃尘月将人往怀中带进几分,便要走。
谢安戎:“外面可还有官兵,我可不想上官府捞你出来。”
铃尘月回头便见他歪了一下头。
进了客栈,铃尘月换好衣服,便往隔壁屋子走去。
谢安戎看着她这一身衣服,瞬间喜形于色,暗自得意,边上的啊火都看不下去连连翻白眼。
谢安戎:“果然这套衣服适合你。”
铃尘月可不管他这番自作多情,便坐一旁的椅子上。
铃尘月:“等她醒了,我问完问题,便让她失去这部分记忆。”
啊火:“为什么?”
铃尘月:“这部记忆对她而言是痛苦的。”
铃尘月回到那位小娘子的屋子看着床上的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铃尘月:“明知道那位大人并非贪官,为何还要冒险送信。”
蜡烛的烛光跟随着蜡液消亡,只留下来无尽的黑暗,床上的小娘子缓慢醒过来,摸索着什么东西。
未摸到东西时就被抵住脖子。
“想杀就杀吧,反正你们也活不久了。”
铃尘月见她一心赴死,便疑惑问道。
铃尘月:“那贪官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卖命?”
小娘子笑出声:“你们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就在此时,房门被破开,啊火举着火走进来,见床上的情形,连忙捂住眼睛。
啊火:“我什么都没看见。”
铃尘月放开她下床,语气冷漠着。
铃尘月:“你来干什么?”
啊火:“公子说小姐你房间蜡烛不亮让我送一根过来,我敲门没人应,我以为出事了,所以......”
铃尘月:“你家公子没和你说女子的门不能随便进的。”
啊火:“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连忙将蜡烛放下溜之大吉,铃尘月见门已经关上,刚要问点,便听她道。
小娘子:“你不是他们,不过你们想要东西我们没有。”
铃尘月:“我并非......”
铃尘月话未说完,便听她笑着自说。
小娘子:“你们这些只知道听命于人,就没想到自己做的对不对,”
铃尘月不禁觉得她是不是磕到了脑子,怎么变的莫名其妙的说胡话。
铃尘月:“你这封信到底是要送何处?为什么说京瑶危也。”
那人见信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便要抢信。
小娘子:“把信还给我。”
铃尘月:“告诉我京瑶要出什么事,为何说危也。”
小娘子:“还不是你们这些人将百姓粮食偷空。”
铃尘月听之脸色变之,将剑抵住她的脖子处。
可她丝毫不怕,只是疯笑着。
小娘子:“有本事就杀了我,杀我一个可没用,她们已经去搬救兵了。”
突然门又被踹开,来人语气十分着急。
啊火:“小姐,出事了,公子他......快不行了。”
铃尘月赶过去,便见好几具新鲜的尸体躺着,伤口的痕迹明显是谢安戎常用的扇子。
走近便见一位穿着黑衣之人用着手帕擦着手。
谢安戎:“阿月可不喜欢血色,你弄沾我的手了。”
铃尘月看着眼前令自己感到陌生的谢安戎,下意识后退的几步。
便见他回头,想跑,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心里恐惧值慢慢升高。
没想到他缓慢脱下来外袍子,温柔系在铃尘月身上。
谢安戎:“啊火都不知道给阿月带件外袍,着凉了,我怎么和师父交代。”
啊火:“记住了。”
铃尘月缓过神来,已然在客栈内。
铃尘月:“你和我比试时,你都是让着我的?”
谢安戎笑道:“不让着你,你非要缠着我,我怎么才能离开呢。”
谢安戎摸着她的头,直到头发被他揉得凌乱缠绕起来,才住手,小心抚平。
铃尘月:“所以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谢安戎:“阿月不是也瞒了许多事情也没和说。”
站在门口的啊火实在不想打扰,可必须打扰,便轻咳一声。
啊火:“主子,人来了。”
谢安戎坐在她旁边便让人进来。
铃尘月见来人居然是那日醉酒被扶进轿子的官家人,便看了一眼谢安戎。
什么时候和官家之人勾搭在一起。
谢安戎:“这位是舍妹。”
那官家人才放下心来,说完成感谢的话,便要请客,被谢安戎婉拒了。
铃尘月:“这是什么回事?”
啊火:“还能怎么回事,就在你要离开鬼市的前一天不知道是谁把一封信放在大门,然后听说你也要去京瑶所以就打算随手给办了。”
谢安戎:“那个小娘子是这位大人派出来的,下次你也不要这么善良,要不然被捅一刀你就知道有多疼了。”
谢安戎:“有些东西不能看表面,表面也会骗人的,你应该觉得这个官家是贪官,其实他只是想让这一城百姓有饭吃。”
窗外的雨点敲击着房檐发出悦耳的乐谱,窗檐下的人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轻声呢喃。
铃尘月:“到底有什么隐情,不能让我知道的。”
在门外面偷听的两个人,一个面色凝重,一个嘻嘻哈哈着。
啊火:“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让阿月姐姐知道的?”
谢安戎将扇子一收往啊火头上一砸。
谢安戎:“走吧,准备回家。”
等门外的两个人彻底走了,铃尘月便快速收拾完行李,跃下窗来,冒着雨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马车上的人见人来了,唇角露出笑意,撩开窗帘将人请进马车内。
铃尘月刚上马车,马夫便驾马而去。
铃尘月:“你故意让我知道当年那场战役还有幸存者,你想利用我的身份将他们汇聚起来,然后一起杀之。”
温静笑着:“既然要和合作,那么我肯定要测试铃姑娘是否真能和我合作呢。”
马车停在芳华楼,铃尘月刚下车便听见别扭的声音。
“温公子,你是不是不想要奴家,还是奴家长的不好看了,还是温公子变心了,喜欢烈女子了~。”
温静将扇子半遮着,向后退了两步。
铃尘月冷着脸:“温公子想陶冶情操,那就下次再谈。”
说完便要走,没想到一把细剑直取她性命,铃尘月眼疾手快侧身避开。
“还行。”
铃尘月疑惑不解看向温静,并看他一脸笑意看着面前两人。
温静:“灵月,这次可愿意出手?”
灵月:“你跟我来,换好衣服,我们并出发。”
温静:“铃姑娘,灵月可是我这最好的杀手,你可不能惹她生气哦~”
“温公子,你就知道心疼灵月姐姐,也不心疼我们。”
铃尘月看了一眼在女人堆里的温静,瞬间看不懂这个暗阁少阁主。
却不要那至高无上的暗阁之位,却养杀手。
民间都在传这位少阁主孝顺知百姓之苦愿为百姓赴汤蹈火。
一次大旱让他名声大噪,那年大旱整整持续一年之久,这位少阁主放下高贵的身份硬要和百姓一起吃苦。
这一战结束也落下病根,每次不准时吃饭便会胃疼,寻遍天下名医都治不好这个病。
灵月:“你们要记住要盯好温公子一日三餐的按时服用。”
“是。”
便看向铃尘月道:“你要不去和你那几个朋友道个别。”
铃尘月握紧手边的剑看向窗外刚停的雨,雨水在屋檐角边缓慢滴落。
灵月:“既然放心不下,那便回去好好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