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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替我应付后宫,我替他批奏折 他替我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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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之后,最麻烦的不是上朝,是后宫。
我顶着萧惊渊的脸,是皇帝;他顶着我的脸,是宠妃(虽然还没宠)。
于是,所有本该我应付的皇后、贵妃、各位嫔妃,全都变成了萧惊渊的任务。
第一天,皇后派人来请“苏侧妃”去坤宁宫喝茶。
萧惊渊穿着我的宫装,站在门口,脸色臭得不行:“朕不去。”
小宫女怯怯道:“娘娘,皇后娘娘懿旨,不去怕是不妥……”
我在一旁啃甜饼,看戏不嫌事大:“去吧去吧,就当体验生活。你以前不是天天被后宫围着吗?”
他冷瞥我:“朕从未亲近过后宫。”
我一愣。
传闻里不是说他后宫三千、冷酷多情吗?
怎么还……挺洁身自好?
最终,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去了。
一个时辰后,他黑着脸回来,一身脂粉味,眉头紧锁,像吞了一百只苍蝇。
“如何?皇后娘娘好看吗?”我笑眯眯递上一块甜饼。
他接过,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泄:“聒噪。麻烦。女人真无趣。”
我笑得不行:“你以前当皇帝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麻烦?”
“以前没人敢围着朕啰嗦。”他冷冷道。
我忽然有点心疼。
他小小年纪登基,一路腥风血雨,身边没有亲人,没有信任的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谓帝王,其实孤家寡人一个。
更麻烦的还在后面。
没过几天,太后身子不适,下了口谕——让“苏侧妃”去御前侍疾。
翻译成人话就是:
萧惊渊要顶着我的身体,去伺候“皇帝”我。
当晚,寝殿内。
我坐在宽大的龙床上,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看得头昏脑涨。
繁体字多,政务复杂,我看得头都大了。
殿门轻响。
萧惊渊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一步步走过来。
他小脸紧绷,眼神别扭,动作僵硬,一看就是浑身不自在。
“陛下,该喝药了。”他用我甜软的声音,轻声道。
我看着他那张我熟悉的脸,摆出一副温顺小媳妇的样子,差点笑喷。
我故意逗他,伸手接过药碗,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他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后退一步,耳尖“唰”地红透了。
“你、你放肆!”他又气又羞。
我挑眉,用他自己低沉的御音,冷声道:“朕碰自己的妃子,有何放肆?”
他噎住,气得脸颊鼓鼓,像极了我刚烤好的、圆滚滚的小甜饼。
我心都软了。
夜里,我批奏折批到深夜,困得点头如捣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轻轻走过来,给我披上一件暖和的外衣,又端来一杯温温的、带着奶香的甜牛奶。
是萧惊渊。
他顶着我的脸,安安静静坐在灯下,不吵不闹,就这么陪着我。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小巧的脸颊上,睫毛纤长,眉眼温顺,竟格外温柔。
“很难吗?”他轻声问。
我叹气,趴在桌上:“好多字不认识,好多事看不懂,好累啊。”
他沉默片刻,伸手拿过一本奏折,用我纤细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耐心教我读,教我理解意思,教我判断对错。
他声音轻缓,认真细致,和传闻中那个冷酷嗜血的暴君,判若两人。
我看着灯下他温柔的侧脸,忽然小声问:
“萧惊渊,你以前……是不是很孤单?”
他手指一顿,抬眼看我,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别开眼,淡淡道:
“与你无关。”
可那天夜里,他第一次没有赶我走,没有回自己的小院子。
就静静坐在灯下,安安静静,陪着我,一直到天边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