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剑尊失去法力》迷相生

2、交房钱 （

　　（4）

　　Q的手指像潮湿的树根，带着泥土的腥气爬上W的衣襟。

　　仙君一动不动地靠在木床边，任由那双歪斜的手解开他的腰带。丝质的衣料滑落在地，露出浅色的肌肤——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

　　“嘻……”Q瞪大了不对称的眼睛，指尖戳了戳，“软的！”

　　W下颌绷紧，金色的眼瞳冷冷俯视着他。

　　Q却对他的冷淡毫不在意，只顾着往下摸索。当他发现W的异样时，那张扭曲的脸突然亮了起来：“仙人……果然不一样！“

　　他兴奋地分开W：“洞！Q也想有洞！”

　　说着，他又沮丧地低下头，扒开自己的衣物——灰白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些许杂乱的鳞片，东一块西一簇。

　　“Q没有……”他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难怪……成不了仙……”

　　W冷淡地扫了一眼：“可以开始了吗？”

　　Q立刻又高兴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掉自己破烂的衣衫。他的身体比脸还要扭曲——肋骨不对称地凸起，脊椎弯成古怪的弧度，皮肤上东一块西一块地长着白色鳞片，像是被人胡乱拼凑起来的劣等品，不具任何美学意义。

　　W压下眼底的嫌恶。

　　（5）

　　这个夜晚注定荒唐。W胃部翻涌，食道带上些许酸意，他无数次忍住了要掐死眼前这个丑陋生物的冲动。

　　眼前的丑东西并未察觉到威胁，歪曲的嘴边带着餍足的笑。

　　“明天……”Q迷迷糊糊地啃咬着W的锁骨，“还要……”

　　W青筋直跳，心中默念清心诀，才忍住杀意。

　　（6）

　　晨光初露时，W悄无声息地起身，用屋里的水弄干净自己。

　　Q蜷缩在凌乱的床褥间，歪斜的嘴角还挂着口水。W面无表情地从柜子里找出尚且干净的衣服穿上，系好衣带，没有再看身后一眼。虽然洗了很多遍，但黏腻的触感仍挥之不去，令人作呕。

　　他踏入晨雾弥漫的街道，试图洗去昨夜那股甜腥气。

　　（7）

　　白日的镇子比起夜晚多了几分生气。

　　商铺敞开，行人往来，青色皮肤的妇人提着竹篮挑选蔬果，手指粘连的孩童与浓重鱼腥味的无耳玩伴在青石板上追逐嬉戏。

　　他拦住一个卖茶的老翁：“请问——”

　　“外乡人？”老翁四颗漆黑的眼珠上下打量他，忽然眼珠转不动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克死我了！”

　　竹筐哐当落地，老人踉跄着后退，四脚着地蹦蹦跳跳跑开了。

　　W蹙眉，又走向一家客栈。

　　“客满！”贼眉鼠眼大圆耳朵的掌柜“砰”地关上大门，声音发颤，“去找你昨晚的主家！”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拒绝。酒庄的老板娘从门缝里瞥见他，泼出一盆刺鼻的黄酒；药铺的小学徒哭着抓紧肉尾巴，求他“别吃我”。

　　正午时分，W终于在一口水井边拦住了那个曾提醒他的老妪。

　　“为何他们如此害怕？”他问。

　　老妪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很多镇民害怕。”她又没头没尾说了句，”Q那孩子……可是镇子最老的住户啊。”

　　（8）

　　日影西斜时，W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

　　所有门窗都在他面前紧闭。寒风吹起他散落的黑发，露出颈侧一个青紫色的咬痕——那是Q昨夜留下的，此刻正隐隐发烫。

　　不远处的山顶上，歪斜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Q的身影出现在暮色里，歪歪扭扭地向他招手：“仙君……回家……”

　　他的笑声顺着风飘来，甜腻如腐烂的蜜糖。

　　W握紧了拳头。金色的眼瞳在夕阳下燃起冰冷的火焰——第一次，他尝到了名为“屈辱”的滋味。

　　（9）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沉入山脊时，W终于回到了哪间粗糙简陋的木屋。

　　Q蹲在门槛上等他，歪斜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幽光。

　　“仙君……回来啦。”他咧开嘴，两颗尖牙泛着森白的光，“Q就知道……仙君舍不得走。”

　　W冷冷扫了他一眼，径直踏入屋内。

　　屋内炉火噼啪作响，简陋的木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蘑菇汤——Q煮了食物。

　　“喝……”Q讨好地推了推碗，“仙君……饿。”

　　W没有动。他脱下外袍挂在门边，忽然看到门边的架子上挂着自己昨日的衣服 ，衣服显然被洗过了，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Q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Q会……干活！”

　　那张扭曲的脸上竟显出几分天真的期待，仿佛在等待夸奖。

　　W并未理会，将木门“吱呀”一声合拢，将夜色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