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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斗牛竞技场 你哥的乖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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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要出门。七武海会议，世界政府召集的，不去不行。
临走前那天晚上，你爹坐在大厅主位上，面前站着你们俩。
你乖巧地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
你哥也站着，站得歪七扭八，脚尖在地上画圈。
“我出门一周。”你爹的视线从墨镜后面扫过来，先落在你身上，“乖乖在家，好好修行。”
你点头：“知道了，爸爸。”
然后你爹的视线移向你哥。
“你。”
你哥立刻站直了。
“爹，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乖乖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里陪妹妹修行，顺便看着小嘤，保证不闯祸，保证不惹事，保证——”
“你保证过多少次了？”
你哥噎住了。
你爹站起来，走到你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哥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努力仰着头，维持那个假笑。
你爹伸出手，在你哥脑袋上按了按。
“这次回来，”他说，“如果听说你又闯祸了——”
“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如果听说你带着妹妹闯祸了——”
“更不会！我自己闯祸也不会带妹妹！”
“诺亚。”
你哥愣了一下。
你爹很少叫他名字，平时都是“孽障”“混账东西”“那个小混蛋”轮着叫。突然被叫名字，你哥整个人都紧张了。
“爹？”
“你是哥哥，保护好妹妹。”
你哥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收了起来，他站直了，仰着头看着你爹，认真地点头。
“知道了，爹。”他说，声音居然有点正经，“我会保护好妹妹的。”
你爹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揉得他金发乱成一团。
“行了，滚吧。”
你哥咧嘴笑了，拉着你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嗓子：“爹！别忘了给我们带礼物！”
你爹没理他。
你爹走后的第一天，你哥很乖。
早上陪你吃早饭，上午自己去修行，中午陪你吃午饭，下午陪你在院子里修行，晚上陪你吃晚饭，然后早早回自己房间睡觉。
你差点以为他被掉包了。
第二天，你哥还是这么乖。
你开始有点不安了。
第三天，你哥依旧这么乖。
你放下心来，心想他可能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第四天早上，你哥敲开你的房门，脸上带着一种你非常熟悉的表情，那种“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而且你一定也会喜欢”的表情。
你心里咯噔一下。
“妹妹。”
“嗯？”
“想不想出去玩？”
你沉默了一秒。
“爸爸说——”
“他不在！”你哥眼睛亮晶晶的，“而且我保证，就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绝对不闯祸！”
你看着他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也想出去看看。
“去哪儿？”
“斗牛竞技场！”
你愣了一下。
斗牛竞技场，你听说过。德雷斯罗萨最有名的地方之一，每天都有人在那里决斗，输的赢的，活的死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你从来没去过。
“哥哥去过？”
你哥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个……呃……”
你看着他。
他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就……去过几次……就几次……”
你懂了，怪不得他平时有时候会消失一整个下午，回来的时候一身伤，还美其名曰“修行”，原来是去打架了。
“爸爸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你哥赶紧摆手，“你可千万别告诉他！”
“哦，走吧。”
“妹妹！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走！我们现在就走！”
他一把拉起你的手就往外跑。跑到门口，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小嘤。
它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看你哥，又看看你，发出一声疑惑的“嘤”。
你哥的脚步顿住了。
“呃……小嘤啊……”
小嘤往前蹭了一步，尾巴摇摆得像风车。
“那个……我们要出去……”
小嘤的眼睛更亮了，整个身子都开始扭动，发出兴奋的嘤嘤声。
“你不能去。”
小嘤的动作僵住了。它愣愣地看着你哥，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嘤？”
“你太明显了。”你哥认真地和它解释，“你看，你这么大，这么圆，这么……这么海豹，我们要是带着你，走到哪儿都会被发现的。”
小嘤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又抬头看了看你哥，发出一声委屈的“嘤”。
“乖，在家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你哥摸摸它的脑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嘤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是真的蓄满了泪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随时可能哭出来。
你看着都有点于心不忍。但你哥狠了狠心，站起来，拉着你就走。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嘤——”。
你回头，就看见小嘤趴在门槛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你们，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科动物。
你哥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咬咬牙，把头扭回去。
“不能带，带了就暴露了。”
你被他拉着往前走，走出去老远，还能听见身后隐约传来的嘤嘤声。
斗牛竞技场比你想的要大，也要吵。人山人海，欢呼声震天，到处都是挥舞着拳头和旗帜的观众。
你戴着一个狐狸面具，被你哥牵着手，从人群里挤过去。你哥也戴着面具，是一个夸张的笑脸面具，配着他那头金发，看起来有点滑稽。
“哥哥来过很多次？”
“也没有很多次。”你哥一边挤一边说，“就……十几次吧。”
“赢了多少次？”
“都赢了。”
“今天也会赢吗？”
“当然！我可是要当海贼王的男人，怎么可能输给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