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十八岁这天，你打了人 这里是唐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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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斯罗萨的王宫今晚灯火通明。你爹难得开一次宴会，因为你和你哥十八岁了。
卧室里，你站在全身镜前，正在穿一条新裙子。白色长袖，领口有细细的花边，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
这是你爹让人做的，料子是最好的，做工是最细的，裙摆上绣着淡银色的小花，在灯光下会微微发亮。
你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子，裙摆轻轻摆动，你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你爹自己永远是那身浮夸的穿着，但他给你挑的裙子确实好看。
你开始跟背后的拉链作斗争，你拉了一半后够不着，试了几次，手臂都酸了。
“真是的……”你嘟囔了一句，正准备再试一次，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你没在意，以为是女仆来了。
“来得正好。”你头也没回，把手背到身后，“帮我拉一下拉链，我够不到。”
身后的人没说话，但你的拉链动了一下，然后顺畅地拉到了顶。
“谢谢。”你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过身，“帮我跟爸爸说一声，我马上……”
你的声音戛然而止。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女仆。
黑色的斑点毛帽，黑色的风衣，背后背着长刀。
特拉法尔加·罗。
你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从你白色的裙子，到你腰间淡蓝色的丝带，到你现在迅速泛红的脸颊和睁大的眼睛。
“好久不见。”他说。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穿好了，拉链拉上了，一切都很整齐。但他刚刚帮你拉了拉链。
你背后自己够不着的、贴着你皮肤的拉链是他拉的。
“你……”你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出路，但只蹦出了一个字就卡住了。
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
你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罗的脸偏向一边，帽檐歪了，他没躲，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转回来看着你。
“解气了？”他问。
“没有！”你又抬起手。
罗这次没站着挨打，他抬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我是来救柯拉先生的。”他说。
“那你出现在我房间干什么？！”你挣了一下，没挣脱。
“我在找路。”
“找路找到我房间来了？！”
罗沉默了一瞬：“德雷斯罗萨的王宫，比我想的要大。”
你看着他，气得胸口起伏：“上上次和你在见面，害得爸爸生气。”
“香波地那次是你自己跑来的。我刚好路过，是你在那里乱逛被人口贩卖所盯上。”
“上次见面，你说你要救罗西南迪叔叔，我好心提醒你危险，结果你把我跟我哥身体互换了！”
“甜酒岛那次是你哥先动手的，我只是自保，而且我说了会恢复。”
“那不是重点！”你气得想再扇他一巴掌，但手还被他抓着，“重点是你擅自出现在我房间，还、还……”
你的脸突然红了。因为你想起来，刚才他帮你拉拉链的时候，你的裙子才穿了一半，他的手碰到了你的背，微凉的触感还留在你的皮肤上。
“抱歉。”罗松开你的手腕，“不该擅自碰你。”
你瞪他：“是根本不该出现在我的房间！”
罗没接这话，目光从你身上移开，落在房间角落的书架上，又移到窗外的夜色上。
“柯拉先生还好吗？”他问。
“很好。”你压着怒气，“能吃能睡能摔跤还会笑。”
罗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点。
“他说了，”你补充道，“他不会离开。”
罗的眉头皱起来：“那就让他在这儿被关一辈子？”
“那也不能让你带走。”你说，“你要是把罗西南迪叔叔带走，爸爸会真的生气，会杀了你，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整整齐齐。”
“那也要救。”
“你是听不懂吗？”你往前走了一步，“我说过了，你要是来救人，我和哥哥会阻止你。你打得过我哥哥吗？上次你连打都没打就跑了。”
“我已经决定要救出柯拉先生了。”罗说，“还有，那不是跑，是避免无意义的战斗。”
“那我也已经提醒过你了，我和哥哥会阻止你。”
然后你张嘴就喊：“哥……”
罗脸色一变，一步上前，伸手捂住你的嘴。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你的半张脸都被他的手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
“别喊。”他低声说，“我有话对你说。”
罗看着你的眼睛，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他开口：“我会救柯拉先生。”
“唔唔！”
“也会救德雷斯罗萨那些玩具。”
你停止了挣扎。
“同时，”他继续说，“我保证，那些玩具不会造成影响，多弗朗明哥依然是七武海，依然是德雷斯罗萨的国王。你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好。”
你瞪着他，眼神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困惑。
罗看你没有继续召唤你哥的风险，松开捂着你的嘴的手。
你问：“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对付我爸爸？”
“不是对付，十三年前，确实是我抢走了他的东西。那时候，我需要它活命。柯拉先生也需要它……来阻止你爹。”
“现在，我会用我的方式，把欠他的还清。”
“你的方式就是闯进我的房间？”你还是很气，抱着胳膊。
“我道歉。”罗说。
“道歉有用吗？！”
“所以我还准备了别的。”
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色绒面小盒子递给你。
你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耳饰。是云朵形状的，银白色，边缘镶着细碎的淡蓝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生日快乐。”他说，“还有，上次把你和你哥身体互换的事，我道歉。”
你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里确实带着一丝认真。
“行吧。”你把盒子盖上，“但我还是不会告诉你罗西南迪叔叔的房间在哪。”
罗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换情报的，只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那我哥哥的呢？”你问，“今天也是他生日，你要不要瞬移到他的房间去，帮他打好领带，也送他一份礼物？”
“不用了。”他立刻说。
“为什么不用？哥哥也会想要的。”
“他不想，我也不想。”
你看着他那个“打死我也不去你哥房间”的表情，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做，如果会伤害到我爸爸……”你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你哥的声音。
“妹妹！你好了没有？宴会要开始了！”
罗的脸色变了。
“走了。”他说。
“喂——”
“ROOM。”
淡蓝色的光罩闪了一下，罗的身影消失了。
你：“……”
门被推开，你哥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带系得端端正正。
“妹妹，你怎么还没……咦？你脸怎么有点红？”
“没有。”你说，“有点热。”
“热？”你哥走进来，看了看窗户，“窗户开着啊，挺凉快的。”
“可能衣服穿多了。”
“穿多了？”你哥上下打量你，“你这条裙子挺薄的啊，哪里穿多了？”
你没理他，转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好了哥哥，走吧。”
那对耳饰你悄悄放在抽屉里，没有戴。不然你哥问你哪来的，你总不能说，是一个擅闯你房间、帮你拉裙子拉链、还跟你爹有仇的男人送的。
你哥知道了会把他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你爹知道了会把他切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酒水，家族干部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巴法罗和德林杰在角落里抢最后一块蛋糕，古拉迪乌斯一脸严肃地检查着桌上的摆盘是否对称，托雷波尔举着酒杯到处找人干杯，已经喝得脸通红。
你和你哥并肩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噢——！小姐今天好漂亮！”乔拉第一个叫起来，激动得差点把酒杯扔了，“这条裙子是谁做的？颜色太配小姐了！我一定要见见这个设计师！”
“呗嘿嘿嘿～是多弗让人做的。”托雷波尔从角落里飘过来，鼻涕一如既往地挂着，“多弗亲自选的料子，亲自画的图。”
“小姐，生日快乐。”Baby-5从巴法罗手里抢过蛋糕，端到你面前，“需要我帮您切蛋糕吗？我很乐意！”
“谢谢。”你接过蛋糕。
你哥环顾四周：“爹怎么还没来？”
“多弗说他一会儿到。”托雷波尔又灌了一口酒，“呗嘿嘿嘿～今晚的宴会可是多弗亲自吩咐的，说是要给小姐和少爷好好过个生日。”
“十八岁嘛。”乔拉说，“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小姐小时候坐在我腿上，让我给她讲故事的样子……”
“你讲的故事她根本没听懂。”古拉迪乌斯面无表情地开口。
“但她听得很认真！”
“那是因为她礼貌。”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长桌一个座位引起了你的注意，是红心的标志。
托雷波尔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咧嘴笑了：“呗嘿嘿嘿～小姐注意到了？这是多弗吩咐的，要给柯拉松留着。”
迪亚曼蒂冷哼一声：“为什么要让那个叛徒来？他有什么资格坐在红心的位置上？他背叛了家族，投靠了海军，害得我们……”
你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你哥开口了。
“迪亚曼蒂。”
迪亚曼蒂转头看你哥，你哥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迪亚曼蒂面前。
迪亚曼蒂比你哥高，但此刻，你哥抬起头看着他的样子让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爹的决定，”你哥一字一句地说，“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诺亚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问你，这个家族叫什么名字？”
“唐吉诃德家族……”
“罗西南迪叔叔，姓什么？”你哥的口气和你爹生气时一模一样。
迪亚曼蒂的表情僵住了。
“唐吉诃德。”你哥替他回答，“我爹姓唐吉诃德，我叔叔姓唐吉诃德，我妹妹姓唐吉诃德，我姓唐吉诃德。”
“这个家族是唐吉诃德家族，不是迪亚曼蒂家族。罗西南迪叔叔就算是叛徒，该怎么处置也轮不到你插嘴，明白了吗？”
迪亚曼蒂的脸涨得通红：“是，我知道了，少爷。”
托雷波尔举起酒杯凑了过来：“诺亚少爷说得对，来来来，喝酒喝酒！”
你哥转头看你，眼神里的冷意褪去：“妹妹，你饿不饿？我先给你拿点吃的？”
你笑了笑：“不饿，等爸爸来了再吃。”
“行。”你哥点点头，开始扯他那条已经歪歪斜斜的领带，“这破领带……”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十八岁这天，你打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