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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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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胪之言和幻境之事犹为鲜明,金银玉简直不敢想象,谢京渊是如何辛辛苦苦地用血汗积攒起这么一大盒子的界灵石。
“我不要,你快收好。”金银玉面带怜惜,再次说道。
谢京渊一看小师妹的神情,哪能不知道她脑补了些什么,不免有些无奈。
元水之战后,他确实拮据过一段时间。
但一蹶不振的人不可能剔骨化剑,九界清癸,界灵石起,地下城出,水界之变,桩桩件件,谢京渊从未犹豫。
如今同这盒界灵石一样的存在,元界深处遍地都是,只是不方便带来第一仙府罢了。
看来麒胪还是在青云试秘境待得太久,连带着给金银玉的消息都滞后了许多。
殊不知麒胪捏着连灵镜看得入神,偶尔更是一想到会发生什么就觉得好笑。
谢京渊刚想说些什么,可他的沉默大抵在金银玉眼中有了别的意味。
她脸上的怜惜更甚,情不自禁:“无事,我以后赚来更多,我养你!”
龙啊,金银玉脱口而出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除了救济孤儿,向来只有她赚别人的份,从未有别人赚她的份。
当然,或许前者也不算。
金银玉其实清楚,那些从钱财的角度来说是亏本的吃食和活计,对于她、对于曾经如今的她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她这样贪婪到给自己取名为“金银玉”的龙,竟也真的会有想要将赚来的东西分给他人的一天。
金银玉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谢京渊这个人类,对于她的意义。
“我会养你的。”金银玉重复,她给出一条小龙的郑重。
谢京渊原本要说的话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金银玉误会了。他也不需要她养,如果可以的话,谢京渊真想从金银玉出生的时候就把人拐回去,金枝玉叶地养起来。
但谢京渊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别看金银玉对于这些宝物两眼生花的模样,要真有人以此为饵想把她拐回家,金银玉跟是会跟人回去,但最后的结果绝对是人财两空。
若没有她,谢京渊本也是孤身一人,自然不在意什么财物。
但谢京渊不能没有金银玉。
所以,内心在自责、在窃喜、在欢愉,谢京渊顿了顿,最终道:“好。”
大师兄的犹豫被金银玉理解为不好意思,她体贴地没有打趣他,只是勾了勾他的手。
同一时间,她的危机感也不由随之发作。
作为人界首富,她的酒楼店铺是要常年革新,才能留住客人的。
饲养一只人类,同样如此。
金银玉自然清楚谢京渊作为地下城的幕后人不差那些钱财,想来缺的也只有界灵石了。
那么,为了她和她的人类,她该怎么做才好呢?
金银玉殚心竭虑,好在她的人类也很上道。
谢京渊将那只不安分扰得人心痒的手牢牢圈在手,理所应当地开口:“既然要养我,那盒界灵石自然要由你拿着。”
“界灵石互相之间有所感应,你拿着,日后会有更多。”
哪日找个时机把元界的界灵石带来。
“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放在我这,界灵石怕是凶多吉少。”
最后,谢京渊说了个金银玉无法拒绝的理由。
金银玉原先还在沉思,闻言猛然抬头:“!”
好家伙,即便她作为人界首富,也从未有过能说是大手大脚的日子。
而谢京渊一脸出尘,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得坦坦荡荡。
还嫌不够,他又补充:“说不定今日开心就用一颗,明日伤心就丢两颗,后日……”
“不行!”金银玉谴责地看向这个世家子,连忙道:给我给我!”
在谢京渊含笑的目光中,金银玉谨慎满足地过了一遍界灵石的数量。
“唔……一共三十二颗。”她看向他,其中意味明显。
谢京渊可以打开暖黄玉佩,可不能让他这样造下去。
而谢京渊品出金银玉的意思后,只是耸耸肩,点点头,一幅很无辜的样子。
金银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她和谢京渊的连灵镜却在同一时刻亮起。
连灵镜……金银玉终究没有因噎废食,拿起一看,竟是同一桩事。
【关于青云试入侵一事,速来言堂。】
耿赫这个莫名其妙的存在终究是颗隐雷。
确认他们安全后,薄长老就让他们等消息,如今怕是有结果了。
金银玉同谢京渊对视一眼,很快动身。
再到言堂,场景竟也与上回分外相似。
还是薄华珩位于最上方,晏诀和薄令宇位于两端,相看两厌。
看到金银玉和谢京渊一起到达后,薄华珩拿出连灵镜请示一番,而后才是一挥手。
耿圣的人影再次出现于他们眼前,隔着影像,他的灵泽威压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首座,今日主要是关于青云试外敌入侵一事……”薄华珩正准备一一道来,却被耿圣一句话打断——
“金银玉,听说你是今年青云试的头名?”
金银玉直视最上方虚影中的那位鹤发老人,不曾动摇。
“……”不知过了多久,耿圣看着底下那个执拗的少女,竟是缓缓笑了起来。
“神?”耿圣反问她,“你信神吗?”
金银玉没有犹豫:“我信我自己。”
耿圣的笑声愈来愈大,竟是将那道虚影都颤动了几分。
“那所谓的神,对你来说,就什么也不是。”
首座这话显然是对着金银玉所的。
但如今的金银玉虽然认可此话,却也还是会腹诽这便宜师父谜语人当了个彻底。
而一旁的晏诀却是因此心神震荡。
那般理所应当的话,晏诀眼神涣散,内视所见更是面目全非。
一向意气风发的晏少主这般姿态,自然引人注目。
薄令宇并非亲历者,对这一切只是挑了挑眉,转而问道:“那小师妹他们要是再遇到师父您那位兄弟怎么办?”
这回耿圣没有含糊其辞,而是语气笃定,甚至令人从那份笃定中感到一丝寒意:“放心,耿赫他蹦跶不了太久了。”
为何如此肯定?是她这位便宜师父要做些什么吗?
金银玉暗暗猜测,但耿圣显然没有多说的打算。
一如先前,他挥一挥手,只道乏了。
最后在影像消失前才想起嘱托一般:“行了,问东问西不如行万里路,试炼既已结束,你们便下山历练罢。”
“对了,人界那两人怕是需要你们的帮助。”
“华珩,你来讲。”最后耿圣只撂下一句,便匆匆离去。
薄华珩:“……”
薄华珩微笑:“……”
薄华珩笑不出来:“……”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你们便先回去好好休整一番,待明日我们再谈此事。”首座大人临阵脱逃,他这个长老也是上行下效。
只剩下四人同样笑不出来。
薄令宇对近日人界之事略有耳闻,神色复杂地嘱托他们好好收拾行李,便先行离去。
金银玉不甚在意,此间事了,她的心思自然放在了谢京渊身上,只想拉着他好好疗伤。
但就在她上前去时,谢京渊的动作更快。
他径直转向另一旁,好在那边沮丧的晏诀还未曾离开,谢京渊的动作也不至于刻意得太过明显。
谢京渊能敏锐又尖锐地感受到金银玉投来的疑惑不解的目光。
金银玉也会想问为什么吗?
那她又会怎么回答他的疑问呢?
如果她的答案真的是最坏的那一种,那她金银玉又要他谢京渊怎么对她呢?
小师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谢京渊彼时说得坦荡,但他其实却分外清楚,他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和金银玉没有除师兄妹关系外的半点干系。
他们牵过、抱过、亲过,理应缔结情缘、结为道侣,做尽天下最亲密之事,不是吗?
最是滋生阴暗处,谢京渊又不舍得让她面对这样一个不堪负面的自己。
他克制压抑着冲动,一腔闷意无从发泄,就对上了另一道同样不解的目光。
刹那间,一腔闷意有了出口。
“怎么,想到幻境之中的所作所为,羞愧难当了不成?”
谢京渊并非多管闲事之人,幻境之中虽然有所试探,但在这之前也从未想过要如此发作。
但他一旦开口,再带上几分情绪,其中嘲讽意味实在明显。
言堂内只有三人,晏诀本无所谓谢京渊的话,却在感到金银玉那道视线后霎时一顿。
晏诀沮丧的神情渐渐褪去,狼狈地被这话骂了个透顶。
若是放在平时,管谢京渊修为几何,晏诀都是要同谢京渊论上个好歹的。
但此时此刻,这些话对于晏诀实在太过特殊。
如今的晏弘,又何尝不是昔日的他呢?
甚至晏弘都比他要来的坦荡。
“没错。”晏诀颓然开口,“彼时幻境中我有私心。”
一向高仰头颅的晏少主低下了头,他不愿看到金银玉失望的神情。
同样面对危险的情形,金银玉那般坚决、毫不犹豫,他晏诀自诩不凡,却是窝囊至极。
“那个所谓的‘神’,晏家曾与祂有过联系。”
艰难开口后,剩下的话就是顺理成章了:“准确的说,是如耿赫一般的,神的拥趸。”
“同晏家曾有过交际的那人同样是个蒙面老者,我起初以为是他,所以想过在你们之前将人毁容。”
“但耿赫不是他,耿赫比他要强,也更为古怪。”
金银玉没想到最后还能问出此事,她问道:“那关于神祭,你可知是怎么一回事?”
大抵是那道阴森的视线太令龙毛骨悚然,那看不清晰的壁龛也始终悬在她的心头。
只麒胪对此表示不知,耿圣也是不愿多谈。
谁料晏诀闻言,也是摇头:“不清楚,当时晏家同那人也是合作关系,对这些事,其实也是尽量不去掺和。”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重。
显然那神祭一事,便不会是什么好事。
谢京渊神情了然,金银玉却犹存不解。
有道是交浅言深不可取。
按理来说,她同这位二师兄虽然勉强同生共死过一回,却也实在称不上熟悉,这话她是不该问的。
但谢京渊能察觉的事,她同样旁观者清。
所以晏诀的挣扎、纠结、以及他此刻的痛苦都具象化到金银玉无法忽视。
“既然不情愿,为什么还要去做呢?”金银玉不由问道。
晏诀苦笑一声,抬起头来:“因为从最开始,就错了。”
晏家无法割舍第一世家的利益,选择了与虎为谋,即便反应过来那不是猛虎、也不是毒蛇,而是比之更诡谲之物时,已经来不及了。
盛极必衰的判词,一落经年。
“但自欺欺人不是亡羊补牢。”谢京渊犀利,一针见血。
“是啊。”晏诀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只是握紧手心那把短刃,这回没有火花溢出:“抱歉。”
为青云试的隐瞒。
也为她的问题。
就像剑花不再来一样。
他同样也没有回头路。
金银玉看着晏诀的背影,感到怅然。
彼时并肩作战,她会为晏诀的隐瞒而生气。
如今金银玉知晓他的隐瞒确实不是为了背后给她捅刀子,而是这样的理由后,不知为何同样生起了不逊于先前的气。
只她自己都还搞不懂人类这些弯弯绕绕的事,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表达。
只身旁那人,却近在眼前。
“快走吧!”金银玉索性放下,催促谢京渊。
谢京渊本想将人激起来,但没想到一番话将晏诀打击走了。
如今他的眼前不由浮现晏诀方才的败犬丑态,实在不太过丑陋和不堪,谢京渊无法想象自己事后也以这样可笑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大抵他这位师弟还是有几分用。
谢京渊很快决定。
无论如何,即便是装,他也要装到底。
至少到金银玉将他抛弃前的最后一刻,谢京渊这个人在她的心里,都不能如此不堪。
“怎么了?”所以面对金银玉,他大抵又可以恢复以往的姿态。
然而回应他的是少女软凉的手——过分鲜明的触觉落在原被遗忘的伤痛之处,再次激起涟漪。
再低头,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大师兄,你怎么了?”
耿圣身为天下第一人,贵为第一仙府的首座大人,地位自然崇高无比。
但薄华珩却不怕他。
准确的说,是怨气比天高。
“原来首座大人还知晓自己是首座啊。”紫衣长老凉凉开口。
耿圣心一咯噔,来不及阻止,就听见薄华珩那一连串的控诉。
“也是,想我区区一个薄长老,又怎么配在首座大人离开的仙府的时候,既管府外癸气之事,又掌仙府决策之权,还理弟子大小事务呢?”
“……”理亏的耿圣就这么对上薄华珩幽怨的眼神,他连忙道,“你是受委屈了。”
“我补偿你!”耿圣眼神一动,很快计上心来。
“这样,我即刻下令,命你为第一仙府新一任首座,我为第一仙府新一任长老。”耿圣语气兴奋,“从今往后,你指哪我打哪!”
然后他就从代理牛马变成真牛马了是吗?老奸巨猾。
薄华珩冷笑一声,他的回答是很快便要收起连灵镜的动作。
“诶诶诶!年轻人,不要这么心急嘛!”耿圣眼见阳谋破灭,只声叹息,越大越不可爱了小薄。
薄华珩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他今日最初本也是另有重点。
“这又如何能不急?”薄华珩感慨,“如今第一仙府里的世家子还是太多了。”
分明薄华珩也出身自四大世家,但他此刻的话却是发自内心。
“不思进取,故步自封,腐朽不堪。”薄华珩不留情面,却也难掩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反倒是耿圣这位第一仙府的活字招牌,闻言却是表情动都没动一下。
“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想到的。”耿圣的语气很淡,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眼见薄华珩这副模样,他想了想,换了个话术:“想开点,至少这样下去,死得更快,痛苦更少。”
“……”
薄华珩自然不可能有耿圣这样好的心态。
修为倒是其次,或许这才是耿圣可以当首座,而他更适合当长老的缘由。
又或许,这才是华瑜对他失望的缘由。
薄华珩略一叹息,终究无法排出心中那口气,只好换言其他:“那他们呢?”
“真的不告诉金银玉他们真相吗?”薄华珩问道。
耿圣闻言,表情不再冷漠,却也谈不上好看。
但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就是此间最强的佐证,一旦严肃起来,不容丝毫置喙。
“不。”耿圣语气平淡,“那是他们自己的道。”
薄华珩了然,也不再多言。
这回两手一挥,言堂是真的恢复了平静。
另一头却也陷入了另一种安静。
金银玉径直将谢京渊拉出言堂之时并未多想什么,只想让大师兄赶紧疗伤。
好在被拉着的人很是顺从,不仅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甚至让金银玉怀疑最开始就将这个人类拐走也不会遭到反抗。
但她终究没有。
毕竟金银玉如今还打不过谢京渊。
思及此,金银玉不由摸了摸腰间那方暖黄玉佩。
彼时青云试破境匆忙,这玉佩之中还存放着她溢出的灵泽,再加上空间内剩余的蛋壳,她的修为境界大有可进步之处。
耿圣的命令下达得急,之后下山历练怕是不便修习,想来还是得在这之前抓紧消化巩固一番。
如今两桩事碰在一块儿,金银玉略一思考,没有犹豫,很快问旁边那只被她拐带的人类。
“我们去你洞府,如何?”
从青云试秘境再到言堂,几番折转,夜色已深,而发问之人就那么肆无忌惮。
“大师兄,输的那一方可是要答应赢的那一方一个条件的。”金银玉笑得颇有几分挑衅。
可她与谢京渊的身高差摆在那里,即便同时坐着,也多少还是损了几分气势。
况且谢京渊的大手就那么覆在金银玉的头上,使得两人本就存在的身高差更加鲜明。
金银玉放狠话自然要直视那人的眼睛,可她不知是不是忘了将大师兄的手挪开,就只能仰着头看向大师兄。
于是谢京渊入目之处,便是气昂昂的小师妹那小而翘的鼻头,神似主人。
再往下,就是那浅粉的菱形小嘴,因为主人的动作,自然巧妙地往前送了一个弧度。
落在心怀不轨的人眼中,实在很难不像一种暧昧的邀请。
更何况,谢京渊还清晰记得与之缠绵的感受。
小师妹的吻恰如其人。
尽管这两回都是他先主动,但金银玉仿佛永远也无法接受自己成为被动的那一方。
她有时受不住了,便会想要推开他,但谢京渊自然不会放手,而金银玉也不会放弃。
她会主动回应他,小舌青涩又大胆,不知前方是什么,也敢直接勾住,感受到对面男人僵顿一刹,便会得意洋洋不断探索。
可一旦他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窒息就在旖旎水声中如影随形,金银玉又被自己撩出来的火吞食了个彻底。
最后小师妹也只能带着那双滟滟随波的桃花眼,嗔视于他。
全然不觉自己在其中的罪孽滔天。
谢京渊喉结滚动,黑袍宽大,倒是看不出什么,但他还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谢京渊没有说话,但内心却堪称兵荒马乱。
而罪魁祸首还在挑衅:“大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谢京渊攥紧玄剑,他的衣裳是墨色,骨剑亦是玄黑无二,在两相之间,冷白上的青筋跳动是如此露骨。
但偏偏有人无知无觉,琥珀湖净,一眼见底。
临湖观之,谢京渊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然他也不会幼稚可耻地迁怒于无辜之人——原本更贴近虚覆状态的大手彻彻底底地贴实。
金银玉最初没有躲,自然也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坦言之,大师兄的手不是将重量压在她的头上,反而还有些轻轻的托着她。
龙是有些舒坦的。
而今大师兄的手这般动作,金银玉不仅没当回事,反而还因为着那层舒坦悄悄眯起了眼睛,金色的龙气也在空中翻涌。
然而下一刻,龙气突然停止动作,金银玉也瞪大了眼睛。
这一切都源于那只方才还被金银玉放松警惕、倍感舒坦的手!
谢京渊也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心脏,本也只是想小惩大诫,只望着眼前这位目前还不打算负责的小师妹下回可以对他多上几分怜悯。
不料他还是低估了金银玉对自己的吸引力。
谢京渊轻轻揉了一揉那圆润的弧度,又实在觉得手感太好,浓墨重彩的乌黑发丝尽在他的掌下。
小师妹的那缕发尾撩拨了他后便逃之夭夭,不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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