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外面吃饭 。 ...
-
左极限不等于右极限,归宿值不同,极限就不存在,那我能不上学吗?我趋近于不,家里人趋近于是,上学不存在吗?不对,不在一条线上,还得上学吗?“傻子,去哪?”,?!我呈弧线向内走预计地点:绿化带,“嘻嘻,想去这个,外面有捣蛋熊纪念馆”我慢慢走了几步找到好友转发给他,然后关上手机往前走。秋天好冷,还好我有围巾,拉了拉遮住下巴,他回头看,我又拉下来,嗤笑一声他压下眉心,停下接过我的手“我以为名字是你自己取得”,手在他手,我突发奇想拽着他在路上跑“哼哼”,风吹得我眨眼睛,剩一截短的围巾翘起来一点拍我,但好好玩呀,“幼稚”他这么说着也不勉不强颠了几步,黑色围巾系了两圈刚好掩住脖颈,他插入手指进一层松开我后面的围巾,再理了理轮廓,“好厉害”,绿化带的绿荫沿着路稀稀,中午阳光好大呀,手抓了抓被他捏住“傻子”,又放了下来,呆在外面和家里感觉是不一样,空气好像更多了,一辆车挡在路口,车门自动打开我先走上去。
这个商场有点远,要好久,O,“不给拍,哼”我扭过肩膀对着窗户看,不好看,“幼稚”交叉一起的手被他在掌心坏坏的揉着,他手好冰,“哼”我握紧手想捶他,但看不见每下他扶着捶在皮椅,“坏人”上个红绿灯过完车就多了,有红的黄的车,现在也在等红绿灯,“嗯”,眨个眼,腰间轻带转了圈,收在腰上清明的拍拍,我吗?刚压在他腿上,那条腿往外移,跌下来我这么坐到他两腿之间,坏人,捏着脸被他连拍了几张,允许我靠身上睡会。
没睡,就是靠着,看会外面,车多人也多,抓会他手,一起看他的手机,不给看就手拉下来看,看一会他不看了,说珍惜眼睛,坏人。“幼稚,小坏蛋”电动门打开,还没起身被他抱着腰下了车,刚才不睡现在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闭上嘴,发现他这个也拍吗?“不许笑我”我努力眨眨眼睛看起来清醒一点,“嗯”拉着手我们穿过小道,超大捣蛋熊立在广场中间,几道滑梯和其他玩的在左边,另一边是买捣蛋熊周边的快闪店,小朋友和大人好多围在那合照,还有被家长拉过去小朋友故意眼睛闭上做鬼脸的,我也要拍,捣蛋熊万岁!“送你超大捣蛋熊”我指着中间晃晃他的手,“嗯”他眯起眼睛看向,眼睛会心一笑嘴巴还是平成一条线,可能是我走得慢拉着他也慢,一个小男孩拉着奶奶从我左边飞出去,“还有钥匙扣我看见了,嘻嘻”,他随着我晃悠,慢慢到那。黑色的指示牌放在外面:进入请先出示二维码。什么吗?“是的阿姨,我们这个需要预约,不然人太多了,感谢您理解我们工作”肩膀上趴了一只捣蛋熊穿工服的工作人员挡在门口和奶奶说话,?我也没预约,不能进吗?里面有捣蛋熊,“我们去拍照好不好”我把手机拿给他,银色的栏杆围在超大捣蛋熊附近,我往旁边站,“好看”他离得不远不近拍照,“最后一个”我稍微大声点说,然后比了一个耶手放在胸口旁,人好多有点害羞,他没放下手机,我两根手指已经开始往下折了。他在和一位小朋友说着什么,起腰走到我身边“嗯”,拍照吗?他蹲下来一点和我贴着头,冷风刮过脸胡乱了睫毛,我眨眨眼睁大眼睛,比了耶剪刀手对着脸,小朋友的头发飘起了三四根在空中,两只手举着手机站在面前说“三二一”,“茄子”他先开口我也立马跟上说,小朋友伸高手把手机递给他,又拜拜手跑走和我们再见。“好看”手机倾斜,时间底下照片里两个人,很明显得比我高,他也比剪刀手了?!哈哈哈,我的差点挡住眼睛了。“开心”我感觉脸要笑上去了,嘴巴也开心的张开去笑,这时冰凉覆在手背静静的等待,每一步隔有空隙的身体流淌着新鲜的血管,神经奇妙的戳戳每一处后的体验,空谷回想转而我搭上,“嗯”他说。
“你真好”我抬起脸看向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是无欲无求,偏淡的没有垂下的眼敛搭配着每一面都高高在上,无与伦比的黑色,独属秋天的文艺上帝并没有给我,所以我统称是好看,“你也会,嗯,还是不要会比较好”他摸摸我的头轻轻一笑,拉上我的手,去快闪店的路仿佛确定美好,而规章下的不可能真的没有可能吗?还是说问题不请于人。“周逐”他说,手上突然握紧共与指尖温习发力,可心是空前愉悦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步履不停每一步还在走,冷,松开的一刹那空隙产生,不明不白我转过头“?”,有人在看我们,黑色指示牌的地方,一位黑灰色长裙,白色帽檐遮住了半分眼睛的女士,还有一个黄色衣服的三岁孩子,她等着我们走来,?干什么,我们还是在走,“先生,请出示…”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手掌指向指示牌,灰裙女士扫了眼打断她要重复的话,棕色长发服帖得一成不变即使转过头说“小谨”,黄衣服孩子乖乖拉上她尾指也戴了一圈戒指的手,和她看向我们,?不知道,不认识,她们也没预约?今天很放松所以晃悠着胳膊在走路,捣蛋熊还有鱼尾的吗?蓝色闪闪的亮片别在尾巴上,光直射下发白又绚烂的颜色,想买可以放在沙发上,抱着睡也可以吗?算了,抱着捣蛋熊他肯定笑我,然后说傻子,哼! “妈”他声音好像重了点,O 这是他妈妈吗?“哥哥”男孩抬头棕色的瞳孔盯着他,是他的弟弟吗?棕色的头发比旁边女士更加有光泽,我就这么站着,往后看了一眼商场“我要走吗”,“同学是吗”女士开口说,问我吗?“我同学”脑袋还加载中说不说时,微不可查他的肩膀移过天际,侧身黑色挡住了我好奇的视线,“上学困难的同学?开学照顾有段时间了,还不能吗,下周回家陪陪你弟弟吧”,男孩歪着身体棕色的眼睛认真考究我,?我吗?O不想上学差不多等于上学困难,那他不回家为了我这个原因吗?“妈,下周有SMC”,有尾巴的捣蛋熊被拿走了,剩一只粉色亮片尾巴的坐在黑色方块上,女士又说话了“考不了一天,小谨需要你陪陪玩玩,你是哥哥”,哥哥,吗?我也叫过他哥哥,当时觉得好新奇,原来是这样吗?风呼啸着刮得越来越大,指示牌咯吱得轻微前后晃动,声音褪散,广场上的人往商场去了很多,银色栏杆空出没人的一截,对着捣蛋熊的左眼,我想回去了,我不饿。
女士邀请我也进去,进了快闪店,从外面望很大其实里面不是,有这些同样只有这些,没有更多了,蓝色尾巴捣蛋熊被店员补货,又一只放在粉色尾巴旁边,一串叠着一串熊的钥匙扣铃铛摇来摇去,挂在贴着好多熊的贴纸的白色洞洞板上,“先生这边可以拿喜欢的,我们捣蛋熊系列贴纸贴在这里,这些都是刚才来的‘探索熊’做的哦”工作人员端起一个长方形盒子,另只手去比划“探索熊”的杰作,贴得有大有小,有帽子和有项链的,有墨镜和蝴蝶结的,还是标志性的表情,但不要破坏了吧“谢谢,不用了”,我摇摇头没有看工作人员,视线从洞洞板上跌下来,好的东西我不能,“哈,好的先生,祝您与捣蛋熊开启独一无二的美好新天地”工作人员点头时影子扑来,洒出四五根触须,又没了,看过去玻璃大门关上,大概是刚才风大了。“哥哥”男孩走在前面,他陪着走到毛绒架子旁“嗯”,轻而易举从最高处把捣蛋熊拿下来,男孩笑盈盈地举着手,他们是一家人,他是哥哥,他是弟弟,他是哥哥…算了, 算了,我知道了。“妈妈”男孩的声音,多好呀,百帽下女士的笑容和蔼,拉走男孩的手转去收银台的方向,黑色裙子平滑得像雕塑,转身时我看不出变化,他还站在毛绒架旁,我还站在洞洞板前,不一样,我们不会一样,妈妈总和我说家族很复杂,我爸是长子,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见到亲戚我要从礼仪、谈吐、担当表现得最好,他们在和我竞争,做错了永远失败了,一切为了我好,长大就会明白,我怎么还没长大吗?曹明风是好的人,他的家庭也会是好的人,我们不一样,我在他眼里是上学困难的有病的人,抱我、陪我玩,还是今天亲我的额头,都是弟弟,我是需要照顾的弟弟,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个答案原来是他当我是弟弟……可我要是真是他弟弟就好了,这样他就会一直陪着我了吧,我们才认识三周吗?我们是朋友,我开心,但,但,不是我想的一样,我还是病人所以他担心我,照顾我,一切和我没关系,那个夜晚,骑着电动车漫游在街道,凉风舒适的吹过,我搂着他的腰,告诉自己我没有病了,好开心,好开心呀, 但,我还是有病,我不是他弟弟,如果对我的关心,一切,都是假借哥哥的关心,一切,不是的,我能有朋友就很好了,但为什么是这样,都是我错,不要再对我好了,求你了。灯好亮,照得清所有,赤裸的不该有的失望,对不起,你很好,将来的你很好,我有病,不能和你玩了,吧。
“买什么”,?发现头已经很低了,脖子抬起来好酸,“哼”坏人,我才不理他了,哼,头有点晕转过去不看他,赶紧闭眼缓一下,“幼稚”他站着睡觉不腰疼,“哼”怎么还没好,眼睛看不清不敢回头看他,眼睛坏,哼;不对不对,眼睛好,我还要玩手机。“不要”眼睛还在闭紧,脸被他捏着转过来,不疼,哼,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眼睛好没好,?!他怎么在看我,黑色的眼睛占理,我迅速闭上,坏人,“小孩闹脾气,嗯” 脸上松开,唔——,他又掐我腰,“你坏人”我不和你玩这句讲不出,眼睛看得见后我睁最大看着他,我也要长高,坏人,“嗯”他的脸变大了,只能看到眼睛,“哼”我抬头撞他低下来的脸,“疼”他淡淡的声音扬起淡淡的眼眸,黑波流转像是耐心地询问,?我歪过头看他,他的眼睛看我,垂下头嘴不好意思地拧到一边“错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三个纸盒袋子里钥匙扣每款都有一对、全套八盒贴纸、6根颜色不一样的捣蛋熊指挥棒、捣蛋熊睡觉系列毛巾、眼罩、洗手液、毛毯、蓝色鱼尾和粉色鱼尾,以及一个大大款捣蛋熊。工作人员让我们给大大熊取一个名字上熊分证,好玩,他去屏幕上签字的,什么名字呀?大屏上一直咕噜着“魔法”,小小一行字用几个颜色写“限5个字以内”,?!3,2,1,名字出来了:傻蛋。?!“哼!”我跑前面去看屏幕时字已经消失了,傻蛋是什么名字吗?他眯起眼睛浅浅的微笑,一只手揉在我发顶,重重的而头发轻轻的,“我等会…”,“嗯”手心绕过一个圈,牵引压着的发丝翘起,神经冲到有手在的位置聚集,细细感受,流至耳廓淡淡却不息,脖子战栗而未曾触碰,继续抚摸飘过脸颊,头不自觉的便靠又是什么,捏住我的下巴按一下,两下,工作人员递来熊分证,名字:ZFeng。
三个袋子拿手里,捣蛋熊扛上肩,路好大,人好多,我走不动了,好累呀。没有说话,安静的与吵闹路过,一处屋檐,暖黄的氛围灯照着小桥流水,水声哗啦哗啦,三两个黄色绿色的板凳挡住,单段讲台前的人问过名字后,由一个粉毛对接服务我们去包厢,下次我也想染发,颜色吗?都行吧,不要绿色黄色。空间就这么,粉毛接过外套和纸盒袋子,耳朵上两个黑色耳夹我好像见过一样的款式,他出去后,我自己对着显示屏调低温度,点一下发出“biu,biu”的提示音,好玩。坐椅子上,不知道,看他,不看了,看碗,看盘,看骨碟,看酒杯,不好看。粉毛进来倒水了,不喝茶,出去了,“问吧,不说出来你想不明白”坏人喝了口水,我也喝了口水“ 那是你妈妈和弟弟,亲的吗?”,是柠檬水,好喝。“嗯”,我坐到他右边,O,回去拿水杯过来坐,坐下了,怎么不看我,脑袋凑近晃晃,他眯着眼脑瓜崩来了,O坐好摸摸头,不疼不疼,“亲弟弟吗?”今天渴,柠檬水酸酸的不甜,“嗯”他撕开包装手指间取出湿巾,“手”他说,不要,“不是好孩子吗,我说完能听话吃饭”,我伸出手“嗯嗯”,手被反过来,他不急着擦,湿巾折成四方看着我的手“不告诉你”,“那,嗯——我是弟弟所以和我玩的吗?”,“你不是弟弟”。“O”,“先吃饭,笑一个”湿巾被放在桌上,撕开第二份湿巾包裹着修长的手指一上一下按着骨节,“哼,你都不说好,万一骗我才不要呢”,“谁是小骗子?啵”他低下头极轻的亲住额头,微微抬眼凝视着,宛若桃花园盖了层阴晴不定的雾霾,对视间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缓缓起身坐直,继续细致的擦拭掌心,“哼,水好喝”开心,“幼稚”。
无聊,上一道菜品就有一个人和粉毛轮替来讲几句“配合意境的诗”,荷叶红蝴粉蒸肉是“绿萍合处蜻蜓立,红廖开时蛱蝶飞”,红糖糍粑也有“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与纱窗”,好无聊,盘子倒是花样挺多,不饿,一块糍粑拿筷子戳几下,扁了,两根筷子两个方向把糍粑拉开,再夹起一个放入嘴里,不想动,糍粑自己化了,甜丝丝的,第二块,他捏住碗身一手拿起青绿色的大汤勺,舀起时热气呼上来,汤进碗里的声音,“喝一勺汤可以吗,小坏蛋”他揉揉我头发,“哼”我放下筷子不玩糍粑了,一头倒在椅子上看他,他的手接在后面半压着椅靠,“小气包也要听话”手指张开探进头发,黑色的眼睛往前扫了眼,坏人,我收着力头没有完全压在他手上,站在门口的人把我的糍粑盘子撤了,糍粑走远了,“坏人”我闭上眼睛充电ing,什么弟弟呀,赶紧忘了,新盘子送在桌上,我的碗乘了一勺汤,上面浮起两片竹荪,“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最后一道是云萦签山药,濛濛的气缭绕着观景盘,山药看个影,没有味道糯糯的,和糍粑不分伯仲,8道菜转圈他每样尝一口,我就躺在椅子上看他平常的吃着,好玩,“嗯”他拿了一个粉粉的花饼送下来,我张开嘴咬一口,还掉渣弄到衣服里了,不好吃,摇摇头,“嗯”花饼放我盘子上了,餐巾纸拍了拍领口,手指在领子里面的边拂开,“不好吃”我看着他侧过的脸时不时偏走,抿着嘴不知道能干什么,“又不开心?嗯?傻子”他扶着我肩膀坐起来,“不知道呀”我眨眨眼,山药的雾气仍没有离开,可山药有了形状,“至少汤喝完,幼稚鬼”高挺的鼻梁天中夺目,薄唇半点,粉毛端来水果盘,草莓吗?“O”提在勺子尾巴拿下来,手松开自然的胳膊滑下大腿一边,头向前伸盘子映着我的半张脸,现在是一只眼睛,像喝水一样吸碗的边缘,不难喝,但旁边坏人做的豆腐青菜汤更鲜美,竹邈浮着汤快追到鼻尖,我略微仰起脸,竹邈又回去原来的,陶瓷叮铃声,眼前汤面破出水波,竹邈舀起静在勺中,直接伸进我闭上的嘴唇,又温热的滑过唇瓣,竹邈没有味道。“嗯,不吃了”勺子被落下沉入半汤碗里,他眯着眼睛若有若无的笑着,细长的柳眉淡淡弧度,走的时候我拿起一个苹果块塞嘴里。
“你今天上晚自习吗”我拿着手机,时间是13:25,“东西”,“?…不想要了”好多,拿着累,不想,“嗯”他拉过我手,手机换到左边,O想到了“下周考试吗”,
“不考”,电梯口直达下两层,刚看到下面我已经有点脑袋分不清大小,眼睛选择闭上,走不动路了,直达在哪呀?!
好高,真好高,不看就好。坏人,被拉着上了,还是下了。
“那你要回去了吗?”我扭过头虽然看不见外面,
“我回去谁陪傻子”他的手指松开一些,仍就牵着,
“哼, 我不是上学困难”我睁开眼看着他,手也抓上他的手,不要罅隙,
那对眉毛有趣地挑起,黑色的眼睛饶饶看向我,他揉着我的脸“嗯,生气了?”,
“…嗯嗯”脑子想了一下还是不开心,对上他点点头,
“幼稚”脸被重重的捏了好几下,他握着我的手轻轻移,移着往我腰上戳一下,坏人,末程即将抵达4楼,下一班我要找直达。
楼下,可能在东1门,正中间一座充气城堡,两块连着的区域有堆海绵方块的和滑梯类的,包括沙池或者应该叫石头池,里面都是小的彩色石子,“不累了?”,
“不想回家”,
“不想在一起和坏人?”,
“不是—不是,你听错了”,
“怎么说,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想回家”,
“幼稚”,
“哼!”。
买票ing,脱鞋,两双黑色袜子,我的是今天他拿给我的,在浴室拆线差点弹到我手,线坏。哇O,踩下去会陷进一点,换一步就弹了上来,然后走在上面还可以蹦起来,“你试试嘛”我拉着他一起,自己蹦起来了,看他,“嗯”手机拍着我他做了个手形,哼我才不要比耶,不可以,“好看”他拉过我到“城墙”,我一蹦就到了,?!刚好我看着摄像头眼睛睁大,嘴巴故意抿到下面,鼻子离得太近都变成像素点了,“哼”,两只手四指合拢遮住前面,指尖交辉相映,手掌挡住眼睛“不好看,我来拍你”,“嗯”他就这么站着,在蓝墙、扑天的白和闪亮的灯之间,不眯眼睛的时候,那种自在的放松变成了淡淡的严肃感,我的眼睛转回手机。他陷进充气垫一点,我陷一点,我们一样了,是回到原来那样,“好好看”我点开相册给他,“嗯”低下眼略过图上内容,很多话看着我,眼睛洇不开的黑霾最后只是一句:“嗯”,周围热气过溢,他拉上的冰冷一切合适。欣喜的踩着充气的地方,每一步都弹走送到下一步,用不到可却想碰着充气柱前行,小朋友们追着跑着,跌倒了也不怕,起来接着赶还要说:“你们等等我,我来抓你们了”赛场上明目张胆,如火如荼,这一次我走在前面拉着他,去感受城堡的全貌,他们热情的童年。“大滑梯,玩嘛”走到山脚下仰望,到达需要一段天梯,“嗯”我们的手相握紧,一步一回头,他轻轻地扇了下屁股,眼睛向上抬示意我路,我假装好疼的回头皱皱眉心去看他,又是轻轻一扇,“哼”我没笑出声左手攀着四壁,顶上一览众山小,没有害怕反而特别兴奋,陆续的小朋友也上来,一溜烟滑下去,“加油”靠着边我们坐下,“幼稚”他舒展的长眉撇向别处,淡如水的眼眸缓缓展开, 哇O,斜下去平的滑着,搁楞搁楞,这种感觉,有小朋友在望吗?身体不急他靠在我,因为比我高,所以弯了很大弧后头依然抵着我的头,我的左手摸过围边,随着凸起的起伏,好多好多感觉,我的右手穿插在他的手里,已经温了好多,血管激情的跳动,隔着皮肤似乎他也是这样, 稳稳地流下,留下。
擦手ing,和他一起返回起点扔掉,启程ing开心,“哼哼”还有好多没去体验,不止这个世界。沙池挤着年龄更小的小小朋友,石子挖起来撒在小车上莎莎的声音,我们翻山越岭,来到城堡的后面,各种充气游戏设施,小滑梯也要滑一下试试,“手不要摸”,“收到”所以坐上我两只手都牵着他,扬着胳膊坐到底下,“回家洗澡,不是现在回”拉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被揉揉脸,像一朵小花。 城墙外的家长喊着小朋友的名字,小朋友只管“我不饿”或者“我还没玩好“,家长便“别疯跑,累了歇会,渴了喊我”,听些这些也挺有意思的。“你累了吗”是我玩得有点累了,但不那么累,还可以玩但休息最舒服,他的手在我腰上一掐提溜我过来“嗯”,挑起的眉毛看破不说破也不追究,“走不动?”,
“那可以走不动吗?”我的头倚住他的胳膊走路时会蹭一下,头晕,
“不可以”他给我脑袋扶正,
“坏人”好累,快滑下去了,
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腰间“嗯”,
“没有嗯”一把搂住他,但在思考从前面还是左边ing,
“小幼稚鬼,听话”,
“你会跑吗我睡着的话”松开手认真走路ing,这个路不好走,踩着有点头大,
追捕的小朋友一直抓不到人,着急的坐在地上“我不找你们了!”,这么说着眼睛四处张望,仿佛担心小伙伴们没听见一样,换着又说了一遍“你们再不出来,我真不找你们了”,
“我没你幼稚”头发一阵轻揉,我们跨过入口来到小朋友稍微少一点点的积木区,
“你睡着我肯定会陪你”这边地板是海绵块铺的,没有回弹,也和正常走得地面感觉不同,
我踢走好几个方块,好累呀,“陪我一起睡?”他捏了捏我的脸,给我扯上来,
“那是附带”我囫囵吞枣地说,地上还有长的、圆的、桔色的、棕褐色的海绵块,随手捞起一个抱身上,
“嗯”被推开了,坏人。
在庞大的积木城,有两位勇士正找寻一处偏僻荒凉的藏身之地,一人骁勇善战、披襟斩棘(不挡路的方块我也踢开)、善良友爱(小朋友搭建得城堡、卡车、大炮我不踢),另一人深思熟虑、四海为谋(他不让我睡地上),哼哼。既然哪都危险,我们决定像小朋友们一样自己修个房子,远离闹市我坐在地上双手撑起屁股后面的位置仰着头,高悬的水晶大吊灯上每一小串照着不同高度的人,遗憾的是他们表情还不错,水晶上时刻变换着对象,看一下就让人疲倦,移眼前黑色翩翩临访,他黑色的一双眼睛桃花流水,风度有致的细眉抬了抬,“傻子,搬积木去”眼睛这时淡淡眯起,笑意顿生,“不要嘛”我垂下头自然往前倒,感觉砸在了他的腿,不起来,“嗯,真不听话”一只手捏着我脸转来转去,他的腿不动所以我的额头也被蹭来蹭去,被包围在黑色里了,好想睡觉呀,唔,“对面小孩都知道送朋友,不听话的小孩也会,嗯?”他的手托到下巴轻轻抬起,轻轻眯着的眼睛不用动辄也百媚生,我看着他说“我送你更大的,我听话”, “嗯”。
城池一带有专门圈养奇形怪状的海绵积木块,但色彩单调只有桔色、青绿色、棕褐色、米白色、浅紫色这五种,抱起来满怀走回去,像个滚圆的大球。他单手打着字,我松开手臂放积木块们下来,它们的棱角也是软绵绵的,低的落在地上发不出声音,漏网之鱼掉下来与其余堆成小土坡,低头缓一会好晕,眼前白蒙蒙的,被抱住搂在他腰上“记得上次医生吗,我想让他帮忙书包带来,在负一有家咖啡厅你写,允许吗”,话好长呀,我的眼皮疯狂打架ing,听不懂,为什么有别人?“哼”哼,“哼!”不要别人,不可以睡着,先搭房子,很快的。镂空中间长方形积木围成长方形,不够我又去搬了一点,然后是四根柱子四个颜色,搭搭搭,好困,不困,再去搬,回来看见柱子少了两层,楼底高了一层,“真棒”眼睛睁不开只能闭着眼睛笑,“傻子”,积木房子不大还没有顶,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但好——困呀,打哈欠都算消耗体力,“嗯哼,困”。
好像坐在地上,不知道呀,靠着积木会不会摔倒呢,我放轻身体往前屈腰,但又被往后带了回去,好舒服呀,好像可以靠着睡觉,腰上的手像小毯子,唔……什么音乐吗?唔——我好像醒了,天还亮着,不对这是充气城堡,不对不对在积木城堡,我在哪?唔,想从地上起来却有股劲拦着,我眨眨眼,积木卡车恢复在视野里变得明亮,回头看,他也,睡着了吗?真的在睡觉,睫毛正安静的躺上眼睛,细细眉尖淡泊而然地压下,他的皮肤真白,黑色的头发并没有遮挡半分,依然凌厉的有形,一条褶皱沿胸口的位置不长,和我的,脑袋一样大吗?感觉像,左边属于这小房子地基的一层,我的手机和他的叠在一起,透过“窗”风景不改,可能是我的靠近,屏幕突然亮开,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吗,我以为睡了好久,这一觉真舒服。
“嗯嗯嗯”同意包揽作业,我的脸不知道明不明显的凑近,“呵”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陪我再睡4分钟,小孩,额外时间有额外奖励”似水的眼眸含舍不分,像眯着的时候一样,待我转过头,轻微划过,他靠在我耳旁,一缕柳发若花上春蜂叮着耳后,却痒得肩膀寒颤,一双水手搂紧在腰侧,连痒痒肉也听他的话,乖巧得扶手。今天不上晚自习需要发个消息给班主任,妈妈那边发吗,手机页面点了又退出,不想发,一个人都不想发,左边滑一下虚假删完联系人,等会还要在列表里找到,回到界面,蓝色话筒群静静躺着,然后班级群、校群、同学群,同学群没有老师,平时发得最多的是当天作业和“告示”,像“明天谁不穿校服”,过会一人答“我不穿”,上“我也不穿了”,或者“XX游戏dd”、“我有XX同学表情包,谁要?”,还有发各类测试链接,一般上午发的中午就感叹号禁止访问了,转了转,心里可以去发请假。“醒了吗?”手机时间刷过,身后的暖乎上了凉劲。
“想看电影吗”他拿了一些积木块,我搂着剩余的全部“放生”,
“那还要写作业吗?”啊O,砸到脚了,不疼,
“嗯”,
“哎—”来到了积木区的门口,
哼哼,再试一试充气城堡,踩在上面真好玩,能蹦起来,小朋友们也来得更多了,
“学会叹气了”他捏一捏我右脸,
“哎——”,
我要打充气沙包,啊O,沙包倒地上后飞快弹起来,我看着它弹上来一击身上,因为它没我高,
他眉眼笑着搂过我往回走“幼稚,不写作业,我的给你写”,我的脚滑在充气垫上走,这个也好好玩,
?我写他的作业吗,坏人“哎——!”,
“等我手干净”淡淡的看着我,他环过腰一把抱我下来,穿鞋中。
手机上老师回复:好的,换一个软件,消息妈妈还没看见,算了,垂下手。
转角卫生间,活跃着香水味,镜子亮着暖白的光,温水宛在手心,是澄澈的小水汪,他的手穿在流水间,深浅覆合,迸溅出几朵白透的水花,香味始终萦绕粗纹纸吸饱残水,银色翻盖旋转,手上轻了很多。唰唰水声停住,才发现自己对着镜子在笑,一双冰凉的手各贴住两边脸颊,“哼哼?”笑时脸盈满了掌心里,身侧半握的手一点点打开,向上看镜子他的脸,“幼稚,嗯”他贴上的手一起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像被托着一样轻松,看着一片镜子,他黑色的眼睛有淡淡的欢喜,淡淡的又好像没有那么了明。
去负一ing,这次电梯不高,楼下没有楼上那么暖和,反倒适宜人闲逛,大人手里小朋友的衣服,终于能让小朋友穿上,但小朋友玩起时压根感受不到冷暖,让穿也就穿了,我的外套是一直穿着的,他是敞开的。奶茶店、IP集合店、杂玩店一路都能看到,路开端第一家大概是他说的那家咖啡店,落地镜中间贴了一幅长的限时彩飘,“先生要试护手霜吗,我手里的是本季新款暖玫瑰”突然展柜冲出一位戴着眼镜的男销售,拿着产品的手敢又不敢地挡在面前,不用的话我还没说出,女销售站在柜台冒出来说:“不耽误您两位的宝贵时间,试一下就可以了,试完我们会送小样”,小样我也不需要呀,笑了笑,“很快”我一边伸出手一边对他说,护手霜挤出圆点大后,我抬手表示自己来,手背上的一点被手掌揉进,两下就化开了,看不出还有,我握住手立起来给销售看一下,“先生能麻烦拍个照吗,您的手很适合做手部模特,我们仅展示…”女士说完男士还要补充什么,我伸过手“快一点谢谢”,“好的好的”闪光灯咔嚓在上面,男士迅速转头说“多拿点”,“知道,先生这是送给您和朋友的小样,喜欢的话网店也是有同款”,拎上黑色麻绳的袋子,礼貌性说了声“谢谢”,被那两位站出来目送。
耽误他的时间了,“对不起”我抿上嘴跟着他走,2秒的时间里渐渐抿得更深,不好意思再看他,手被拉过,恰好是刚才涂护手霜的那只手,“想吃什么?”他捏了一下手,当我抬头看他时,他眯着眼睛若有若无的淡出黑色微微一笑,转过头继续向前走,我拎着的小袋子比我先一步开心的晃了晃,嘴唇湿润,心也漫过沙滩,开心。走进大门,第一个木头架子上摆了两袋咖啡豆,下面是各种玩偶,向里,面对面的白色沙发放了一张棕色面的长桌,姜黄色毛衣棕色头发的那位差不多是,两个书包斜靠在沙发。店内播放着某首不慢不快的歌,我胳膊虚环过书包向后半躺住不软不硬的沙发,“帅哥我叫克勒,巧克力克,勒马勒,怎么称呼”姜黄色毛衣倒过手机推向桌子这边,黑色表盘金圈显示3点40多,menu咖啡栏,我放开书包坐好“周逐,追逐的逐”,外套搭上我右手边沙发扶靠,不想写作业加不想上学,一体米白色墙壁看不见外面天色,和半包围沙发平添了很多安全感,“嗯”手机被递给我,他开始脱外套。想喝卡布奇诺,不加糖,脱脂牛奶,去薄荷叶,最后一行的心愿备注吗?打字ing,他的手撑在我左侧,暗蓝色身影跨过腿前,手机自动降低亮度,轻轻一放外套盖在上面,menu栏滚动,选了一块曲奇饼干。
“加油”他轻描淡写的看着说,书包就在我位置旁,不想写“哼”,转过去抱着书包emo,自己困在黑色里面,飘过的热咖啡气味,抒情的音乐旋律,前台点单断续的几个词语声音,沙发粗粝的触感,瞥见白色大理石地砖,还是不想写作业,“逐同学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是吗”克勒的声音让我又坐好了,真诚晕着慵懒的氛围想不出怎么回答只好问“你会写作业吗”,手臂与衣服的力量穿过后背他捏着我一边脸颊,坏人,“好问题,我赴美国留学过一段经历,托福满分还是120的时候,我考过118,不过现在都失效了不值得提,综上和我说我可能会帮助到你”目光温柔,克勒的语气并不是想象中那般跋扈,反倒缓和,曹明风突然往腰上掐一下“他以前做过心理医生,实话不多”,
服务生一手端着木色圆盘来到桌前,一手戴了黄色的线拿着玻璃杯弯腰放下,收手时又拿下来两片纸在杯子旁,绳子上的铃铛晃了两声,
柑蓝色的水上浮了层柠檬黄并且插了一片柠檬,白色吸管在克勒手里搅了几下“拆台没意思了,阿凛”,
“?!”什么名字,阿?凛?他的小名吗,我放在沙发的手捏了捏腰间他的手指,
“嗯,叔叔”他淡定的对着克勒说,低下头朝我眯着眼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抬起间压下了我的手,
“不要戳人年龄啊,逐同学我才18岁哦”克勒按下吸管一头,沉入柑蓝,
“?!”好玩,克勒也没有不好意思,脖子向前伸喝了一口桌上茶,
黑色的眼睛一成不变,好像离近了一点,我不由得扭过头去看他,“31”,
“算啦不过还是很年轻对不对,逐同学表个态”,
“年轻”我侧过脸笑着说,觉得克勒应该20多岁,
刚才那个服务生换了同样质地的长盘,铃铛奏响,一只黑色长筒杯,一只白色长筒杯,分别在我和他面前放下,纸上两只纤细的银勺,有浮沫的是卡布奇诺,
头往他肩膀上撞了一下,想喝卡布奇诺,“幼稚”他嗔怪地握着我的手举起来一点晃了晃,“坏人”我小声看着他说。
嘻嘻,好喝,没有特别甜也不是很苦,泡沫细腻,喝了几口,剩的些许泡沫被染成了咖啡的颜色,“好喝”还没完全偏过头只是抬起,先是纸巾的遮挡,再然是他的眼睛,“嗯”纸巾一角被指尖刻意压着擦在嘴边,木质的香气淡淡沁芸,我维持着姿势见他,见他的咖啡,离开时纸上沾了细小的白色泡沫,我活动了下肩膀靠回沙发上,开心。这一会依旧那个人端了一个圆碟,上面放着一块大小相宜的饼干,细枝末节水滑过的痕迹留在那个人手背,“帅哥,你的手链方便了解吗?”克勒递出纸巾给那个人,
那个人的手收回在路上,但又脸上马上有了笑容伸出手接过“我自己编的,听网上说能保平安就做了”,
“大多数款式至少两股绳子,你的不一样,需要坐下来说吗”克勒让出位置,眼神始终看着那个人,
我可以吃了吗?手上捏着曲奇,不规整的边缘,巧克力豆集中在一处,大概是手工制作的吗,咬一口,脆脆的,甜味大于苦味的程度刚刚好,好吃,零星的碎渣从衣服上拍去,
那个人拉住手绳往外,更明显地展示给克勒看“不用不用,平时上班戴比较显眼,而且男生戴这种也不怎么受欢迎,哈哈”,最后的笑声很勉强,
克勒在搭讪吗?曲奇到那个人的路程中曹明风突然喝着咖啡看我,放松的神情他一挑高眉,我掰开饼干把没吃的那一半放到他嘴里,
“加个XX吗?虽然想和你聊下去,但不能打扰你工作,还有要按时吃饭哦帅哥”克勒不着急的站了起来,顺便拿过桌上的手机,
“啊好的,我回去拿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