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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赖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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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
“不要”,
…
“好疼嘛”,
…
“O”。
充实的泡沫在嘴里捣鼓,后槽咬着牙刷扭过头看,腰间晕上突出的绯红 ,台面两个水杯,拿过台边,龙头下举着接水,咕嘟咕嘟吐出来,昨晚睡得好好好好,现在温水洗过脸,有精神维持今日份基本活动了。放好水杯,纸巾带过台面“我来啦”,苦苦的咖啡味十里飘香,系着围裙的他腿靠在餐桌前,一身军蓝的衣服,我来后他闭上眼说“闹腾”,“错了嘛”我跑过去他那边,也有我的一杯,咖啡坏,他好。“今天乖一点,能做到吗”咖啡的气味钻入鼻子,他留给我的是侧脸,稀松平常的语气却像是指令一般,黑色的睫毛,黑色的眼睛,看来今日份活动是围绕他了,“听你的”我绕过身抬头见他,而对方已经扬起下巴正眼瞧起,瓮中之鳖,我嗫嚅着笑自打没趣,指尖不慢不快地划过绯红地带,他扶上前眼睛里放不低,背后的手拿过咖啡,与我的额头碰杯才开动。
圈在怀里看见大概因我盯着漏下褐色咖啡的嘴角,伸出手没下步动作等他默许,拇指姿势都摆好了,他偏偏头斜睨着我,“我是好孩子”说完踮起脚感同冰凉,微小的连接,他淡淡的眼眸,以及不觉中掐在腰上的力度。“去换衣服”他放下我,咖啡搭在桌上,眼神指向,沙发上的白色盒子,打开盖子是周五卖得小尺码那件,下面还压着一件白色裤子,我拿起来后转过头歪了歪,白T没有温度摸得到指纹,背过身,手指灵活进出飘逸的黑条带,落花结一松一拉垂直放下,围裙单手挑下与侧过的脸庞,有意无意促拥横生的黑色,“嗯”说到这就够了,回头看尚早窗帘已经闭上,光透不过,尾底也没有。裤子在腰上有点大,本来想往上提一点分担T恤,不过没有掉下去的意思,知道他在看所以转过来时假装看其他东西,看左看右最后还是和他共眸,是共犯,我又在瞎说,算了。任务加一,打扫卫生,蓝牙连上我的手机,柜子里拿出补充剂拆开倒入舱盖,是上次的木质香,浓浓的冷气息中并没有香水的腻,手机上选好全屋清洁,圆点亮蓝扫地机器自己跑出去了,听不见轮子滑动的声音,他在餐桌办公。灰色高款抹布加入蓝色瓶里的液体,标签上的打印字体是消毒剂,但没闻到酒精味,第二层拿出一副黑色手套,橡胶材质裹得手很紧,戴上后拍拍手适应一下,外面打字声很快,乌黑的台面擦完发亮,没有水渍和香气,从浴室出来,电脑上黑黑的字,他喝了口咖啡,扫地机器还在客厅打转,茶几搭的两本书放到沙发,抹布去擦,时不时腰后白T跑上。不同物品有不同适用的药剂和材料,比如沙发清洁需要用第三层的一罐浅黑色水,第二层的白色膏体和格子里灰色短款2号抹布,对应标签上的字就能找到,我又出来了,“嗯”像是特意的称赞他眯起眼对我说,得体的眉眼得体的军蓝,他都掌握得很好,屏幕报告一列数字,揉了揉我的头发。“哼”抹布湿气浸透手套,可他想看看,空出左手伸给他,固定的姿势但越来越不自在,他看着,我看着,一只手忽然按上腰后,一半在白T,他无辜的放下嘴角睁开眼凝视着,“想你”我只是这么说着,想说出来,就是想他,不知道,缓缓流淌的血液缓缓经过,有人,有事,在家,填满的身体里面长出更多的渴望,也许是不习惯,有一个人。“嗯,闭眼”淡淡的声音闯入耳朵,闭上眼,静静地,拿着一团抹布的手变得潮湿,阴雨绵绵,机器走过的冷气,我无端期待着,心踩下的地面软塌塌,腰后轻轻的离开,我在干什么,我不应该这……“啵”……弥留在额头,淡淡的走来、离开,心里好重,沉下去我是不是可以好了吗?嘴巴紧急地抿住,喉咙下咽着我,即使眼睛闭上泪水也漫了出来,淡淡的笑声轻轻擦拭眼泪,那是他,我是不是没病了吗?我们是朋友,他说过的,“爱哭鬼,嗯?”他搂过我转圈,扶下坐到他的腿上,双臂轻轻穿过腰侧,头上的重量有他,抹布被拿走,细雨绵绵。
“哼,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嘟囔着打开嘴,手攥成一拳用力去揉眼睛,眼皮干涩揉几下还是很酸,他颠了颠左腿膝头一下一下撞着我的小腿,不多的小腿肉滩下也被钻着起来,连着我两条腿,大腿跟随着抖动一上一下,坏人,他两只手揉着我的脸,掌心大大的凉凉的画圆,不好意思中又渐渐被逗笑,脸颊自己鼓得饱饱来做抵抗,刚听见他说“呵小坏蛋”,右边腰就被不疼不痒地掐了一下,“嘻嘻”我向后仰打在他下巴,摇摇头,就能看见头发像鸡窝一样围着,长一点的悠悠戳到嘴边,他低下眼睛没有表情的看着我,黑色的头发似乎垂了下来,我愧疚的心情刚意识到,“哈哈哈,哈,哼哼,哈哈哈哈”一根手指插进腰窝,接着一只手挠了挠又到肚子上,本能地我踢起腿想下来,他轻轻一带。
体力匮乏,现在是起床3小时后,但我又累了。腿压在他身体,抬起两只手搂住脖子,被抱起来“睡吧,醒了带你到外面吃”他单手托着我的腰走,脑袋闷在颈窝,我睁起一只眼睛看地面“你不睡吗”,走进卧室,他滑下手坏人地拍了两下我屁股“想坐旁边看我工作?”,被放在床上,我趴到豆腐块被被“工作——O?”准备拉开被被的手立刻松开“我陪你陪你,不睡不睡了”,窗帘被拉开,光照到后背、抱住被被,他走到另一边“嗯”,淡淡的眉眼因为光皱起来,洒下身将我抱起,第一时间我捂上他眼睛,不走吗?淡淡的吐息吹在手腕,他说“看不见了”,O?!“好吧”我放下手,黑色的眼睛盯着我看,有光的一面依旧,另一面眼里满着居高,下巴尖隐起后更立体的脸不可一世“傻子”,我们向餐桌出发,安然无事 。坏人,他把书包拿来了,“写作业,听话”,
“哼!”不可以,不要作业,我有点困了,想睡觉ing,
“幼稚”他玩电脑不理我,
“……”坏人,我要玩手机,周末不能写作业!
打字声哒哒哒,“还有我的”
“坏人!”,
“嗯”。
假如我不是学生,我就不用上学,不写作业,每天都可以玩,那我不当学生了…手里的笔点得作业都有个坑,好无聊…突然利落的疼吓得我抬起头,他收起的手落在键盘上又开始打字,O摸摸额头,疼,真的,他不理我,真不理我吗?算了。不开心,写作业ing,我都不认识,哪有那么多问题,不想写…不开心,好不开心,他还在哒哒哒,文件字好长,不想看,写作业ing……好累好困呀,写他的了……写完了,没力气了收好,不想说话,不开心,不开心。眼前一黑,没有说话,冷风穿过没有迟疑扶正我的腰,黑色向上 “啵”,额头点心没有褪去,他淡淡的说“最后一次”。5秒后,“我想上厕所”,“嗯”,胃里泛着痉挛,关上浴室的门,很沉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推开,而关上一刻只是轻松的路过我,地上扫地机器的小房子敞开,门一直是敞开的,吗?白色柜子里有高矮胖瘦的瓶子,黑色水的盖子还没完全拧上,可以看见螺纹,瓶身的标签白纸黑字,柜门一束光,来自讨厌的中午,意味着我必须做出正确的判断,无关紧要的东西,我需要安排如何度过这一天的下午,什么都不干是会被骂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谁们,中午有时也没那么不好,我喜欢拉上窗帘,然后坐在床上看着卷袖还有光,再下床按住,消失,我有病,但我没有病,好的东西浪费在我这个人,很可惜吧。地上阴凉,我没有呼吸,不要笑,他今天亲在了我的额头,两次,好美好的事情,他的眼睛也好漂亮,黑得沉静,好的人不应该对我好的,可我又舍不得,我好想他,不知道,就是这么样,不爱说话但他在,我想说好多好多好多给他听,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蓝光在门缝亮着,我站起来打开门,扫地机器回到小房子,灯灭。我会是和他一样很好的人,对吧?走出浴室,电脑前没有人,转身,他拿着衣服眯起眼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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