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写剧本后我们HE了》古弥

7、回忆 温献发

　　温献发现魏司余不对劲，是在她又一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之后。

　　那天她被关在清芷院，气得把枕头扔在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破剧情！男主就该是追妻火葬场的命，现在还敢锁我？等你被君王抛弃断胳膊断腿，看我理不理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被什么绊了一下。温献心里咯噔一下，扒着门缝往外看——魏司余站在廊下，玄色衣袍的一角垂在台阶边，手里捏着个东西，正是她前几天“不小心”掉在书房的、写着后续剧情的笔记本。

　　他的脸色很难看，比当年在朝堂上被言官弹劾时还要沉，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冻得人发慌。笔记本被他捏得变了形，纸页边缘卷了起来，显然已经看过了。

　　“断胳膊断腿？”他推门进来，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风，把笔记本扔在她面前，“这就是你说的……你们那儿的‘故事’？”

　　温献看着笔记本上自己潦草的批注——“萧玦活该”“虐死这个偏执狂”“后期追妻火葬场大快人心”，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你偷看我东西！”

　　“偷看？”魏司余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她笼罩其中，“所以你早就知道？知道我会被君王抛弃，知道我会断一臂，知道我会……守着个空院子发疯？”

　　他指着笔记本上“魏司余在地牢望月祈祷”的字样，指尖都在抖，“这就是你说的‘不属于这里’？因为你早就知道结局，所以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笑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戾气，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温献被他吼得愣住，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苦，忽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抓起那枚银星吊坠，从颈间扯了下来，扔在她面前，“不是在等我落到那般境地？不是拿着这破星星，等着看我笑话？”

　　吊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敲在温献心上。她看着魏司余猩红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个被剧情操控的男主，此刻正透过那些冰冷的文字，窥见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也窥见了她藏在“不喜欢”背后的、对剧情的“预知”。

　　那天晚上后，魏司余把自己关在书房。温献隔着门，听见里面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还有压抑的低吼。她知道，他在愤怒，在挣扎，在对抗那本写好的“剧本”。

　　第二天清晨，他推开门时，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却异常清明。他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还有她赠他的银星吊坠。

　　“这上面写的，”他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指尖点着“魏司余战死”的结局，“我不认。”

　　他拿起银星吊坠，重新戴回颈间，动作坚定。“但这个，”他摸了摸吊坠，看向温献，“我认。”

　　他忽然走近，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是那枚玉兔佩，被他用红绳重新串了，绳尾还系了个小小的银铃。

　　“这是你的。”他把玉佩放在她手心，指尖裹着她的，“剧本我看过了，但路是我自己走的。温献，别再按上面写的跑了，留下来，陪我改一次结局，行不行？”

　　温献捏着那枚带着他体温的玉佩，听着绳尾的银铃轻轻晃响，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文字，好像真的在他眼底的执拗里，开始变得模糊了。
　　“所以你真改了啊”温献坐在魏司余的怀里，看着被涂改的剧本“我说我怎么又穿了回来，原来是你搞得鬼，我还以为是我的眼泪再次让我回到你身边的！”

　　魏司余宠溺的笑着“是啊，所以顺道把我也写回了你的世界……你不高兴吗?”

　　温献捏了捏他脸“高兴，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