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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囚与抗 温献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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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献很快发现,魏司余没说假话。他是真的打算把她困在将军府一辈子。
她的院子被看得死死的,除了丫鬟仆妇,见不到任何男性。想出门?门都没有。想写信求救?纸笔都被严格管控。
更过分的是,魏司余开始用各种手段“逼”她接受他。
他会强行抱着她一起用膳,看她炸毛的样子,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会把她锁在书房,自己处理军务,让她在一旁磨墨,美其名曰“培养夫妻感情”;他甚至会在夜里闯进她的房间,坐在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忍无可忍地吼他,他才低笑着离开。
温献快被他逼疯了。她试过绝食抗议,结果魏司余直接端着碗,一勺一勺喂她,眼神阴恻:“你要是饿坏了,我就让你父亲来将军府‘侍疾’。”
她试过跟他讲道理,从人权讲到自由,从爱情讲到尊重,魏司余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聒噪的小鸟,最后淡淡一句:“在我这里,你说的这些,都没用。”
最让温献恶心的是,他竟然用了书中写的那招——带别的女人回府。
那是个容貌艳丽的女子,据说是魏司余某次胜仗后,地方官献上的美人。魏司余把人安置在离清芷院不远的院子里,还故意带着那女子在她面前晃悠,赏赐不断。
丫鬟们都以为她会吃醋、会哭闹,就像以前的苏清婉,哪怕不爱,也容不得丈夫对别人好。
可温献是谁?她是看惯了狗血剧的现代女性。这点小把戏,在她眼里简直幼稚得可笑。
魏司余带着美人赏花时,温献正坐在廊下,悠闲地磕着瓜子,看着丫鬟们斗蛐蛐,嘴里还哼着现代的流行歌。
魏司余的脸色沉了沉,故意提高声音,对那美人笑道:“这株牡丹开得不错,就像你一样娇艳。”
温献头都没抬,接了句:“牡丹虽好,可惜带刺,小心扎手。”
那美人的脸色僵了僵,魏司余的眼神更冷了。
他把美人留下的玉佩“不小心”掉在温献面前,温献捡起来,随手递给旁边的丫鬟:“这玩意儿看着也不值钱啊,扔了吧,占地方。”
魏司余:“……”
他终于忍不住,屏退众人,抓着温献的手腕,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苏清婉,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什么?”温献甩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子,“在乎你又多了个小妾?魏司余,我告诉你,你就算把全天下的女人都娶回来,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不喜欢你,你爱跟谁好跟谁好,别来烦我就行。”
她的坦诚和不在乎,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魏司余脸上。他一直以为,只要他想,没有女人能逃得过他的掌控,可眼前这个女人,却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他看着她清澈坦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爱,没有恨,只有纯粹的“不想搭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他。
“你不在乎?”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疯狂的偏执,“那我就让你在乎!”
他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温献猝不及防,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怒道:“魏司余你放开我!你个疯子!”
“疯子?”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是,我是疯了。从见你第一眼起,就疯了。”
他吻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和占有。温献拼命挣扎,咬他的唇,捶他的背,却只换来他更紧的禁锢。
“苏清婉,记住了,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那一夜,红烛再次摇曳,却映照着温献绝望的泪水。她终究没能逃过书中的剧情,被这个偏执的男人彻底占有。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温献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