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烬冬》独自春

5、跟你熟吗 “熟啊，你

　　“又发什么神经。”
　　“我都是城墙精了，让让我。”
　　“我跟你熟吗。”
　　“熟啊，你都知道我基本信息了，当然熟。”顾南安理所当然道，“好了，小猫批脸你就放弃吧，力气没我大，挣不开的。”
　　许听夏被惹毛，揪住顾南安头发，“你到底放不放。”
　　“疼疼疼，”顾南安嘴上说疼，还是没有要松的意思，“轻点小猫批脸。”
　　“你放我就放。”
　　两人谁也不让谁，维持这诡异的姿势一点点挪进教室，正在后门丢垃圾的顾予安恰好注意到。
　　“你俩这是……连体婴？”
　　“予安，小猫批脸把我当猫爬架使了。”
　　“去你大爷的猫爬架。”
　　许听夏加大手上的力度，顾南安也不生气，反而腾出只手摸他头。
　　“小猫爪子力道挺大，再这样下去城墙精要掉皮了。”
　　“城墙厚的很，掉皮不影响。”
　　“那不行，我是完美主义者，很追求完美的。”顾南安继续挪动，“秃一点皮我会崩溃大哭的。”
　　“就你，会哭？”
　　“是啊，本城墙精的内心很脆弱的。”顾南安松手瞬间，许听夏立即坐在顾南安的座位上，“小猫批脸怎么还抢我位置呢。”
　　“不可以？”
　　“行啊，让给你。”
　　“我是不是还得谢你。”
　　“倒也用不着。”顾南安坐在许听夏位置，桌肚里的笔袋“啪”地掉在地上，“哎呀，我笔袋怎么掉了，小猫批脸帮我捡呗。”
　　“麻烦死了。”
　　许听夏弯腰去捡，顾南安趁着这个机会伸手，他猛地直起身，没留神手撞到桌沿，发出闷响。
　　“顾，南，安！”
　　“你也不小心了，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很疼？”
　　许听夏将笔袋扔进抽屉，“要不是你突然摸我，我会撞吗？”
　　“我错了嘛，”顾南安随手丢出个东西，“送你磕糖，吃吧，压压惊。”
　　是柠檬糖，许听夏喜欢的口味之一。
　　“不要，你自己留着吃。”
　　顾南安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真可爱，不愧是小猫批脸。”
　　“留着补城墙缝吧。”
　　“一颗糖补不了什么城墙缝，”顾南安剥开壳，塞进许听夏嘴里，“给小猫批脸吃才能发挥它最大的用处。”
　　嘴里瞬间漫开一股酸甜。
　　“我真谢谢你啊，城墙精。”
　　“不客气～小猫批脸。”
　　这节语文课，是一名女老师，叫包若瑜，个子一米五左右，看起来很可爱。
　　“不会酸么，小猫批脸？”
　　“不酸。”
　　“行，知道了。”
　　语文课顾南安倒是安静下来，没搞小动作。
　　放学铃一响，许听夏刚起身被顾南安按了回去。
　　“干嘛，我要回去了。”
　　“一起走嘛，小猫批脸。”顾南安冲许听夏眨眼，换上可怜巴巴的腔调，“哥，大哥，许听夏大人，算小弟求你，拾祎很孤独的，你带上他嘛。”
　　许听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走到宿拾祎身边，“一起走吧。”
　　宿拾祎点点头，跟许听夏一起出教室。
　　“你抓着我衣服吧。”
　　“啊？”宿拾祎愣了一下。
　　“人多。”
　　宿拾祎犹豫片刻，攥着许听夏的外套下摆，跟他一起往下，周围全是吵杂的说话声，时不时被其他学生的书包给蹭到。
　　“抓紧点。”
　　宿拾祎攥的更紧了些。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许听夏察觉到宿拾祎有话要说，“怎么了，你忘拿东西吗？”
　　“没有。”宿拾祎摇摇头，“其实刚刚我没跟上的话，你可以在楼下等，没必要这样，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许听夏停顿片刻，很轻地说了句不想走散又立马改口，“这样快一点，我们走吧。”
　　顾南安忽然出现，“不等我们就直接走了？”
　　“等你干什么。”
　　“小猫批脸好狠的心，带着拾祎就跑，不是说好一块走吗？”顾南安哭诉着。
　　“听夏，你家在哪？”顾予安询问道。
　　“老城。”
　　“离这挺远的诶。”
　　“巧了，我也老城的，以后咱俩一块走？”
　　“滚。”
　　“别这么绝情嘛，请你喝饮料。”
　　顾南安看了眼顾予安他们，随后拉着许听夏跑了起来，许听夏被拽的踉跄。
　　“跑什么，上赶着投胎吗，撞到人怎么办？”
　　“放心，不会的。”
　　顾南安拽着许听夏跑到对面小卖部，许听夏大半年没运动过，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弯腰喘气 。
　　“你……真就投胎啊，跑这么……急。”
　　“体能不行，得练。”顾南安拿了瓶可乐，“小猫批脸喝什么？”
　　“无糖可乐。”
　　“还挺讲究，”顾南安挑眉，仔细看着货架上的饮料，“不过这里没有，低糖绿茶或茉莉蜜茶怎么样？”
　　“低糖绿茶。”许听夏接过饮料，“谢了。”
　　“我还以为你只会骂我呢。”
　　“你欠骂。”
　　“好好好，怪我，太容易让你炸毛了，”许听夏瞪了他一眼，顾南安接着说，“这么喜欢挎脸，真不愧是小猫批脸。”
　　“脸皮这么厚，真不愧是城墙精。”
　　“带手机没。”顾南安晃了晃手机， “加个好友，拉你进班级群。”
　　许听夏点开二维码，顾南安扫完调侃，“一个点，黑不拉几的头像，忧郁男神。”
　　“我这是不知道用什么好。”许听夏看到顾南安名字，吐槽道，“这么自恋还好意思说我？”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我这叫自信。”顾南安指尖在屏幕上点几下，“拉你了，一个班级群，一个是我们自己创的。”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邀请你加入了高三（10）班学生群。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邀请你加入了相氢相挨一家人。
　　手机响起一连串的提示音。
　　相氢相挨一家人（31）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欢迎新人，新人快爆照～
　　予安桉胺：新人是gg还是mm呀～
　　予安桉胺：[期待动画表情]
　　可颂果：cpdd，你不是唯一～
　　祎.First snow：[小猫趴桌表情]
　　……
　　“gg还是mm什么意思？”
　　“问你是哥哥还是妹妹。”
　　“欢迎人方式挺特别啊。”
　　“怎么样，有体会到咱班的热情吗。”
　　“好热情，热情的我都招架不住了。”许听夏开启手机免打扰，敷衍道。
　　“那当然，我带你去剪头发吧。”
　　“能不去吗。”许听夏不是很情愿。
　　“不行哦，第二天珩珩发现会直接给你批假条让你出去剪的。”
　　得，躲不掉了。
　　听枫美发招牌闪烁着清冷的白光，里边只有位正在染发的客人，店面看起来很新，像刚装修起来不久的。
　　“总感觉你想害我。”
　　“信我，绝对能让你笑着走出理发店。”
　　顾南安抬脚往里走，许听夏在门口沉默许久，还是进去了，刚一坐下，理发师放下手机过来招呼。
　　“小伙挺帅啊。”
　　“修短一些，不过眉就行。”
　　“来都来了，不做造型多可惜。”
　　“是啊。”理发师应和，“弄个发型会更好看。”
　　“寸头和飞机头就很不错。”
　　“我拒绝。”
　　“哈哈，小伙子你真有意思，存心让你兄弟秃头啊？”
　　“我兄弟一张脸，迷倒万千少男少女，什么发型都适配。”顾南安继续添乱。
　　“这样吧，我给你剪个微分碎盖怎么样？十五块钱。”
　　“……随便。”
　　“得嘞，坐直点。”
　　理发师给许听夏围上围布，拿起理发剪开剪，视线落在对面镜子，顾南安靠在角落低头看手机，片刻后许听夏低垂下眼眸。
　　理发剪在他的发间穿梭，碎发落在围布上，理发师偶尔用梳子挑起一缕头发来对比长度，每分每秒对许听夏来说都是煎熬，他特别怕痒，后背紧绷着。
　　理发师关掉吹风机，解开围布，“剪完后一下子就好多了。”
　　许听夏松懈下来，手里的饮料捏得有点变形，顾南安走到前台，“老板，付过去了。”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出了理发店，许听夏把钱转给顾南安。
　　.：[转账]15.00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已退回]15.00
　　“你有病，退回干嘛？”
　　顾南安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收款码界面，“我要你扫码付。”
　　“事真多。”许听夏暗自诽腹，明明都一样还整这么麻烦，输完密码，“笑什么？”
　　“没事，突然觉得长发很适合你。”
　　许听夏用饮料在顾南安的头上敲了下，力度不大，“适合个锤子。”
　　“真的，”顾南安在空中比划，“我真觉得长发适合你，到背那种差不多。”
　　“要留你自己留。”
　　“那不行，我长的没你标志，你坐公交还是打车。”
　　“走路。”
　　“不嫌累？”
　　顾南安拉起他往公交站方向走。
　　“就不能不拉我吗？”
　　“我是城墙精，喜欢厚脸皮拉小猫批脸走。”
　　到公交站台时，俩人刚好赶上车。
　　顾南安准备坐后面，扭头发现许听夏已经抓着扶手了，“后边还有空位呢，不坐吗？”
　　“不喜欢坐着。”许听夏察觉身后站了人，“你要坐就坐。”
　　“改主意了，不行吗？”
　　“随便你。”
　　许听夏侧开身，刻意与顾南安保持半臂距离，公交车刚开动，他没稳住，胳膊不经意间碰到了顾南安的胸口。
　　顾南安伸手虚扶又快速收回，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许听夏的腰，许听夏回过头，顾南安一脸无辜，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许听夏在市民公园站下车。
　　顾南安像跟屁虫似的跟在许听夏身后，他加快脚步也毫不在意，愣是跟到家楼下。
　　“你住这？”
　　“别跟我说你住这附近。”
　　“倒也不是，我家在那。”顾南安指向远处小区，“明天见，小猫批脸。”
　　“切，什么人啊。”许听夏抱怨完，“不是，还不走？”
　　“看你进去再走。”
　　“我人又不会突然没，看什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