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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震惊!黑魔王の儿竟是太妃糖神父,喵星人当场认领禁林不动产 漆黑的校长 ...

  •   漆黑的校长办公室内,壁炉的火光在厚重的天鹅绒帷幔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福吉身上廉价发油的气味、斯克林杰烟草的余烬,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巨大的橡木书桌后,脸色比最深的坩埚底还要阴沉,深黑色的眼眸如同两潭吞噬光线的寒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鹰隼,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沉甸甸的凝重。
      康奈利·福吉肥胖的身体深陷在另一张扶手椅里,圆脸上布满油汗,深紫色的长袍领口被浸湿,他不停地用手帕擦拭额头,眼神惊恐地四处游移,仿佛下一秒伏地魔就会从阴影里钻出来。
      鲁弗斯·斯克林杰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背脊挺直,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金斯莱·沙克尔站在稍远的阴影处,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沉默的灯塔,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深处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办公室的门无声地滑开。哭泣的桃金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飘了进来。她透明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残留的悲伤而剧烈波动,厚厚的镜片后,那双红肿的眼睛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蜷缩在半空,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啜泣声。
      “沃伦小姐,”邓布利多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需要知道真相。关于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关于你的死亡,以及……所有与此相关的事情。”
      桃金娘猛地一颤,啜泣声更大了。她透明的双手死死抱住头,仿佛要将某些可怕的记忆挤压出去。
      “他……他……”她的声音尖细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汤姆……里德尔……”
      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深黑色的眼眸锁定了那个哭泣的幽灵,仿佛要穿透她虚幻的形体,直接攫取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他对你做了什么,梅特尔?”
      邓布利多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引导的魔力,“慢慢说,这里很安全。”
      桃金娘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透过破碎的镜片,目光空洞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斯内普身后墙壁上霍格沃茨历任校长的画像上,仿佛在寻找一丝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幽灵并不需要呼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我……我暗恋他。”
      她小声说,带着少女时期残留的羞涩和巨大的羞耻,“汤姆·里德尔……他是那么英俊,那么优秀,那么……完美。整个学校的女孩都偷偷看他……我也是。”
      她顿了顿,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他……他注意到了我。在图书馆,在空教室……他对我笑,和我说话……夸我聪明,说我和其他那些肤浅的女孩不一样……”
      福吉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厌恶的鼻音。斯克林杰的眉头拧得更紧。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楚。斯内普则面无表情,只是下颌的线条绷得更紧。
      “后来……后来有一天晚上……”
      桃金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在……在那个废弃的盥洗室旁边的杂物间里……他……他……”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波动起来,几乎要散开,“他强行……占有了我!他说……他说如果我不从,他就告诉所有人我是个肮脏的泥巴种,说是我勾引他……我害怕……我好害怕……”
      她发出凄厉的呜咽,双手死死捂住脸,“他力气好大……我挣脱不开……呜……”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壁炉的火焰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罪恶的沉重,跳跃得异常微弱。
      福吉的脸色变得惨白,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仿佛椅子上有针。斯克林杰锐利的鹰眸里爆射出冰冷的寒光,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金斯莱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刚毅的脸上肌肉紧绷。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银白色的长须微微颤抖,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厌恶和……一种冰冷的、对人性之恶的了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止一次……”
      桃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绝望,“后来……他又………在不同的地方……每次都用威胁……我好痛苦……可是……可是我还是……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的哭泣。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桃金娘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呢?”
      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沉重,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追问,“梅特尔,后来发生了什么?”
      桃金娘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母性的绝望。“我……我怀孕了!”她尖叫出声,透明的身体因为激动而膨胀,“我害怕极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肚子……肚子越来越大……我……我偷偷跑回了家……我父母……他们吓坏了……也气疯了……”
      她回忆起父母的责骂和惊恐,哭得更凶了,“他们骂我不要脸,骂我给家族蒙羞……他们把我关起来……后来……后来快生的时候……他们偷偷把我送到了圣芒戈……一个很偏僻的病房……用了化名……”
      福吉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斯克林杰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金斯莱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邓布利多的脸色凝重得如同花岗岩。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那翻涌的情绪风暴变得更加剧烈,他死死盯着桃金娘,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字都刻进灵魂里。
      “我……我在圣芒戈生下了一个孩子……”
      桃金娘的声音低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悲伤,“是个男孩……我只看了一眼……小小的,皱巴巴的……我父母他们立刻就把孩子抱走了……送走了……送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他们不告诉我!他们说我必须立刻回学校,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发出崩溃的哭喊,“我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所以,你回到学校后,去找了里德尔?”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重。
      “是!”
      桃金娘猛地点头,透明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最后的希望,“我要他负责!我要他承认那个孩子!他那么厉害,他一定有办法!我……我在那间盥洗室里堵住了他……”
      她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充满了临死前的恐惧,“我告诉他我生了孩子……是他的……我求他……求他想想办法……哪怕……哪怕只是看看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因为回忆而剧烈颤抖,仿佛再次经历了那个致命的瞬间:“他……他笑了……那个笑容……好可怕……像毒蛇一样……他说……他说:‘一个泥巴种生的杂种?也配说是我的血脉?那不过是你这种低贱生物妄想攀附的肮脏证据!’他骂我……骂得很难听……说我是……是‘令人作呕的垃圾’……然后……然后……”
      桃金娘的声音戛然而止,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透明的身体瞬间变得极度不稳定,白光刺眼,仿佛随时会魂飞魄散。她抱着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魔杖……绿光……好痛……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黄色的大眼睛……”
      真相!血淋淋的、令人发指的真相!比血人巴罗揭露的更加残酷百倍!
      里德尔不仅冷酷地利用了少女的爱慕,残忍地侵犯了她,在她生下他的孩子后,为了掩盖这桩“丑闻”,为了彻底抹除这个可能威胁到他“完美继承人”身份的证据,他毫不犹豫地对她施放了索命咒!
      并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强大的黑魔法扭曲了她的记忆,将这场卑劣的谋杀嫁祸给了根本不存在的蛇怪!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福吉瘫在椅子里,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斯克林杰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放在扶手上的手捏得咯咯作响。金斯莱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邓布利多深深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承载着千年的沧桑和无尽的悲悯。
      斯内普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黑色雕像。
      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黑色的眼眸深处,冰封的坚壳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碎,暴露出底下翻腾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惊骇、厌恶、愤怒,以及对那个恶魔深入骨髓的憎恨!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个少年时代就已如此邪恶、如此冷酷的汤姆·里德尔,正用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嘲弄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个孩子。”
      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梅特尔,那个男孩,是你和汤姆·里德尔的儿子。他的下落,至关重要。我们必须找到他。”
      桃金娘茫然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无助:“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父母把他送走了……送到哪里……他们没说……他们只说……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
      她再次啜泣起来,“我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绝望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伏地魔是否还能卷土重来,那个预言中的“血脉之嗣”是否还存在,关键可能就在这个流落在外、无人知晓的孩子身上!而现在,唯一的线索似乎也断了。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轻微、带着一丝慵懒好奇的“喵呜”声,打破了沉重的死寂。
      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毛茸茸的、通体漆黑如墨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一只巴掌大的、圆滚滚的黑色小奶猫,迈着优雅(虽然还带着点奶猫特有的笨拙)的猫步,堂而皇之地溜达了进来。
      它那双如同上等祖母绿宝石般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左顾右盼,仿佛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是小蝙蝠!薇洛尼卡的“守护者”!
      它无视了办公室内凝重得能杀人的气氛,也完全无视了福吉和斯克林杰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巨大的橡木书桌旁。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邓布利多——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它后腿一蹬,轻盈地跳上了书桌。它踩着斯内普散落在桌面上的、写满了复杂魔药配方的羊皮纸,留下几个小小的梅花爪印,然后歪着脑袋,看了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毒液的斯内普。
      接着,在斯内普深黑色的、蕴含着风暴的眼眸注视下,小蝙蝠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几乎掉到地上的举动——它轻盈地一跃,跳上了斯内普的肩膀!
      斯内普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最强大的石化咒击中!他深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里面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烧成灰烬!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握紧了魔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蝙蝠却似乎毫无所觉。它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然后,用它那稚嫩得能融化坚冰、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般老气横秋的嗓音,清晰地说道:
      “喵~ 你们在找那个小崽子啊?”
      它绿宝石般的眼睛扫过呆若木鸡的众人,最后落在邓布利多身上,“我知道哦。”
      死寂!比之前更加彻底的死寂!连桃金娘的啜泣都瞬间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只站在霍格沃茨校长肩膀上、口吐人言的神奇小黑猫身上!
      福吉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龙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
      斯克林杰锐利的鹰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金斯莱刚毅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猛地亮起,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连斯内普都暂时忘却了肩膀上的“不速之客”,深黑色的眼眸里爆射出锐利的光芒,死死盯着小蝙蝠!
      “你……你说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蝙蝠在斯内普僵硬的肩膀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甚至用小脑袋蹭了蹭斯内普冰冷的脸颊(斯内普的身体又是一僵),然后才慢悠悠地、用一种“你们真笨”的语气说道:
      “喵~ 就是那个被送走的小崽子嘛。圣芒戈……沃伦夫妇……怕得要死,连夜把孩子送去了麻瓜世界。伦敦……东区……最破最脏的那个圣玛利亚孤儿院门口。襁褓里塞了张纸条,写着名字和生日。”
      它顿了顿,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众人震惊的表情:“那个老好人神父,大清早开门就看见了,冻得小脸发紫,怪可怜的。他就把孩子抱进去了,还用自己的姓氏给他起了名……”
      小蝙蝠抬起小爪子,指向依旧沉浸在巨大悲伤和震惊中的桃金娘,清晰无比地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名字:
      “喵!就是他!那个总给薇洛小主人塞太妃糖的欧内斯特·德弗鲁神父!他,就是汤姆·里德尔和梅特尔·沃伦的儿子!那个被遗弃的哑炮孩子!”
      轰!!!
      如同最猛烈的爆破咒在校长办公室内炸开!信息量之大,冲击力之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欧内斯特·德弗鲁神父?!
      那个薇洛尼卡童年记忆中唯一的温暖?那个总是用温和的笑容和太妃糖慰藉她的小女孩、最终却病逝的神父?!
      他……他竟然是伏地魔的亲生儿子?!是桃金娘被强迫后生下的孩子?!还是一个……哑炮?!
      福吉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般的惊叫,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毯上,肥胖的身体瑟瑟发抖。
      斯克林杰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鹰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一种世界崩塌般的荒谬感!
      金斯莱的呼吸变得粗重,刚毅的脸上肌肉抽搐,显然在极力消化这颠覆性的信息。
      邓布利多站在那里,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斯内普的反应最为剧烈!他深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蜡黄的脸庞血色尽褪,只剩下骇人的惨白!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微微颤抖!欧内斯特·德弗鲁……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认为其软弱无用的麻瓜神父……竟然是……里德尔的儿子?!
      薇洛尼卡童年唯一的庇护者……竟然流淌着那个恶魔的血?!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尖锐的、难以言喻的刺痛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转头,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危险的深渊,死死盯住肩膀上那只优哉游哉的小黑猫!
      魔杖尖端不受控制地闪烁起危险的绿芒!
      小蝙蝠似乎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杀意,它缩了缩脖子,但依旧不怕死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喵……瞪我干嘛……又不是我生的……”
      声音虽小,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可闻。
      “证据!”
      斯克林杰猛地回过神,声音嘶哑,带着铁血的味道,“这只……猫!你说的话,有什么证据?!”
      小蝙蝠翻了个白眼(如果猫有白眼的话):“喵!证据?整个霍格沃茨城堡就是我的证据!萨拉查主人留下的遗产,可不是只会卖萌!”
      它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带着一丝骄傲,“作为无形的本质,我能感知这座城堡千年沉淀的‘记忆’,尤其是那些强烈的情感印记和血脉共鸣!至于他哑炮的身份和出生经历……喵,读取一个毫无防备的、濒死老人的记忆碎片,很难吗?”
      它舔了舔爪子,一副“你们太大惊小怪”的模样。
      桃金娘在听到“欧内斯特·德弗鲁”这个名字时,整个幽灵都僵住了!她停止了啜泣,透明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种母性的、迟来的巨大悲伤!
      “欧内斯特……德弗鲁……”
      桃金娘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透明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的……孩子……”
      巨大的悲伤和迟来的母爱瞬间淹没了她,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整个幽灵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变得极度不稳定,在办公室内疯狂地旋转、冲撞,穿透书架又穿回来,破碎的哭喊声撕心裂肺:“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知道!妈妈……妈妈……”
      这凄惨的景象让福吉吓得又往后缩了缩。斯克林杰和金斯莱也面露不忍。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深切的悲哀。
      斯内普强迫自己从那巨大的震惊中抽离,深黑色的眼眸扫过崩溃的桃金娘,又看向肩膀上一脸无辜的小蝙蝠,最后落在邓布利多身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这爆炸性信息带来的连锁反应。
      德弗鲁是里德尔的儿子,是哑炮。
      这意味着什么?
      首先,伏地魔本人并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存在。否则,以他的性格,这个“污点”和“哑炮杂种”绝不可能活下来。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伏地魔的“血脉之嗣”并非哈利·波特,而这个已知的“血脉之嗣”又是个哑炮,无法对伏地魔的复活仪式构成威胁(预言中需要的是“鲜活躯壳”,但哑炮没有魔力核心,很可能无法承载黑魔王的灵魂碎片)。
      伏地魔复活的“子身”环节,理论上被废除了。
      壁炉的火焰不安地跳跃着,将整个办公室映照得光影摇曳。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匕首,刺破了桃金娘凄厉哀嚎后的余音:
      “只要将德弗鲁神父的墓地转移。”
      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邓布利多身上,下颌紧绷的线条透着一丝决断,“伏地魔就永远无法找到他儿子的尸骨。那么,‘子身’的环节,将彻底失效。”
      “转移墓地?”
      福吉瘫坐在地毯上,肥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用手帕胡乱擦着脸上的汗,声音尖细,“转移到哪里?哪里才安全?他……他可是那个人的儿子!” “那个人”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仿佛光是提及那个名字就会引来灾祸。
      斯克林杰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扶正了被自己撞倒的椅子,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铁血的光芒:“安全屋?魔法部有最高保密级别的安全墓地,用赤胆忠心咒保护……”
      “不可靠。”
      金斯莱低沉的声音响起,他魁梧的身躯向前一步,阴影笼罩着地毯上的福吉,“魔法部内部早已被渗透。赤胆忠心咒固然强大,但保密人一旦被找到或背叛,防护便形同虚设。而且,转移过程本身就可能泄露风声。”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泊,承载着千钧重担的思虑。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安全是首要考量,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确保伏地魔及其爪牙绝对无法触及此地。同时,”他看向仍在半空中剧烈波动、发出破碎呜咽的桃金娘,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我们也要顾及梅特尔的感受。”
      “喵~”
      一声慵懒的猫叫不合时宜地响起。
      小蝙蝠在斯内普僵硬的肩膀上换了个姿势,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斯内普黑袍的领口(换来斯内普一个几乎要喷火的死亡凝视),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食死徒进不来霍格沃茨,对吧?喵~ 这里可是有古老的守护魔法,还有斯内普校长坐镇呢。”
      它绿宝石般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毛茸茸的小爪子指向窗外禁林的方向:“禁林深处,找个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地方,喵?那里够大,够复杂,有马人部落守着外围,还有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巡逻。把墓地藏在那儿,再让校长加几道厉害的防护咒……喵,别说食死徒了,就算伏地魔亲自来,想悄无声息地找到并掘开坟墓,也得脱层皮吧?”
      “禁林?!”
      福吉尖叫起来,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那里面全是危险的魔法生物!八眼巨蛛!马人也不见得友好!还有……还有谁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把墓地放那儿?万一被什么怪物刨出来怎么办?!”
      斯克林杰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禁林确实危险,但也正因为危险,常人不敢深入。霍格沃茨的防护是可信的。关键在于,如何确保转移过程绝对保密,以及墓地的具体位置如何选定和防护。”
      金斯莱沉声道:“转移过程,可以由最核心的几个人完成。邓布利多校长、我、或许再加上麦格教授。行动必须快,就在今晚。至于墓地选址……”他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禁林深处,靠近马人部落守护的古老林地边缘,有一处被荆棘藤蔓和魔法迷雾天然遮蔽的洼地。那里人迹罕至,连马人也极少涉足。我可以施加多重防护咒语,包括反幻影移形、反踪丝、强力的混淆咒和驱逐咒,并引导一部分守护魔法阵的力量覆盖其上。”
      “至于梅特尔……”
      邓布利多转向哭泣的桃金娘,声音温和而坚定,“梅特尔,如果你愿意,在墓地转移后,你可以……守护在那里。作为母亲,陪伴在你孩子身边。霍格沃茨的幽灵可以在城堡范围内自由活动,禁林也在城堡魔法笼罩的范围内,你不会受到限制。”
      桃金娘那剧烈波动的、近乎崩溃的透明躯体猛地一滞!
      她停止了疯狂的旋转和穿透,悬浮在半空中,厚厚的镜片后,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我……我可以?”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陪……陪着他?就在他……旁边?”
      “是的。”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你可以看着他安息的地方,没有人会打扰他,也没有人能伤害他。你可以在那里,弥补你生前未能给予他的陪伴。”
      巨大的、迟来的母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再次席卷了桃金娘。但这一次,悲伤中掺杂了一丝微弱的、却无比坚韧的光芒。她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用力地点着头,破碎的啜泣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呜咽:“好……好……我要去……我要守着他……我的孩子……欧内斯特……”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看着桃金娘那因为有了目标而稍微稳定下来的幽灵形态,又瞥了一眼肩膀上那只正试图用爪子勾他头发的小黑猫,下颌的肌肉再次绷紧。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正题:“方案可行。但行动细节必须周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福吉和斯克林杰:“魔法部方面,必须绝对封锁消息。福吉部长,管好你的嘴,以及你手下那些可能被渗透的部门。任何关于墓地、德弗鲁、甚至今晚这次会议的风声泄露,后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语气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
      福吉肥胖的身体又是一抖,连连点头:“我……我知道!我发誓!一个字都不会说!回去我就启动最高级别的内部肃查!”
      斯克林杰沉声道:“傲罗办公室会配合。我会亲自挑选绝对可靠的核心小队,加强霍格沃茨外围的监控和禁林边缘的巡逻,但不会深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猜疑。”
      邓布利多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在火光中微微飘动:“那么,事不宜迟。鲁弗斯、金斯莱,你们随我来,我们需要立刻规划转移路径和防护咒语的具体叠加序列。西弗勒斯,”他看向斯内普,“你负责确保城堡内部的安全警戒,尤其是今晚,任何异常动向都要立刻报告。另外,”他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深意,“照顾好我们的小‘情报员’。”
      斯内普蜡黄的脸庞瞬间更黑了一层。
      他肩膀上的小蝙蝠似乎完全没感受到主人的低气压,反而得意地“喵”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了蹭斯内普冰冷的脸颊。
      “康奈利,”邓布利多的目光最后落在福吉身上,“你立刻返回魔法部,做好你该做的。记住,今晚你从未踏足过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福吉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深紫色的长袍皱成一团:“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门口,连手帕掉了都顾不上捡。
      办公室内只剩下斯内普、漂浮在半空情绪稍稳但依旧沉浸在巨大悲伤中的桃金娘,以及……他肩膀上那只甩着尾巴、一脸无辜的小黑猫。
      小蝙蝠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口上。它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爪子上的绒毛,然后,抬起那双祖母绿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斯内普紧绷的下颌线。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最深沉的寒水,表面冰封,底下却翻滚着惊涛骇浪。
      欧内斯特·德弗鲁的真实身份,伏地魔血脉的延续竟是一个哑炮,以及那个恶魔可能永远无法利用“子身”复活的转机……这一切信息如同最复杂的魔药配方,在他精密如仪器的大脑中高速运转、分析、重组。
      他缓缓地、几乎是以一种抗拒的姿态,转动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声。深黑色的、蕴藏着风暴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瞄准镜,锁定了肩膀上那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禁林。”
      斯内普的声音响起,低沉、冰冷,如同地窖深处刮过的阴风,每一个音节都淬着毒液。他没有浪费一个字在无意义的开场白上,直接刺向核心的疑虑。
      “你提议将德弗鲁的墓穴迁入禁林深处。告诉我,那只充斥着八眼巨蛛、狼人、马人以及无数未知危险的原始丛林,真的安全?”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小蝙蝠那身漆黑皮毛,直接审视它话语的真伪。
      “任何一丝疏漏,都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们需要绝对的保证,而非……一只猫的异想天开。”
      “猫”这个词,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质疑。
      小蝙蝠被他冰冷的目光盯得缩了缩脖子,但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闪过一丝……狡黠?
      它甚至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斯内普坚硬的肩胛骨,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喵~”
      这一声猫叫,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又洞悉一切的腔调。
      它歪着脑袋,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刚才人多眼杂,那只肥嘟嘟的福吉部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喵,有些话,不方便说嘛。”
      它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斯内普愈发阴沉的脸色,然后才慢悠悠地、用一种“这可是天大秘密”的语气,压低了稚嫩的嗓音(虽然压低后依旧奶声奶气):“不过现在嘛……看在你是我家薇洛小主人未来丈夫的份上……”
      “未来丈夫”四个字,如同一个无形的石化咒,瞬间击中了斯内普!他那张蜡黄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坩埚里熬煮的曼德拉草根汁液!
      深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惊骇几乎要冲破冰封的表面!下颌的线条绷紧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肩膀上的肌肉更是僵硬得如同铁块,连带着小蝙蝠都感觉到爪下的“地面”瞬间变成了冻土。
      “喵呜!”
      小蝙蝠不满地叫了一声,用爪子不满地挠了挠斯内普的袍子领口,“别激动嘛,校长大人!差点把我摔下去!”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坐得更稳当,然后才继续用那种老气横秋又带着点八卦的语气说:“虽然你现在还是一副‘全世界都欠我钱’的棺材脸,整天就知道熬你那锅能把人熏晕的魔药,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扣分……但是!城堡的‘记忆’告诉我,你对小主人的关心,可不止一点点哦!那些偷偷摸摸的保护咒,那些挡在她身前的魔咒,还有你眼睛里藏不住的……喵,算了,再说下去你怕是要用阿瓦达啃大瓜了。”
      斯内普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紧魔杖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魔杖尖端,一丝极其危险、极其不稳定的绿芒开始闪烁,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扼杀一切声音。
      小蝙蝠似乎完全没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或者说,它根本不在乎。它甚至用小脑袋蹭了蹭斯内普冰冷的脸颊,这个动作让斯内普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所以,看在你是小主人未来丈夫的份上,”小蝙蝠重复了一遍,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便宜你了”的光芒,“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只有霍格沃茨真正的‘主人’才知道的秘密。”
      它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禁林里的所有生物,是的,所有!从最凶猛的八眼巨蛛阿拉戈克和他的子孙后代,到那群整天研究星星、脾气古怪的马人部落,再到那些藏在泥巴里、树洞里、甚至石头缝里的各种‘可爱的小东西’……”
      小蝙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它们,都得听我的!”
      “轰!”
      这个信息,比刚才揭露德弗鲁的身世更加震撼!如果说之前的信息是颠覆认知,那么这一句,简直就是重塑世界观!
      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地震!
      那冰封的寒潭被无形的巨锤彻底击碎,露出了底下翻腾的、纯粹的、难以置信的惊骇!他蜡黄的脸庞上血色尽失,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握着魔杖的手,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微微颤抖,那闪烁的绿芒也瞬间熄灭。
      “……听你的?”
      斯内普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他死死盯着肩膀上这只巴掌大的小奶猫,仿佛在看一个从最荒诞的梦境里跑出来的怪物。
      “一只……猫?”
      “喵!什么猫不猫的!都说了我是‘无形的本质’!”
      小蝙蝠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如果猫能翻白眼的话),“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留下的‘遗产’!是这座千年城堡意志的延伸!是守护霍格沃茨最核心的力量之一!喵!禁林,作为霍格沃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的生灵,自然也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它甩了甩尾巴,一副“你们这些巫师见识真短浅”的模样:“你以为阿拉戈克为什么能安安分分待在巢穴深处,而不是带着他的子孙们冲出来把城堡包成茧?喵!那是因为我‘告诉’他,安静待着有肉吃!还有那群马人,整天神神叨叨星星轨迹,预言这个预言那个,还不是因为我偶尔‘点拨’他们一下,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预言超级准?至于那些狼人、夜骐、护树罗锅……喵,哪个敢在禁林里闹事,不听话?只要我一个念头,它们就能感受到来自城堡本身的‘不悦’!”
      小蝙蝠得意地用爪子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所以,把德弗鲁神父的墓穴安置在禁林深处,绝对比放在魔法部那个筛子一样的安全屋靠谱一万倍!喵!我会让阿拉戈克派他最精锐的子孙在周围织上几层最隐秘的警戒网,让马人部落把那里划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星辰禁区’,让那些树精啊、护树罗锅啊什么的,日夜不停地守着。任何未经允许的巫师,尤其是带着黑魔标记的臭虫,胆敢靠近,哼!不用你们出手,禁林本身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大自然的愤怒’!”
      它绿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狡黠而自信的光芒:“而且,我会亲自‘看着’。那座墓穴,会成为禁林里最安全、最隐秘、也最‘不欢迎外人’的地方。伏地魔?就算他把整个魔法界过来,也休想找到一根头发丝!”
      斯内普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最强大的石化咒彻底禁锢。
      只有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在剧烈地震颤着,显示着他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城堡意志的延伸?掌控禁林所有生物?这些概念,每一个都冲击着他作为巫师、作为魔药大师、作为双面间谍所建立起来的全部认知体系!
      这只巴掌大的小东西……它体内蕴含的力量,恐怕远超邓布利多,甚至……远超伏地魔!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他的心脏。
      小蝙蝠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它悠闲地舔了舔爪子,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促狭?
      “喵~ 所以啊,校长大人,你完全不用担心薇洛小主人的安全。”
      它绿眼睛瞟了一眼斯内普依旧紧绷的侧脸,“有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城堡见了都要抖三抖’的守护者在身边,再加上塞莱斯特那个傻姑娘(虽然有时候是挺碍事的),霍格沃茨内外,没有任何人能伤到她一根头发丝!”
      它顿了顿,绿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带着点警告意味的寒光,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虽然依旧是奶音,却莫名带上了一种冰冷的锐利:“不过嘛……”
      小蝙蝠抬起一只粉嫩的小爪子,伸出那看似毫无威胁、实则异常锋利的爪尖,在斯内普眼前晃了晃。
      爪尖在壁炉的火光下,闪烁着一点寒星。
      “喵!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小主人,比如再敢用你那能把人冻成冰棍的眼神瞪她,或者故意找茬扣她的分,又或者惹她伤心掉眼泪……”
      它歪着头,绿宝石般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就用这爪子,在你那张‘英俊’的脸上,留下几道让你终身难忘的‘爱的印记’!喵!说到做到!”
      空气再次凝固。
      这一次,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极其诡异的……对峙。
      霍格沃茨新任校长,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最强大的大脑封闭术大师,令人闻风丧胆的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此刻正被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小奶猫,用最幼稚也最直接的“挠脸”威胁着。
      而这只小奶猫,刚刚还宣称自己是城堡意志的化身,掌控着整个禁林的生灵。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风暴在凝聚。惊骇、荒谬、忌惮、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交织成一片复杂的漩涡。
      他看着眼前那晃动的、闪烁着寒光的爪尖,又感受到肩膀上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混杂着某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悄然爬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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