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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院长抱太紧,新晋猫主子怒斥:“勒死猫啦!魔药味老蝙蝠!” 午夜钟声敲 ...

  •   午夜钟声敲过十二下时,薇洛尼卡像一尾游鱼滑出温暖的被窝。
      她最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塞莱斯特,对方呼吸平稳悠长。薇洛尼卡悄无声息地套上厚实的校袍,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决然的光。
      她轻轻拉开寝室门,石廊里只有壁灯幽蓝的光晕和永恒的寂静。就在她踏出门槛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骤然降临。
      血人巴罗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她身侧,银白色的半透明长袍上,那片永不干涸的血迹在幽光下泛着瘆人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死寂的银白眼眸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向着城堡更深沉的黑暗飘去。
      薇洛尼卡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深吸一口带着霉味的冰冷空气,攥紧了袖中的魔杖,快步跟上那道虚无缥缈的幽灵轨迹。
      他们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巡夜路线,穿过迷宫般的回廊和善变的楼梯,最终停在二楼那扇布满灰尘、歪斜欲坠的木门前。门上挂着一块几乎朽烂的木牌,模糊地写着“故障中,请勿使用”。
      门内,隐约传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在死寂的午夜走廊里显得格外凄楚。
      血人巴罗的身影径直穿过了厚重的木门,薇洛尼卡犹豫了一瞬,伸手推开。吱呀一声,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股混合着水垢、霉菌和淡淡腐烂气息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
      废弃的女生盥洗室内部一片狼藉。破裂的水池歪倒在地,瓷砖剥落,露出下面暗色的水泥。水管裸露在外,有些还在缓慢地滴着水珠,在寂静中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个巨大的、干涸的圆形水池,边缘布满裂纹。一个矮小的、戴着厚厚眼镜的幽灵正蜷缩在一个破裂的水龙头旁,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桃金娘?”
      薇洛尼卡试探着轻声唤道。
      哭泣的幽灵猛地抬起头,透过破碎的镜片,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过来。
      她抽噎着:“谁……谁在那里?是……是来嘲笑可怜桃金娘的笨蛋学生吗?”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薇洛尼卡身后的血人巴罗身上时,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哭声都噎住了,透明的身体瑟瑟发抖。
      血人巴罗无视了桃金娘的存在,他那冰冷空洞的声音直接在薇洛尼卡耳边响起:“入口……在水池。”
      他伸出半透明的手,指向那个巨大的、干涸的圆形水池中心,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铜制龙头,龙头的侧面雕刻着一条盘绕的蛇。
      薇洛尼卡走上前,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那个蛇形浮雕。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悄然升起,她无需任何指引,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轻轻拂过蛇头冰冷的金属鳞片。
      同时,一种古老而陌生的语言——嘶嘶的低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流淌出来:“打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水池内部发出了沉闷的、如同巨石摩擦的轰隆声。巨大的圆形水池边缘开始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直径足有一米多的黑洞。
      一股更加阴冷、带着泥土和岩石气息的风从洞口涌出,吹动了薇洛尼卡额前的碎发。洞口边缘光滑,由巨大的、雕刻着复杂蛇形图案的石板砌成,向下延伸成一条幽暗的甬道。
      薇洛尼卡回头看了一眼血人巴罗,幽灵空洞的目光似乎给予了她无声的肯定。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入口。身体在短暂的失重后,滑过一段光滑的石壁,最终落在一个相对柔软的斜坡上。
      她稳住身形,点亮了魔杖尖端的光芒。柔和的白光驱散了近处的黑暗,照亮了一条更加宽阔、由巨大岩石构成的隧道,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古老的蛇形浮雕,一直延伸向深不可测的前方。
      血人巴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旁,仿佛他本就属于这片黑暗。
      “跟上。”他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激起轻微的回响。薇洛尼卡握紧魔杖,照亮前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幽灵身后。隧道蜿蜒曲折,不断向下延伸,空气越来越阴冷潮湿,只有魔杖的光芒和她自己的脚步声是唯一的活物。
      不知走了多久,隧道终于变得平缓,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空间。
      薇洛尼卡举高魔杖,光芒所及之处,一个令人震撼的景象缓缓展现。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地下洞窟,穹顶高耸,望不到顶。洞窟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几乎与霍格沃茨城堡本身一样高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
      雕像的面容冷峻威严,长长的、如瀑布般的石雕胡须垂落胸前,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千年的时光,俯视着闯入者。而在雕像脚下,是一片巨大的、由无数巨大蛇骨铺成的“地面”,那些惨白的骨骼交错叠压,形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森白领域。
      薇洛尼卡站在蛇骨边缘,仰望着这座宏伟而阴森的雕像,一股源自血脉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撼和迷茫。血人巴罗悬浮在她身侧,空洞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开始讲述那尘封的历史。
      “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茨的缔造者之一……也是最后的血脉守护者。”
      他的声音冰冷而遥远,仿佛在叙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他与其他三位创始人理念不合……分歧在于……对魔法血脉纯净的坚持……对麻瓜出身者的排斥。”
      薇洛尼卡静静地听着,关于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位创始人的决裂,她曾在魔法史课本上读到过,但此刻由这位千年幽灵亲口讲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真实感。
      “他离开前……倾尽毕生所学……留下这份遗产。”
      血人巴罗空洞的目光转向雕像脚下那片巨大的蛇骨,“并非为了杀戮……而是守护。守护他最后的血脉……守护他坚信的……魔法世界的纯粹。”
      “所以……他留下了那个‘宠物’?”
      薇洛尼卡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起了脑海中那冰冷命令的回响。
      “宠物……”
      血人巴罗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并非你所以为的……蛇怪。”
      薇洛尼卡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是蛇怪?那……那是什么?”
      关于密室的恐怖传说在霍格沃茨流传了千年,核心就是那只致命的蛇怪,能通过目光置人于死地。
      “蛇怪……是掩护。”
      血人巴罗空洞的银白眼眸转向雕像的基座,“是萨拉查留给世人的……恐惧假象。真正的遗产……远比蛇怪更古老……更强大……也更……难以捉摸。”
      薇洛尼卡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那它……到底是什么?”
      “一团……无形的本质。”
      血人巴罗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混沌的初生之力……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它的存在……取决于主人的意志。”
      薇洛尼卡彻底惊呆了,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主人的意志?”
      “是的。”
      血人巴罗肯定道,“它诞生于萨拉查的魔法与古老的契约……它是什么……它将拥有怎样的能力……甚至……它将拥有怎样的‘性格’……都由唤醒它、拥有斯莱特林血脉的主人……在初次召唤时……用意志去塑造。”
      薇洛尼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一个无形的、形态和性格都取决于主人意志的“宠物”?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魔法生物,而非守护霍格沃茨千年的恐怖遗产!
      “萨拉查……为了保护这份真正的遗产……也为了保护他的继承人不会因这份力量失控……才对外宣称留下了蛇怪。”
      血人巴罗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恐惧……是最好的屏障。它让人们远离……也让觊觎者……只看到表面的威胁。”
      薇洛尼卡沉默着,消化着这颠覆性的信息。
      千年的传说,竟然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为了保护真正的遗产?她望向那片巨大的蛇骨领域,那些骨骼庞大得惊人,显然属于某种远古巨蛇。难道这些……才是蛇怪的残骸?而真正的守护者,一直潜藏在这片骸骨之下?
      “维塔利斯的血……是最后的钥匙。”
      血人巴罗空洞的目光落在薇洛尼卡身上,“只有最纯净的斯莱特林血脉……才能唤醒它……让它认主。现在……是时候了。”
      他飘向雕像基座正对着他们的方向。那里,在巨大蛇骨堆叠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扇紧闭的、异常光滑的石门。石门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中心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同样盘绕着蛇形纹路的凹槽。
      “滴一滴血……在那里。”
      血人巴罗指向凹槽中心,“用你的意志……呼唤它……塑造它。”
      薇洛尼卡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走到石门前,看着那冰冷的凹槽。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命运选中的奇异坚定。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她将手指按在冰冷的凹槽中心,血珠顺着蛇形纹路缓缓滑落,渗入石门的缝隙。
      同时,她闭上眼睛,集中起全部的精神。
      她在脑海中勾勒,呼唤,用血脉中流淌的力量去塑造那个即将苏醒的存在。她需要一个守护者,一个伙伴,但绝不是一个带来死亡的恐怖怪物。一个念头带着几分恶作剧的顽皮,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就在她的血融入石门的刹那,整个洞窟仿佛震动了一下。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一种源自魔法核心的、无形的共鸣。
      石门内部,传出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薇洛尼卡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初生的懵懂、一丝古老的威严,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的主人……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直接在灵魂深处敲响的钟磬。
      薇洛尼卡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刚刚平复的忐忑。石门依旧紧闭,但那声音却无比真实。
      “您想……让我变成什么?”
      石门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顺从和询问。
      薇洛尼卡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在脑海中询问:“是不是……以后我还可以改变你的形态?”
      “是的,主人。”
      那声音回答得很快,“形态……力量……甚至……性格……都可以随您的意志而变。只是……每一次彻底的改变,都需要消耗您强大的意志力作为引导。维持……也需要您持续的魔力供养。”
      薇洛尼卡的心跳微微加速。这比她想象的还要神奇!一个可以随心所欲塑造的魔法生物?她脑海中那个恶作剧的念头变得更加清晰。想到某人那张常年板着的、如同被石化咒固定的脸……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么……”
      薇洛尼卡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在脑海中清晰地、坚定地发出了指令,“第一次见面……就变成……一只小猫吧。一只……纯黑色的小奶猫。名字嘛……”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就叫‘小蝙蝠’。”
      石门内的声音沉默了一瞬。薇洛尼卡几乎能想象到那个无形的存在此刻可能出现的“表情”如果它有表情的话,大概是极度的错愕和无语。
      “……小……蝙蝠?”那声音迟疑地重复了一遍,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主人……您确定?这个名字……似乎……不太符合一位伟大守护者的身份……”
      “我确定。”
      薇洛尼卡斩钉截铁地在脑海中回应,带着不容置疑的主人威仪,“就叫小蝙蝠。现在,出来吧。”
      石门再次发出了低沉的摩擦声,这一次,它缓缓地向内开启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狭窄的缝隙。薇洛尼卡屏住呼吸,魔杖的光芒聚焦在门缝处。
      一只……巴掌大的、毛茸茸的小东西,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它通体漆黑如最深的夜幕,没有一丝杂毛。
      圆圆的脑袋上,两只同样圆溜溜、如同上等祖母绿宝石般的大眼睛,在魔杖光芒下闪烁着好奇而懵懂的光。
      它太小了,小到薇洛尼卡一只手就能完全托住。它迈着颤巍巍的、还有些不协调的小短腿,朝着薇洛尼卡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抬起小脑袋,用它那稚嫩得能融化最坚硬寒冰的嗓音,发出了来到世间的第一声:
      “喵~?”
      薇洛尼卡感觉自己的心在瞬间被击中了!
      什么远古守护者,什么无形本质,什么混沌之力……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只毛茸茸、软乎乎、眼睛像绿宝石一样的小黑猫彻底取代!
      她冰蓝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喜和喜爱,之前所有的紧张和忐忑都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小黑猫歪了歪脑袋,好奇地用湿漉漉的小鼻子嗅了嗅她的指尖,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让薇洛尼卡的心都化了。
      “小蝙蝠?”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小黑猫似乎对这个名字还有些别扭,但听到主人的呼唤,还是乖巧地“喵”了一声作为回应。
      它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到薇洛尼卡脚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袍角。然后,它抬起头,用那双绿宝石般的大眼睛,无比认真地、带着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惊叹,注视着薇洛尼卡:
      “主人……您……您真美!比萨拉查主人记忆里最美的月光石还要闪耀!”
      薇洛尼卡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这个刚刚诞生的小家伙,居然还是个“马屁精”?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小蝙蝠捧在手心。
      小家伙温顺地蜷缩起来,小小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呼噜声。薇洛尼卡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它光滑如缎的皮毛,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带着这样一只“守护者”回去,不知道叔叔婶婶……尤其是某人,会是什么表情?
      她抱着小蝙蝠,转身准备离开。血人巴罗无声无息地飘在她身后,空洞的目光扫过她掌心那只毫无威胁的小黑猫,银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然而,薇洛尼卡不知道的是,在她溜下床的那一刻,黑暗中的塞莱斯特就睁开了眼睛。
      她并没有真正睡着。作为预言者,她的感知远超常人。
      薇洛尼卡离开时那沉重而决然的心绪,如同投入静水中的巨石,在她的感知领域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她甚至能隐约“听到”薇洛尼卡脑海中残留的、关于“密室”和“危险”的碎片回响。
      强烈的担忧让她无法安睡。她没有惊动薇洛尼卡,而是悄悄起身,裹上外袍,直奔校长室的方向,她要去求助于那个唯一可能知道真相、并且有能力阻止可能发生的灾难的人。
      当塞莱斯特带着一脸的焦急和不容置疑的笃定,敲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时,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埋首于一摞厚厚的文件之中。壁炉的火光在他蜡黄的脸上跳跃,深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听到塞莱斯特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叙述“薇拉去了密室!很危险!我感觉到有可怕的东西在召唤她!”
      斯内普猛地站起身,墨水瓶被打翻在地,漆黑的墨汁如同蔓延的恐惧,瞬间染透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他没有时间去追究细节或质疑预言的真实性。薇洛尼卡·维塔利斯,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不容有失的禁忌。他立刻通过守护神召唤了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
      几乎是眨眼之间,幻影移形的爆裂声就在办公室外响起。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如同两道旋风般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被从睡梦中惊醒的茫然,但当他们看到斯内普那从未有过的、近乎失态的表情和塞莱斯特苍白惊恐的脸时,所有的困意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
      “密室入口在哪?!”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钴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焦急的火焰。
      “二楼……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塞莱斯特飞快地回答,声音还在发抖。
      没有任何犹豫,三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的黑袍在身后翻涌如同蝠翼,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本尼迪克特紧随其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狂暴气势。奈芙蒂斯熔金与祖母绿交织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她一边奔跑一边低声祈祷着梅林的庇佑。塞莱斯特气喘吁吁地跟在最后。
      他们撞开那扇故障的木门,冲进潮湿阴冷的盥洗室。巨大的圆形水池已经关闭,恢复成干涸的模样,周围一片死寂。桃金娘被这群煞神吓得尖叫一声,躲进了最里面的隔间,连啜泣都忘了。
      “入口呢?!”
      本尼迪克特咆哮着,魔杖的光芒疯狂扫过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毒液,他深黑色的眼眸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水池中央那个不起眼的蛇形龙头。他大步上前,手指拂过冰冷的金属。他能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熟悉的魔法波动残留,属于薇洛尼卡的血脉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尝试着模仿薇洛尼卡之前的动作,但他并非蛇佬腔,那嘶嘶的低语无法从他口中发出。入口纹丝不动!
      “该死!”
      斯内普低咒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池边缘,指骨瞬间破裂,鲜血渗出。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无法掌握这种血脉天赋!
      “让我来!”
      本尼迪克特推开他,双眼因焦急而布满血丝,他集中精神,试图用意念沟通石门,但同样徒劳无功。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噬咬三人的心脏。薇洛尼卡就在下面,独自面对那个传说中的恐怖怪物!那个连萨拉查都要用蛇怪传说来掩盖的存在!她会不会已经……想到那个最坏的可能,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足以摧毁他所有理智的恐惧攫住了他。
      就在绝望开始蔓延,本尼迪克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用爆破咒强行轰开地面时——
      圆形水池内部再次发出了熟悉的、沉闷的摩擦声。
      轰隆隆……
      巨大的圆形石板再次缓缓下沉,露出了那个幽深的洞口。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立刻举起魔杖,对准洞口,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任何恐怖生物的准备。斯内普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深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洞口,魔杖尖端闪烁着危险的绿芒,阿瓦达索命咒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从洞口爬出来的,不是狰狞的巨兽,不是无形的噩梦。
      一个纤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攀着光滑的石壁,爬了上来。墨绿色的校袍沾了些灰尘,但完好无损。她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小东西?
      薇洛尼卡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完成冒险后的轻松和……一点点心虚?当她看到洞口外严阵以待、脸色铁青的三位长辈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薇洛尼卡·维塔利斯!”
      本尼迪克特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她的全名!那声音之大,震得整个盥洗室都在嗡嗡作响,连躲在隔间里的桃金娘都吓得又尖叫了一声。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薇洛尼卡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痛得皱起了眉。
      他钴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和后怕,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情绪而扭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独自一人!半夜!闯进那个鬼地方!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如果出事……如果……”
      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晃着她,仿佛要将她脑子里进的水都晃出来。
      薇洛尼卡被他吼得有些发懵,怀里的黑色小团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到了,不安地“喵呜”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
      “本尼!你弄疼她了!”
      奈芙蒂斯连忙上前,试图拉开丈夫的手,熔金色的眼眸里也充满了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薇拉!这太冒险了!你怎么敢……”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动作打断了。
      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突然动了。
      他猛地推开本尼迪克特钳制着薇洛尼卡的手,力道之大让本尼迪克特都踉跄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斯内普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力道,将薇洛尼卡紧紧、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薇洛尼卡彻底僵住了。
      她感受到了那冰冷的、带着魔药气息的长袍布料紧贴着她的脸颊,感受到了那双环绕着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感受到了那具看似瘦削却在此刻蕴藏着惊人力量的躯体里传来的、剧烈的心跳。
      这个拥抱……僵硬,笨拙,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斯内普身上感受过的、近乎绝望的力度和……后怕?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黑色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汹涌的情绪。他的呼吸沉重而灼热,拂过她的发顶。
      整个盥洗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西弗勒斯……”本尼迪克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好友那从未显露过的脆弱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带着浓浓嫌弃的稚嫩声音,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
      “喵呜~!勒死猫啦!快放开我主人!你这个浑身魔药味的阴沉老蝙蝠!”
      薇洛尼卡怀里的黑色小毛球,小蝙蝠,挣扎着从两人紧贴的怀抱缝隙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用它那双绿宝石般的大眼睛,毫不畏惧地瞪着斯内普,发出了来到世间后的第一句吐槽!
      斯内普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石化咒击中。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薇洛尼卡,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危险的深潭,带着能冻僵地狱烈焰的寒意,缓缓地、精准地锁定在了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黑猫身上。
      薇洛尼卡感觉到束缚的力道消失,连忙后退一步,脸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愤愤不平地用爪子扒拉她袍子的小蝙蝠,又抬头看了看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夜的斯内普,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尴尬和……一丝想笑的冲动?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猫语”惊得一愣,随即奈芙蒂斯率先反应过来,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异和好奇:“这……这只小猫是?”
      薇洛尼卡定了定神,抱着小蝙蝠,尽量平静地解释道:“它……它就是密室的‘宠物’。萨拉查留下的……真正的守护者。”
      “它?!”
      本尼迪克特难以置信地指着那只巴掌大的、除了颜色毫无特别之处的黑猫,“你说那个传说中的恐怖遗产……是这只……小奶猫?!”
      “喵!说谁小奶猫呢!没礼貌的大块头!”
      小蝙蝠立刻炸毛,冲着本尼迪克特龇了龇牙,虽然那小小的乳牙毫无威慑力。
      本尼迪克特:“……”
      奈芙蒂斯忍着笑,仔细打量着这只神奇的小猫:“它能……守护什么?”
      薇洛尼卡轻轻抚摸着小蝙蝠光滑的皮毛,小家伙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呼噜呼噜起来。
      “它的形态和能力……由我的意志决定。萨拉查对外宣称蛇怪,只是为了保护它不被觊觎。”
      她的话让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显然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关键。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只小黑猫,眼神依旧冰冷,但那份杀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
      “所以……你就把它变成了这样?”
      本尼迪克特指着小蝙蝠,语气依旧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劫后余生的无力感,“一只……叫‘小蝙蝠’的……黑猫?”
      “喵!本喵叫小蝙蝠怎么了?主人起的!你有意见?”小蝙蝠立刻竖起尾巴,冲着本尼迪克特喵喵叫。
      薇洛尼卡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我觉得……这样比较……嗯……安全。”
      “安全?!”
      本尼迪克特几乎要气笑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在上面差点急疯了?!西弗勒斯他……”
      他猛地顿住,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只是那双深黑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余悸。
      他看着薇洛尼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责备的话,但最终,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都动容的、近乎破碎的平静:
      “如果你出事……”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也不活了。”
      短短六个字,如同惊雷在狭小的盥洗室内炸开。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斯内普。
      塞莱斯特更是捂住了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了然的悲伤。
      薇洛尼卡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住了,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小蝙蝠也似乎被这沉重的氛围震慑住了,它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喵……老蝙蝠还挺重情重义……”只是这次声音小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斯内普说完那句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开了盥洗室。
      黑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冰冷的走廊黑暗中。他需要独自一人,去消化那几乎将他撕裂的后怕,去平复那失控的情绪。
      本尼迪克特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钴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再次看向薇洛尼卡,语气依旧严肃,但已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以后,绝不允许再这样冒险!明白吗?”
      薇洛尼卡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明白,叔叔。”
      奈芙蒂斯走上前,轻轻抱了抱薇洛尼卡,熔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心疼和责备:“傻孩子,吓死我们了。”
      她的目光落在薇洛尼卡怀里的小蝙蝠身上,小家伙正用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她。
      “不过……这小家伙,倒是挺特别的。”她伸出手指,想摸摸小蝙蝠的脑袋。
      小蝙蝠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但看到奈芙蒂斯熔金色的、带着善意的眼眸,它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发出了一声示好的“喵~”。
      “它好像……挺聪明的?”
      奈芙蒂斯有些惊讶。
      “喵!那当然!”
      小蝙蝠立刻得意地扬起小脑袋,“本喵可是最强大的斯莱特林遗产!有我在,主人绝对安全!那个阴沉老蝙蝠纯粹是瞎操心!”
      薇洛尼卡:“……”
      本尼迪克特:“……”
      奈芙蒂斯忍不住笑出声:“看来……以后霍格沃茨要热闹了。”
      塞莱斯特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只神奇的小猫,水晶球在她怀里闪烁着代表“新奇”和“有趣”的柔和光晕。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浓困惑和委屈的啜泣声从破裂的水龙头旁响起,打破了沉寂。
      “可是……可是……”
      桃金娘从隔间里飘了出来,厚厚的镜片后,那双红肿的眼睛充满了迷茫和不解,她透明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尖细而破碎,“如果……如果密室里不是蛇怪……那……那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瞬间激起了新的涟漪。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刚走到门口、背影依旧僵硬如石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都猛地顿住了。
      斯内普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并非刻意偷听,但桃金娘那带着哭腔的疑问,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混乱思绪中某个被忽略的角落。
      不对。确实有哪里不对。关于桃金娘之死的“官方”记忆,那个被里德尔日记本操控的“蛇怪目击”版本,与此刻揭露的“无形本质”真相之间,存在着无法忽视的逻辑断层。
      如果蛇怪只是掩护,那桃金娘看到的、致她于死地的“黄色大眼睛”是什么?里德尔是如何完美嫁祸的?
      他缓缓转过身,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锐利地扫过桃金娘,最终定格在悬浮在薇洛尼卡身侧、气息依旧冰冷空洞的血人巴罗身上。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压迫感和探究的目光,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
      血人巴罗银白色的、半透明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虚无。他空洞的银白眼眸转向哭泣的桃金娘,又缓缓移向折返的斯内普,最后落在薇洛尼卡身上。
      他那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从千年墓穴中吹出的寒风,揭开了尘封的、更加残酷的真相:
      “梅特尔·伊丽莎白·沃伦(桃金娘的真名)……”他叫出了桃金娘生前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千年幽灵的悲悯,“你的死亡……从来与萨拉查的遗产无关。”
      桃金娘的啜泣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杀死你的……”
      血人巴罗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石板地上,“就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本人。”
      “什……什么?!”
      桃金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透明的身体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随时会消散,“不!不可能!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双黄色的大眼睛!就在这个水池边!是蛇怪!是斯莱特林的怪物!”
      “那是他为你编织的……最后的幻象。”
      血人巴罗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洞穿灵魂的力量,“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强大的黑魔法……篡改、覆盖了你真实的记忆。他将自己亲手施放的杀戮咒……扭曲成了你‘看到’的蛇怪凝视。”
      真相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桃金娘。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整个幽灵的身体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变得极度不稳定,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灵魂在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她抱着头,在盥洗室里疯狂地旋转、冲撞,穿透墙壁又穿回来,破碎的哭喊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是他?是他杀了我?汤姆?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他……呜啊啊啊!”
      这骇人的景象让塞莱斯特吓得后退一步,紧紧抱住了水晶球,球体瞬间变成了混乱的漩涡色。
      奈芙蒂斯熔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深切的同情。本尼迪克特眉头紧锁,钴蓝色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里德尔……那个杂种!”
      薇洛尼卡感觉怀中的小蝙蝠不安地拱了拱,她冰蓝色的眼眸里也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寒意。
      原来,所谓的密室怪物传说,不仅掩盖了真正的遗产,更完美地掩盖了一场卑劣的谋杀。汤姆·里德尔,那个后来成为伏地魔的人,在少年时代就已经如此冷酷而精于算计。
      斯内普的脸色在壁灯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蜡黄。他深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痛苦翻滚的桃金娘,又转向血人巴罗,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的闷雷:“你如何确定?篡改记忆……这种程度的黑魔法,一个学生……”
      “我‘看’到了。”
      血人巴罗空洞的目光转向斯内普,银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作为霍格沃茨的幽灵,尤其是一个……背负着血罪的幽灵,我对死亡的气息和临终的怨念……有着特殊的感知。那天……我就在附近。我感受到了里德尔魔杖尖端的邪恶,感受到了他施放遗忘咒和篡改记忆时那冰冷的、毫无人性的魔力波动。也感受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桃金娘,“……梅特尔灵魂深处,被强行扭曲、掩盖的……对里德尔那张英俊脸庞最后的、充满爱慕的凝视,以及随之而来的、被背叛和杀戮的极致痛苦与困惑。”
      血人巴罗的证词,结合他千年幽灵的身份和对死亡的特殊感知,具有难以辩驳的力量。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明白了。
      里德尔根本不需要蛇怪,他自己就是最致命的武器。他利用桃金娘可能的爱慕或单纯的偶遇,冷酷地制造了这起谋杀,并巧妙地嫁祸给一个虚构的怪物,既清除了一个“泥巴种”,又为自己打开了密室继承人的光环,一箭双雕。
      “所以……”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冰冷的愤怒,他看向桃金娘,此刻她的幽灵形态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依旧蜷缩在角落,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她记忆中那‘黄色的大眼睛’,只是里德尔植入的、用于指向蛇怪嫁祸的虚假意象?”
      “正是如此。”
      血人巴罗肯定道,“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掩盖了另一场卑劣的谋杀,也完美地利用了萨拉查留下的恐惧屏障。”
      真相大白,带来的不是释然,而是更深的沉重和愤怒。盥洗室里只剩下桃金娘压抑不住的悲泣和管道滴水的单调声响。
      斯内普的目光最后落在薇洛尼卡身上,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未消的后怕,有得知真相的沉重,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他什么也没说,但薇洛尼卡读懂了他眼中的警告:密室、遗产、里德尔的真相……这一切都意味着远超她想象的危险漩涡。
      “本尼迪克特,奈芙蒂斯,”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没有回头,“带她们回地窖。今晚之事,严禁外传。桃金娘……”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住她。”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对视一眼,神情凝重地点点头。
      塞莱斯特连忙上前扶住还有些恍惚的薇洛尼卡。小蝙蝠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严峻,不再吐槽,只是用脑袋蹭了蹭薇洛尼卡的手腕,发出细微的“喵呜”声,像是在安慰。
      薇洛尼卡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哭泣的桃金娘,又望向斯内普消失在黑暗走廊中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份刚刚因获得小蝙蝠而升起的轻松和一丝顽皮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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