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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国: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白云机 ...
白云机场
商彻将手中娇艳欲滴的白玫瑰递过去,动作自然地带过两人的行李箱。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子身上,长时间的飞行让她眉宇间染上倦色,面色略显苍白,但这丝毫未折损她那份被造物主偏爱的容颜。
身形纤细高挑,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出尘的脆弱感,只是那双本该温柔似水的眼眸深处,此刻却藏着难以驱散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久不见。”商彻的声音低沉,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久不见。”
“什么啊!”一道清亮的声音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寂。
温岚从温晴好身后探出头,带着狡黠的笑意:“我上周打视频的时候你们不才见过嘛!”
两人闻言,都轻轻扯了扯嘴角。商彻抬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温岚的发顶,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温晴好苍白的脸:“走吧,带你们回家。”
黑色宾利平稳地滑入车流。有温岚这个开心果在,车内的气氛到也还算活络。
然而,在一个路口变道后,温岚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坐直了身体,目光死死锁住后视镜。
“姐,”她声音绷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辆黑色的车……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两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商彻眉头倏地拧紧,透过后视镜看去——一辆线条流畅、造型张扬的黑色法拉利,不疾不徐地跟在他们车后。颜色低调,姿态却张扬得近乎挑衅。
商彻的心沉了下去,为了带刚回国的两人多熟悉坏境,他特意绕了很多路。
可这辆黑车,似乎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距离,毫不掩饰的目的。
温岚能发现,毫不意外。
商彻不动声色地再次转动方向盘,换了一条偏僻的辅路,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别怕,兴许顺路。
开着法拉利来绑架我们,成本也太高了点。”他试图用玩笑驱散凝滞的空气。
温岚被他逗笑,紧绷的气氛稍有松动。话题被刻意地转向别处。
只是温晴好却有些沉默,侧脸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的边缘,苍白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一种无声的焦虑缠绕着她。
温岚叹了口气,往她身边靠了靠,低声问:“在想小凛吗?”
温晴好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小凛……还记得她吗?会恨她吗?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只要想到那双曾经清澈依赖的眼睛可能只剩下陌生或怨恨,她就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察觉到温岚担忧的目光,温晴好艰难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声音轻柔得仿佛一碰即碎:“我没事。”
温岚心疼地轻拍她的肩膀:“当年的事……你也是受害者。小凛知道了,不会怪你的。”
她的安慰带着不确定。
商彻听着后座的对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心底一片冰凉,却无法宣之于口。
车子驶入景回湾静谧的林荫道。紧绷的神经因熟悉的环境而稍有松懈,商彻几乎要认为那辆法拉利只是巧合。
然而,就在车子即将驶入小区闸口的刹那,变故陡生!
后视镜里,那辆如影随形的黑色法拉利骤然加速,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以一种疯狂的姿态,狠狠撞向宾利。
“砰——!”
剧烈的撞击让车身猛地向前冲去,车内瞬间天旋地转。
安全带的束缚勒得胸口生疼,商彻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巨大的冲击力中猛打方向盘,试图稳住失控的车身,躲避可能接踵而至的致命撞击。
令人意外的是,那辆法拉利一击得手后,并未恋战。反而是朝着小区的B栋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嚣张的黑色残影。
商彻这下确定了,顺路是真的,想弄他们也是。
但他无暇细究那辆法拉利里坐着的是何方神圣。车子刚一停稳,他立刻解开安全带,急切地转身看向后座。
温岚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
而温晴好的情况却让他心头一紧——她整个人蜷缩在座椅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褪尽了所有血色,正死死捂着心口的位置,急促而艰难地喘息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晴好!”商彻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慌乱。他迅速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油门一踩,宾利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别墅区。
……
卧室里,温晴好缓缓睁开眼,浓密的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断断续续的谈话声钻进耳朵。
“只是受到惊吓,情绪波动过大诱发了不适,休息两天就好。药按时吃。”家庭医生王叔收起听诊器,低声嘱咐。
“知道了,麻烦您了王叔。”商彻送医生出门,声音带着疲惫。
“醒了?”商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关切。
“我没事。”温晴好撑着坐起身,声音虚弱却异常坚持,“今晚的宴会,我要去。”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商彻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有些不赞同的拧了拧眉,但最终也只是无奈的说道:“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
空气瞬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温晴好抬起眼,那双本该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像蒙尘的琉璃,直直看向商彻,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之力:“商彻,你告诉我,小凛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商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避开她的视线,转身走向门口:“你先好好休息……晚上宴会,你会见到她的。”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门外,留下更深的疑云。
商彻的回避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拧紧了温晴好心中不安的弦。
她无力地靠回床头,侧头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带着一种迟暮的哀伤,透过玻璃窗,柔和地洒在她完美却毫无生气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清冷孤寂的金边。
小凛……
——
“小凛,过来。”夏朝辉低沉的声音穿透浮华的喧嚣。
夏秋凛闻声,对身边正攀谈的人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歉然微笑,姿态优雅地转身。
她朝着夏朝辉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精心丈量过,纤细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敲在人心上,带着无形的压力。
她今日的装扮极尽精致,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披落,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瓷白剔透,眉眼弯弯,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像橱窗里最完美的娃娃。
然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无波无澜。
“韩姨,好久不见。”夏秋凛停在夏朝辉身边,对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微微颔首,声音甜润。
韩娱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欣赏:“我们秋凛啊,真是越来越出色了。”
夏朝辉与韩娱寒暄:“哪里比得上祈北,青年才俊。”
韩娱笑着摇头,亲昵地拉过夏秋凛的手:“都没秋凛好。明天让秋凛来跟着我吧,怀时那小子太闷了,没意思的紧。”她看向夏秋凛,“小凛愿不愿意啊?”
夏秋凛脸上的笑容瞬间漾开,带着孩子气的亲昵,上前搂住韩娱的胳膊,声音软糯:“和韩姨在一起我最开心了。”
韩娱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去吧,去找祈北他们玩,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
“韩姨才不老呢。”夏秋凛娇嗔一句,又得体地向两人道别。
但她并未走向任何人群,而是径直穿过喧嚣,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二楼包厢的视野极佳,巨大的玻璃幕墙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夏秋凛倚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楼下大厅的某处。
商彻身边,站着一位容貌昳丽的女人。七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美丽。
她身姿依旧纤细挺拔,只是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脸色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透明。
商彻微微侧身,正低声对她说着什么,姿态透着一种熟稔的保护欲。两人靠得极近,身影在光影下几乎重叠。
紧接着,温岚像只活泼的小鸟,从一旁跑过来,亲昵地挽住温晴好的手臂,仰着脸,嘴唇开合,唤着一个亲密的昵称。
姐姐。
夏秋凛隔着遥远的距离,清晰地“听”到了那个称呼。她想起那份详尽的调查报告上醒目的姓名。
温晴好……
真是个好名字啊。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换一个新名字,去过崭新的人生,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就好像从前的一切只是自己一场虚幻的梦。
而自己,却要永远被禁锢在这座牢笼,背负着沉重的过往和无法磨灭的烙印。
恶心恶心恶心…背叛者就合该下地狱才对。
夏秋凛的目光如有实质,死死钉着温晴好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那笑容如此美好,如此……刺眼。可真是想让人毁掉啊。
就在这时,楼下的商彻仿佛有所感应,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穿透空间,直直夏秋凛所在的包厢。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看向夏秋凛所在位置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与防备。
夏秋凛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唇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遥遥地,朝着商彻的方向,优雅地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她眼中冰冷的嘲弄。
然后,再一次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温晴好在离开前,还在不停地回头张望,目光在人群中仓皇搜寻。
是在害怕吗?
害怕自己这个早该深埋黄土的人突然出现,撕裂她踩着无数谎言堆积出的幸福。
夏秋凛无声地笑了。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熄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她面无表情地走回包厢中央宽大的沙发坐下。眼前的玻璃幕墙忽然暗了下去,紧接着,清晰地投射出一楼拍卖厅的实时场景。
夏秋凛慵懒地靠着,指尖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对拍卖过程兴致缺缺。直到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介绍商彻捐赠的拍品:
“下一件,理查德米勒RM56-02陀飞轮蓝宝石限量版腕表!起拍价……”
夏秋凛眼皮微抬,朝身旁静候的助理递去一个眼神。
竞价开始。这只价值不菲的腕表很快被抬到3800万。当这个数字报出后,场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圈子里的人精们都心知肚明,夏家这位小姐突然对商家的东西出手的目的。没人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去同时触夏商两家的霉头。
“3800万一次……3800万两次……3800万三次!成交!”拍卖槌重重落下。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激动,“恭喜夏秋凛夏小姐成功拍得由商彻少爷捐赠的理查德米勒腕表!”
掌声响起。包厢内,夏秋凛脸上却无半分喜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枯燥的任务。她甚至没有等助理取回拍品,便已拎起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而另一边
温晴好猛地回头,视线死死钉在商彻脸上。商彻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甚至没敢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都没说但两人却都心知肚明,包厢陷入一片死寂,就连温岚都难得沉默。
小凛……夏家的小姐?
原来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找不到,是因为…就在身边啊。
温晴好忽然觉得有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扼住了她的喉咙。
空气仿佛被抽干,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要去找她!现在!”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咚咚咚。”
商彻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进来。”
门开了,一名黑衣保镖恭敬地立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神情各异的几人,最终落在商彻身上:“商少,夏小姐吩咐转告您,龙岗湾的项目,她期待与您合作。” 他的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
商彻的心沉得更深:“她人呢?”
“夏小姐已经离开了。”
这句话像抽走了温晴好全身的力气。她身体晃了晃,所有的力气瞬间消失,重重跌坐回柔软的沙发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压下那股窒息般的痛楚,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裙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痛得她蜷缩起来,几乎无法直起身。
包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和泪珠滚落的声音。
过了许久,温晴好才艰难地抬起手,用指尖用力抹去脸颊上冰凉的泪痕:“走吧。”
温岚茫然地看着商彻,又看看脸色惨白的温晴好,艰难开口:“夏朝辉那个混蛋一直没公布白薇的死讯,是因为他让小凛代替了她…对吗?”
没有得到回答。
……
温晴好撑着沙发扶手,用尽力气站起来,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朝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更轻、也更疲惫的重复:
“走吧。”
————
景回湾别墅,夜风带着凉意,吹动着窗前的白纱,拂过温晴好毫无血色的脸颊。
“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背对着商彻,声音平静得可怕。
商彻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开口:“……两年前。”
温晴好正在修剪花枝的手猛地一顿。
纤细的手指失控般用力,“啪”的一声脆响,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她指尖被生生掐断,艳丽的花瓣被揉捏出糜烂的汁液,沾染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如同血迹。
她盯着那刺目的红,拿出帕子,一遍又一遍、近乎偏执地擦拭着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整只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是答应我了吗,找到她了一定会告诉我。”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
商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当时……情况太复杂。而且,小凛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他艰难地寻找着措辞。
“啪!”
沾着花汁的帕子被狠狠甩在桌面上。温晴好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商彻:“我不在乎!”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我不在乎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她还是小凛!这就够了!”
温晴好眼神中的锋利,此刻展露无遗,与她病弱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商彻被她眼中的火焰灼得后退半步,疲惫地叹了口气:“……抱歉。”他转身,从身后的桌上拿起水和药片,递过去,试图缓和气氛:“先把药吃了吧。小凛的事……我们下次再说。”
温晴好没有接药。而是偏头看向被掐断的玫瑰,有些难过的说道:“我忘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商彻拿着药的手僵在半空:“忘就忘吧……总归也不是什么好记忆。”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失言。
商彻心口一窒,连忙改口:“先吃药。下个疗程,我让Luminous给你换副作用小一点的药。”
温晴好依旧没有去拿药了。反而是向前一步,逼近商彻。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晴好静静地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凿进商彻的心脏:“商彻,当初我答应你交易,……是因为你告诉我小凛没死。你承诺过,会帮我找到她。”
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食言了。”
“有的事情我能做第一次同样能做第二次,别再骗我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
商彻站在原地,脸色瞬间褪尽血色,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踉跄一步,无力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里,手肘撑在膝盖上,深深埋下头。
温晴好最后那句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短暂的侥幸。
他几乎忘了,温晴好并不是表面这样的温柔无害,有些事情她不在乎,不去做,但总有事情她会去在乎,会去做。
猜猜法拉利是谁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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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国: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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