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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同居第一夜 时序流转, ...

  •   时序流转,秋意渐浓,北疆的风带着几分凛冽,越过千山万水,将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悄悄送进了萧府的朱门大院里——萧景珩提前完成了北疆巡视的差事,此刻正带着随行的护卫,快马加鞭地在返程途中。
      消息是忠叔亲自从驿站接来的,彼时沈知微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枚未绣完的荷包,针脚细密,绣的是一对交颈的鸾鸟,正是萧景珩临走前,她许诺要绣给他的。听见忠叔那句“世子提前返程,不日便到”时,沈知微手里的绣针“咚”地一声掉落在锦缎上,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要回来了!提前回来了!】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冲得她头晕目眩,连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往日里沉稳端庄的少夫人,此刻竟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姑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脚步都有些虚浮,眼底的光亮亮的,像是盛着漫天星光。她再也坐不住了,连荷包都顾不上捡,转身就往外走,语气里满是急切,连带着声音都微微发颤:“忠叔,快,传我吩咐下去,把整个世子院都彻底打扫一遍,角角落落都不许放过,还有厨房,我要亲自去吩咐,做景珩爱吃的几样菜,要最地道的口味。”

      忠叔看着她这般模样,眼底满是笑意,连忙上前半步,温声劝道:“少夫人,您莫急。世子一行人一路奔波,即便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三日后才能抵达府中,您这般连夜忙碌,身子怕是会吃不消的。”他跟着萧景珩多年,看着沈知微嫁入府中,看着两人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到如今这般心意相通,心中也是由衷的欣慰。

      “我急,”沈知微停下脚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桃花,她微微垂眸,指尖轻轻绞着衣袖,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要让他一回来,就看到最干净、最温暖的家,要让他吃到最合心意的饭菜,我要让他知道,这一个月,我把家里打理得很好,没有让他操心。”

      【我要让他知道,这一个月,我把家里打理得很好。我没有偷懒,没有任性,我学着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学着讨好母亲,学着等他回来,只为了他回来时,能少一份牵挂,多一份安心。】

      忠叔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笑着应道:“老奴这就去安排,定不辜负少夫人的嘱托。”

      那一夜,萧府的世子院灯火通明,彻夜未熄。沈知微亲自督阵,看着下人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屋里的每一件器物,从案几上的笔墨纸砚,到窗边的琴筝,再到床上的被褥,每一处都擦拭得一尘不染,连窗棂上的雕花缝隙,都被细细清理干净。她还亲自去了厨房,站在灶台边,一一叮嘱厨娘,萧景珩爱吃的松鼠鳜鱼要炸得外酥里嫩,汤汁要浓稠回甘;爱吃的清炖羊肉要慢火煨够三个时辰,去掉膻味,只留鲜香;还有他最爱的桂花糕,要做得软糯香甜,桂花要选最新鲜的,不能有一丝苦涩。

      厨娘一一应下,看着少夫人站在灶台边,眉眼间满是期待与温柔,忍不住笑道:“少夫人对世子可真是用心,世子回来,定是满心欢喜。”

      沈知微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温柔更甚,只是脸颊又红了几分,轻声道:“他在外奔波辛苦,回来自然要好好待他。”

      这一夜,沈知微几乎没有合眼。她一会儿去院子里查看打扫的进度,一会儿又去厨房询问菜肴的准备情况,偶尔停下来,便坐在窗边,望着北疆的方向,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萧景珩的模样——他穿着玄色铠甲的挺拔身姿,他笑起来时眼底的温柔,他说话时低沉悦耳的嗓音,还有他临走前,紧紧抱着她,说“等我回来”的模样。每想一次,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心中的期待,也更甚一分。天快亮时,下人们终于将世子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厨房里的菜肴也已经备好半成品,只等萧景珩回来,便可立刻动火烹制。沈知微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却泛起了淡淡的疲惫,只是那份疲惫,被心中的喜悦与期待,冲淡了大半。

      接下来的三天,沈知微更是度日如年。她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换上最得体的衣衫,仔细打理好发髻,然后便坐在府门口的石凳上,望着远方的路,一等就是一整天。有时候,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也浑然不觉;有时候,下人送来茶水点心,她也只是随意吃几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远方的路口。忠叔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劝她回屋等候,她却摇着头说:“我在这里等,他一回来,就能第一眼看到我。”

      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了阵阵马蹄声,伴随着尘土飞扬,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沈知微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身子微微发颤,双眼紧紧盯着那片尘土飞扬的方向,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连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来了...他来了...一定是他!那马蹄声,那扬尘的模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马队渐渐近了,为首的那匹骏马通体乌黑,毛发油亮,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而马背上的那人,身着一身玄色铠甲,铠甲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与风霜,却丝毫掩盖不住他挺拔的身姿,宽肩窄腰,身姿如松,眉眼间依旧是那份熟悉的英气与沉稳,不是萧景珩,还能是谁?

      积压了一个月的思念与委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冲破了防线。沈知微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急切,大声喊道:“景珩!”

      萧景珩正勒着马缰,目光在府门口搜寻着,听到那熟悉又带着哽咽的声音,浑身一震,猛地抬眼望去。当看到那个站在府门口,身着淡粉色衣裙,眉眼含笑,眼底却泛着泪光的女子时,他的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来不及多想,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快步向前奔去,待到近前,他纵身一跃,稳稳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不顾身上的铠甲还带着寒意,也不顾随行护卫的目光,大步朝着沈知微走去,脚步急切而坚定。

      “微微!”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却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珍视。不等沈知微反应过来,他便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的怀抱依旧温暖而坚实,只是比一个月前,更瘦了些,铠甲的寒意透过衣裙,传到她的身上,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他瘦了...也黑了...北疆的风一定很烈,把他的皮肤吹得黝黑,连日的奔波,也让他褪去了几分往日的温润,多了几分硬朗,但是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结实,那么有安全感,抱着他,就像抱住了全世界。】

      沈知微被他抱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丝毫不想推开他。她将脸埋在他的铠甲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硝烟味,那是他在北疆奔波的痕迹。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萧景珩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还有脸颊传来的温热泪水,心中一紧,连忙放缓了力道,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问道:“想我吗?”

      听到他的问话,沈知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依旧嘴硬,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说道:“不想,你走了我才清净,没有人管我,也没有人跟我拌嘴,多自在。”

      【想死了!想疯了!从你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天天在想你,想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想你有没有好好休息,想你在北疆是不是安全,每一个夜晚,都是靠着对你的思念,才能勉强入睡。我怎么可能不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萧景珩闻言,低低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温暖,带着满满的宠溺。他收紧手臂,抱着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发丝缠绕,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转完一圈,他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人通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口是心非的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我在嘴硬,知道我在想他,知道我这一个月的委屈与不安,他什么都知道。有他在,真好。】

      沈知微被他说得脸颊通红,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让他看到自己愈发红透的眼眶和脸上的羞涩。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像是在诉说着对她的思念与牵挂,那一刻,所有的思念、委屈与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温暖与幸福。

      随行的护卫和下人们看着这一幕,都识趣地低下了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人上前打扰。萧景珩抱着沈知微,静静地站了许久,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让你等久了,辛苦你了。”

      沈知微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他黝黑却依旧俊朗的脸庞,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泪光依旧未干,却满是欢喜:“不辛苦,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不辛苦。”

      萧景珩笑了笑,伸手牵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些许薄茧,那是常年握剑、奔波劳累留下的痕迹,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萧府,一路上,絮絮叨叨地问着府里的情况,问着她的身体,问着母亲的近况,语气里满是牵挂。沈知微一一应答着,眉眼间满是温柔,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回到世子院,萧景珩第一件事,便是去沐浴更衣。北疆的奔波,让他身上沾了不少尘土与汗水,也带着一身的疲惫。沈知微亲自吩咐下人,备好温热的洗澡水,又拿出他平日里穿的素色锦袍,仔细叠好,放在浴房外的架子上,然后便回到了他们的卧房,紧张地等待着。

      卧房里,烛火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暖融融的。沈知微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绞着衣袖,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冲出胸膛。

      【一个月没见了...我们虽然已经成婚,也有过新婚夜,可这一个月的分离,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又多了几分生疏与羞涩。晚上...我们要同床共枕,要像从前一样...怎么办...我好紧张,心跳得好快,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她想起新婚夜的羞涩与懵懂,想起萧景珩当时的温柔与珍视,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她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一遍遍浮现出萧景珩的模样,越是想要平静,心跳就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萧景珩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玄色铠甲,穿上了一身素色的锦袍,长发未束,随意地披在肩头,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珠,落在他的脖颈间,添了几分慵懒与魅惑。经过温水的浸泡,他脸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肤色依旧是健康的黝黑,却更显俊朗,眉眼间的英气未减,多了几分温润与柔和。

      萧景珩走进卧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沈知微。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庞,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脖颈和纤细的肩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爱又惹人怜爱。

      “微微,”萧景珩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软软的,还带着几分凉意,指尖微微发颤,“紧张?”

      沈知微被他握住手,浑身一震,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无法挣脱。她缓缓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小声说道:“没...没有...我没有紧张。”

      【有!很有!超级有!我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他看出我的羞涩,怕他笑话我。可是被他握着的手,好温暖,好安心,让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他轻轻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缓缓俯身,将她轻轻按倒在床上,自己则撑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意:“一个月不见,我想你了,想得发疯。”

      【我也想...我也想你,想得每一个夜晚都难以入眠,想得每一次看到你的东西,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景珩,有你在,我真的好幸福。】

      沈知微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微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小声说道:“你...你轻点...”

      “好,”萧景珩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人心。他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他积压了一个月的思念与牵挂,带着他对她的珍视与爱意。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而缱绻。

      沈知微起初还有些羞涩,身体微微僵硬,可在感受到他吻中的温柔与爱意后,渐渐放松下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烛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而缱绻。这一夜,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府中的琐事,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只有满满的思念与爱意,比新婚夜还要缠绵,还要温柔。

      夜色渐深,烛火渐渐微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温柔的气息。沈知微浑身酸软,无力地靠在萧景珩的怀里,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慵懒与幸福。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等待与委屈,都是值得的。

      【他回来了...真好...终于回来了,再也不用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再也不用在深夜里思念他到辗转反侧,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有他在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萧景珩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动作轻柔而宠溺。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慵懒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声音低沉而温柔,轻声问道:“微微,这一个月,你过得好吗?母亲有没有为难你?府里的下人,有没有不听话的?”

      沈知微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轻声说道:“好,我过得很好。母亲很疼我,从来没有为难我,还常常夸我,说我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比从前更懂事了。下人们也都很听话,凡事都顺着我,没有不听话的。”

      【其实我过得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难熬。空荡荡的院子,没有你的身影,没有你的声音,连空气都变得冷清。我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盼着能再次听到你的声音,能再次被你抱着。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我怕你担心,怕你分心,我只能告诉你,我过得很好,让你安心。】

      萧景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心疼与愧疚:“我知道。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知道你一个人守着这个家,一定受了不少委屈,知道你每天都在盼着我回来。微微,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受委屈了。”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我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知道我所有的思念与期盼,他没有忽略我的感受,没有忘记我。景珩,有你这句话,我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沈知微的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思念,而是因为幸福,因为被理解,因为被珍视。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满是幸福:“我不委屈,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我就不委屈。”

      萧景珩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坚定而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了。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或者提前告诉你归期,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

      沈知微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声问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我这么久了?”

      “真的,”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又一次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郑重,“我答应你,一言为定。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听到这句话,沈知微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像春日里的暖阳,像夏日里的清风,明媚而耀眼,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不安。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有他在身边,她终于能放下所有的牵挂与不安,能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了。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心跳相依,房间里,满是幸福与温柔的气息,那是等待的圆满,是思念的归宿,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最温暖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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