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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常 《耳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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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私语》第一卷
《她把零食递给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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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日常
周一早上，米小圈走到三楼的时候，广播站的门关着。
她看了一眼，继续往上走。
教室里比平时热闹。周晓晓站在过道里，和前排的人说着什么，看见她进来，招了招手。
“今天换老师了。”周晓晓说。
米小圈把书包放到桌上。
“听说是从别的班调来的，姓陈。”
上课铃响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走进来。四十来岁，手里拿着一本地理书。
“我姓陈，以后的地理课由我来上。”
他翻开课本，开始讲课。声音比诗怀雅低一些，语速快，粉笔字写得满黑板都是。
米小圈转着笔，听着他讲。
一节课下来，他擦了四次黑板。
下课铃响的时候，周晓晓凑过来：“讲得太快了，我都没跟上。”
米小圈把笔放下。
“还行。”
周晓晓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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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食堂里还是那个样子。
米小圈和周晓晓端着盘子找座位，坐下来的时候，筷子碰到碗沿。
喇叭响了。
“下面播送一则通知。”
米小圈抬起头。
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是个女生，念得有些快。
不是那个声音了。
她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吃饭。
周晓晓在旁边说：“广播站换学生播了？”
米小圈没说话。
吃完，她去水池边洗碗。水冲在手上，凉的。她洗着碗，把水龙头拧紧。
甩了甩手上的水，往食堂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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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
操场上风挺大，吹得旗杆上的绳子啪啪响。体育老师让大家跑两圈，米小圈跟着队伍跑，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呼吸有点喘。
跑完步，解散自由活动。
周晓晓拉着她去篮球场边坐着。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球砸在地上，砰砰响。
“你周末干嘛了？”周晓晓问。
“写作业。”
“然后呢？”
“没然后。”
周晓晓靠在栏杆上，看着操场那边。
“我周六去我姥姥家了。”她说，“我姥姥给我做了好多吃的。”
米小圈没说话。
风又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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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她和周晓晓一起往外走。走到校门口，周晓晓往左边拐。
“明天见。”
“嗯。”
米小圈往右边走。
巷子里没什么人。她走得慢，书包带子往下滑，她往上拽了拽。
走到楼下，她抬头往上看。
四楼的窗户开着，她妈在晾衣服。
她站了两秒，然后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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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妈在厨房做饭。
油烟机嗡嗡响，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滋啦滋啦的。她爸今天回来得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
她回房间，把作业拿出来写。
数学题做到一半，她妈在客厅喊：“吃饭了。”
她把笔放下，走出去。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她妈还在厨房忙，她爸已经坐下了。
“今天学校怎么样？”她爸问。
“还行。”
“新老师适应了？”
她想了想。
“还行。”
她爸点点头，没再问。
她妈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下来。
“周末还去姥爷家？”她妈问。
“嗯。”
“那我把东西准备好。”
她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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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帮着收碗。她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她把碗递过去，她妈接过，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作业写完了？”
“快了。”
“那去写吧。”
她回房间，把剩下的题写完。
放下笔，她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把台灯关了，屋里一下子暗下来。
躺到床上，被子盖到下巴。
隔壁电视机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墙听不清。
她翻了个身，盯着衣柜的轮廓。黑乎乎的一团，看久了能分出柜门和把手。
楼下有人走过，脚步声很轻，几下就没了。
她把眼睛闭上。
睫毛蹭在枕头上，有点痒。
没睡着。
但也没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