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别闹了》阮庭

5、生理性喜欢（哥弟亲啦） 哥哥既然你

　　回酒店的路上还是谢平和主动牵的谢今安的手，这时的他们都明白他们不光求今天的安和也更求未来的平安。那你们这一路又在想什么呢…？年下的谢今安或许是被那份，将两人紧紧连结的血脉灌了头，认为如果再多一层关系、更进一步则为亲上加亲……

　　可年长者不一样，他认为那段血脉是阻碍、是将两人剥离的线绳——很细但足以捆住他和谢今安，但又很轻一扽就开……这或许是块巧克力，一抿就化泛着入口的甜，也品着后调的苦。他要“保护”谢今安的话，只当哥哥就够了。因为他们以前受到的非议已经够多了……

　　“诶，你们的妈妈呢？”
　　“你们的爸爸是神经病！”
　　“哈哈！那你们的爸爸还能认得你们吗？”
　　“你们是神经病？！”
　　“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传染！”
　　“有兄弟又怎么样？”
　　“我不怕你！我有我爸爸妈妈为我撑腰！”
　　“你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吗？”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护你弟弟一辈子吗？”

　　那些话语化作神经，牵动着今天的谢平和，它们是组成谢平和的一部分。对，他谢平和就是可以护谢今安一辈子…！这些句子仅仅存在谢平和的神经里，因为谢今安的那份被他亲手掐断了，他要他弟弟“无忧无虑”的去面对未来的日子……

　　回到了酒店，谢平和将谢今安的手腕擒住扣在了那张大床上。谢今安没有挣扎，还抿嘴笑着，微微抬头回应着谢平和的视线。谢平和的刘海有些长了，可以轻扫下方他弟弟的眼眸，导致那双方的份视线都显得若有若无。

　　谢平和没说话只是喘着气，扫视眼下的人。从额头到下巴，那嘬刘海弄的谢今安痒痒的还轻笑出了声。这引的谢平和想去直视谢今安的眼睛，他发现他弟弟没有突然被擒压的慌乱，而是用下勾眼就引着、享受着……

　　谢平和愣了一下，因为他注视到了谢今安眼里正翻涌着的爱意，不用如果那就是海浪，可以将谢平和拍卷入海以至沉溺……此刻他就被谢今安顶了下小腹，连带着换了位置顺着躺了下去，他看着谢今安沉溺在了这张床上。

　　谢今安感受到谢平和现在浑身是紧绷着的还在微微发抖，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呀只是像刚刚他哥那样，擒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他松了一只手，探入谢平和的裤子去揉他的大腿根，下面的人一下就抖，一下松了点劲。谢今安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持续的缩短，此刻他又将另一头松开，去彻底撑开谢平和的两腿。

　　“哥哥我喜欢你。”

　　“你明白的，是大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谢今安的气息已经可以撒在谢平和的鼻翼上，身下的人注意到了谢今安正在盯他的唇，谢平和用手抵住了谢今安贴过来的唇。此时的他早已被涩绯缠了脸，因为谢今安还一直揉擦着自己的大腿根还大喘着气，那起伏的胸膛将两人拉的更进一步。谢今安咬了谢平和贴上来的手心……

　　“今安，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

　　“哪有人这样躺在床上，威胁人的呢哥哥？”

　　此刻的谢平和完全将脸别了过去，很明显这样情形出口的话不像是威胁，更像是调情。说话时谢今安还没有松口，在唇齿间继续揉砸谢平和的手心。

　　“今安，疼……”

　　谢今安卸下了将手从谢平和的大腿间拿了出来，站在了床沿旁。毕竟他没听他哥说过疼这个字，反正记忆里是没有的，他一时缓不过来。

　　“我去洗澡。”

　　谢今安拿着浴巾进了浴室，他选择了和那天谢平和一样的行为。谢平和收拾了一下自己，带出了他轻哼一声。你不想想谁家好人监听器可以反监听吗？那是谢平和小时候从顾敏筎——他们的母亲包里，翻出的她和她出轨对象之间的情趣玩具。要论调情，是谢平和赢了第一次。

　　此刻在浴室的谢今安正在收拾自己，他洗冷水澡的目的和他哥不一样，他不是为了冷静而是为了遮掩一点。他将头顶在了瓷砖上，他要消化一下刚刚从他哥那里窥视来的记忆。

　　那些记忆很乱很杂，像一部老式的黑白电影，画面不是那么清晰易见但是只要能串联在一起就通俗易懂，他们毕竟是兄弟要做到这点很简单。他看到很多他脑子里没有的情节，自然他记忆从小就差，年龄在那时也小有很多不记得了或许很正常。

　　花洒的冷水浸入他的脑子给他打了镇定剂。再多来点吧，他要补上分离的那七年，去完全的“了解”谢平和。这层血脉给了谢今安一个完美的理由，可以是生理性喜欢——弟弟就是要爱哥哥的对吧…？

　　他们各自洗完澡拉了灯闸，他们在那张床上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因为距离这次是划在了精神之间。精神上的拉扯好比将人整个分为两半，是如搁烙般硬生生烫在神经上，没做出一个动作都会抻出刻骨的疼。

　　那个晚上他们只能听见彼此蹭擦被褥的声音，那个白天他们只能听见火车的轰鸣声。谢今安想去拉谢平和的手，却被谢平和往前一伸给躲开了，这使他一个踉跄，绊在了家门口的槛。

　　他怀疑这是他爸在谴责他，但是谢平和将他扶住了。他们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时分，但是他们谁都没吃午饭，兄弟俩互相对视了一眼。

　　“今安，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呀哥哥～”

　　“吃饺子吧。”

　　空气冷了下来，饺子一家人和睦团圆吃的主食，多讽刺。谢今安的脸色带了层阴影，他一点点靠近谢平和，他的腰部磕了桌角谢今安的那双胳膊将他框了起来。

　　“哥哥，吃饺子可以。”

　　“爸爸和我说过，她最想吃妈妈包的饺子了。”

　　没有多余的话，这话引抛出去了怎么接就是谢平和的事情了。谢今安看谢平和没反应，要去抓他的手腕就得到了谢平和一直慌乱的躲。说是躲但只是做做臂摆运动罢了，腰部还是紧顶着桌脚，这使得谢平和在微微发抖。谢今安抓了谢平和的手腕，他想看看他哥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他想到他哥最近的表现有点不高兴，便紧攥着某人的手腕。谢平和想把自己的手腕拽出来，但这是无用功只会让攥着的人加上力道。啪，清脆的一声刮破了这框小屋原本的格局。是谢平和用空出来的右手，打上了谢今安的脸……

　　“谢平和，你打我？！”

　　谢今安立马卸了气，他目视着眼前，他的哥哥第一次动手打他。他一时又缓不过来了，那就别缓了…他双手直直着硬生将他哥的眼睛直视他，谢平和要别也别不过去了。谢今安向前吻上了他哥的唇，他哥一直后缩不前，那就让他这个弟弟来毁了这层血脉。

　　对也能说兄弟情深，但那个情就说不定了。这个吻是仓促的，基本感受不到下方的迎合，只是上方一昧的侵、吞、咬。那一咬使他哥的嘴破了皮，此时的他正用手指去抹除那一点点血迹。

　　现在他哥正衣冠不正的，半倚着桌子大喘着气。谢今安看着他哥此起彼伏的胸膛，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些肮脏的念头，他很庆幸他压下去了。不然，他哥能再和他分别个七年，他就这一个宝贝“哥哥”。

　　谢平和想去抱谢今安，但这次轮到谢今安去打掉某人伸过来的胳膊了。谢今安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这一声关门声振响了往日的回音，小时候谢今安因为谢平和没和他一起回家，本来他也理解哥哥不能一直围着他转表示理解。

　　但是在回家路上的一个拐角，他看见他哥和他们朋友一起躲在路口的花园里一起跳绳，还是两个人用一根跳绳大的双人跳。他恼了，心里翻拌着烦躁和一股酸气，等谢平和回来两人就吵了一架。

　　“哥哥！你为什不带我？！”

　　“是我不值得被你带出去，和你的朋友一起吗？！”

　　谢今安几乎是喊出来的，谢平和看着从谢今安的眼框里大颗大颗滚落的眼泪，心里泛起了愧疚。他还是想去拥抱他，但也被谢今安打了手，那一声同今天震着谢平和的心脏，带着灼烧般的疼。

　　那一晚黑幕将两人包裹起来，仅一门相隔却隔绝了一条活生生的血脉和伦理。他们也分不清是那一晚或那一天的门了，反正都一样，将他们生生隔离了。但今天有多少的不一样，谢今安的手抚上了被他哥打的那块脸，感受着那点余温……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却没有暖化那层僵硬的关系。他没吃谢平和准备的早饭，扭头开门并反锁上，依旧没给他哥留一把钥匙。今天他哥没给他装监听器，看来这是真的生气了，其实谢今安还挺享受他哥给他装个监听器的。

　　今天的学校里班主任一天都在讲分班的事情，他们学校是个艺术学校，所以分班在高一下的学考之后才会进行。谢平和在班里一直是个不起眼的中等生，中考也是将将够上公立艺术学校里面的文化班。

　　除此之外，这一天王井楠都在和他叨叨他goe+4的事情，他现在想给王井楠的这个goe-5！但那肯定还是感谢大于埋怨，毕竟还是让他释放了天性亲上了他哥。王井楠这个体育生，肯定是选文。至于谢今安自己该好好想想了……

　　此时他望望了窗外微微泛了新芽的树枝，又看了眼教室里那份青年独特的轻狂热闹，最后想到了谢平和那天带着风信子和他的重逢……对啊，他又想起来了那句话。

　　“初春的风钻入了我们的手心，而我带的刚好是风信子……”

　　他晚上回了家，谢平和没开灯团缩在沙发上。谢今安开了灯可能刺了他的眼，而他用手遮了一下。

　　“哥我们要学考了，我想选文——史政地。”

　　“为什么？”

　　谢平和听闻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他的眉皱上了，他似乎不理解谢今安的这个选择。他看着谢今安单肩背着书包，头并没有往这边来看。

　　“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选理吧，就业机会多前景也好。”

　　“而且你从小记性就不好。”

　　“你连我们班的家长群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来干扰我的选择？”

　　当然谢今安说这句只是为了气他哥，他并希望他哥真的进家长群，因为如果他真的进了他们的关系就真的止步于此了。谢今安不理解了，为什么他哥这么排斥他选文。谢平和见他弟不开口，便站起身走到他弟的身旁。

　　“看着我，今安。”

　　“为什么要选文？”

　　“想把你和我之间美好的事记录下来。”

　　“我不需要你记录这些，你的想法太单纯了……”

　　这句回应另谢今安大叹了一口气，一转一扣一护没让谢平和的头磕到墙上。他有吻了上去，嘴里咕踊着的那条透明的线绵连着两人，此刻翻涌在两人血脉里的血液就是两人热烈相吻的最好形容……

　　谢今安松开嘴之后走了，他带碎了挂架上的一个玻璃杯。玻璃溅在了地方，就如他们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这层关系一样。啪，的碎了……

　　谢平和靠在了墙上，没去管眼前的玻璃渣，他用手抹了下唇。啧……又在渗血，谢平和不耐烦了直接上手将血挤出来擦掉了。此刻在门的另一边的谢今安靠着门，同和和他哥一起大喘着气，因为他扣住了他哥的手腕所以看见了他哥当时所想的记忆。

　　原来他和他哥之前干过那么混乱不堪的事吗？但为什么他没有任何的印象…？

　　作者有话说：此女说一下！用谢今安的视角描写的时候，如果出现了他哥就是谢今安快气疯了，他知道他哥碍于这层血缘不愿意和他亲密所以就故意在脑海里想。同理，对话时叫哥哥是挑衅，叫哥是正常的，至于直接叫平和/谢平和我只能说哥哥你自求多福吧！用谢平和的视角写的时候，出现他弟是自己的理智快崩不住了，想用这层血缘来告诉自己要冷静，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