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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雷雨(揭全伏笔) “是你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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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出了医院走在前面的人,拿着另一人的伤情鉴定,他已经到了哭不出来的地步了二人都是。谢今安的脚落了下急诊部台阶,再抬起来就是上教学楼的。谢平和是想让谢今安先歇歇的,但是现在他的弟弟已经到了完全不听话的程度了。
谢今安一早就被叫去了,去正面对李家母女。女人的脸上只是过了一晚就显得憔悴了格外多,她被辞退了原因概括下来就是不配为人师表。这个办公室的氛围被压着,只要一个人张嘴说点什么就抽走被打实了的安宁。
“你就算被辞退了也是应该的,谁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的老师。”
“今安…?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说我呢?!”
“我在我那个年代考上了大学,凭借我自己的实力考上的!”
“我的教资也是我后来自己考上的!我没去干任何身为一个老师、一个母亲不该干的事情…!”
“但是你干了身为一个妻子不应该干的事情!”
“如果是我妈和我爸的事情让你说出这番话的话,你跟你哥不也一样吗?!”
“梓童!今安他也算是你的哥哥!”
罢了都罢了,家人们都憋着哭腔不知道该吐出点什么了,如果他们的母亲真的不爱他和他哥又为什么给他们起这样的名字呢?平生的和乐与今天的安宁,碰巧我们又姓谢……
“能给我批假吗?”
“我说的不算了。”
他们班真的迎来了一个新的班主任,看来李翠也是真的如实上报了。但谢今安说的是——“就算你被辞职了。”这番对话的结尾在谢今安的假条上签了字,这“一家子”一起走了,跟着的是喇叭里校长的特别防校园欺凌的广播。
微凉的春风吹翻了装着旧事的瓶子和那本“族谱”,故事的最初是顾家的那对兄妹破了戒,他们相爱了在上高中的时候。哥哥叫顾明光妹妹叫顾敏筎,他们耍开血脉的那天是父母因工作晚归的一个夜晚,顾明光做的两个菜都是自己妹妹爱吃的。
“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要不今晚咱俩也喝点儿?”
“别想了,快尝尝你哥的手艺。”
顾敏筎先动了筷,得到了一番赞许后顾明光才动了筷,两个人的筷子不小心碰了一下就像动了对方的心弦一般,很快就又岔开了。暖黄的灯光将这对兄妹映在了薄玻璃上,这时的二人离了校服活像他们的爸妈那样。
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点不属于兄妹的爱,是顾明光捅破了那层纸糊的窗户,在饭后吻了自己妹妹的唇。但在一年后的同一天那扇映兄妹情爱的薄玻璃,被他们的父母打碎了。还是一个父母晚归的晚上,撞上了二人的相吻。
那双夫妻哭天喊地几乎是把家里掀了个底朝天,爸爸给哥哥上家法,妈妈逼妹妹跪祖坟,说这个家乱了痛斥老天的不公,破骂兄妹的不伦。最后以顾明光辍学外出打工收尾,顾敏筎继续读书考上了大学。
兄妹再见是在顾明光的婚礼上,顾敏筎哭了一夜最后和顾明光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当然是在新娘听不见的地方。顾敏筎在大学遇见了谢伦,她同意了谢伦的追求最后和他结婚了。顾敏筎是真的放下了,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谢平和。
顾敏筎考到燕冀后就很少和家里联系了,甚至是谢平和的生日都没有和家里说,她有想过这是不是太过了。但大学的学费也是她自己一分一分赚的没找家里要,没有那个父母不会原谅自己的孩子的,只要顾敏筎往家里说他们二老一定会过来帮忙,她还是有愧于父母于是等了几年。
是等她怀上谢今安的那一年,才决定带着谢平和回家看看,但迎面撞上的就是顾明光。他恍惚了,因为他的婚姻是伪装的女方也是知道的,他这次回来是因为女方怀了他的孩子两人就决定离婚了。顾敏筎将谢平和托付给了他们的父母,兄妹又大吵了一架。
“女方是知道,那我呢?我知道吗?!”
“你那年和我吵的那一架不就是希望我放下吗?!”
“敏筎那个人太像你了…”
顾敏筎哭了一直在哭,泪水甚至滴到了她父母离世的那身素衣上,两个老人家还是一起走的也不孤单。那一晚顾敏筎和谢伦坦白了,他们离婚了。在顾敏筎下楼打车要带谢平和走的那段时间里,谢平和走上前先是抱上了谢今安,再是抱了他的爸爸。一只手埋在了他们的头发里,另一手抚上他们的腰——晚安,还有母亲你演了一出笨拙的戏。
谢平和跟着顾敏筎离开了这个家,到了一个外地的新房子里。这位母亲不知道的是——他的两个儿子在这一天的前夜滚了一次床单。因为她的同事送她的“礼”被包装的保健品,长子从那次回了老家,后顾明光给顾敏筎塞的监听器哪里,学会了监听自己的弟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唯独不同的是谢今安在长大后学会了反监听,而顾敏筎始终没有。谢平和的异能是有刺激神经的副作用的,这导致了谢伦不久后的去世也导致了谢今安的某些记忆错乱。当顾敏筎听见谢伦的死讯后没哭,她也哭不出来了,那是一个寒冬的夜,是谢平和的生日“礼物”,晚她叫谢平和和他一起睡一晚。
之后顾敏筎就主动叫顾明光过来一起住了,只是以兄妹的身份,因为这是她最后的一脉人了。顾敏筎在这一年里到处打零工,顾明光则是在工地里找了份工作。在他们一起生活的第二年初,顾明光因高空作业的一摔带走了他。老天啊,这时最后的惩罚了对吗…?
谢平和早已知道了一切,看着这第四尊坟墓他竟也没流泪,因为他心中这份感情同母亲的以前一样,这份被血缘捆住的爱是不伦的……一个雨夜顾敏筎路过了孤儿院,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眉眼,她看出了这是顾明光的骨肉——她领养了这个孩子。
至此她改名从了母性——李,给那个女孩也贯了这个姓叫李梓童。顾敏筎没有隐瞒李梓童,全部都和她说了。
“我不介意,因为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我要你……”
顾敏筎也只剩下母亲这一层身份了,她努力考上了教资,回到燕冀当上了初中老师。在带了两届学生后碰上了谢今安,但谢今安什么都不知道了或许是那时他太小了。顾敏筎又努力升上了高中当老师,但是又碰上了谢今安,这时的谢平和又大学毕业回来了,李梓童又来了启德——这是老天要这个家“团聚”。
这一团乱事就了谢家两兄弟的血脉,要挟这两颗相随的心脏,还裹牵了今天的红花绳子。谢今安开了家门的锁,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谢平和正在折腾一根红绳。谢平和看见了谢今安红了得眼角,走到了他的身后摘了套在谢今安脖子上的那根红绳。
谢平和看见了自己弟弟脖子上的伤疤,他没问请假的理由,因为谢今安浑身已经表明了原因。谢平和又走回到沙发上坐下,用那红绳翻挑了个网状勾在双手之间,很明显是想让谢今安来翻。谢今安自是明白的,他单腿跪陷进了谢平和叉开的空隙间,他双手插在网中一翻,又被谢平和一挑——
翻花绳小孩子常和家人玩的游戏,这挑翻的是他们共注的血脉;是他们共淌的血液,这个比喻真恰当——是这个翻不清也翻不完的家庭伦理……为什么我们名字的寓意不能应验呢?这个家一点也不安宁,我们也一点也不康乐,因为所谓的祝福也是给这个家赎罪的一环?
“是你把我逼到了一个哥哥不像哥哥,情人不像情人的地步的。”
“谢平和,这是你一手铸就了的。”
这个你只是一个第二人称代词,谢平和不知道代的是谁,因为他是最清醒的那个。比眼泪先落下的是谢今安温热的唇,他又对上了那双可以让他乱了的眼睛——来自于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