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玩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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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
早上，我洗漱完后来到餐厅。总部的饮食和日常清理工作都是由末戍负责的。今天的早餐是面包培根香肠和煎蛋，以及番茄汤。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看到我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餐厅，末戍敲打着勺子问：“难道你也没睡好吗？”
“哦，是啊，大家早上好。”我说着，看了一眼他们三人，发现他们也都成了熊猫眼。
“昨晚我想到一个假设，”末戍说：“露易丝可能吃掉了某个精灵的记忆，而那个精灵又吃掉了其他精灵的记忆，这样推断，露易丝体内有很久以前的记忆也是可能的。”
我在餐桌前坐下，问：“精灵的记忆也是可以被其他精灵吃掉的吗？”
“当然。”央术一边吃一边说，嘴里塞满了食物。
我尝了一口培根，味道很好。“末戍，你的厨艺真好。”我不禁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西式早点了。”
“呵呵，因为西式早点更符合课长的口味。”对于我的赞扬，末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课长是从英国长大的，吃不惯这里的食物。”央术补充说。
我点了点头，看向课长，但作为话题中心的他一直一言不发，优雅地吃着早餐。他脸上确实有西方人的痕迹，发色也是棕色，我想他应该是混血儿吧？
课长很快吃完了早餐，他吃的很少。然后他泡了一杯咖啡，对我们说：“你们吃过饭后就来办公室。末戍的想法值得推敲。”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课长今天心情不好吗？”我问。
“课长一贯是这样的，吃饭的时候从不说话。”末戍说。
“不过他很宽容，允许我们随便说话。”央术补充说。
“课长只吃了一只煎蛋，可以吗？”我又问。
“课长一贯吃得很少。”央术说：“我劝过他，但没有用。或许他想保持体型吧？”
“他已经那么瘦弱了，应该吃多点才是。”我说，“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说到吃不消，课长好像从没生过病哎，我们储备的药都过期了。”末戍说：“我一般不会生病，因为我身体一直很强壮；央术也不需要药，因为他是精灵，有水就可以了；但是课长，他那么瘦弱却从不生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呢。”
听他这么说，央术生气地将勺子扔向末戍，说：“你这个混蛋，是在诅咒课长吗？”
“哎哟——”末戍没有躲过，被砸个正着。但我知道凭他灵活的身手，他一定是故意被砸中的。他用手扶着脑袋，说：“我怎么会诅咒课长呢？”
我笑了，问：“你们跟随课长几年了？”
“我三年，末戍五年。”央术说，“人类五年不生病，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耸了耸肩：“正常吗？”我真的开始怀疑课长不是人类了。
“好像有些人一般不会生病，但一旦生病，就是致命的大病。”末戍说。
“你去死吧，不要诅咒课长！”央术说着，又把一个勺子扔向他，再次砸中他的脑袋。
“哎哟！”他又捂住头叫了起来。
用过早餐后，我帮末戍收拾好餐厅，和他一起来到办公室，课长似乎已经等很久了。他正在看卫星监控录像。画面上是生前的露易丝，比严偲画得要美多了，真的如同一个娃娃一般。我看到屏幕上的她正站在窗口，似乎在看着什么。
“这是她死前6小时的录像。”亍未说，“这一段很可疑，她在窗口站了约有十分钟。”
央术坐到一台电脑前，将那段录像反复了一下，说：“是9分56秒。”
“或许她在跟其他精灵交流。”末戍说，“我调出红外录像看一下她面前50米内有没有热源。”说着，他也坐在了一台电脑前，调出了那段时间的红外录像。
“果然有东西，通过热量计算，应该是一个精灵，在距离她三米的地方。”
“会隐藏形体的精灵吗？”央术吃惊地说：“这是一种新型变异种。”
“最近新型变异种越来越多了，似乎超过了千分之二。”亍未说。
末戍和央术都点了点头。
“10分钟，足以带走露易丝的全部记忆。”央术说。
“追踪那个不明热源。”亍未说。
“是。”末戍说着，在面前的键盘上敲打了起来，“之后他离开了露易丝，离开了别墅区，到了地下——应该是地铁站，人越来越多，有些难辨了，热源太多太复杂，无法追踪了。”
亍未点了点头。
“甚至连严偲都把露易丝当成一个人偶，说明严吾兴对所有人甚至自己的女儿都隐藏了精灵露易丝的存在，那么知道露易丝在严家的人一定是少之又少了。”我说，“我认为我们可以从调查知道露易丝在严家的人入手。”
“分析地不错，小优。”央术说。
我看向亍未，他也点了点头。
“那么嫌疑最大的人，不就是将露易丝卖到严家的人吗？”末戍说：“我调查过严吾兴买下露易丝那天的经历，除了公司，他只去过一个地方，就是猎奇俱乐部。”
“但我们还是没有证据证明玄乂把露易丝卖给了严吾兴。”央术说。
“从露易丝处取走记忆的人，不是买卖露易丝的人。”亍未说。
我点了点头，说：“如果是买卖露易丝的人的话，他在当初持有露易丝的时候，就可以得到她的一切记忆了。”
“那还有谁知道露易丝在严家？我们要调查严吾兴认识的所有人吗？”或许是想到了工作量将无比巨大，末戍无奈地问。
“既然那个人可以操控透明精灵，证明他绝非普通人。严吾兴认识的人，绝大多数可以排除在外。也或许根本就不是严吾兴认识的人。”亍未说。
“那我们该调查什么，课长？”末戍问。
亍未沉默了。
“露易丝的记忆。”我说，“如果知道那个人拿走了什么，或许就能猜到那个人的目的了。”
亍未点了点头，说：“但这很困难。”
“我糊涂了，我们到底在查什么？”央术说，“露易丝的死，我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调查从事精灵买卖，以及像工具一样利用精灵的人。”亍未说，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
“如果查到有人从事精灵买卖，会有机构对他定罪吗？”我问。
“那是我们上层机构的事。但是这个罪名，足以让他在特殊监狱里囚禁一辈子了。”亍未说。
“特殊监狱？在哪里？有关压过什么人吗？”我好奇地问。
“某些在这个世界上突然失踪的人，就被关在那里了。”央术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