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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信息素?引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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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栀禾把最后一口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瓷碗边缘还沾着几根她不喜欢吃的葱花。
抬眼看向对面的顾阮眠时,眼神里满是直白的惊艳。
对方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下颚,垂眸时眼尾微挑,连垂落的发丝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豪爽。
周身还萦绕着一股清冽又软绵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味道。
“小眠,你身上……”
她刚张了张嘴,顾阮眠已经眼疾手快地站过身,指尖带着刚碰过热汤的微烫,带着那股好闻的香气,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秒,人已经被对方半抱着拽了起来,脚步轻快地往食堂外走。
“小禾,不是跟你说过,在外头别提这些吗?”
顾阮眠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无奈的嗔怪,没什么威慑力。
阮栀禾被捂着嘴,只能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顺势往顾阮眠怀里蹭了蹭,鼻尖埋在对方的肩窝,得逞似的“嘿嘿”笑出声。
毛茸茸的脑袋蹭得顾阮眠脸红脖子粗,连语调都飘了些:
“呃……那个,你、你困不困?”
阮栀禾乖乖地摇了摇头,下巴还抵在顾阮眠肩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江烬好凶哦……”
顾阮眠闻言,抬手抓了抓头发,眉头微蹙,语气瞬间沉了些,带着护犊子的坚定:
“是挺凶的!
下午他给你讲大二课程的时候,别让他碰你,知道吗?
还有明天你给他补大一课的时候,也一样!听见没?”
这话像道惊雷,让阮栀禾瞬间懵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声音带着点颤:
“补、补课?
我……我会吗?”
是啊,她哪都不会。
原主的记忆像被零零散散的碎纸拼不完整,系统又不见踪影,这课补的哪里是知识,分明是她的命。
“我、我不想去行不行啊……”
她瘪了瘪嘴鼻尖红红的,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怕他揍我……”
顾阮眠见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弯腰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掌心的温度熨帖又温柔:
“小禾乖,别怕。
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这‘校霸’马上趴在地上!”
“校、校霸?!”
阮栀禾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原地蹦跳尖叫,原来江烬就是系统让她攻略的那个校霸?!
顾阮眠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别怕他”“有我呢”,可阮栀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拉顾阮眠的衣角,声音都变了调:
“小眠!我、我决定了!
下午我不去了!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头好晕!”
喊完这话,她也不等顾阮眠反应,拔腿就想跑。
可刚转身,就撞进了一道沉沉的目光里,食堂门口的门柱旁,江烬正双手环胸斜倚着。
他眼里目标明确,精准地锁在了慌慌张张的阮栀禾身上。
阮栀禾刚收回视线,那少年便已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宽肩微沉,像是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意,却在走到她面前时骤然顿住,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可以……跟我来吗?”
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日低哑了几分,尾音微微发涩。
“我想让你帮我治疗……”
这是他头一次这样放低姿态求人,语气里的僵硬显而易见。
顾阮眠立刻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阮栀禾挡在身后,一双桃花眼锐利地扫过江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治疗什么?”
目光从他挺拔的身形上一寸寸掠过,没看出半分异样,倒见他紧张得一直在眨眼睛。
江烬没理会顾阮眠,黑眸只牢牢锁着阮栀禾,那眼神太沉,看得她心尖发紧。
阮栀禾下意识的去抠怀里的书面,想起系统那句“必须待在校霸身边”的破任务,眼底掠过一丝惊慌的闪烁,却还是轻轻点了头。
“现在吗?”
她问,声音里的小电报在发颤。
“我该怎么帮你?”
江烬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同意,耳尖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脖颈,他仓促地别开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咳:
“嗯,跟我来。”
阮栀禾回头给了顾阮眠一个“等我回来”的眼神,后者皱着眉点了点头,她才跟着江烬转身。
两人穿过栽满桂树的小径,暖风卷着细碎的桂香漫过来,最终停在一座偏僻幽静的兰亭前。
江烬示意她坐下,阮栀禾扫了圈空无一人的四周,想起“校霸”的名头,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硬着头皮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小声又问了遍:
“在这里吗?
到底要我做什么?”
江烬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耳尖到脖颈,连锁骨都泛着薄绯。
他猛地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才听见他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我有信息素应激性心绞痛。”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能不能……用信息素帮我引导一下?”
阮栀禾彻底懵了。
信息素?引导?
她魂穿到这个世界才一个早上,对这些词只在初中看过的小说里见过,还都是些同性题材的描写。
要她帮忙吗?
她连自己的腺体在哪儿都不知道!
“咳、那个……”
她无措地攥紧了手,眼神茫然地看着江烬,小电报越来越小。
“江烬,我……我好像不会释放信息素。”
江烬猛地抬眼,黑眸里满是诧异,随即又被窘迫覆盖。
他清了清嗓子,别开的脸转回来时,眼睛直勾的盯着石桌上的一道裂纹,声音放得又低又哑:
“我教你。”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缓了语气。
“放松,深呼吸,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颈的腺体上……
感觉到它发热时,轻轻把它‘推’出来一点,再……再用它慢慢裹住我。”
阮栀禾听得一头雾水,却还是依言闭上眼。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去感受后颈的触感,果然有一阵细微的灼热感漫上来,她小心翼翼地顺着那股感觉“推”出去。
一股清浅的、带着花香的气息便悄然的在四周散开。
可她没掌握好力道,气息猛地涌向对面的江烬激得他猛地捂住心口,整个人趴在石桌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呃……太多了……”
他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痛苦。
“啊!对不起对不起!”
阮栀禾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凑过去,不小心踢倒了石桌下的几片落叶。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江烬的胳膊,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额角时,才发现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阮栀禾抿紧唇,眼底满是愧疚。
她定了定神,试着放缓呼吸,将那股花香的信息素一点点收了回来。
再温柔地、缓慢地释放出去,像一张柔软的暖毯,轻轻裹住了浑身发颤的少年。
江烬只觉得一股温软的暖意缓缓渗入心脏,那股挤压般的剧痛如同退潮般渐渐散去,胸口的憋闷感消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剧痛骤然褪去的脱力感让他浑身发软,而那股温柔的气息包裹着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落在阮栀禾扶着他的手背上,带着点滚烫的温度。
阮栀禾心里一紧,低头便看见少年眼睫上挂着的湿痕,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烫得她心口发颤。
她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泪痕,动作轻柔而眼里满是心疼。
而怀里的少年,在她指尖触到的瞬间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呼吸又轻又缓,靠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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