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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复仇 爽中带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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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韩申遗多次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但毫无例外都被瓷给一票否决了。
“????????????????.(我申请取消瓷的一票否决权)”毫无疑问,韩急了。
五常:……
联:……
拖着下巴的霓虹觉得这家伙真的是不想活了:「ちょっと、あんた脳神経外科に行ったら? そんな無茶な要求、誰が承諾するんだよ?」
(孩子,你要么去脑科看看呢,这么离谱的要求,谁会答应啊?)
果不其然
“The U.S. cast a veto.”
(美方否决)
“российскоевето”
(俄方否决)
le veto fran?ais
(法方否决)
“British veto”
(英方否决)
很好,既然都这样了,那瓷投不投票也无所谓了。
「2」
原本以为这是到时候就结束了,没想到霓虹给自己来了个再面见老师的机会。
“我が国は、中国の常任理事国席の剥奪を申請する。 (我申请取消瓷的五常席位)”
安理会大厅的寂静被最后一票“同意”敲碎。瓷坐在席位上,指尖的温热在决议通过那刻彻底凉透。
他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再睁眼时,墨玉似的温润消失了。
左眼熔金流淌,右眼沉血凝日——赤金异瞳里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只有九州山河崩塌又重组的虚影,和五千年杀伐征战的回响。
他看向霓虹。只一眼。
霓虹膝盖一软,喉头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成了冒犯。他那些“脱亚入欧”的骄傲、“大和魂”的矜持,在这道目光下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惧。
就像学徒在暴怒的祖师爷面前,连狡辩的念头都生不出。
“扶桑。”
那声音不像从喉咙发出,倒像从鼎器内部震出来的嗡鸣,每个字都带着青铜锈和血的腥气。
虚空里有什么东西来了。不是人,是五道压得人脊椎嘎吱作响的“压迫感”:
豫的影子沉得像块浸透了血的剑,手里提着把没刻度的尺。
冀抱着一卷竹简,简牍缝隙里往外渗着暗红。
晋身边绕着无数噼啪作响的算盘珠子,每响一声,霓虹就感觉自己的气运被抽走一丝。
秦根本没露脸,只有腰间一柄剑的轮廓,光是盯着看,眼睛就刺疼。
鲁捧着一卷发光的书,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哗啦响得像在宣读判决。
“老师……不,华夏大人……”霓虹牙齿打颤,挤出来的话碎不成句。
华夏没理他,只对着那五道影子抬了抬下巴:
“豫,量罪。冀,对账。晋,算利。秦,动手。鲁,看着。”
豫举起那把尺。尺子落下时没碰到霓虹的皮肉,却在他灵魂上烙下一道焦黑的刻痕——那是“僭越”的尺寸。
冀展开竹简,密密麻麻的汉字活过来一样往霓虹脑子里钻:甲午、旅顺、济南、南京……每一笔都是血写的。
晋的算盘珠爆响,霓虹感觉自己像个被扎破的水囊,有什么维系生命的东西正嘶嘶地漏走。
秦的剑终于出鞘一寸——就一寸。霓虹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祂“看见”自己的四肢、五官、内脏,正在被无数双手用最原始的工具肢解、剥离。那不是幻觉,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鲁的书页停在《礼法》某一章,洪钟大吕的声音念着:“……十恶不赦,刑及魂魄,永世……”
“拖走。”华夏吐出两个字,像丢开一件垃圾。
霓虹消失了。连带着祂存在过的痕迹、祂窃取的文化、祂扭曲的骄傲,一起被拖进了某个由“礼法”和“刑杀”构成的绝对黑暗里。那里没有时间,只有永恒的追索和剥离。
华夏这才转过头,看向剩下四个。
「3」
他先看美利坚。那双和他的千年前爱人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此刻在墨镜后缩了一下。
“学你爷爷的样,没学到祂的骨。”华夏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有点惋惜,“你的‘自由’是生意,你的‘规则’是锁链。那就……”
他伸手,凌空一握。
美利坚突然捂住喉咙,墨镜炸裂。祂张着嘴,却发不出“自由”的演讲,只有嗬嗬的抽气声。他看见自己国内裂成碎片,种族、党派、阶层互相撕咬——都是祂亲手播下的种子。七日,祂要当七日的哑巴,看自己搭建的灯塔从内部垮塌。祂「4」
再看法兰西。“浪漫?”华夏轻笑,那笑意没到眼底,“你的浪漫是逃跑时不忘回头挥挥白手绢吗?”
法兰西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无数面破碎的镜子里。每一片碎镜都映出一段不光彩的历史:殖民掠夺、二战溃败、一次次背叛……镜子里的“祂”对着镜子外的祂嘲笑、唾弃。他抱头惨叫,那些倒影却越逼越近。七日,祂要在自己的荣耀残骸里疯七日。
「5」
最后是英吉利。
华夏看了祂很久。久到英吉利以为自己也只会是“七日之刑”。
然后华夏说:“鸦片,圆明园,香港。”
六个字,三把刀。
“别的都能算账,”华夏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切齿的力度,“这三笔,得用血偿。”
他屈指,一弹。
一缕幽蓝色的火苗落在英吉利指尖。祂下意识想拍灭,火却瞬间蹿满全身。那火不热,是刺骨的冷,冷到骨髓都结冰,冰里又长出针,一寸寸扎穿皮肉、脏腑、骨头。
“呃啊——!!!” 英吉利的惨叫变了调,那不是人声,是野兽被活活剥皮时的哀嚎。火焰舔过的地方,皮肤焦黑卷曲,露出底下鲜红的肉,肉又在下一秒碳化。四十九天,祂要烧四十九天,烧到每一寸掠夺来的“荣光”都化成灰,烧到“日不落”变成“永夜”的诅咒。
「6」
俄罗斯站在一旁,脸色比西伯利亚的雪还白。他以为自己不能逃过一劫。
华夏的目光落在祂身上,不喜不怒,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你祖父(沙俄)割我的地,你父亲(苏联)伤我的心。”华夏慢慢说,“今天你没举手,所以我给你看着。”
祂看着俄罗斯的眼睛,一字一顿:
“看清楚了。这,就是碰我华夏及我的人的下场。”
“回去。守好你的冬天。记好今天的火,今天的血,今天的惨叫。”
“记好了——下次你那只手再敢抬起来,落下的,就不会只是目光了。”
俄罗斯踉跄一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上。祂看着美利坚无声的崩溃,看着法兰西在镜子里发疯,看着英吉利在火焰中一点点变成哀嚎。没有一道刑落在祂身上,但祂知道,有些东西,比火更烫,比冰更冷,已经钉进他灵魂里了。
华夏不再看任何人。
祂转身,赤金龙纹在衣摆下一闪而没。古老的诵唱和编钟的鸣响从虚空深处传来,又随祂的脚步远去。
走到门口,祂停了一瞬。
门外是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是依旧时“礼法”勉强运转的世界。
祂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祂刚刚用血与火重新“厘定”的秩序。
赤金的异瞳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的疲惫,但转瞬就被更深的决绝淹没。
“起风了。”
他对着虚空,也对着过去和未来的所有“他们”,轻声说。
然后又说了几句话,可能是风太大,没听清,似乎是“睡吧”又好像是“剩下的罪该我还了。”
风吹起地上的黄沙,又将它放到了地上。内像是沙漠里的,很可能是别人过来时带过来的。
不知它们最后会去哪里,总之肯定不会在停留太久的。
今夜的月很圆,就像祂和那个人初见一样。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