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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千年前的爱人 罗瓷刀子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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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你看这朵玫瑰配不配你呀~”典型的美式大波浪。
瓷:……
要不是眼前这家伙是自己的孙子,自己都想把祂揍一顿。
英和法到底在祂不在的这些年怎么教祂的?
“果然近亲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傻子。”瓷默默想着。
“Honey~你理理我吗~”美利坚纯犯贱。
瓷扶额:……“第一,收起你那夸张的美式大波浪,第二,美利坚你知不知道近亲生出来的孩子是傻子。”
美:“Honey,你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瓷开口敷衍道,从祂的脸上扫视一圈。
即便这张脸看了很多遍,但看到与自己千年前的爱人一模一样的脸。瓷还是会心头一颤。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眼前这张脸与记忆中的那张缓缓重合,竟分不出来有何不同,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少年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靠近祂或多或少都有一丝利益所在。“爱”不知从祂嘴里蹦出过多少次,每一次有带着利益的目的。
可祂的那个爱人待祂真诚。却到死也没能说一句“我爱你”
“骗子!”瓷快步走回房间,拿起祂与罗唯一一张合照。“明明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为什么?为什么?”
“大秦,你骗我。”
“你骗我!”这一次带上了一丝哭腔,往日里上战场浑身是伤,也一滴泪也不掉落的人儿,如今哭的像个迷茫的孩子。
祂的爱人死在了祂最爱祂的那一年,亦是祂最爱他的那一年。
祂的遗愿是来见他最后一面,而祂的遗憾是未能见到祂最后一面。
眼泪从脸颊划过,落到合照里祂与弛空隙的地方。把祂们隔了起来。
或许祂们两个本来就不该相见。
或许两个本不该相交的线,就算是相交了也不会持续太久。
瓷也不知,沧海桑田,逝去的国家有太多为何祂只对祂这一个人离世的时候情绪那么崩溃。
既然不知,就当□□过吧。
祂也不知祂到底爱没爱过祂
不知道吗?那就交给身体来回答吧,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提起祂的每一次心痛都在开始诉祂,祂爱上了祂,而祂也爱上了祂。
只不过祂再也没有时间与机会,去问祂那埋葬在千年前的爱人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丝绸彼岸无大秦。
那黄沙之下埋葬的不仅是祂千年前的爱人,更是一个国家的文化、血脉。
“我爱过很多人,但只有你才配称作我的爱人。”
瓷庆幸祂没有像那些短命的国家一样被覆盖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瓷难过祂亲眼看见了那些短命国家的灭亡,这些国家的失去就像刀一样,每记起一次便是把痛苦再回忆一遍。
沧海桑田,你方唱罢我登场,国家终会灭亡,就像书里说的那样,所谓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瓷笑了,千百年来,只有祂把这句话看的最透彻。
“我站在故事的开头,看着你们走向必死的结局。”
在一个深夜,瓷取出那片珍藏的罗马玻璃碎片,上面还映着千年前的地中海波光。
他对着碎片轻声说:
“你知道吗?后来我遇见了很多像你的人。”
“有的想成为你,却变得偏执疯狂。”
“有的模仿你的样子,却只学会了你的掠夺。”
“他们都不是你。”
“这漫长的时间,没有了你,竟是这样寂寞。”
风铃轻轻响。祂却觉得异常刺耳。
因为祂知道风铃每响一次,都不是故人归来。
是提醒他,那个曾与他隔空相望、灵魂共鸣的大秦,已经死了一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