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仙》白诺冰

33、彻底崩溃的三人 三人辞

　　三人辞别药王谷，循着溪流一路下行，行至水势湍急处，异变陡生。

　　平静的溪水骤然翻涌，一道浑身浴血的人影猛地从水底爬上岸，血肉模糊的四肢不住抽搐，浑浊的血珠混着溪水滚落，他抬眼望见三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嘶哑着喉咙疯癫哭喊：“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白诺冰眸光一冷，长剑瞬间出鞘，锋刃直指那人。可话音未落，那求救者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水下无形的巨力攥住，整个人被狠狠拖拽回溪中。

　　下一秒，溪水中央轰然炸开一个漆黑漩涡，水流疯狂旋转，发出沉闷的轰鸣，漩涡边缘水花四溅，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白诺冰眉峰紧蹙，她此前在林间见过此等异象——秘境之门被外力强行撕裂开启，绝非善地。

　　“秘境被强行开启了。”她转头看向孙火云，语气沉冷。

　　短暂沉默后，三人眼神交汇，都明白此事不能置之不理。

　　一旁幻迷蝶指尖微动，轻声唤出本命蛊虫，声音冷冽：“去吧，小虫子，去看看水下有什么。”

　　那细小的蛊虫振翅，一头扎进湍急的漩涡里，转瞬便没入黑暗。不过数息，溪水中再无半点动静，连虫鸣都彻底消失，仿佛被漩涡生生吞噬。

　　三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底的凝重。

　　白诺冰不再犹豫，纵身一跃，径直跳入翻涌的漩涡之中。孙火云心头一紧，紧随其后跃下，幻迷蝶虽面色发白，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咬牙跟着纵身跳入。

　　坠入水中的瞬间，刺骨的寒意裹着浓重的腥气钻入鼻腔，白诺冰迅速掐诀，强行在水下睁开双眼。

　　入目一幕，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

　　方才求救的那人，早已被生生撕成两半，残破的躯体漂浮在浑浊的水里，内脏混着血水弥散开来，染红了整片水域。他死不瞑目，眼球暴突，瞳孔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残破的尸身就这么直直怼在三人眼前，近在咫尺。

　　白诺冰修为心性尚可，尚能强压下心头惊悸，死死攥着剑维持冷静；幻迷蝶只看一眼，胃里便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浑身止不住发颤；孙火云脸色惨白如纸，胃袋剧烈抽搐，险些当场呕出来。

　　不等三人回神，水下更恐怖的景象骤然铺开。

　　无数浮肿发胀的尸体从黑暗深处浮起，浑身鼓胀如球，皮肤被水泡得发白透亮，褶皱溃烂，是极致的巨人观，腐臭的尸水混着血水弥漫，恶臭刺鼻到让人窒息。那些尸体竟似有灵智，浑浊的眼窝死死盯着三人，腐烂的四肢疯狂摆动，带着黏腻的尸液，猛地朝着三人扑杀而来，脸贴脸撞上来。

　　如此惊悚恶心的场面，三人从未见过，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更致命的是，他们尚未踏入结丹期，根本无法在水下长久呼吸，窒息感与恐惧同时席卷而来。

　　“走！”

　　孙火云再也忍受不住，嘶吼一声，猛地爆发自身灵根之力，磅礴灵力裹住白诺冰与幻迷蝶，拼尽全力逆流向上，冲破层层尸影的围堵。

　　噗通——

　　三人狼狈不堪地冲出水面，踉跄着跌上岸，齐齐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部像是要炸开。

　　幻迷蝶刚稳住气息，一闭眼便是水下那具被撕裂的残躯、一张张浮肿溃烂的巨人观脸，再也压制不住，俯身剧烈呕吐起来，胆汁都险些吐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三人瘫在岸边大口喘息，肺叶灼烧般刺痛，可还没等缓过神，身后溪水骤然沸腾。

　　浑浊的水面猛地炸开，无数泡得发胀的尸体顺着漩涡疯狂涌出，全是烂到流脓的巨人观，皮肤鼓得透亮，一戳就破，黄白色的尸水混着黑红血水顺着溃烂的皮肉往下淌，滴在地上滋滋冒臭泡。腐臭之气瞬间铺天盖地，比最肮脏的粪池还要刺鼻百倍，吸一口都能把五脏六腑熏得翻搅。

　　那些尸体摇摇晃晃爬上岸，腐烂的肌肉挂在骨头上，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球泡得凸出半寸，嘴唇烂得外翻，露出发黑的牙齿，每走一步，烂肉就往下掉一块，黏糊糊的□□拖出长长的恶心痕迹。

　　更恐怖的是，它们不是零散冲来，而是密密麻麻挤成一团，脸贴脸、肉贴肉，溃烂的皮肤互相黏连，扯出半透明的腐丝，腥臭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浑浊的污液。

　　为首几具尸体直接扑到近前，浮肿的脸几乎贴到三人鼻尖，腐烂的气息喷在脸上，又腥又臭又黏，烂掉的五官糊成一团，看不清眉眼，只有黑洞洞的眼窝死死盯着活人。

　　幻迷蝶刚止住呕吐，又被这扑面而来的恶臭与烂肉刺激，当场弯下腰狂吐，胃酸混着秽物喷了一地，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孙火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胃里翻江倒海，视线扫过那些泡烂发胀、皮肉分离、蛆虫在腐肉里钻动的尸体，喉咙一阵阵发紧，强忍着才没当场崩溃。

　　白诺冰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即便心性再冷，面对这黏糊、溃烂、恶臭、密集到窒息的尸群，也忍不住头皮发麻，胃里阵阵抽搐。

　　尸群不会给他们半分喘息。

　　最前面一具尸体猛地扑来，烂手直接抓向白诺冰，指尖皮肉脱落，露出惨白的指骨，黏糊糊的尸水甩得四处都是。旁边另一具尸体张开烂嘴，发出嗬嗬的怪响，发黑的口水混着腐肉碎块往下滴，腥臭扑面而来。

　　更多尸体围拢过来，互相挤压，烂肉被挤破，黄色的脓水混着黑血喷涌而出，地面很快被染成一片黏腻恶心的污泽，踩上去软塌塌、滑腻腻，光是触感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别碰它们！皮肉一碰就烂，脓水沾身必腐！”白诺冰厉声喝止，剑光骤然爆发，斩向最前扑来的尸体。

　　剑锋切入腐肉的瞬间，噗嗤一声，烂肉炸开，脓水血水混合着碎骨飞溅，腥臭的液体溅到脸上，又黏又臭，让人瞬间生理性窒息。

　　被斩中的尸体轰然倒地，浮肿的身躯摔在地上直接爆开，腐肉内脏流了一地，蛆虫密密麻麻爬出来，在污血脓水里疯狂扭动。

　　可尸群根本杀不完。

　　后面的尸体踩着同类爆开的烂肉继续冲来，每一步都踩得腐浆四溅，臭气熏天，黏糊的□□糊满脚踝，恶心到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僵。

　　幻迷蝶已经吐到脱力，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视线里全是肿胀溃烂、流脓爆浆、蛆虫钻动的恐怖画面，精神几乎要崩断。

　　孙火云咬牙催动灵力，可每一次挥招，都要直面烂脸贴脸、腐气喷脸、脓水溅脸的极致恶心，灵力运转都忍不住滞涩。

　　溪水还在疯狂翻涌，更多巨人观尸体源源不断爬上岸，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烂肉黏连，恶臭冲天，将三人彻底困死在岸边，退无可退

　　腐臭早已浓得化不开，空气里全是泡烂的腥甜与尸脓的恶臭，吸一口都像吞了满喉黏腻的污血，呛得人眼泪狂涌、喉咙发紧。

　　那些巨人观尸体还在源源不断从溪水里爬出来，浑身鼓胀得快要炸开，皮肤薄得透明，皮下全是浑浊的黄水与黑血，轻轻一碰就滋滋冒脓。它们挤挤挨挨，烂肉互相粘连，一扯就撕下一大块半腐的皮肉，黏糊糊挂在骨头上，拖出长长的、滑腻的尸丝。

　　最前排的尸体已经扑到面前，浮肿的脸几乎贴在三人鼻尖，眼球泡得浑浊外凸，眼窝往外淌着黑褐色的尸水，嘴唇烂得翻卷，露出发黑发臭的牙床，嗬嗬的怪响从烂喉咙里挤出来，腥臭的气息直喷人脸，又湿又黏又臭，让人瞬间生理性窒息。

　　幻迷蝶早已吐到浑身发软，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胆汁往上翻涌，每看一眼那烂开的皮肉、钻动的蛆虫，就控制不住地干呕，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抬手结印的力气都快没了。

　　孙火云脸色惨白如纸，视线扫过那些皮肉分离、脓水四溢、腐肉挂骨、蛆虫在烂肉里疯狂钻动的画面，胃袋剧烈抽搐，强撑着运转灵力，可每一次呼吸都灌满恶臭，灵力都跟着滞涩发颤。

　　白诺冰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即便心性冷硬，此刻也被这密集到窒息的恶心景象逼得胃里翻涌。她不敢有半分松懈，剑光疾斩，可剑锋切入腐躯的瞬间，噗嗤一声闷响，浮肿的尸体直接炸开，黄白脓水、黑红污血、碎烂内脏混着密密麻麻的蛆虫飞溅四射。

　　黏腻的尸浆溅在手臂、脸颊上，又凉又滑又腥臭，触感恶心到让人头皮炸开，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皮肤上爬动。

　　炸开的尸体瘫在地上，烂肉混着内脏摊成一滩，蛆虫密密麻麻涌出来，在污血脓浆里疯狂扭动、钻爬，密密麻麻一片，看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可尸群根本无惧生死，后面的尸体踩着同类爆开的烂肉继续扑来，脚掌踩在软塌塌的腐浆上，噗叽噗叽作响，脓水血水混着碎肉溅得到处都是，地面早已变成一片滑腻恶心的沼泽，踩上去黏脚，拔腿都能带起一串拉丝的腐液。

　　一具尸体猛地扑向孙火云，烂手抓来，指尖皮肉彻底脱落，只剩下惨白的指骨，指缝里还挂着黏糊的烂肉与蛆虫，尸水顺着指骨滴滴答答落下，眼看就要抓在他身上。

　　“滚开！”

　　孙火云嘶吼着爆发灵力，劲风扫过，那尸体被掀飞，可在空中就浑身鼓胀炸裂，腐肉脓浆漫天泼洒，腥臭的液体淋了三人一身。

　　黏腻的尸脓沾在衣袍上，瞬间浸透布料，又腥又臭又黏，紧紧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触感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光是想象那触感，就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僵、生理性反胃。

　　幻迷蝶被溅了满脸脓浆，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疯狂干呕，眼泪鼻涕混着腥臭的液体糊满脸，精神濒临崩溃。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溪水中缓缓爬出一具格外庞大的尸身，浑身浮肿得如同皮球，皮肤紫黑发亮，脓水顺着全身的溃烂处往外涌，每动一下，身体就滋滋冒泡，腐烂的皮肉不断脱落，它缓缓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窝对准三人，张开烂得不成样子的嘴，喷出一股比先前浓烈百倍的恶臭。

　　那气味直冲脑海，三人瞬间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庞大的腐尸缓缓迈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脚下的烂肉被踩得稀烂，脓浆四溅，蛆虫被碾成肉泥，混着污血汇成黏糊的溪流，朝着三人缓缓逼近。

　　身后是湍急的溪水，身前是密密麻麻、溃烂爆浆、恶臭冲天的尸群，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黏腻的腐气包裹着一切，恶心到让人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那尊巨硕的浮肿腐尸步步逼近，周身淌着紫黑黏脓，每踏一步，地面便陷下软塌的腐肉坑，被踩爆的蛆虫混着脓浆滋滋往外喷，腥臭浓得像实质的黑雾，裹得人喘不过气。

　　周遭普通尸群也疯了般扑上来，烂手烂脚胡乱抓挠，浮肿的皮肉一碰就脱，黏糊糊的腐液扯出半透明的丝，缠在衣袍上，扯都扯不掉。

　　幻迷蝶瘫在地上，浑身沾满黑红尸水与黄白脓浆，眼前全是鼓胀爆浆的烂脸、钻动的蛆虫，胃里早已空无一物，只剩干呕的抽搐，喉咙火辣辣地疼，连尖叫都发不出，只剩生理性的窒息与恐惧。

　　孙火云浑身发僵，衣摆黏着一坨坨烂肉碎块，腐液渗进布料，贴着皮肤又凉又痒又刺痛，仿佛有无数细虫在啃咬，他强压着翻涌的胆汁，灵力狂涌，却每一次挥掌，都要直面贴脸的烂肉与喷溅的脓浆。

　　白诺冰剑眉倒竖，长剑横斩，剑光劈在最前一具尸身上——噗嗤！
　　整具浮肿的躯体当场炸开，腐肉、内脏、脓水、蛆虫漫天飞射，黏腻的尸浆糊了她半张脸，顺着脸颊往下滑，腥臭味直冲鼻腔，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闭眼的冲动，剑锋再抖，削断扑来的烂手。
　　那只手落在地上，指节处皮肉爆开，蛆虫从断口疯狂涌出，在脓水里扭来扭去，看得人头皮炸开、浑身发麻。

　　可尸群杀之不尽。
　　被斩碎的躯体倒在地上，软塌塌摊成一滩烂泥，脓水汩汩往外冒，泡得地面发黑发黏，踩上去鞋底拉丝，拔脚都带着恶心的黏滞感。

　　更恐怖的是，尸脓带毒。
　　孙火云臂侧不慎被溅到一滴，瞬间皮肉刺痛发黑，像被强酸灼烧，溃烂的痒意顺着血管往骨头里钻，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灵力一滞，险些被扑上来的腐尸咬住脖颈。

　　那腐尸张嘴的瞬间，满口烂牙挂着黑褐色的涎水，喉咙里堵着腐烂的肉块，恶臭喷在他颈侧，又湿又热又腥，差点让他直接昏死过去。

　　“小心！”
　　白诺冰剑光疾闪，刺穿那腐尸的头颅。
　　剑锋入脑，噗叽一声，软塌的头颅直接爆开，浑浊的脑浆混着脓浆喷溅，黏糊糊溅在孙火云脸上，凉滑腥臭，他当场偏头狂呕，胆汁吐得满地都是。

　　幻迷蝶被尸群逼到绝境，蛊虫疯狂噬咬扑来的腐尸，可那些尸体皮肉太烂，一咬就爆浆，脓水裹着蛆虫糊住蛊虫，连蛊虫都在疯狂挣扎。她抬手结印，指尖却沾到一坨烂肉，软乎乎、滑腻腻，捏一下就挤出脓水，触感恶心到让她浑身抽搐，当场崩溃尖叫。

　　那尊巨型腐尸终于逼近，它抬起浮肿如鼓的手臂，手臂上的皮肤薄得发亮，皮下全是浑浊的积液，一挥动，脓水哗啦啦往下淌，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它一掌拍下，空气都被恶臭灌满。
　　白诺冰纵身跃起，剑光直刺它的眼窝——
　　剑锋刺入的刹那，没有阻力，只有软塌塌的烂肉与浓稠的脓浆，拔出时，剑身上挂满拉丝的腐液与蠕动的蛆虫，看着便让人胃里抽筋。

　　巨型腐尸发出嗬嗬的怪响，身躯猛地鼓胀，像是要彻底炸开。

　　“快退！它要爆了！”
　　白诺冰厉声嘶吼，一把拽起瘫软的幻迷蝶，孙火云也拼尽最后力气催动灵力，三人疯了般往后退。

　　下一秒——
　　轰！
　　巨型腐尸轰然炸裂。
　　漫天紫黑脓浆、碎烂内脏、密密麻麻的蛆虫、发胀的烂肉碎片，如同暴雨般泼洒下来，腥臭刺鼻到让人窒息，黏腻的液体淋得三人从头到脚，衣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又臭。

　　地面瞬间被腐浆淹没，踩下去陷进半寸，拔脚时拖着长长的恶心丝缕，蛆虫在脚边乱爬，钻进裤脚、沾在皮肤上，密密麻麻，痒麻刺痛。

　　尸群被爆炸波及，成片倒下，躯体摔烂爆浆，脓水汇成溪流，顺着岸边往下淌，臭气冲天，方圆数丈都成了令人作呕的腐浆地狱。

　　三人跌坐在地，浑身沾满腐液与碎肉，皮肤上黏着滑腻的尸浆，痒痛交加，鼻息间全是化不开的恶臭，胃里反复抽搐，呕吐不止。

　　幻迷蝶已经吐到脱力，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抬手擦脸的力气都没有；孙火云靠在石头上，脸色青灰，灼伤的手臂溃烂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臭，眼前阵阵发黑；白诺冰拄剑喘息，剑身上挂着烂肉与蛆虫，即便心性冷绝，也被这极致的恶心与恐惧压得指尖发颤。

　　溪水依旧翻涌，漩涡深处，更黑暗、更腥臭的气息缓缓升起，仿佛还有更恐怖的东西，正从秘境深处，一步步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