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乙女】四万把锤子砸响》旧忘月

7、【天使乙】飞翔 飞吧鸟儿

　　*原体带你到处乱飞（嗯）
　　摸摸圣吉列斯的大翅膀
　　胡乱发散的思维以及是比较柔软的天使酱，非常黏黏糊糊的（）
　　*

　　理论上那双翅膀是让圣吉列斯飞不起来的，但理论上圣吉列斯可以飞。

　　“圣吉列斯。”
　　你呼唤他的名字。

　　金色的发丝在你眼前晃动，露出他完美而悲悯的面容，而随着你轻捏他脸颊的动作，神情变动——他在对你微笑，金色的钢铁熠熠生辉。

　　“你的翅膀……理论上说你应该飞不起来。”
　　“哪怕是你这样的身体素质，你也应该拥有几米长的胸骨才对。”
　　他故作沉思状，这个神态更能让人体会到那耶稣眷顾般的神圣面容。深邃的五官相较于他的兄弟们更加柔和，却依然挺拔深刻如同鬼斧神工的大理石。
　　而当他以那样圣洁、悲悯的表情面对世人，这样一张难以只用“美”来赞颂的脸颊将会捕获所有人的心脏。

　　哦，对了。耶稣也许就是这位天使的造物主。

　　你懒得理他装模作样表演沉思者的模样，开口道，“是神奇的妙妙灵能吗？”

　　“是神奇的妙妙灵能。”
　　圣吉列斯模仿着你的语调，但那之中夹杂着更多的欢快和一点善意的调笑，如雨落后的水珠轻快地蹦出荷叶。

　　听见他的话，你仔仔细细观察着这双洁白的翅膀，它并非是纯粹的白色，流光溢彩仿佛容纳了无数色彩，不难想象当这双翅膀挥动时会连带出怎样的光辉。

　　你柔软的脸颊贴在他的羽毛上，温暖又带着点痒意，这个角度下圣吉列斯看不见你的表情，但他也只是用手拂过你的发丝，从发顶到后颈像，是对待一只猫一样，而指甲的冰凉温度让你感到不满。
　　你不满，于是你又开始拔他的羽毛。

　　“痛…”他做出很委屈的表情，仿佛他好像对自己的羽毛一点都没有掌控，仿佛你拔下来的羽毛不是他自己控制掉落的。
　　“真是好邪恶一天使，古泰拉里天使的形象都被你毁掉了。”你恶言恶语，但不满的情绪消失了，勾起的嘴角暴露出心中的暗爽，显然很满意圣吉列斯故做姿态的模样。

　　“天使，带我飞高些吧。”
　　图穷匕见，你终于把自己提到他的双翼的目的说出。
　　你想着，思绪也飘到以前。　

　　普通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高空高速的飞行，高处的风景或许不错，但那太冷，你会受伤。
　　巴尔的风景不算好，但也有其独到的魅力。但只要见过圣吉列斯飞行的姿态，只会觉得一切都沦为天使的陪衬，他本身才是最美丽，最美好的的那一个。
　　你无法不爱他，无法不被他吸引，而你和他又恰巧在这混乱的世界里无比幸运的相爱。

　　他把你抱着怀里，这点重量对原题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他一只手就把你抱在怀里，捏了捏你的脸，“紧张吗？”
　　你攥紧了他的发丝，他轻笑着为你整理着兜帽，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激动。”
　　“但我准备好了，圣吉列斯。”
　　随着尾音落下，圣吉列斯挥动了翅膀。

　　或许天空于圣吉列斯而言就像游鱼与水，这就是他天生的能力。你没有见过圣吉列斯第一次飞翔模样，不知道他当时是心态如常还是……或许他当时的心情也是欢快的呢。
　　他的翅膀挥动的幅度并不算大，那洁白的羽毛随着风微微晃动展现着它的美丽，带动着风的流动。
　　而转眼向下看去，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渺小，一切的一切都在远去。
　　圣吉列斯追随着你的目光，见你望着远处，见你心生欢喜和感慨，直到你专注的、充满爱意目光转回他的身上，他笑得近乎欢快，心中的幸福近乎满盈。

　　“喜欢吗。”
　　“圣吉列斯，我很喜欢。”
　　“很喜欢圣吉列斯吗？”
　　风并未扰乱他的发丝，你能清晰看见他的眼睛，“最喜欢圣吉列斯。”
　　“最最最喜欢圣吉列斯。”

　　圣吉列斯很满意你的甜言蜜语，“我也最喜欢你。”
　　……这个时候就很想亲亲他了，不自觉想要亲近他，想要靠近他。可是你们已经离得很近了，你就在他的怀里，他正抱着你。
　　但想要离得更近，想要更亲密，于是伸出之前不敢乱动的手，试图触碰他的脸庞。

　　圣吉列斯简直想要夸奖你的可爱了，他看着你泛红的脸颊，看着你雀跃的眼神，调整动作让你碰到他的脸。
　　他再次意识到你的柔软，他的心也雀跃着想要与你亲密。
　　飞翔的速度变快了，他用一只手护住你的脑袋。

　　你感受到风的呼啸。
　　和爱人同你一样雀跃着的心跳。

　　直到风变得平静，你们平稳落地，而你没有感到风的半分可怕。
　　他就让你坐在他的小臂上，用一个不用弯腰曲身的动作贴近你的脸颊。

　　内心雀跃的天使依旧一肚子坏水，他没有动作，眼神却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想要做些什么，我们现在在陆地上，你不做些什么吗？你不先做些什么吗？

　　分明他自己也想……真是可恶的圣吉列斯!不就是亲吻!
　　你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眼睛，指腹触碰着他的眼睑，平稳的、带着颤抖的呼吸交融，你吻上了他的唇瓣。
　　原体宽大湿热的舌入侵狭窄的口腔，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不适感渐渐积累。而圣吉列斯一直看着你，他爱怜地拂过你泛红的眼角，被你坐着的那只手清晰地感到你的颤抖。
　　温暖的、动情的，细致的吻密密麻麻地从嘴唇到脸颊再到额头，炙热的爱意难以抵抗，唯有接受而已。

　　你抱怨他的热情，圣吉列斯眨眨眼发动了肉麻的情话攻击。
　　hp-999！好吧……你一败涂地。

　　思绪回到现在。
　　“准备好了吗？”
　　特制的防护服防止你受伤，而你早已习惯了飞翔的感觉，虽然那更类似搭乘一架没有防护的飞机。

　　风在你耳旁呼啸，头发被包裹在防护服里，如果没放进去的话应该会胡乱乱飞吧，可能会飞溅到脸上，应该会有些痛。

　　你有些听不清圣吉列斯的声音，但无论对他说什么，你都能感受到他的回应。
　　你不再陌生处在高空中，极速掠过的事物无法再让你惊叹，你却还是欢喜的。为那风的呼啸。
　　待风平息，你告诉圣吉列斯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你做了很多准备。”
　　嗯，你的确是做了很多准备，但是真正体验时虽然还是开心，但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圣吉列斯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疑惑，或许是看出了你的疑问，替你问出来了而已。
　　你捏着下巴，故作沉思状，或许是因为最初看见圣吉列斯飞翔的时候觉得很自由，觉得那是一种幸福，又想要感到你飞翔时的感受，所以才好奇、想要靠近、想要和你一样。
　　“现在你幸福吗？”
　　圣吉列斯问你，而他的眼睛洋溢着光，和你眼睛里一样幸福。
　　你示意他抱起你，你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地亲了一下，让你自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

　　——当然。

　　end.

　　【后日谈……？】

　　飞吧，小鸟。
　　飞吧，天使。天空合该属于你，你本就应该自由的飞翔。
　　那双翅膀从来是不是惩罚，它是赐福，是奖励，是独特。

　　你曾经短暂地拥有过飞翔的自由。那并不是是属于你的，却是你的爱人的。
　　圣吉列斯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的翅膀，他知道这双翅膀并不属于人类，他的父亲也不喜欢这双翅膀。

　　可你爱这洁白美丽的羽翼，就如你爱圣吉列斯一样。

　　圣吉列斯对自己翅膀的那点厌恶或者说纠结很快散去，你爱着他，爱着他的一切。
　　这实在是很美好的事，他不愿让这份心意蒙上灰尘。

　　你喜欢飞翔，喜欢风掠过耳畔的温柔，所以圣吉列斯也愿意和你一起共享飞翔的感受。
　　他知道的，这不是难事，你更多只是想和他一起，一起。

　　这很幸福。
　　和爱人在一起本就是幸福的。
　　你深爱着他，他也深爱着你。
　　这就是更幸福的事了。
　　这世上无论什么东西也无法分离这份爱。

　　哪怕是死亡。
　　就算是死亡。

　　混沌、四神、大叛乱……
　　圣吉列斯接受自己的命运，他不惧死亡、不惧四神，他要拯救无数人。
　　他走向自己的结局，他选择更好的那个，他预言到自己的死亡却从来不惧。
　　那只会让他更勇敢。

　　……你是无力的。
　　当一切困难猛然袭来的时候，你本就无力，你更加无力。
　　他预言到自己的死亡，眼里只有对你的歉疚。而你无法阻拦圣吉列斯。

　　小鸟，小鸟，你为何羽翼尽断？
　　小鸟，小鸟，你为何无法飞翔？

　　天使的死亡并不美丽。
　　死亡本就不是件美丽的事。
　　你近乎想要死去，却知晓自己是个永生者，你原本庆幸你能陪伴圣吉列斯很久、很久……

　　最终却是无力的，独自一人的，不得不度过漫长的岁月。

　　他无法再飞翔了。
　　你也是。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