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可汗】察合台可汗，但鸟儿 你盯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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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和你
*金雕不适合放在现代饲养，那就写点可汗变动物吧ww
*某一天他变成金雕发生的小故事
*本篇本该叫《旷野、花、你》，但笔者觉得刚好能凑成一个系列，于是改名之。碎碎念放end的段评里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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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高里斯的一个普通早晨。
你的怀抱里是暖烘烘的，许是察合台可汗的体温；身体的触感毛绒绒的，许是察合台可汗衣上的皮毛；你摸索着他的胸膛……
嗯？怎么还是毛绒绒的？怎么到处都是毛绒绒的？
上下其手。传到手中的触感是绒羽的柔软和温暖，再向外探索则是绸缎般的顺滑。
缓缓睁开眼，视线内并未出现预想中的裸体大汉，而是羽毛被摸得反翘的庞然大物——一只硕大的金雕。
它一半的飞羽被你的腿压着，胸前的羽毛被蹂躏得乱七八糟，锐利的眼眸透露出诡异的无奈。
尤怕你认不出来似的，金雕有着金色的眼，头部还有白疤之主那标志性的红色闪电样式的羽毛。
你得出结论——
察合台可汗变成了一只金雕。
那就起身让开他。巨大的鸟起身，蹦蹦跳跳走向门口。羽毛自然抖动舒展，腿部的羽毛像风中的狗尾巴草般摇曳晃动。
场面颇为滑稽。
“噗……”你连忙示意回首凝视的金雕继续往前走，“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嘲笑你。”
金雕却一动不动。
它等待着你。
于是你笑着换好衣服，走近发现他几乎有一人高，因此又问到，“大鸟，你飞得起来吗？”
舒朗的笑问并未让这只大鸟停止脚步。
哇！他终于靠近门口了，你要为他欢呼吗？你忍笑跟随着可汗的脚步，随后掀开厚重的门帘。
风儿拂拂吹过，使衣摆轻巧地舞动摇摆，使发丝打转儿，使目及昼野。
悠悠青山，浩浩长空。
金雕的目光伴着清风落在远方。
一颗属于天空的心雀跃，一颗无羁的心跳动。
风在他振动的羽翼下变化，羽毛张开又闭合。钢刀般锋利的身形感受风的流动，气压变化托起金雕庞大的身躯。
那日可汗说，他身上可能会出现变成动物的情况。在你担忧地倚靠着他的臂旁时，“无需担心，那无聊的变化顶多维持一日”，他安抚你，一如既往地吻向你的唇瓣。
……你并未预料到突如起来的变身就出现一个寻常的早晨。
你甚至不清楚这般硕大的鸟儿究竟是只凭肌肉，还是受灵能影响才能畅游蓝天。
——但你诚然迷醉于金雕的英姿。
流水线型的身躯在空中翱翔，宽大的羽翼伸展，飞羽分明可辨。
重力从来无法约束自由的鸟。金雕的身影模糊，黑影忽远忽近。直至他开始俯冲下降，猛然接近你的身影犹似遮天蔽日。
天地沦为他的陪衬，青川绿水无非是不足挂齿的画作。
金雕的视线举目千里，锐敏的眼神只一瞬掠过你。他甚至于无需发出声音吸引注意，可汗知道你只可能目不别视。刹那的目光已足够向你传达他能够飞翔的答案。你似能听到可汗自信而肯定的声音。
……
风扬草地卷。
金雕落。
你靠近可汗，“我早该明白。”更见他英姿焕发的模样，“你怎么可能不会飞呢。”
你设想过他可能成为的动物：狼？那或许更适配芬里斯。马？它的四足落于地，奔跑的速度还算畅快。狮子？它更搭有金色胡子的人。
都不对，察合台可汗——
“合该是展翅高飞的鸟，是猛禽，是苍鹰，是金雕。”
这只鸟儿任你赞扬。羽毛随之蓬松，身姿更加舒展。
他更为贴近你了。
你顺势以头抵住巨大的鸟首，感慨般言语，“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可汗。”
“告诉我飞翔的感受如何？你看起来很享受。这个奇妙的灵能法术并非完全无用，未来或许可以探讨其稳定性。”
金雕罕见地犹豫片刻，他最终张开鸟喙。
“啾唳！”
“啾啾啾！”
发出的鸣声回荡在耳边与心间，只不过是以绝对可爱的方式。
“……真是可爱的叫声。”明闪闪的眼睛盯着他，可汗晓得你不肯善罢甘休。
他回应几声，纵容你进行和他进行自己完全听不懂、只觉得可爱的对话。
“噢，可爱的鸟儿！我听不懂你的话语就如我当初听不明白你的科尔沁语。”
雄鹰目光如炬，犀利得像是要刺穿你的心灵——他当然没有生气不是吗？你甚至不知道金雕该怎样做出更丰富的表情。
挑衅的笑声回荡在鸟儿毛绒绒的胸脯，“介于你当初尽说我听不懂的话，原谅我现在听不懂你的话吧。”
草原的长风温和地穿过你和他。
察合台可汗任你搓乱、理顺羽毛，胸脯柔软的绒羽实在触感极佳，惹得人半点不想放开。
可惜你怎么会看不懂他的意思？
老鹰不必像刍狗那样发展出面部肌肉，拥有接近人类的神情动态。
让人猜去吧！让这只自由无比的鹰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儿就哪儿！
“天高任鸟飞。”
“你的目光曾看到更远的地方，你的心灵将要翻越重山。你想去哪儿我并不知晓，但我明白你想飞到很远的地方。”
你盯着金雕的眼，不再多言，退后
——将无垠的风献予察合台可汗。
……
金雕已身处高空。察合台可汗的呼气吞吐之间是冰冷的空气，逐渐稀薄的氧气无法影响这具生来享受飞翔的躯体。
层峦叠嶂的山峰只在羽翼之下。白雪覆满山尖，黑岩露出一角。几乎成九十度的悬崖峭壁宛若天堑，他只是顺势而下，山极速向他袭来，又猛然远去。
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
当真是乘风好去！察合台可汗赞叹天地之广阔，借气浩深阔便足以在广茫中遨游。
白疤之主倒也不吝于发出纵情的鸟鸣。虽帅气不足，也无什事。
他倒是愿在在你的炯炯目光下多说两句。你喜欢他现在状态的程度从当时金雕羽毛的凌乱程度便不言而喻。
称心快意的飞翔他正在实践，让你心满意足又何乐而不为呢？
金雕风驰电掣，倍道兼进。
……
你睡在屋外的躺椅上。星垂平野阔，徐徐清风不舍惊扰草原儿女的安眠。但你等待着一只金雕的归家，便苏醒，望着月。
那具等待良久的身影终于出现。
银白色的月光让你能够在黑夜里隐约窥清他的动向。巨大的鹰不知去了何处，也不知从哪里飞回来，优哉游哉地飞到你的身边降落。
比身影更清晰的是可汗带来的风。
最初你本能地随着金雕的靠近闭上双眼，他没能遮蔽月光却能把你的视线掩盖。动态的、吹乱发丝的、羽翼带动的风并不温柔，然而这样不柔和的风却裹挟着一股清香——一阵冰寒中幽然的冷香。
你没有睁眼，声音却是掩盖不住的惊喜，“你为我带来了一阵花香。”
狩猎者卓然的视力让察合台可汗看清你勾起的唇角和蠢蠢欲动的手。于是他啾了一声表示的确，来看看他为你带回的花吧。
察合台可汗穿过山脉、雪林……衔来脆弱又坚强的花。它年年复开，未见其有，而金雕的翅膀上还残留着雪化开的湿润。
它主体是轻纱般泛着白光的花瓣，蜿蜒起伏得像是舞者飘曳的白色裙摆。花朵内部却掩藏着浓郁的红色，只一小圈晕染的红已足够摄人心魄。这簇浓烈又清丽的花儿的香味是单薄幽然的冷香，凑近将嗅闻才能察觉出内里的浓香。
你一手持花，另一只攀进金雕的羽毛，柔软的脸颊贴着他蓬松的胸脯。察合台可汗的形态并不影响你对他表达亲昵和幸福，鸟儿有一个可供人埋头的胸膛，有一颗能让你亲近依靠的心。
“我很喜欢！”
……
你将花儿放进屋内的花瓶，用毛巾为他擦去羽毛最外层残存的湿润。虽然他半点不觉冷，但可汗配合你的关心，他早些回来不就是为了你吗？
“啾，啾啾。”
是可汗嫌你探索的动作太过？当然不。你心领神会，放心大胆地开始“把玩”这只可汗金雕。
眼睛挨着眼睛，坚持，依旧是你先眨眼；摸摸头，说他是“乖乖”，夸他是“最好的小鸟”；手指伸进，触摸到他热乎的皮肤，见他快速眨眨眼；刚好摸到羽管，便用生疏的手法为他搓去羽管，鸟儿金色的眼眯起，微微摇动看起来很享受，你的手法似乎还不错。
金雕被挼完全身才理好羽毛。
现在他是你完美的一人高睡觉玩偶了，你可以考虑靠着毛茸茸安睡。
至于可汗的具体感受如何你或许可以在他变回去后问问，只从观察推测而言他或许很喜欢你的抚摸呢？
……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可汗】察合台可汗，但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