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E】陪伴、见证、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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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或许都只是在等待，等待，期待人类终究会有站起来的那天。
……又或者是灭亡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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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你只是恰巧的那一个。
一个普通的、一直陪在帝皇身边的永生者。
人类不知道帝皇从何而来，在无数人眼中帝皇仿佛是从天而降，他强大、智慧，仿若神明的化身。
他带领麾下的战士们统一泰拉，征战银河，为了人类文明而战斗。
一个人无论是厌恶还是崇拜帝皇，都不能否定他的功绩，他的伟大。
而从帝皇现身起，他的身边一直有一个身影，一位女性的身影，她陪伴着帝皇从，统一泰拉到大远征、再到荷鲁斯大叛乱乃至漫长黑暗看不到希望的40k时期。
那个身影从未离开过帝皇的身边，他们一直相伴。
有人最初猜测你和帝皇的关系，他们不敢言，不敢肆意评论神圣的救世主们。
……其实你和帝皇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你很早就认识当时还名为尼欧斯的帝皇，你和他成为了朋友，你被他吸引，不自觉地跟随着他。
永生者的身边总是走过无数的人，哪怕同为永生者很多事候人们也并不会是永久的朋友，不会永久地相伴。
你只是一直在帝皇身边。
他没有拒绝，他没有要求你离开，所以你一直留在他身边。
仅此而已。
或许你是个无能的永生者，你拥有姑且算是强大的能力，却远不及马卡多，只能在政务处理上勉强帮些忙。
当年马卡多请出尼欧斯时，你知道他不会拒绝，只是恍惚间明白他始终会是那个帝皇。
你依稀记得那天马卡多离开你们的视线后，尼欧斯看向了你。
他的双眼总是很沉寂却坚毅，却在那一刻显得温柔而犹豫。
他问你，“要和我一起吗？”
“你不必和我一……”
“不用再说了，尼欧斯。我怎么会拒绝你。”
“就像我一直说的那样，我会永远陪着你。”
这是一个沉重的承诺，那意味着你会和帝皇投入这像个粪坑一样的银河中去拯救几乎毫无希望复兴的人类。
哪怕是尼欧斯也会疲惫，哪怕是永生者心灵也会衰老。
可当尼欧斯那双金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注视着你时，内心对未来的不安瞬间消失，只留下那些将言未言的情谊。
……你们究竟一起度过了多少时间？
数不清。数不清。
你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或许仅限于他和欧尔决裂后的一个拥抱。
但偏偏在尼欧斯义无反顾地承担起人类厚重的命运，在他此刻为你是否想要和他自己一样承接过重担时，他或许犹豫你的决定。
尼欧斯想，将来会很痛苦。
至少在现在，他不愿你和他一样承担人类命运的重量。
于是他的眼神变得忧愁，他的内心变得柔软，他的思绪变得复杂。你或许会是一份重要的助力……但你并不一定不可或缺，也不一定要这样做不是吗。
可陪伴已经成了习惯。
“……我或许已经习惯你的陪伴。”
尼欧斯的话令你目眩神迷。
“你能……这样很好。这就足够。”
近乎要落泪了，你已经落泪。
你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臂，颤抖着拥抱尼欧斯，只属于你的尼欧斯。
尼欧斯的吻极其温柔地落在你的眼睑。
你回应他，再次向他诉说你的决定。
……在那之前有人询问你和他的关系的话，你只会回答是朋友。而在那之后，你或许会回答是爱人，是相伴之人。
你和尼欧斯从未对外公布过你们的关系，那是你主动要求的。
即使你做为“皇后”可能会更好，但尼欧斯纵容了你的决定，这是他成为帝皇后那极其柔软温柔的一部分。
你也总是纵容他。
帝皇的目光看向星海，无数人的眼中他有着无声的模样，他本身却只是个不擅长人际交往的社恐。更何况当他作为帝皇之后，这一面又无限地加深。
在很多时候你会接过本该属于帝皇的交流，而这就往往体现在和原体的交流方面上。
尼欧斯对这些孩子总是很烦恼，他对某些原体的处理简直称得上是摆烂，你也只好在这方面上多帮帮他。
尼欧斯曾经告诉你那些属于不同原体的未来，他们或许叛变，或许忠诚，每个人的未来都不同，但一定会有一半的原体叛乱。
原体的结局早已注定，他们都是帝皇和亚空间博弈的棋子，四神们早就暗中对他们投向视线。
你只能说至少在现在对他们多给予一些关照。
帝皇没有多说什么。
该来的还是会来，大叛乱究其根底是四神对尼欧斯的一次围剿。
无法阻挡。
不可阻挡。
你悲哀地见证首归子的死亡、原体的叛乱、人类的痛苦。
当圣吉列斯走向他的命运时，你给他一个拥抱，告诉自己的孩子，去吧，不要害怕。
英勇的天使从不畏惧鲜血，害怕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当马卡多坐上黄金王座时，你同样无能为力，你的灵能远不及马卡多，无法为他阻挡更多。
他是你的友人，是人类的英雄。
当帝皇濒临死亡，你为他传输自己的灵能，那毫无作用。
他必须坐上黄金王座。
你悲哀地见证一切，你甚至痛恨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总是那么无能为力。
但你仍旧活着。
当你的手触碰到他干枯的躯体，近乎同样感受到他的痛苦，但那只是一瞬，你因尼欧斯而悲伤。
晶莹的眼泪滴在他干枯的手上。
他若隐若现的声音传来。
“留下。”
“停止。”
“离开。”
“……”
“不要伤心。”
尼欧斯，尼欧斯，你爱他。你只想让你的尼欧斯自由，但你更想让尼欧斯的理想实现。
因为这是他的理想。
有的原体沉睡，有的失去了踪迹。
你也离开了，但你经常出现在帝皇的身边。
禁军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经常流泪的女人疲惫地坐在黄金王座旁，她的手触碰着帝皇，偶尔倾听着帝皇纷乱的话语，却无法为他分担痛苦。
她的眼泪总是流下。
帝皇永远枯坐在黄金王座上。
禁军们没有说什么，他们知道那位女士是帝皇的爱人。
他们也看见了。
看见帝皇抬起干枯的手，擦去她的泪。
那位女士的泪止住了，她或许接受了帝皇的旨意。
她留在了泰拉，不再寻找将帝皇从黄金王座上解救的方法，就留在帝皇的视线内处理政务。
你很疲惫。
但尼欧斯告诉你，帝国还需要你……他还是想和你相伴，能看见你。
尼欧斯的话里有多少是出自利益，又有多少是出自私心。
禁军接过帝皇的旨意，认为这是他需要的你的力量。
但你知道，你是帝皇维持人性的祈愿，是出自理想的锚点，是源自情谊的私心。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大E】陪伴、见证、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