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圣吉列斯】大天使，但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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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如标题，主体内容是现代养狗日常，视角以圣吉列斯为主
*
1.
圣吉列斯、第九军团“圣血天使”的基因之父、强大而高贵的原体，有个秘密。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疑似是梦的世界中当一只狗。
在他短暂的童年里那实在是一段新奇的经历。后来长大了，习惯了，圣吉列斯甚至不再好奇他人的生活就能确定——他们绝不会像自己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在2k时代沉浸式体验当狗的一天。
幼年的圣吉列斯则很好奇，他和巴尔上其他人的差异最大的地方既不是他日新月异般的成长速度，也不是他偶尔出现的异常，更不是他那双拥有五颜六色的白的翅膀，
——而是他可以在2k时代当狗！
2.
在巴尔睁开眼的一瞬间，婴儿时期的他先看见虚无，随后看清巴尔的所有——风沙、辐射、敌意……杂乱而纷扰的世间万物一同涌向他。
但当他闭上眼，陷入浅眠，涌来的却是无尽的温暖。
就好像他的灵魂脱离了这片宇宙，落在另一个宇宙轻柔温暖的怀里。
小孩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环境瞬间就变化了，他好像刚从什么暖暖的通道出来。他视线模糊，声音也听不清，那些仿佛是神明赐予他的能力在此刻全部消失。
这时的他不再生而知之，不再面对生存危机的逼迫，只是一个刚刚降临世间的新生命。
3.
在风沙中面对生存挑战的同时，他也体验着安全稳定的生活。
感谢自带的安装包，他很快弄清了自己在这个空间好像只是一条小狗，是完全没有生存危机，每天只需要用感官探索新世界的小狗。
他从人类的对话中得知现在竟然是2k时期。
……真是复杂的情况啊，两边的环境实在太割裂。圣吉列斯暗自感慨。
圣吉列斯小狗盘缩在角落，无聊地咬自己的尾巴，却情不自禁地在被一个陌生的人类女性摸了脑袋后飞快地摇动黄色的尾巴，差点没忍住伸出狗舌头舔她的手。
陌生女性说，这只金边边牧真乖，它的眼睛好漂亮。
经常喂养他的年纪大些的女性慈祥地对陌生女性说，是啊，这狗崽眼睛是蓝色的。你看上了，我再养会儿你就来带它回家撒。
于是不久后你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只狗——一只蓝眼的金边边牧，圣吉列斯也有了自己的新名字，列列——因为你带走他的前一天吃大列巴被卡得牙齿痛而得名。
列列觉得很奇怪，但他还是在你一边抱着他一边给他讲自己的起名灵感时，摇着尾巴看着买走自己的饲主。
4.
当圣吉列斯赤足踩上沙土，异样的双翼闪烁着光芒，火蝎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真正被部落接纳。他遇见了其他人，也好奇他们是否也会像他一样。
圣吉列斯多想寻问，难得觉得羞耻，纠结的翅膀抖动，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观察和知识。2k时代的经历……是比自己的翅膀更加特殊，也更宝贵的东西。
5.
他推测在那边的自己的状态会更加动物性，更像一条纯粹的边牧。这一点在小小狗时期则更为明显。
你喜欢把他抱着放在大腿上，一下班回来就举起目前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边牧一顿猛亲充电。
有空的时候你喜欢给列列做简单又方便的狗饭，并且你发现列列也更喜欢吃现做的狗饭而不是狗粮。你也会给它喂一些水果，列列各外地喜欢。
狗狗就是天生的萌物，每当你停止喂它水果，列列就摇着尾巴，蓝色的眼睛格外明亮，发出可怜的嘤嘤声蹭你的脸。
小狗的脸毛茸茸的，嘴巴上还带着点西瓜汁，你一点也不嫌弃小狗的亲近，一把抱起它举高高。
“我们列列是最好的小狗！”
列列和大多恐高的狗狗不一样，它一点也不害怕举高高。它的耳朵耸动，开心地随着你转圈圈的动作汪了几声。因为它知道你这是要投喂它水果。
圣吉列斯开心地吃着你买的无籽西瓜，他知道你没有给他放太多，吃多了这具脆弱的身体受不住。
他真想用本来的身体来到这里一下子吃三个大西瓜。西瓜清脆多汁又不过分甜腻的口感在巴尔根本感受不到。尝试巴尔苦涩得难以下咽的水果后，圣吉列斯更怀念2k时期的水果了。
6.
吃到美味水果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把巴尔的水果也种成这个味道。
圣吉列斯利用空闲时间钻研，目前还没有结果，前路漫漫，估计还需要研究很长一段时间。一想到这，圣吉列斯研究的手顿住，翅膀萎靡地耸动几下，整个人都黯淡无光。
圣吉列斯：唉/_ \
7.
圣吉列斯的时间过得很快，比任何凡人都更快，也比他们看得更多。绝大多数的人爱戴且敬畏他，也有更多的敌人仇视他。
然而在另一个时空里，时间过得很慢，他生长得缓慢却快乐，被全心全意地接纳。
当他是一只小狗时，时间同样过得很快。
它长得很快，但也和其他狗狗一样，终究只是一只小狗，一只刚刚长大了一点的小狗。
8.
于是你看见列列长大了一点就兴致勃勃地学习功课，准备训练列列。
列列看着专注学习训练小狗视频的你，咬着自己的玩具来到你的脚。小边牧疯狂摇摆的尾巴引起了你的注意。
圣吉列斯表示你不是一直夸他是最聪明的小狗吗，不如直接来训练他试试，他就是最好最好的小狗！
你感受到小狗的热情，蹲下搓搓列列的狗头，它的毛很长，估计以后会是一个毛又多又长的大边牧。它咬着玩具蹭你，你刚看完教程，于是试探着伸出左手。
列列歪歪头，蓬松的金色和白色毛发晃动，松开了玩具，伸出爪子。
“好小狗、好小狗！”
你给它一个零食，马不停蹄地照着视频的流程开始训练。
圣吉列斯觉得你的训练方法有点问题，但你的每一个指令他都完成了，以至于你膨胀地不按视频流程进行训练，直接开始花式口令。
于是你就从小狗的眼神看出来些无奈，它绕着你的腿边转圈圈，咬着裤脚拉着你往冰箱走。
你疑惑地跟上，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列列你要这个吗……？”
狗狗严肃摇头。
你拿出蓝莓。
狗狗高兴点头。
列列真的是一只很特别很特别，也很聪明很聪明的小狗。你虽然知道边牧一般都很聪明，但列列确实比其他小狗都要聪明。真的不是你偏心，你就是觉得列列真的是是世界上最聪明、最漂亮、最帅气的小狗。
你把列列放在大腿上，倾诉着表达感觉列列太聪明了，自己的学习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揉搓小狗的嘴筒子，软软的，多rua几下。
9.
圣吉列斯被你rua得头晕眼花，也被你夸得头晕眼花。
最好的小狗……最棒的小狗……不对，他不是狗。
可是你说你最喜欢他，他是最聪明的小狗。你如此信赖他，给予他这份独一无二的爱。
而且他从小就和你腻在一起……说不定圣吉列斯只是一只来到巴尔的狗狗呢。
圣吉列斯依恋地趴在你的腿上，他是小狗也无所谓，就叫列列也好。从出生起就伴随他的温暖实在太令人依赖，叫人难以忘怀。
圣吉列斯暂且不能确定这份特殊的经历能陪伴他多久，他能感受到目前2k时代的时间流速比巴尔快。
但是他也隐约有预感，这会陪伴他一生，或许你这边时间的流逝和他的成长时间是对应的。
列列的毛很柔软，你摸着它的头，感觉小狗好像趴在腿上在出神。它的尾巴缓慢地摇着，敲在你腿上的力度一顿一顿的，让你有点痛。
但当列列抬头看了一下，它好像又开心了。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狗狗脑袋正在烧烤奇思妙想宇宙，狠狠揉搓了列列的狗头。
10.
圣吉列斯对人的态度是温和的。在他感受到人类的敌意前，他更早地感受到了柔和温暖的善意。
他当然也被人敬畏，只是圣吉列斯的仁慈和慈善更令人从心底里归顺并臣服于他。
当他回归帝国，见到自己的兄弟们，据说被某一个兄弟评价“拥有远超常人的平和”。
回归帝国后，圣吉列斯在2k时期在30k的占比更少了。他觉得2k的生活应该顺着他的成长阶段走的，只是这样的话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再加上你还要上那可恶的班。
就算是早九晚五和双休正常放假的工作，圣吉列斯表示——依然不够好！
11.
按道理说圣吉列斯回归帝国后的生活其实并不孤单，毕竟他现在也是有好多个孩子的父亲了（？），日常事务更是比以前在巴尔的时候多了不知道多少。
虽然水果变好吃了，但是圣吉列斯见到你的时间变少了很多。他当然不是只想当只无所事事的懒边牧，他就是想你、很想你。
于是在2k时代的列列就变得格外粘人。
狗狗分离焦虑中.ing
狗子变得格外的粘人，你自然是察觉到了，可是你确实搞不清楚列列为什么变得粘人了。
你出门的时候它咬着你的衣服，你扯了扯衣角，已经拉不动这个长大了的小狗。它白色的嘴筒子在你蹲下后对着你的手臂蹭来蹭去，你摸摸列列的头，又给它多放了些水果，柔声安慰，“姐姐很快就回来了，让姐姐走好吗？”
狗狗的眼睛像一片正在下雨的蓝海，头顶着乌云的小狗表示知道自己很不占理，但是狗狗是真的真的很想你。
伤心小狗伤心点头，黄白色车座子忧伤地离开了。
忧郁.ing
按照这样子下去，圣吉列斯大概能预想到之后在2k的时间只会零零散散地落在他的生命里。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是先和你分开的那一个，你会变成他过往的记忆。40k的泰拉上虽然没有狗这种生物，但也能知道它的生命并不长久，无法陪伴你更久。
列列叹气，看着家里特意给自己准备的平板，连水果也不想吃了，只想等着中午短暂的视频电话。
当你的样子隔着屏幕传来时，担忧的眼神抚慰了随时都会分别的焦虑。在面对你时，他觉得自己总是会变得脆弱、内心也变得不堪一击。
安慰的声音传来，列列汪汪了几声回应你，似乎也不那么焦虑萎靡了。
但你还是注意到了那些没被吃完的蓝莓，“等我回去就给列列带葡萄好不好啊？”
它摇着尾巴回应你，蓬松的毛毛看起来精神抖擞，又见到它乖乖的蹲坐着歪头看着屏幕。
你放心了，挂断了视频。
12.
圣血天使喜爱用自己的方式记录基因之父的样子，不吝于绘画或是雕塑上用心钻研。罐头们竭尽所能地去描绘基因之父，绘制的作品大多都是单人的，他们一般也不会偷偷画什么父亲和自己的合照啦，这是一种亵渎。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罐头会在绘制战斗场景时偷偷在角落上加进并没有在原体身边的自己呢？
有空闲时间时圣吉列斯也会去给罐头们当模特，坐在位置上保持一个姿势许久不动对原体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看见子嗣们的画作，思绪偶尔会漂到2k时代。
他记得你和他一起去拍过照，更多的时候你在记录他的样子，或是和其他狗狗玩耍时奔跑的样子，或是被带上眼睛时安静好奇的模样。
你的镜头总是满怀爱意地对准自己的小狗。
于是他的画笔也对准了你。
圣吉列斯不常作画，但这对他而言很简单，描绘常常出现在脑海中的你更简单。
从发丝到眼角，从嘴唇到下颌，他正在记录你的模样。画到衣服时，他顿住，往上添加了几根属于列列的毛发。
你的笑容刻印在脑海里，他又画了一幅。这次他加上了自己。
你在他的身边的话，应该会显得很小一只，比2k里你和列列的差距还要大。
圣吉列斯审视自己的画作，他把你和他的差距画得小了些，于是他干脆在旁边再画上了“列列”。
哦，另一个自己。
圣吉列斯当然也好奇当狗的自己具体长什么样，有时候也会怀着奇怪的心情面对落地窗对自己进行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察，对着你贴出来的照片进行一个狗狗凝视。
直到你问他是不是自恋小狗，圣吉列斯悲伤地觉得你没理解到他的意思，他可是正在严肃地观察自己。
唉，列列表示自己要进行一个正义的隐秘偷吃水果。
……
该把这些画收起来了。
圣吉列斯虽然有点想把这些画作就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它们会引起一些麻烦。
这是一个隐秘的秘密。
13.
发生在大远征中的狗狗小故事：
【跑步】
你在看了一个和边牧一起每天跑步的博主后兴致勃勃地表示，“列列和姐姐一起跑步吧！”
小狗投以鼓励的眼神。
最终结局是失败。
你只能说还是用电瓶车遛边牧吧。
列列轻松地摇摇尾巴，表示痴情的人类啊，再练练！
【社交】
得益于你目前还算轻松的工作，你还是有挺多时间遛狗的，也会带着列列参加狗狗社交的活动。
你发现列列并不是很喜欢社交，它对主动对它进行嗅闻的狗狗都维持着有些冷漠的态度，对狗狗的社交一般很有分寸。
对着试图骑它的狗狗会变得很凶，虽然绝大多数时候列列都早早远离了这些危险因素。
很多时候还是很温柔的，面对没牵绳的凶小狗也不会主动攻击，一般还是躲避，总之是一枚非常有礼貌的善良小狗。
虽然对社交没有热情，并且疑似只喜欢人类，但是对牧狗还是保留了边牧的天赋，是一个超级会牧狗的狗狗！
不知道为什么绝大所数狗狗都愿意听列列的指挥。
【忌妒】
列列从来不扑你以外的人，就算是对你也是很温柔的，面对想要扑你的狗狗罕见地会变得超级凶。
忌妒心max的狗。
不喜欢你路摸别的狗，不会主动阻止你摸狗，但会在在你摸其他狗狗后露出伤心忧郁的表情。
会在你回家后嗅闻你身上的气味，有其他狗味的话就会像一个烧水壶一样哼唧哼唧不停。
它是一个会试图让你愧疚，不让你摸其他狗狗的绿茶边牧。
【按钮】
养边牧的你经常观察其他养边牧的饲主。这很正常，你看见有些狗狗用对话按钮用得很顺溜觉得自己的小狗肯定也能这样。
于是你买了一些简单的按钮回来，还有定制的不同水果的按钮。
于是出现了以下场面——
不想吃狗饭的列列疯狂按“我要吃水果”按钮；你纠结投喂什么时，列列突然按想吃的食物按钮；它想出门遛弯时，金边边牧流畅地跳起来用爪子开门，“出门”“出门”“溜我”“溜我”。
后来你撤掉了一些按钮，一是因为没必要，二是因为太吵了。
绝对不是因为此狗不达目的不罢休，还有此狗暗戳戳地牧人。
【吃药】
列列在吃药这方面令人安心。它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聪明的、令人安心的好狗狗。
可以伴着食物吃药，也可以直接喂药，总之一点也不抗拒，可能就是需要在吃药后投喂一点零食。
嘿嘿，你才没有给那些喂药困难户的养狗的朋友们炫耀。
【水果】
此狗虽然在心里想着这具身体脆弱不能多吃水果。
但是此狗实际上在小时候因为吃水果进过医院。
它偷偷吃了大半个西瓜，等到你回来发现此狗难受地躺在角落肚子咕唧咕噜地响，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马不停蹄地把此狗送往医院，没什么大事，此狗好了之后耳朵塌着，一脸无辜地低头睁着大大的蓝色眼睛看你。
你又舍不得下重手，只能胡乱乱揉这个小狗的脑袋，打了下邪恶边牧的屁股。
此狗后知后觉装可怜哼唧，实际上一点也不痛。
圣吉列斯·狗·列列：（看着你脸上的泪痕）（没有在心虚）（非常心虚）
之后你虽然看到过这个聪明小狗包括但不限于自己开冰箱，自己开门等等非凡事迹，但此狗再也没有乱吃东西了。
14.
时间过得很快，大远征已经进行了接近两百年。
远征的百年对原体而言并不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对圣吉列斯而言更清晰的是你的变化。
在2k时代的他8岁了，圣吉列斯能感受到那具躯体不复从前的灵活，不再能够轻松翻越围墙，虽然他的嘴筒子本身就是白色，但你也一样感受到了列列年龄的增长。
你把列列照顾得很好，你担忧岁月的流逝，由衷希望列列能活得更久、更久一些。
对于圣吉列斯而言，30k时期的他几乎不会从□□上感到岁月的流逝，就连身为狗狗的自己他也不算很在意死亡这件事本身。
圣吉列斯只是看着这个自称是姐姐的人类在慢慢的成长……和衰老。
八年的时间对人类是很长很长，对于有些人而言那是近乎十分之一的生命占比。在你看着列列的身影没有那么灵活的同时，圣吉列斯也能感受到时间在你身上的流逝。他看着一年年来你越来越注重保暖，看着出现在你额头与眼角的纹路。
但更多的、更多的，他也看见了你的成长，你越来越熟练地处理工作，你带着他去了更多更多的地方，你的身旁总少不了一只边牧。
圣吉列斯当然可以承认他舍不得你，舍不得和你一起平静又温暖的生活。
圣吉列斯是一个从小就拥有超人知识的人类，是一个从小就在你身边的狗狗。他可以说自己没有父母，但也许可以说自己有姐姐。
他当然认为自己是人类，只是在你身边当一只小狗、一只无忧无虑、世界只围着你转的小狗未免有点太温暖了。
圣吉列斯当然不是突然在这里的忧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地觉得2k和30k两时期的“他”联系相当紧密、不可分割。这些年他见到你的时间变多了，就如当年他初到巴尔时一样，仿佛你就贯彻在他的生命里。
岁月即将带走一只边牧，又有什么将要带走一个基因原体？
15.
他很快就知晓了。
第30个千年的993年，他模糊地预知到“兄长将变。”
第30个千年的995年，他抵达西格纳斯星团面对陷阱，抵抗腐化。
第30个千年的997年，荷鲁斯宣布脱离帝国，他率领圣血天使支援被困的极限战士。
……
银河沸腾，战火燃烧。
子嗣死于昔日的战友，兄长背叛曾经的誓言，人民困于无边的战火。
圣吉列斯征战下的、想要守护的，在银河中挣扎。
16.
圣吉列斯从不畏惧战斗、鲜血甚至死亡。
他自始至终都有要守护的，这些事物给他力量。
在纷乱的战斗中，他见到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列列是一只老狗了。
你看护列列看护得很仔细，你希望你的小狗能活得更久些，至少不能是因为你的疏忽而离开。
他想，还没到时间呢，虽然列列都是十四岁的老狗了，但他还会再活几年的呢。
所以不要在看了他的检查报告后偷偷地掉眼泪呀，列列的狗鼻子闻得清清楚楚呢。
列列舔了舔鼻子，拉着椅子跳上去开你卧室的门。年纪大了后他很少再做这些让你担心的动作了。
门被推开的咯吱声传入耳中，你看见那只依然那么聪明、还是那么漂亮、好像还如从前一样敏捷的老小狗从椅子上慢吞吞下来，慢慢地走到你的身边，轻轻地舔你的脸颊。
列列在为你擦拭眼泪。
他不想看见你哭泣。
小狗被你紧紧抱住，列列在你心里是永远的小狗。
你和圣吉列斯或许都在此刻祈祷时间能更慢些。
17.
圣吉列斯啊，你是否预言到这是唯一的机会？
是否知晓到他在复仇之魂号死亡？
是否惧怕死亡？
圣吉列斯向帝皇辞别，告诉军团长守护的信念永不熄灭，最后一次展开翅膀登上突击舰，圣吉列斯也给身后的泰拉最后一次拥抱。
列列也向你告别，一如既往地在你走之后汪几声。记忆的最后则停留在你离开门口的身影和渐渐模糊的视野。
他从不畏惧死亡。
黑火灼烧他的翅膀，鲜血灌进他的眼眶。
原本洁白美丽的翅膀被折断，他的生命渐熄。好在他们确实抓住了机会，只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身体瘫倒，仅剩的翅膀无力垂落，圣吉列斯的灵能光芒彻底熄灭。
陷入死亡时的感受是疼痛和虚无……
18.
——似乎还有你的身影？
……
…………
………………
——圣吉列斯好像真的要在2k时代当你的狗了。
end.
*结局售后‖①
后面的结局其实是看大家的想法自由变化的。
结局售后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
◆
◆
◆
◆
◆
【售后—你的圣吉列斯 ‖共通内容1】
*
“请选择你的结局。”
*
【共通部分】
19.
上班的时候你的心头就有些烦闷，你近乎是焦急地回到家，猛地开门。
你的小狗倒在冰冷的地上。
……
…………
列列是一个对环境颇有追求的小狗，它不会直接睡在地板上。
……这是否是你曾经设想过、无比恐惧的画面？
你放下挎包，轻声呼唤它的名字。
一步。
一步。
……
颤抖地走到它的身边，你一时之间竟然不敢触摸它的身体。
冰冷的皮肤，没有一丝余温。
列列的身体泛着冰冷，可你不愿相信，医生说它的身体情况在老小狗里算好的了，他今年十五岁了，应该还能再活一两年。
泪水一滴一滴连续成不断的雨幕，悲伤化成咸湿的水，落在毛绒绒上没有留下声音，只有余温浸润了冰凉。
……但有什么不对。
——浓烈的血腥味出现了。
黏腻流淌的灼热血液掩盖了冰冷，刺鼻的、难以忽视的浓烈气味灌入你的鼻腔。你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情绪，便看到了列列……变成了人？
一个可以说是俊美无比的男人，依稀见得他有着长而卷曲、如绸缎般美丽的金发，有着神话中天使般俊美雕琢的面容，甚至能看出那不似凡人般勃发而强劲的□□。
但这样的美是无比破碎的，他就像是断臂的维纳斯……比那更破碎。
本该完善的羽翼是缺失了一半吗？本该完好的面容被谁破坏？
……最重要的是他和你的小狗有什么关系？
但情绪比身体本身更先明白。
因为惊惧而停顿的泪水的此刻又倾泻而出，不止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陌生之人的身上。
清澈的泪水融不进粘稠干涸的血迹，只在浅层留下蜿蜒的痕迹，随后融进浓稠的血液。
……你不知道他是谁，但在此刻你希望他能复活，你无法忽视他和列列之间的联系。
那并不是身体或者是外貌带来的，而是灵魂上的感触让人觉得二者密不可分。
尚未察觉的泪水落处泛着微弱的光芒，自灵魂深处传来异样之感。你看见空中出现了五彩的如梦境一般的气泡飘散在空中。
纷乱的画面分布在气泡里。飘扬的风沙、浴血的战士、沉静的画室、机械的飞船……大多数是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面。
你的视线落点却在稀少的梦一样的画面。那是一个低矮的视角，气泡的主人公视角里全是自己的人类，抬头才能看清她的全部脸庞。
……那是列列的记忆，小狗记忆里的人是你。
在此刻你还能去思考什么呢……强撑着的身体落在他残缺的胸膛，外衣和手臂都黏上了血液，冰冷的盔甲刺激着感官。
如果他就是你的小狗、那个比人类还聪明的边牧，他又为什么是这般令人心碎的模样?
你想问他到底是人还是边牧，身为人的他是不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因为怎样的战斗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能不能醒来告诉我?”
20.
眼眸紧闭的人无法回应你。
但气泡缓缓聚集在他的身边，慢慢靠近，消融在他的身躯。狰狞的伤口在愈合，残缺的翅膀生长。
不知是哭泣消耗了力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疲惫不堪，已经没有力气起身。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睡美人。你撤下沙发上的抱枕，靠在墙面上，视线偏移回转，最终落在他紧闭的眼，一刻也不肯移开。
……
圣吉列斯睁开了眼。
死亡只是转瞬之间的事。他痛苦地阖眼，灵魂碎裂又聚拢，被泡泡一样的东西带着撞来撞去，像是坐着彩色的碰碰车，把想要掠夺他灵魂的邪恶全都创飞。
刺激的泡泡车带着他翻滚，最后他被一个更大的泡泡包裹。
——他落在了你的世界。
他起身看着你，第一句话就是唐突的自我简绍，“我是圣吉列……”，圣吉列斯半坐起身，“不，我是列列。”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你，沉着、冷静，带着颤抖的安抚。
“我也是圣吉列斯，来自三万年后的人类。”
“我一直都是你的小狗。”说到这，圣吉列斯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我……”
他看着你，看着你。
垂下的眉头让你仿佛看见了强撑着伪装的心虚小狗。
你坐着原地，偏头用手撑着下巴听着他说话。
圣吉列斯知晓你的眼神是怜惜、是重获宝物的欢喜，但也有疑惑。
他忽然复生，一无所知，却更在意你的心情。无比担忧的心脏跳动得更加猛烈，他期望你的认可。
一如从前面对自己的小狗一样，你拍拍手，机灵的小狗就走过来和你达成和解。
圣吉列斯小心翼翼地靠近你，他弯腰弓背，你却还是要抬手才能碰到他的脸。于是他想要埋得更低，你换个姿势，摸摸他仍带着血迹的脸颊，拍拍他破碎的背甲。
“不管怎样，你还是我的小狗，对吧?”
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悲伤消退，“……嗯。”
圣吉列斯露出笑容，花开般地绽放，晨露划过，一滴泪悄悄又灼热地流过你的手心。
……
21.
那滴泪的温度比他盔甲上曾经的鲜血更加灼热。
你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湿润的脸颊，用拇指拭去那道泪痕。
指腹下温热而真实，是属于人类的皮肤触感而非冰冷的战甲或蓬松的毛发。这个认知让你晃神，却又让你奇异地安定——无论他是谁、来自何方，此刻在你掌下的是一个在哭泣、在微笑的生命。
“所以，”你的声音还带着方才哭泣导致的沙哑，却努力放得轻柔，像担心惊扰了一个美梦，“圣吉列斯也好，是列列也好，你现在就在这里。”
“列……圣吉列斯你现在还疼吗？你还好吗？”
圣吉列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掌心，如同过去十五年里那只金边边牧撒娇时最常用的动作。压抑克制的呼吸拂过你的皮肤，带着竭力压抑后的颤抖。过了几秒，他才闷闷地、近乎自语般开口。
“……我不知道。”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盛着星海与硝烟、此刻却只映着你的蓝眼睛有些困惑，却又坦诚地看着你：“伤口不再疼了，那些泡泡治愈了一切。”
“我看见了王座的燃烧，听见了子嗣的恸哭，我记得翅膀折断的声音。”
“我也闻到你带回来的水果的甜味，记得你叫我‘列列’时每一句语调的起伏，我甚至……始终记得你上周忘记买、答应补给我的蓝莓。”
他的话语凌乱，像是在浓厚的黑暗中找寻着一座灯塔，而那座塔就是你。
属于原体的浩瀚记忆和边牧的简单渴望在灵魂里冲撞。圣吉列斯本以为自己已经平衡，却唯独在面对你时，恐惧你不愿意接受他……贪心地想要你接受他的全部。
“这很奇怪，对吗？”
他问，眼神和列列的忐忑别无一二，像只做错了事等待评判的小狗，“身为人的我有太多事需要担心，我或许应该想着怎样回去。”
“但我现在最清晰的想法是……我让你难过了。我弄脏了你的地板，还有你的衣服。”他看着你衣袖上已然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神情懊恼。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清理一下你造成的混乱。”你起身，伸了伸因久坐而疲惫的腰身，语调稀疏平朗，“就像你以前造成了破坏一样，现在来收拾‘战场’和你自己吧。”
他站起，高大的身躯一览无余。
“我应该庆幸自己住在复式的房子里。”你注意到圣吉列斯瑟缩着躲着天花板，笑着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圣吉列斯笑得有些羞怯却放松，“我记得家里所有的东西的位置。”
你目测估计他的身高，“浴室应该勉强塞得下你。”
圣吉列斯表示得卸点盔甲以及自己好像只能裹床单了。
你说，想裹窗帘也可以。
于是他带着一床印着卡通小狗的床单，低头弯腰，艰难地挤进浴室。
无论有什么事，在好好洗漱之后再说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圣吉列斯】大天使，但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