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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你是不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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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嘉瞟了瞟他糟糕的状态,稍微侧头避开他没完没了的啃食,嫌弃地嘟囔:“你怎么跟发情期动物似的,都不腻吗?”
哪能允许他躲避,周宇锡用手钳制住他下巴,粗暴地掰回来继续啃。伴随着唾液水渍声,含糊道:“怎么可能腻,我可是要折磨你一整晚……”
唇舌张狂放肆得掠夺够了,才心满意足退开。凑到林旭嘉耳际,灼热粗重的气息吐在耳廓上,叹息般的气声如恶魔低语,道:“你有三年,我可是只有一晚,当然要珍惜每一秒,把所有想做的都使劲儿做够了!”
像来自魔鬼的判刑,林旭嘉再次陷入无尽的酷刑。之前啃咬的伤口,加上背后鞭伤的摩擦,令人苦不堪言,但他紧紧咬着下唇,痛到极点就将自己手臂塞嘴里狠咬,咬到满口血腥味,还是不吱声,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具没有知觉不会反抗的人偶玩物。
可任由周宇锡如何伤害,林旭嘉自始至终毫无生机,就像这人始终淡漠疏离的双眼一般,不管怎么对待,都平静无波。
周宇锡愤然地捏住他肩膀,不满低吼:“为什么?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尽管汗水淋淋,脸上惨白毫无血色,可林旭嘉眼中依然是懒洋洋的态度,轻笑道:“想我有反应也要看你的本事啊。”
周宇锡知道这人只有施虐致人痛苦时才会真正兴奋,其他方面都是其次,不禁心头大怒,喝道:“放心,这方面我可是熟悉得很!”
这话确实有十足信心,毕竟他自己就被林旭嘉无数次逼到精神失控。当下也不在乎自己的状态,几步跨到抽屉处,仔细翻找。很快找到了一个凶残的物件。
“哐啷”的铁链撞击声,林旭嘉再次被暴力拖拽,重重摔落地上。周宇锡一脚踩着他受伤的肩背处,不顾他痛到咬牙发颤,捡起之前掉落的领带从背后捆缚住他双手,毫不留情地使用了那物件。
周宇锡才没有循序渐进的耐心,直接调到最大。然后丢开遥控,故意走到林旭嘉面前坐下,冷眼旁观,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林旭嘉早已浑身无力,跪都跪不住,向来挺拔的身姿,此时只能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喘息。之前是刻意控制自己不反抗,现在是真的无半点儿抵抗的力气,痛到极致反而有些麻木了。尽管自己是第一次承受如此折磨,可他心里实在太清楚,这是绝不可能单纯靠意志能扛过来的刺激,毕竟他自己就是经常实施的人。他趴在地上抬起下巴,目光蒙眬,也懒得抵抗。
周宇锡就眼睁睁旁观,看着那双冷静淡漠的眼瞳逐渐一点点充斥起痛苦的泪水,眼尾发红,渐渐蚕食掉人的意志。待到林旭嘉双眼充血般殷红,周宇锡才起脚将他趴着的身躯如物品般踢翻朝上,果然见到已是另一番光景。周宇锡得意一笑,又耐心等了一会儿,便将早已准备好的刑罚用上。
他很了解,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林旭嘉而言,将是身处炼狱的苦痛。
心情大好之下,走到林旭嘉脱下的外套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颠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打火机冒出火焰,他低下头,点燃了香烟。
干涩醇厚的味道,随着氤氲的气雾飘散开来。周宇锡不喜欢烟的味道,但他刚刚发现,自己喜欢林旭嘉的烟的味道。
他回到床沿,双臂朝后撑着,悠闲地欣赏林旭嘉额头逐渐冒出越来越多的冷汗,以及那双湿润艳丽的双眼,慢慢泛上难以忍受的色泽。
真漂亮。
他吐着烟雾,感叹地想着。
从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这么美艳迷人,让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把他弄得一塌糊涂。无论多少次,都还想要掠夺更多。
林旭嘉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抖动,本来清明的眼眸已染上迷幻的雾气,反复遭受的折磨情令他无比疲惫,超越了承受所能。
周宇锡叼着烟俯下身,将林旭嘉酥软的上半身扶起,变为跪着的姿势。被迫跪着的人发出难受的哀嚎,很想推开他,可被紧紧绑住的双手无法动弹,于是难耐地喉结上下滚动。
看着他这模样,周宇锡的面色阴邪带霜,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吞咽声,双眼妖异猩红,深深吸了一口烟后,抬起手,将燃烧中的香烟直直戳到了林旭嘉肩膀上。
“滋滋”烟头的火星鬼魅地闪烁几下,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焦肉味。
“!!!”
原本酸软快融化的身躯惊地再次绷直,林旭嘉颈上青筋暴起,迷离恍惚的精神陡然清醒过来,眼瞳睁大,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惨叫溢出。
他抬眼瞪向面前的恶魔,眼睁睁看着周宇锡一脸痴迷享乐地稍微抬起烟头,然后又放下在同一个位置,再抬起、放下……像个单纯的孩子,开开心心在他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灼热印记。
就跟前天林旭嘉烙在他肩头的印记,完全一模一样的位置。
滚烫灼烧的剧痛与背上血淋淋的疼同时折磨着,林旭嘉几乎发疯。他早已咬破了自己下唇,腥甜的赤色液体在唇边细细淌下,是朱砂画笔都无法描绘出的艳色。
周宇锡从未如此愉悦,全心沉浸在这最简单的乐趣中。
深吸一口烟,他快意地捏住林旭嘉的下巴,手指重重卡在下颌骨,用天真又残忍的表情,笑嘻嘻道:“现在觉得我的本事怎样?”
那双浅色眼眸中空白一片,好似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明明已到极限,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却毫无征兆地突然笑起来。目光在半空中游离画了个弧,好半天才终于对焦到眼前的人。带着淡淡的轻蔑,林旭嘉喘息着勾起微笑,道:“原来你处心积虑的,不过就是这些招式。”
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他却歪歪头,用有些同情的语气给出致命一击:“你是不是不行啊?”
怔了几秒,周宇锡暴怒下丢开手中的香烟,扑到抽屉前,翻出一盒自带消毒的针。他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此刻却是想到另一个更残虐的主意。半跪在林旭嘉面前,他暴力地拽起对方半湿的短发,逼人抬起头,充满恶意地道:“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手段!”
低下头,周宇锡稍微犹豫了一秒,可最终心中的凌虐欲胜过一切,还是打开盒子,拿出一根细细的银针,将钝头朝下,目光一沉,毫不迟疑地深深扎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毁灭性的剧痛,将所有感知碾碎,只剩下极端的疼痛贯穿大脑,其他什么都不剩。几乎瞬间,林旭嘉狠狠咬住自己的唇,喉间发出喉管断裂般难听的哽噎声,背脊弯曲,头倒在地上。可这样都不够,足以摧毁神经的疼还是没半丝半毫地减缓,于是他毫无理智地抬起头撞向地面,一次还不够,要继续撞,恨不能干脆将自己杀了结束这滔天痛楚!
可周宇锡用手背挡住了他额头的撞击,双手死死搂抱住他的身体,禁锢住自残的行为。怕失魂的他听不到,故意贴在他耳边亢奋道:“求我,我就给你拔出来。”
林旭嘉目光涣散,生理泪水完全浸润双眼,此时根本看不到任何人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疼痛在凶残啃咬着神经,像一团饿极了的野狼,撕咬着、拉扯着,要将深埋的防线从骨头缝里生生扯出来,嚼碎了吞下去。饶是意志力再强的人,在如此折磨下亦要崩溃。
什么修养什么自尊都成了无用之物,痛与魇才是此刻绝对且唯一的支配。
凌驾在所有感官之上。
感觉已经失神的他应该没听到,周宇锡正想再询问,忽见怀中人半眯起双眸。原本迷失焦点的浅色眼瞳缓缓移动,一点点一点点,极为缓慢,最后清晰停驻于他所在的方向。
沉默几秒后,林旭嘉霍地笑了。
如同心脏被骤然攥紧,一种比任何感觉都更强烈百倍的刺激直冲入大脑,令周宇锡头皮发麻。
不过是异常清浅的一笑,明明十分凄然,却又致命地绝美,如玉碎,如山崩,如海枯,如灵灭。是疯癫与冷静同时在身体里绽放,是神性与魔性两极归一,全都在林旭嘉此时的眼眸中烟花般炸开,如妖孽降世般荡魂摄魄,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此刻的震撼。
周宇锡浑身僵冷连呼吸都忘记,无声中似有惊雷劈在他心头。
好一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慢慢松开手,怀中早已无力的人便瘫软在地。睫毛垂下,眼眶中盈满的泪水也顺势淌下,滑过鼻梁滴落到地板上。
万没想到此人忍耐力竟这么高,周宇锡心底五味杂陈,惊惶不知滋味。眼见林旭嘉又快要晕过去,心头倏地涌上发狠的不甘,于是走进浴室舀了一勺冷水,“哗”地淋在他头上。
冰冷凛冽的液体冲击下,男人被惊地再次睁大浅色眼瞳。
“我说过,不管你晕倒多少次,都会将你弄醒。”
收起心头的惊诧,周宇锡恢复阴狠残忍的冷笑。
“我们可是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好好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