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T团队游戏狂游》南楚宁

35、被发现端倪了

　　教练那天没走，只是藏在监控室里。

　　屏幕一分为四，把训练室每个角落拍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画面，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
　　康宇看蒋译凡的眼神，永远比看别人多顿半秒；
　　韩景挚站的位置，永远下意识把林行鹤护在内侧；
　　桌底下偶尔闪过的小动作，队员们诡异的沉默……
　　全是破绽。

　　“好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教练捏紧手机，决定暗中盯死他们。

　　第二天，教练故意假装外出，车停在基地外没动。
　　监控实时传到他手机上。

　　训练室里，康宇刚要习惯性往蒋译凡那边靠，蒋译凡忽然一顿，余光扫过角落的摄像头，猛地往后一缩，浑身绷紧，冷着脸把椅子往外挪了一大截。

　　康宇眉峰微挑，立刻懂了。
　　两人瞬间拉开距离，全程零交流，连战术都只通过麦克风说，语气冷得像陌生人。

　　另一边，林行鹤也察觉到空气不对。
　　韩景挚伸手刚想碰他的手腕，林行鹤极轻地摇了下头，目光飞快瞥了一眼摄像头，然后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韩景挚眸色微沉，不动声色收回手。

　　四个人，瞬间进入顶级演戏模式。

　　康宇全程高冷严肃，只看全局数据，连一个多余眼神都不给蒋译凡：
　　“这波推进，报点。”
　　蒋译凡冷淡应声：“ clear。”
　　声音硬邦邦的，连平时那点暴躁都收得干干净净。

　　韩景挚和林行鹤更绝，直接分成两个方向，互不支援，互不交流，像是队内最不熟的两个人。
　　林行鹤被打残血，韩景挚都没第一时间过去，只冷静指挥：
　　“自己打药，绕后。”
　　林行鹤淡淡嗯了一声。

　　队员们也看出来了——教练在查。
　　一个个坐得笔直，假装专心训练，连呼吸都放轻。

　　监控室里，教练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没有靠近，没有牵手，没有眼神拉丝，没有窃窃私语。
　　四个人比标准队友还标准，冷淡、克制、专业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
　　教练皱紧眉。
　　是他多想了？还是这群人真的收心了？

　　他不知道，训练室桌下，是另一幅画面。

　　康宇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敢碰，只用指尖轻轻朝蒋译凡的方向勾了一下。
　　蒋译凡腿微微绷着，耳尖发红，却用膝盖极轻地碰了他一下，飞快收回。

　　韩景挚坐姿放松，腿却轻轻贴着林行鹤的腿，隔着布料，不动声色地贴着。
　　林行鹤垂着眼，指尖在桌下蜷缩，没躲开。

　　台上形同陌路，台下暗度陈仓。

　　教练越看越疑惑，最终还是没抓到任何实锤，沉着脸把监控关掉。

　　训练室里，几人同时松了口气。

　　蒋译凡猛地摘下耳机，压低声音，又躁又慌：“他在查我们。”
　　康宇嗯了一声，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声音放低：
　　“演技不错，小朋友。”

　　蒋译凡脸一热，恶狠狠瞪他：“再乱来我不管你。”

　　林行鹤也轻轻拉了拉韩景挚的袖口，小声道：
　　“刚才好险……”
　　韩景挚垂眸，声音低沉又温柔：
　　“没事，装得很像。”
　　“只是……装不认识你，有点难。”

　　窗外，教练的车终于开走。

　　门一确认安全，康宇直接伸手，把蒋译凡捞到身边，按住他的后颈，在他耳侧低笑：
　　“下次再查，我们就演得更狠一点。”

　　蒋译凡挣扎了一下，没推开，耳根通红：“疯子……”

　　韩景挚则把林行鹤带到角落，轻轻抱住：
　　“委屈你了。”
　　林行鹤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不委屈，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从此AED多了一条生存法则：
　　摄像头一开，全员不熟。
　　摄像头一关，该怎么黏就怎么黏。

　　教练以为自己拿到了他们的把柄，
　　却不知道——
　　他查到的，全是这四个人故意演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