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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闲适的生活 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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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离得还远。但陈说要放一周,连着元旦,她大概又谈了个国外女友,心情格外好,于是连着我们也有好生活。苏说让我和她去厦门玩几天,我反问她,每年回老家,不烦吗?她告诉我,很久没回老家了。怪不得,我也是,很久没回老家了。今年8月份才调回国,明年2月是这么长时间来第一个能和家人一起过的年。
厦门,网上说那是个三步沙茶面,五步姜母鸭,地铁到站恰恰恰的海滨城市。实际上,我一直没时间去。何岘,曾答应。好像不对,只是和我讲过,这不能算是个承诺。她的乐队去厦门采风时,要带上我一起。
这个有很多山的小岛,苏管它叫海滨山城。重庆有山城步道,厦门也有跨岛的山海步道。她极力推荐我去那上面徒步。只是12月的天,大概下不了海,会有些冷,不过我倒是不大在意海水的温度,我只喜欢在海的细沙滩上晒太阳,虽然这一定会将我的皮肤再晒黑些,但冬日的太阳谁不喜呢?更何况天晴时,我的相机可以拍下靓丽的落日。
于是,圣诞的旅游行程就这样定下了,希望陈的女友不会突然同她闹分手。
啊,我真不该在写日记时放音乐,本来就不是很好的注意力,现在更完蛋。
不过这还不是令人糟心的,最让我糟心的是,何岘在我隔壁住下了。
她可以说堪称神速。昨天晚上我没让她解释清那么长时间,她的状况,同时我也没把她请出去。
于是直到苏回来前,我们都面对面相顾无言,尴尬的我连明年三月份方大同会发他的最后一张专辑,这种事都想起来了,何岘也只是默默坐着,甚至不愿看会手机
我清楚地知晓,这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都不公平,我夺走了她解释的权利。
不去听,不去看,不去说。于是我封住了她的口。使得她只能用眼观用耳听,我想让她看到我的心,我的魂,一切的一切,剖开我的□□,全部的血和极端,从口中吐出的话,没有分量几个字,就将我们盖棺定论,或再无以后,我会献上我的一切,只要她愿慢慢品,所幸我当时没放音乐,耳边嗡嗡声不断,脑子里好吵,想写东西的手悬着,我理不清。
深海,挤压着我的身体,又像要撕裂我,撞着我的头一下一下,灼烧着我的内脏。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冲我挥手,没有头发,她的眼镜飘走了,吉他断了弦,不能再弹了,母亲会把它扔到废品站。怎么有鲨鱼?看不清,好像又不对。电影胶卷?大闹天宫的电影胶卷,有这么长吗?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昨晚没太睡得着,梦到一些往日琐事。无序的随意跳转,定格的线团是蓝色,海浪拍在相纸上,星星转的太快,近乎是要飞出轨道,纸折的小花是星星,而我是月亮,纸扎的月亮。
中学时我还有一个短暂的成为作家的梦想,或许我的文字也无甚灵气可言。兴许我能带着本子去做流浪诗人,在诗里献上丁香,在一个没有花粉过敏的地方,我不必整日缩在小窗里,会有小鸟停在手上啄食玉米,一切的有生机的东西是善良的。打开第三扇门,未来才将来。人生如一阵春风,我永远不会吹到冬日,只会卷到桃花林,同别人说我仅有十七
苏在客厅开着,电视充当背景音乐,添些活人气息。重庆一直很有烟火气,至少在我印象里,这不是个冷漠的城市。深夜时,街头的转角会有暖光灯,一条街上有三四家火锅店。
我不太能吃辣,也不太爱出门。但经过火锅店时,总感到一种包裹的归属感,味道不能每家都合我心意。可这种嘈杂的也如同温水般包裹了我,填满体内的空隙,充盈血肉,让空空的大脑吸满水,漂着,飘着。雨水,会带走灰色的烟。我在燃烧,云包围我,全身的树皮就欣喜地张开,欢迎着,便全都滋润了。啊,闲适的生活,昨日的美梦,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只发生在脑海里。
重庆兴许不排外,她确实包容。南方的城市,大都标榜自己是开放包容的国际大都市,顺应时代潮流的地方,容不下普通人的慢反应。
中学时就去了北京读书,初二时跳级上了高一,表面上大家都和气,聊天时却明摆着瞥我一眼,我不懂哪里惹了他们,但不敢再回本地上学。从小不善与人沟通,也不善维持人际关系,随意就就没有朋友,只是一个人下意识堆起笑脸,一次次捧出真心,不知如何道歉,无人接受,成绩不上不下,只是几科突出。班主任没待见过我,我时常怀疑他针对我,但无证据,所以作罢。
每日提心吊胆,整日在脑海里编故事,祈求逃到梦中那个有水的地方,长眠在水边,便彻底驾鹤西去,短暂的一生,从头来过,无人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