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洺》颂归秋

6、第 6 章 秋月已

　　秋月已让人为他备好马车。
　　待他到了王府后，已经醉了。
　　无虞想把他送回去，他却死活不肯。
　　无虞没办法，只好把松钰叫来。
　　他一看到松钰，眼睛都亮了。
　　“自己走。”松钰对他说，说完便走。
　　他着急忙慌地拿上装糕点的食盒，下了马车，跑到松钰身边牵起他的手。
　　松钰见他醉成这样，也没在乎。
　　任他牵着回了卧房，一路上，慕容昭的眼神一直黏在松钰身上。
　　到了屋里，慕容昭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拿起一块送到松钰嘴边。
　　松钰很自然地吃了。
　　红葉把门打开，看到这幕，赶紧把门关上，“殿下水已备好，再不去就凉了。”说完赶忙跑了。
　　“快去洗，洗完了就去睡。”
　　慕容昭伸手把要走的松钰用力一拽，拽到了自己怀里。
　　松钰坐在慕容昭腿上，他抱着松钰不让他走。
　　“松手！”
　　“不要，松开了你就走了，”他把松钰抱得更紧了些，“你可不可以别走了，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不走，你快去洗。”松钰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侧过身，摸了摸他的头。
　　慕容昭又抱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松钰，“那你在这等我。”
　　松钰只是看着他。
　　……
　　慕容昭回到房间时，松钰早已不见踪影，连带着桌上的糕点。
　　他跑去松钰的房间，把门打开，只见松钰散了头发侧躺在床上看书，糕点放在一个飘着的盘子上。
　　他把门关上，走到床前蹲下，“你说好不走的。”眼泪在眼里打转。
　　“我没走啊，我只是被阵法送回来了。”松钰拿了块糕点送进嘴里。
　　慕容昭带着哭腔，趴在床边，“你怎么这样。”
　　见松钰不理他，他起身拿走书丢到一旁，上了床。
　　慕容昭压住他的手，压在他身上，凑近了说：“大哥哥，你真好看，从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你救了我之后，我就好喜欢你，大哥哥，你喜不喜欢阿洺？”
　　“不喜欢。”松钰闭眼扭头，很决绝地说。
　　眼泪滴落在松钰的脸颊上，他有些惊讶，微微转头看他。
　　没想到慕容昭直接亲了上去。
　　“那，哥哥，你现在喜欢我吗？”慕容昭吻着他的脖子一边说。
　　“…不、不喜欢。”慕容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松钰吃痛出了声。
　　慕容昭一只手压住他，一只手扯开他的衣服，慕容昭一边吻他，一边为他褪去衣物。
　　一瞬失神，盘子应声落地。
　　松钰的泪止不住地流。
　　******
　　“哥哥，那现在呢？现在喜欢阿洺吗？”慕容昭轻轻地舔着松钰身上的小伤口。
　　松钰的声音有些许沙哑，“嗯。”只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哥哥？”慕容昭似乎没听到，“大声一点儿好不好，刚刚没听清。”
　　“喜欢！最喜欢你好了吗？”松钰凑到他耳边说。
　　“真的！”慕容昭听到后两眼放光。
　　“唔！”
　　“对不起…哥哥…”慕容昭小心地问“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真的。”
　　“那，既然哥哥也喜欢我，我也喜欢哥哥，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什么…”后面的话还未出口，便被慕容昭堵了回去。
　　******
　　卯时，慕容昭醒来，见松钰在自己怀中，他愣了一会儿，回想起昨夜种种。
　　他很小声地起身，换好衣服，梳妆洗漱。
　　他拿来药，把他叫醒给他上药。
　　“不用你来，我自己来。”慕容昭扶他起来时他说道。
　　松钰拍开他的手，没坐正，又摔在床上，“唔、”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好了，别乱动，你身子不适，我来帮你吧。”慕容昭把他扶起。
　　为他上了药后，红葉早已备好了药，慕容昭去府里的药房。
　　慕容昭到了药房，药刚煎好。
　　他拿起旁边的匕首，在指尖划了一道口子，让血流到碗里。
　　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嘴唇有点发白，他将匕首擦净，放回去。
　　慕容昭端着药去了松钰房间。
　　松钰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他坐在床边，没穿衣服，拿被子盖在腿上。
　　慕容昭端着药进来时，愣了好一会儿。到松钰叫他才反应过来，“傻站着做什么？”
　　慕容昭走到床边，将药递给他。他接过药，视线从药快速滑过他的左手到脸上，盯了一会儿，将药喝了。
　　慕容昭伸手要拿碗，谁知松钰抓着他借力站了起来。
　　松钰站起来，整个人都撞进了慕容昭的怀里，他亲了上去。
　　慕容昭回吻他。
　　慕容昭扶着他坐回了床上，去给他拿衣服。
　　这件衣服总体是红的，内直裾是偏暗的红，外直裾上领口处是梅花的纹路，外衫上也有，外衫是淡红色的，绣着梅花。
　　慕容昭帮他换上衣服，这件衣服衬得他很白。就像刚到王府时，慕容昭为他梳头那样。
　　“你腿上的刺青是怎么来的？”慕容昭刚说完就后悔了。“那个，我…”他显得很着急。
　　松钰直接回答：“小时候看一位合欢宗的仙子身上有刺青花纹，多嘴问了一句，那名修士就忽悠我让我也弄一个。她问我喜欢什么花，我想到了好朋友的住所有棵梅树，直接说了。她就在我腿上弄了一朵梅花，也许是怕被师傅他们发现。”
　　“那你喜欢什么花？”
　　“好看的都喜欢。”松钰从铜镜中看见慕容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你也一样，阿洺。”松钰说完转头看他。
　　慕容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他这样笑着给他梳着头，给人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阿洺，你笑起来很美。”
　　“没笑的时候也很美，不是吗？”慕容昭帮他梳完头发，用发簪给他换了个发型。
　　一半簪起，一半散下来。
　　“哥哥，你也是。”慕容昭凑到他耳边说，“特别是昨晚哭的时候。”
　　“你这家伙！”松钰转头，慕容昭把他后面骂人的话堵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