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AAA蛋鸡养殖张姐

2、第 2 章 孩子的笑声 清脆、欢快

　　清脆、欢快的笑声，从浓雾的四面八方涌来。
　　左边、右边、身后、头顶……像有几十个看不见的孩子，围着你转圈嬉戏。
　　陈墨脑子里“嗡”的一声。
　　规则第四条。
　　“捂耳朵！所有人！捂紧！”他大吼，率先死死捂住双耳。
　　声音变得沉闷却仍穿透进来，咯咯咯，嘻嘻嘻，扭曲而诡异，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哈气。
　　余光里，张扬同时捂耳，刘帆慢了一拍，林悦则吓呆了。
　　“林悦！”陈墨又吼。
　　她颤抖着捂住耳朵——但没用。笑声无孔不入。
　　陈墨闭眼数数：一、二、三……
　　数到十七，笑声减弱；二十三，变成断续回音；三十，终于停止。
　　森林重归死寂。
　　陈墨松开手，掌心全是汗。其他人脸色铁青，林悦无声发抖，眼泪直流。
　　“规则是对的，”陈墨哑声道，“照着做，能活。”
　　刘帆喘着粗气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
　　雾动了。
　　前方雾气旋转散开，露出模糊的红影。
　　一个红裙女人，长发披散，脚不沾地般飘来。
　　她在他们面前停下，缓缓抬头。脸模糊如蒙水汽，唯有一双空洞的眼睛。
　　“我找不到家了……你们知道怎么走吗？”声音幽轻，带着哭腔。
　　规则第二条。
　　陈墨抬起右臂，指向东方——太阳升起的方向。
　　“那边。”他吐出两字，紧抿嘴唇。
　　红裙女静立片刻，雾在周身流动。
　　“可是……那边没有路啊……”声音更哀怨了。
　　无人回应。
　　等了等，她低下头。
　　“谢谢……”身影重新没入浓雾，消失。
　　陈墨长长吐气，后背已湿透。
　　“走，别停。”
　　约十分钟后，岔路口出现。
　　两条石子路伸入浓雾，一模一样。
　　“得选一条。”张扬扫视道路。
　　“怎么选？扔硬币？”刘帆搓手。
　　林悦小声开口：“……气味不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左边有股很淡的甜味，右边没有。”
　　甜味？
　　规则里没提。
　　可能是线索，或是陷阱。
　　“分两组吧，”张扬突然说，“两条路都探。鸡蛋别放一个篮子里。”
　　刘帆立刻点头：“万一一条是死路，另一条还有机会。”
　　陈墨沉默。分头行动力量分散，但赌一条路风险更大。
　　“怎么分？”
　　“我和刘帆一组，”张扬直接说，“你和林悦一组。”
　　陈墨看他一眼。这分组有意思：行动力强的张扬配善交际的刘帆；自己则与最脆弱却敏锐的林悦一组。
　　“可以，”陈墨点头，“但约法三章：一、以找到‘亮灯的木屋’为集合点；二、遇无法应对的危险，大喊三声，另一组尽量支援；三、规则相关发现必须共享。”
　　“成交。”张扬干脆。
　　四人交换目光，走向不同的路。
　　陈墨踏上左边小径。
　　石子硌脚，甜味越来越浓——像腐烂水果混着廉价香水。
　　他回头，张扬和刘帆的身影已被右侧浓雾吞没。
　　前方，雾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