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咪打工养你呀！》大纲喂猫了

14、第 14 章

　　花了快一周的时间，两人合力将光秃秃的店铺，装饰一新。

　　童晓溪站在店中央，环视四周，又看看身边瘫软在沙发上，发呆的辰夕悦，心底有股暖流涌动，冬日都变得暖和了起来。

　　那日从火场抢出来的board，又挂回了吧台后，小橘和小西的照片贴在最醒目的位置，时光仿佛凝驻。

　　“满意吗？辰老板。”她看向辰夕悦，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

　　辰夕悦从沙发上立起身子，疲惫的面容上泛起温柔的笑意：“必须的。”
　　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又像耗尽了电池的发条娃娃，瘫进了沙发里，望着天花板，有气没力地问：“马上过年，也没什么生意，我们要不要年后再重新开业？”

　　“听老板安排。”童晓溪在她身边坐下，轻轻贴着她的肩。

　　“那正好，今晚我就开始运营账号。”童晓溪在她肩头上蹭了蹭，偷眼瞄了眼辰夕悦，“借春节的热度，说不定能爆几个视频。”

　　辰夕悦借势伸出手臂，搭着她的胳膊，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都听童老板娘指挥。”

　　“那能申请给爱丽丝它们置办些新年衣服吗？拜年变装视频是大热门。”她听出了辰夕悦称呼她的特别之处，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对方的衣角，语气里透着几分撒娇的软意。

　　辰夕悦见人没反驳她的称呼方式，将人揽进怀里，鼻子轻贴在她发顶，那股洗发水淡淡的兰花香，一瞬间冲散所有疲惫：“买，一猫两件。”
　　工作中的童晓溪更让人着迷。

　　她是个很认真很有规划能力的账号运营者。拍视频前会做好拍摄脚本，写推文会去大量研究热门视频的梗和爽点，发视频会测试不同发布时间的效果对比，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为做好账号，她已经做了一本子的笔记。

　　童晓溪喜欢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做账号的工作，辰夕悦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书偶尔抬眼偷看小姑娘专注工作的侧颜。她认真又满是灵气的样子，坠进她心坎里泛起悸动。想吻她的心思越来越浓。

　　功夫不负有心人，春节前的几条猫咪变装视频火了。童晓溪高超的剪辑技巧，巧妙的转场方式，加上爱丽丝天生呆萌的样子，骤然引爆了全网。

　　童晓溪中午醒来，手机消息已经爆屏，播放量突破百万，她跳下床，捧着手机冲到厨房，一把抱住辰夕悦的腰，雀跃地高呼：“爆了！夕悦，视频爆了！”

　　辰夕悦正在煮饺子，下意识用一只手扶住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很温柔：“哪条爆了呀？”

　　“就爱丽丝变装拜年那条，百万播放量了！”童晓溪将手机举到辰夕悦眼皮底下。

　　她凝眸打量着那条视频，轻点了下评论，一溜儿都是正面评价：“好萌”“梦中情猫”“给我亲亲”。
　　低头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那笑靥如花的面容，好像成名的是她自己。

　　“小溪。”

　　“嗯？”

　　“你真棒。”

　　童晓溪脸颊发烫，收起手机，头埋进她的后背，声音闷闷：“是爱丽丝颜值高。”

　　辰夕悦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盛好饺子，又夹了两个荷包蛋放下她的碗里。

　　接下来的两周，账号粉丝增速如火箭升空。

　　爱丽丝一跃成为新晋网红萌宠。不仅店里的新年祝福套餐卖爆了，还有宠物用品方主动联系，希望洽谈爱丽丝带货合作。

　　童晓溪每天起床就趴在沙发上，指尖打得飞快，回复评论、对接商务、剪辑视频，有时一个商务电话打两三个小时，忙得完全没有时间做她的本职工作。

　　辰夕悦安静地坐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她渐渐发现童晓溪有一种割裂感。

　　线上她是甜美、话多、果决的主理人，线下她却是怯于与人交往的小透明，连取快递都要等到快打烊没人的时候才去。
　　可如果事情与自己有关，她会变成堂吉诃德一样的勇敢骑士，在店里帮自己和客人周旋，在家具市场与店主沟通，电话和品牌方谈判……她永远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前面，替自己处理所有需要社交的活动。

　　小年夜那晚，辰夕悦本想请童晓溪出去吃，可她忙着完成商务视频的拍摄，便作罢。

　　她盘坐在小姑娘身边，手撑着头看向她，眼里神色很复杂：“小溪。”

　　童晓溪正拿着稳定器在拍爱丽丝吃猫粮，没有抬头看她：“吃饭了吗？”

　　辰夕悦摇了摇头，想说的话很多，最后只化作了一个小动作，暧昧地摸了摸她的小腿肚子，“小姑娘别太累了。”

　　童晓溪低头看了眼，抚摸自己小腿肚子的手，心里有股暖意升起，眸子盛着笑意：“不累，有钱挣不累，我刚刚算了下，这个月账号的商务收益，比我们之前的收入都多。”

　　“是吗？这么厉害，那是不是等于，童老板娘可以包养我了？”辰夕悦调皮挪动了下屁股，双手抱住她的小腿，一副小猫求包养样。

　　“好呀，你就负责貌美如花，我来挣钱养家，只要你不怕饥一顿饱一顿。”童晓溪放下稳定器，蹲下身子，一脸爱怜地拍拍她的背。

　　“好，一言为定，我就此躺平，在家做个贤惠的枕头公主。”辰夕悦顺势躺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副很舒坦的样子。

　　但她心里却不是滋味，小溪本该是被她这个大姐姐保护宠溺的那个，如今却是她用尽全力在护着自己。

　　当晚，辰夕悦彻夜难眠。

　　脑海里一遍遍闪过童晓溪奋不顾身冲进火场的身影，家具市场里奔波的背影，以及这一个月深夜伏案的坚持。

　　而自己呢？依旧是那个困在过去，害怕面对网络，躲避粉丝的胆小鬼。为她做的，除了一日三餐，再无其她。

　　要不干脆，把自己嫁给她吧，为她洗衣做饭，当一辈子的老婆奴。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翻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哎，可惜了，人家小姑娘心地纯良，只把自己当偶像，当好朋友……没有半点其他。

　　要不……想法子让她心动吧？

　　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床来，差点闪到自己的腰。身体不如当年，连着唱跳七场演唱会不带喘。她坐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认真写着什么。

　　第二天清晨，童晓溪约了品牌方在店里谈落地活动，循着香走到餐厅，发现辰夕悦已经做好了一桌美味的早餐。而她伏在饭桌上已然睡去。

　　手中攥着半个馒头，嘴里衔了一小口还未咽下去的馒头块。

　　童晓溪有些过意不去，一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辰夕悦，为了给自己做早餐，怕不是一夜未眠。她放轻脚步，在她身旁站定，俯身细细打量她的睡颜。

　　晨光从餐厅后的窗子射进来，静静地落在她瘦弱的背脊上，洒在她安睡的侧脸上，睫毛被金光环绕，眉眼暖暖。

　　她摸出手机，悄悄按下快门。这不知道是第几张，偷拍的辰夕悦的照片，她做饭、看书、睡在沙发里、看书淡淡的微笑……每一张都被她珍藏着，不舍得删掉。

　　拍完，她凑得更近了些，面前睡美人嘴角叼着的那小块馒头块，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好像在勾引她吃下去。

　　猫的本能开始作祟。她的脸轻轻靠了过去，嘟起红唇，含住那小块衔在她嘴里的馒头块，转身仰头正要吃下去……

　　只听见身后响起，低声呢喃：“小馋猫，又来抢我食物？小狸花是不是又欠打屁股了？”

　　随即后脖颈被人一把掐住，往后一带，身子瞬间失重，向后跌落。

　　辰夕悦惊醒，下意识伸手一捞，把人稳稳托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愣愣地对视。

　　童晓溪嘴里还含着那块馒头，脸涨得通红。

　　辰夕悦唏嘘地看着怀里娇羞的人，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小姑娘，你这也是好朋友之间该有的亲密吗？”

　　童晓溪一脸茫然，口齿含糊不清：“不、不可以吗？”

　　她囫囵吞下那口馒头。
　　狂叫脑海里系统。
　　【系统！人类好朋友不能这样吗？过去我常这样抢爱丽丝的食物。】
　　系统沉默两秒。
　　【宿主，也不是不行，只是看你如何定义“好朋友”】
　　【什么意思？】童晓溪听不懂，系统的话外之音。
　　【……宿主，你继续，本系统不想解释。】

　　辰夕悦目光落在童晓溪微张的唇瓣上，小巧水润，嘟嘟的很可爱。
　　口水下咽，喉结滚动，心跳失律。
　　该死的直女。
　　她心里暗暗吐槽，搭在对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伸出一只手虎口掐住她的小脸蛋，捏了捏。
　　“小姑娘，有时候觉得你不像人，倒像一只猫。”

　　童晓溪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辰夕悦嘴贴到她的耳旁，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学声猫叫我听听，看你是真猫还是假猫。”

　　猫叫有什么难的？都叫过两辈子了，有谁比我会叫。
　　可不知为何，此刻心跳骤停，呼吸困难？慌乱地从她腿上跳起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吃、吃早餐，我要迟到了。”她低头吃饭，不敢看辰夕悦的眼睛。

　　辰夕悦见小姑娘一脸羞涩，低笑出声。
　　不经撩的小家伙。
　　大大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早餐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过年你怎么过？需要走亲戚吗？”

　　童晓溪口里含着馒头，头摇成拨浪鼓：“没，我没朋友、没亲戚，现在只有你和猫，除夕？看春晚吧，你呢？要去走亲戚吗？”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讲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

　　辰夕悦有些心疼她的小姑娘，语气柔柔软软地：“和你一起过，很巧，我也没有。”

　　童晓溪假装喝了口豆浆，心里满满的期待。
　　她记得前世还是小狸花猫时，每到除夕，整条街的店都歇业了，只有猫夕咖啡店亮着灯。辰夕悦会强制把它留在店里陪她过年。
　　年夜饭除了她给自己准备的一大桌菜，还会特意给自己开两个罐头。吃过饭以后，抱着她坐在后院，等待零点天上炸开的烟花。
　　烟花最盛时，她会在自己耳边轻哼几句歌，是她写得最满意的那几首。
　　跨年钟声消散，烟花落尽，她的歌声也就停了。
　　然后她会低下头，在它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一句“新年快乐，小西”，再抱着它放在她枕头边，一起守岁，一起熟睡过去。
　　这是一年里，她唯一一天允许它睡在枕边。

　　今年呢？
　　辰夕悦会唱歌她听吗？还会有一个吻吗？

　　“发什么呆呢？小姑娘。”辰夕悦动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没。”童晓溪喝完豆浆，起身和她告别。
　　“那说定了，我们一起守岁。”

　　“嗯，一言为定。”辰夕悦和她告别，叮嘱她早些回家等她吃午饭。

　　童晓溪抬眸，撞进她温柔的眼眸，开心地提着辰夕悦送的电脑包出门了。

　　除夕夜。
　　辰夕悦做了一桌满汉全席庆祝两人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两人团坐在客厅地毯上，以茶几为桌，看着热热闹闹的春晚，有说有笑地吃着年夜饭。

　　童晓溪时不时看看钟，偷瞄下身边的人，心里默想着，还有几时几分就要跨年了。

　　辰夕悦忽然提议喝点酒，开了一瓶自己收藏了十年的红酒，酒喝到一半，都有些微醺。
　　她起身，有些摇晃：“我有些醉了，先去洗澡，这些碗筷你放着，明儿起来，我收拾。”

　　童晓溪应声“好”。
　　待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却淡淡地说：“小姑娘，我年纪大了，先睡了，守不住岁了。”

　　童晓溪心里一颤，脸上藏不住的失落。

　　辰夕悦快走到卧室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小溪，零点总有人偷偷放鞭炮，猫咪们会怕，你记得代我去书房陪下它们。”
　　童晓溪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情绪，她默默点点头：“好。”

　　门轻合。
　　客厅里弥漫着饭香和葡萄酒的醇香，电视里欢声笑语依旧，却在童晓溪心里听得格外空旷。

　　她眼睛有些模糊，想着是不是自己也有些醉了，屏幕里流光溢彩，她一点也看不进去听不进去，只有屏幕角上的时间还清晰可辨：23:40。

　　还有二十分钟。

　　她起身回房洗漱。
　　出来时，23:50，还有十分钟。
　　走到衣柜前，眼神落在那件辰夕悦送给自己的漂亮裙子上。

　　本来是想穿给辰夕悦看，和她一起跨年。可是……
　　失落又在心头徘徊。
　　算了，穿给爱丽丝看吧。

　　换好衣服，她轻手轻脚推开门，生怕吵到已经睡去的辰夕悦。
　　走进书房，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彻底愣住了。

　　书房没有开灯，窗外银色的月光如瀑般泻下，洒在房间地板上，洒在一只……
　　很大的“猫咪”身上。

　　它身形硕大、银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更是闪亮，静坐在窗边。

　　她退了一步，关上门，揉了揉眼睛，以为眼花，又开门重新来过。
　　那只“猫”又有些不一样了，怀里抱了一只复古吉他，她一进门，弹了一段恭喜发财的旋律。
　　随后，一个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毛茸茸的头套里传出来。
　　“小溪！”

　　是辰夕悦的声音。

　　童晓溪捂着嘴僵在原地，眼睛睁得浑圆盯着“大猫”抱着吉他站起身子。
　　笨拙踉跄地朝她走近了两步，差点被玩偶服绊倒。

　　鼻间一酸，笑意和泪水一起涌了上来。

　　“你……不是睡了吗？”

　　辰夕悦走到离她一米的距离，站定，手指拨动琴弦。

　　乐声缓缓流淌而出，是段陌生的旋律，歌声却唱进了她心里。

　　“初次见你，大雪纷飞，你灵动的大眼，拨动我锈色的心弦。”
　　童晓溪眼泪夺眶而出。

　　“再见你，火光冲天，你不顾生死，救回我丢失的灵魂。”

　　辰夕悦的歌声温柔动人，带着近乎虔诚的情愫。

　　“第三次见你，在我怀里，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好似前世的缘分。”

　　“你像冬天里的太阳，夏天里的清风，轻轻地落在我身旁，在我心里，烙下深深的脚印，我灰色的世界，被你点亮。”

　　吉他声落，余音绕梁。

　　房间静下，刹那间，璀璨的烟花，在辰夕悦身后的窗外炸开，如同童晓溪此刻的心跳。

　　辰夕悦背对着光影流动，顶着可爱的猫头，静静地看向她。
　　童晓溪立在门口，身着她此身最美的衣裳，眼泪模糊了视线。

　　辰夕悦向前走了半步，抬起玩偶服毛茸茸的爪子，轻抚在她脸庞，声音柔美：“今晚你好美，比烟花璀璨。有你的一年一定会很美好，新年快乐，童晓溪！”

　　眼泪已在她脸上肆虐。

　　硕大的爪子，笨拙地掀开头套，露出那张熟悉俊美的脸庞，满头大汗，脸颊红润，眼眸里却盛满星河。

　　她欠身靠近童晓溪，在她耳边轻声叫了一声：
　　“喵。”

　　童晓溪向后退了小半步，随即纵身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身前的这一大团。
　　“喵～”
　　她将脸埋在毛绒玩偶服的胸膛里，一遍遍轻蹭。

　　辰夕悦被她撞得失去平衡，抱紧她向后跌倒。
　　两人一同摔在柔软的地毯上，鼓鼓囊囊的玩偶服缓冲了摔倒的力度，吉他落在地上，响起一声清脆的琴声，声音悠长，撩动心弦。

　　童晓溪趴在她身上，与她对视凝眸。
　　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地从彼此瞳孔里看见倒映的漫天烟花。

　　童晓溪声音发颤，带着哽咽，“你为我写了一首歌？”

　　辰夕悦躺在地上，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一手笨拙地脱掉猫爪，抬手替她挽起耳鬓的碎发，“嗯。我想送你一份专属的新年礼物。”

　　“你为了我……又开始唱歌？”一滴眼泪滴落在身下人的脸颊上，她笑着为她拭去。

　　“嗯。你说过，喜欢听我唱歌。”

　　“你为了我……扮成猫？”

　　辰夕悦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里满是柔情蜜意：“嗯。你像一只小猫，我想做你的同类。”

　　童晓溪想哭，又想笑，心里藏着千言万语，可又都卡在喉咙里，无法倾诉。
　　这一刻，她很想自己还是小狸花，或者小橘，能用舌头舔舔她的鼻头，用毛茸茸的脸蹭蹭她的脸颊，但她现在是人，这么做会不会很奇怪？
　　可是她太喜欢辰夕悦了，人类应该如何表达这种喜欢？
　　她被难住了，最后只能抱住她毛茸茸的身体，紧一点，再紧一点，脸像小猫那样，在她胸前蹭了又蹭。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照得房间忽明忽暗，辰夕悦仰头盯着看了会儿天空中变幻莫测的美丽盛景，轻轻拍着她的背，脸上的笑容比烟花还要灿烂。

　　许久，烟火消散，四下安静下来，月光重新夺回照亮房间的主权，将地上的两人映出岁月的静好。

　　辰夕悦凝眸看向怀里的童晓溪，正好撞见她泪眼朦胧地看向自己。

　　眼神软得如春日化糖。

　　随后，她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童晓溪。”

　　“嗯？”

　　“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章末小剧场】

　　系统：？？？宿主，她说什么？等等，再慢一点！

　　童晓溪：还有一个礼物。

　　系统：什么礼物？！快告诉我！

　　童晓溪：我也不知道。

　　系统：你不好奇吗？！她都铺垫这么多了！

　　童晓溪：好奇呀。

　　系统：那你怎么不问？！你倒是问啊！

　　童晓溪：她说了要送，我就等着。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系统：……宿主，我怀疑你是故意急我，我去给读者们点一首《煎熬》，真的会急死人！

　　（窗外烟花又盛大炸开一朵）
　　（童晓溪趴在辰夕悦怀中，静静听着她沉稳的心跳）
　　（管它是什么礼物，这一刻，已是人间最好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