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由》Krobime

2、第 2 章 翌日清晨，

　　翌日清晨，周述年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他，爬起来洗漱完收拾好自己，到客厅一看辛楚果然没起床。

　　这会儿周述年已经完全清醒了，虽然自己也说不清昨晚为什么把辛楚带回来了，但总之并没有后悔。周述年盯着辛楚的脸庞，默默丈量着他的五官，心里暗下断言，辛楚和自己都是一个人，他们两个合该在一起。

　　周述年坐了一会儿，见辛楚还没有醒来的征兆，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本来想着和辛楚一起出去吃完早餐就去买东西，看样子是不太行了。

　　辛楚隐隐约约听到些动静，皱眉翻身想把那声音隔绝开来，脸庞挨着松软的垫子，而非坚硬的地板，辛楚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掀开被子定睛一看，干净整洁的客厅，还有周述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辛楚这才回想起来昨晚的奇遇。

　　辛楚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找回了自己，想着现在自己也算是个非流浪汉了，必须得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他跳起来光着脚就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忽然退回去，拍拍脚假装拍掉了灰，老老实实地穿上拖鞋踏踏踏地往厨房走。

　　周述年这会在煮面，就靠在一旁的橱柜上等待，大概是听见了动静，他转过头来，辛楚见状直接把手撑到玻璃门上，就这样隔着玻璃朝周述年喊道：“有多的洗漱用品没？”

　　隔着玻璃门，辛楚的声音传进来有些闷闷的，周述年勉强听清了，走过去把玻璃门推开，结果那晓得辛楚这呆瓜还趴在玻璃门上没反应过来，直直地往周述年扑过来。

　　辛楚大叫着眼疾手快地按在了门框上，终于站稳了才把手放下来，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含糊地说道：“那啥，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别误会，你生气就打我吧！”说到最后一句又突然拔高了声音，脸上带着英勇就义般的神情。

　　周述年盯着辛楚飘红的脸颊看了片刻，心里想着不知道辛楚从哪里学来的拙劣的勾引人的手段，况且自己也没有那种爱好，辛楚未免想的太多。于是他大度地说没关系，觉得虽然他们俩可能会确立某种关系还是应该循序渐进的好。

　　周述年去给辛楚拿家里备用的洗漱用品，辛楚就像个小尾巴似的缀在后面，周述年觉得辛楚未免有点太粘人，又替辛楚庆幸是周述年捡到了他，不然没人受得了。

　　等辛楚收拾完，周述年已经摆好了早餐在等他了。

　　辛楚自觉的拉过周述年身旁的椅子做下，他们那边的手下一般都挨着大哥坐。

　　辛楚身上散发的热气把周述年烫着了似的，周述年紧绷着手臂，心里觉得辛楚有点太不知羞耻了，连这么一会儿都要挨在一起，跟那些幼稚的小情侣有什么区别，虽然他们或许可能会有发展一段关系，但是还得慢慢来才行，周述年又觉得自己或许是太久没习惯身边有人了，这件事或许有他一部分的过错。

　　不过，周述年暗下决心，今天一定得好好跟辛楚约法三章。

　　辛楚尝一口周述年下的面，入口还很烫，不过辛楚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食物了，他强忍着烫意囫囵吃了一大口下去，然后又被烫得悄悄呼气。

　　周述年本来在神游，一听这动静，筷子一放，眉头一皱就开始教训辛楚：“烫了不知道凉一会再吃吗，又没人跟你抢，吃慢些，你这胃不能一下子吃多了，吃快了，别跟个饿死鬼一样。”

　　辛楚立刻做出表态：“好的老大！”

　　周述年疑惑：“老大？”

　　辛楚连忙点头表忠心：“老大！”

　　辛楚觉得自己聪明，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拜把子，但是没有哪个老大不喜欢自己这样乖觉的小弟。

　　周述年觉得辛楚大概中二期还没过：“我又不是□□，叫我老大干嘛，换个称呼。”

　　辛楚心想周述年还挺文明，大概喜欢体面点的称呼，不愧是有文化爱干净的老大。

　　辛楚：“年哥！”

　　周述年不是没被人叫过年哥，但是没谁带给他辛楚这样的感觉，这声一出，自己倒真像个呼三喝四的老大一样。

　　周述年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称呼毕竟没啥毛病。于是他低头继续吃面了。

　　辛楚见状，觉得年哥大概是对自己非常满意，自己这样会看眼色又聪明的小弟毕竟不好找，以前那些人看不起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成绩不好，但是老师说过，成绩好不代表情商高，看吧，昨晚我辛楚即使一副流浪汉的模样，这内在的美仍然把年哥给折服了。

　　这叫什么来着，伯乐相马！年哥就是我辛楚的伯乐！

　　想到这里，辛楚不小心乐出了声，觉得自己当年成绩不好大概是因为没认真学，这样看起来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

　　周述年不知道这小子又在乐什么了，看了一眼辛楚。老实说，辛楚虽然瘦成了一副竹竿样，这张脸还是进去，还颇有一副阴郁文艺青年的模样，虽然气质完全不符就是了。

　　终于收拾好准备出门。

　　辛楚穿着周述年翻箱倒柜找出来的高中的校服，勉强合身，但是辛楚太瘦了穿上去一副被学业吸干了精气的帅气高中生模样。

　　辛楚来的时候那双烂鞋早就被周述年给扔了，然而周述年的鞋辛楚又穿不上，辛楚只好穿着拖鞋就出门了。

　　周述年有些受不了辛楚这样邋遢，决定一到商场就先带他去买鞋。

　　周述年替辛楚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上路了。

　　辛楚回忆着刚才安全带系上时咔的一声，有些兴奋，辛楚第一时间就想跟周述年分享：“我原来只坐过那种长安车，但是只坐过后座，我小时候特别想系上前排的安全带，谢谢你年哥！”

　　周述年没想到让辛楚开心这么简单，挑了下眉，一边看着路况打方向盘转弯，一边说：“是吗，不用谢，楚弟。”

　　“楚地？年哥，你是想考考我吗？我知道我知道！巴山楚水凄凉地！”辛楚说完，又觉得不对，“诶不是，是不是楚河汉界……好吧，年哥，我不知道，老师没讲过……”

　　周述年被辛楚逗笑了，有些停不下来，辛楚看周述年笑得这样帅气，也不说话了就直愣愣地看着。

　　周述年带着笑意说道：“好学生小辛楚。”

　　辛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幼稚，一张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本来就长的白，脸红得特明显。支支吾吾地又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

　　周述年心情愉悦地开了一路，辛楚则悄悄地努力把记忆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