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演员的自我修养》星星辰

9、第九章 野乃宇走了

　　野乃宇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那几个学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伤员被重新送抬走，只剩窗边的三个人。

　　带土折回桌边，拿起夹板。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右腿。胫骨。四成。左肋。贯穿伤。气胸。
　　他翻了翻前面的记录，把那几个学员的感知时间、反馈情况，一笔一画地补上去。

　　琳凑过来，手指点了点纸面：“这个，是‘溃’吗？”
　　“嗯。”
　　“不像。”

　　她拿去誊写，字极整齐，一笔一画像从字帖里拓下来的。带土看了会儿，转身走回窗边。
　　千世仍坐在那里，头歪在肩侧，眼皮垂着。床头小几上堆着七八张揉皱的糖纸，夕阳里浮着零碎的彩光。她右手搭在膝头，掌心里卧着颗未剥的糖。
　　带土轻轻戳了下她的肩膀。“志村小姐。”

　　千世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掀了条缝，又垂落。“…… 嗯？再睡会儿。”

　　等到窗棂被夕阳染成橙红，琳和带土收完物资，将资料归置整齐时，千世仍靠在床边，脑袋又往下滑了些，下巴几乎抵着领口。发间鎏金碎贝蝶形发卡随呼吸轻颤，细弱的金光晃荡在颈侧。
　　琳擦净最后一张实验台，走到病床边。伸手托住她险些滑坠的手腕，轻轻放回膝头。掌心里的糖滚了半圈，又定住。
　　“志村同学。”
　　没反应。
　　“已经很晚了。”
　　千世的肩膀动了动，喉咙里溢出点含糊的鼻音，像是“唔”，又像是“不要”。脸偏到另一侧，整个人往椅里蜷了蜷。

　　天空收走最后一丝金色余晖，只剩一层薄薄的光。
　　最后是带土背了千世回去。
　　她比他想象中更轻。
　　轻飘飘地挂在他背上，像没骨头一样。

　　走出楼门，夜风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槐花香。
　　街道上还有人在走动。一个老太太蹲在杂货铺门口，把摆了一天的萝卜往筐里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收。隔壁飘出煮味噌的香气，热腾腾的。

　　志村千世即使睡着了也不安分。
　　或许是被街道的声响给打扰，她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左脚那只鞋在他腿侧晃了一下，鞋跟脱了后跟，滑下半寸，悬在那儿要掉不掉。
　　带土腾不出手，只抬手往上托了托，接着走。

　　手腕上的铃铛响了一路。
　　叮铃。
　　叮铃。

　　他沿着早上的路往回走。
　　穿过巷口，走过那棵老树。

　　夜色一点一点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