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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聊聊?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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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担心福肥一只猫在托管所,林壑清一有票就赶回了缘京。
刚落地就接到了赵硌的电话。
“喂,亲爱的林老师,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都不见你来茶馆坐坐啊?”
“天天下雨哪有心情去?”
“嗐!也是。那明后两天放晴,你来吗?”
“看情况吧,怎么?有事?”
“有点事,电话里说不清,见了面再说吧。”
“行,正开车呢,先挂了。”
“嗯。”
赵硌是林壑清的忠实读者,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本是分道扬镳,但阴差阳错下林壑清的书被赵硌所在的出版社出版,又机缘巧合下林壑清常去的那家茶馆是赵硌的外公一手操办的。就这样,两人又建立了联系。
说是茶馆,也不过是在小胡同里,不到50平米大小的老房子里面放了三套红木桌椅,再加上赵爷爷收藏的一堆老古董,整个茶馆被塞得乱七八糟,在外人看来就是装着玻璃门的‘古董老鼠屋’,赵硌曾这样打趣道,但被赵爷爷一巴掌打在脑门上,“你懂个屁,这叫文艺。”
接到的福肥到家,已经是下午6点了。
“叮~”走出电梯林,贺金注意到自家门前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修长硬挺的毛呢大衣,随着身体动作勾勒出完美的腰肩,正抬手背对着自己打电话。
林壑清一愣,下意识掏出手机准备叫保安,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现在这个家不只有自己和福肥,林壑清讪讪地收回手机。
林壑清走到何催墨身旁,伸手用指纹开锁。
“咔~”林壑清转过身冲何催墨歪歪头,示意门开了。
“啊,对,不用了,门开了。嗯”何催墨默默挂了电话,换鞋进屋。
林壑清将福肥从宠物包里放出来后,进卫生间洗手消毒。
“德国好玩吗?”
“……”卫生间只有哗哗的水声传来,林壑清看着离开前没来得及扶正的爽肤水正整整齐齐的站在那,没应声。
“我看你IP定位在德国。”何催墨苍白无力地解释。
林壑清关了水,走出卫生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何催墨松了口气“没什么……我说怎么回来这么早?不多待几天?”
呵,林壑清心里翻了个白眼。
“在德国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看着何催墨正自觉地给福肥添水换粮,林壑清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哦,对了,你刚才站在门口,怎么回事?”
“嗯……抱歉,我把钥匙弄丢了。”
“道什么歉,弄丢了就再配一个呗。”林壑清看着只有矿泉水和椰子水的冰箱,无奈地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
注意到冰箱上贴着一个便利贴:天气冷了,不要喝太多冰的。饮料在上方的橱柜里。
………
打开柜门,碳酸饮料,苏打水,牛奶,椰子水……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林壑清看了会,挑了个绿豆沙,走出厨房。
“你的字还挺好看的。”
何催墨已经安顿好了福肥,此时正在卫生间洗手。
林壑清的话伴着哗哗的水流声清楚的传到耳朵里,何催墨顿了顿,半晌道:“是吗?你的字也很漂亮啊。”
“哈哈哈,差远了。”林壑清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喝饮料。
“奥,对了,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门锁的密码呢?”林壑清扭头冲卫生间问道。
何催墨洗完了手,正从卫生间出来,闻言,微微眯起眼,轻轻瞥了林壑清一下,很快又垂下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眉头不自觉地微蹙着,轻轻抹着虎口没擦干的水珠,嫣红的薄唇启张,轻哼出声“嗯~”
…………
林壑清觉得自己内心受到了史无前例的谴责“密码是LHQ1228。”
“你的生日吗?”
“对,算了…”林壑清放下绿豆沙“来吧,我给你录个指纹,方便些。”起身走向门口。
何催墨偷偷抬眸瞄了眼林壑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极力压下,快步跟了上去。
“好。”
……
“叮叮--”门铃响了,林壑清从卧室里出来,门已经被何催墨打开了。
一位年纪在6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穿着朴素,微微佝偻着腰,发顶掺着点银发,拘谨地站在门口。
林壑清站在两人身旁,隐匿地冲何催墨使了个眼色,怎么回事?你认识?
何催墨收到信号“这是从小照顾我的张姨,来送晚饭的。”
“………”
林壑清扭头对着张姨,脸上又挂着笑“张姨,快进来吧,屋里暖和。”
“唉,好。”林姨这才动身进屋。
“重不重,张姨,我来帮你。”林壑清注意到张姨手上提了几个大袋子,弯腰要帮忙。
“不用,不用,有油,不干净。”张姨推脱,把袋子往自己身后藏,死活不愿意。
林壑清腰还没直起,袋子就从她眼前移过。
“我来吧。”何催墨已经抢先一步接过了袋子。
“我不嫌脏。”
……
三人进了厨房,林壑清庆幸当时装修时厨房装得大。
“你们俩快出去吧,厨房里油烟大。饭都是做好的,我装下盘就行了。”说着,张姨连推带搡将两人推出厨房。
“行,张姨,那你慢点啊,不急。”说着何催墨随林壑清走出厨房。
厨房的实木门关上,将两人隔离在外。两人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壑清就看着坐在对面的何催墨咬着唇,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己。
林壑清觉得自己的新婚丈夫有点……娇气……
何催墨无意识地扣着手指,低着头,突然,缴了械般地抬头,自暴自弃地望着林壑清,张嘴,坦白道:“我……”
“小何,叫上……林小姐,可以来吃饭了。”张姨把饭菜一一端上桌。
林壑清瞥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好。”
两人在饭桌前坐下。
“张姨,以后叫我小林就好。”
“唉,好。你们快趁热吃。我先去收拾收拾。”
“张姨,坐下来一起吃吧。”林壑清拉开椅子。
“不用,我都吃过了。你们快吃,我一会儿来收拾。”说罢,又进了厨房。
林壑清看着眼前丰富的晚餐:金边白菜,毛血旺,西红柿炒鸡蛋,巧酿南瓜花……
……有点过于丰盛了吧。
林壑清每个菜都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借口要收拾行李,便进屋。
何催墨看着盘子里毫发未伤的菜,默默地夹起,送进嘴里。
菜味道没什么问题吧?可为什么吃起发苦呢?
……
林壑清再次出来时,张姨已经走了,屋里空荡荡的,福肥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有何催墨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厨房洗水果。
林壑清倚在厨房门框上“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