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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婚快乐!!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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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壑清:地址
林壑清:最近几天我都在家,可以随时来。
何催墨:好。
林壑清:对了,下次来带上最近一次的体检,正式结婚前还是要先互相了解一下的。(微笑,微笑)
何催墨:好的
何催墨:收到emoji
……
周二下午刚过3点,门铃响了。
“喵呜~”福肥听到门铃,竖着耳朵飞快奔向门口。转过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等着赶来开门的林壑清。
“喵呜~”等林壑清到了,抬头,喵呜喵呜的邀功。
“嗯。”林壑清飞快地揉了揉福肥的头,将门打开。
“何先生,你来了,请进。”说着,林壑清侧身让位。
何催墨笑着点点头,抬脚进了屋。
“你不让我喊你林小姐,但怎么还那么生分地喊我何先生呢?”
“何先生是想我以后叫你何催墨?”林壑清关上门,歪头对何催墨笑笑“你要是想的话,当然可以。”
林壑清转身进了厨房。
“何催墨,家里只有绿豆沙和苏打水了,你要喝什么?”
……
“?”
“何催墨?”等了会儿,始终不见有人回答,林壑清狐疑地走出厨房。
人呢?
客厅里,何催墨正低头站在那,耳尖红的能滴水,眼睛隐在碎发下,露出的地方透着色气的绯红…
……
“嘶-”
何催墨被迫从甜蜜的幻想中脱离,眼神逐渐变得清澈,一抬头与贴在自己脸边的绿豆沙打了个面照。
一红一绿还怪喜庆。
“想什么呢?问你话也不答。”说着,林壑清把绿豆沙拿开。
“抱歉…”何催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林壑清看了他一眼,没探究“绿豆沙和苏打水,你喝哪个?”
“苏打水。谢谢”何催墨接过那瓶带着雾气的苏打水。
“行。”林壑清点点头“坐吧。”
“嗯。”何催墨和林壑清面对面坐着,侧身从包里翻出体检报告“给。”
“嗯”林壑清接过,弯腰从抽屉里抽出自己的那份。
“这是我的。”
何催墨的体检报告上显示一切正常,林壑清思考了会,最终将何催墨耳朵容易红归结为:51%肝火旺,49%喜欢自己。
人还是要谦虚点的。
想到这,林壑清涌起一阵阵厌恶与麻烦。
放□□检报告,林壑清注意到沙发边上的行李。
林壑清站起身“来吧,我给你介绍下家里。”
林壑清所在的小区地理位置不算太好,离普通居民区很近,很吵,但好在出行还比较方便。做了隔音,还算完美。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私密性很高。林壑清家采光很好,到了黄昏,阳光会霸道的占满整个客厅,给橱柜里的收藏品,随意堆积的书,角落里不知名的花草染上自己的颜色。
但林壑清却总有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落寞……
矫情!!
“这是你的卧室,里面有卫生间,被褥什么的都在衣柜里,往前走,尽头那间是我的卧室。”
“好。”
两人接着往前走“这是书房。”林壑清指了指旁边紧关着的门“这是我的工作室,我一般都在这工作,除了找东西,书房我基本不进,你可以随便用。”
“好,谢谢。”
“那边是厨房,我吃饭不规律,也不太会做饭,饮食方面你就自食其力吧,不用管我。”
“好,我可以做……”话没说完…
“喵呜—”家里全铺了地毯,林壑清没任何防备的被不知道从哪里溜出来的福肥一扑。
“唔!”
看着眼前白白胖胖的肉团子霸占了林壑清的整个怀抱,何催墨莫名其妙地对一只猫产生了“敌意”,注意到这种情绪,何催墨自己反被吓了一跳。
“它见什么名字?”
福肥拼命地将自己往林壑清身上送,林壑清被塞了一嘴猫毛,含含糊糊地回答:“福肥。”
“?”何催墨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猫,张张嘴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认命般的掏出手机。
“抱歉啊,它太粘人了。”林壑清终于摆脱了福肥的亲昵。
正好操作完毕,何催墨熄屏,将手机塞进口袋。
“它粘你,说明你是个好人。”
“是吗?哈哈哈。”林壑清的声音都染着笑,
好人卡,林壑清想。
边说着往前走,继续向何催墨介绍。
“这是小猫的房间。”
“阳台在那边。”
当然是啦,林壑清,你那么好。
——
等何催墨把东西都安置好,太阳已经下山了,屋里盛满了黄昏。
“天很晚了,我请你吃晚饭吧。”注意到准备离开的何催墨,林壑清决定礼貌点。
下午进屋时,何催墨就注意到林壑清应该是刚吃过饭,到现在也不过三个小时。
被迫坐在饭桌旁,没胃口,却要装作享受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不了,我一会还有个会。就不麻烦了。”
得到否定答案的林壑清有些惊讶,她有点搞不懂他,但没关系“嗯,行,那我送送你。”
两人一同进了停车场。
何催墨没有在领证前就同居的打算,林壑清也不准备让一个在法律感情上都毫无瓜葛的人,这么快就进入自己的世界。
于是两人默契的都没开口。
“注意安全。”
“嗯,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家,林壑清看着卧在窝里,一脸生人勿近的福肥,中肯评价“戏精一个。”
林壑清掏出手机,点开工作号,发现刚走没多久的某人,两个小时前发来条短信。林壑清点了进去——
何催墨:转账
林壑清:?
何催墨:不是说小猫要付费吗?是太少了吗?
何催墨:转账
林壑清:不是…是小猫叫福肥,可能是我没说清楚。
林壑清:微笑,玫瑰
何催墨:……是我听错了
何催墨:抱歉emoji
何催墨:尴尬emoji
林壑清从对话中抬眼。
“喵呜喵呜…~”福肥冲她撒娇。
“你现在身价可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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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又是个久违的艳阳天,阳光明媚。
何催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从黑,深蓝,浅蓝再到被划出道口子,泄出点光,慢慢变亮,变浓,从暖黄到赤橙,最后变成耀眼的白,晃得眼疼,何催墨决定出发了。
上午8点55分,林壑清抵达缘京市民政局。何催墨已经在大厅了。
“等很久了吗?”
“没,刚到两分钟。”
“那进去吧。”
“好。”
林壑清昨晚改文改到凌晨,今天为了看上去不像个病号,特意涂了个口红提气色。
两人都穿了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坐在红布前,拘谨又端正。
“来来来!两人靠近一点坐。”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女方头往男方那边斜点。”
“来。笑。”
“茄子!”
咔嚓——
“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啊,真不敢想,你们俩以后的孩子该有多漂亮。”
林壑清笑着应下“是吗?我也很好奇,应该会很漂亮吧?”
何催墨正站在林壑清身后,看电脑上的红底照。闻言,垂眸看了眼林壑清,抿抿嘴,没说话。
“这边还要再等一会,你俩先坐着喝点茶。”
“好,你先去忙吧。”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响起,林壑清看了眼来电显示。
“我过去接个电话。”
“嗯,好。”
林壑清走到一处没人的楼梯间,接通了电话。
“喂?”
“喂,阿青,起床了吗?”
林壑清看了眼时间,9点半“嗯,有事?”
“没啥事,就是想你了,打个电话。”
林壑清翻了个白眼“有事直说。”
“嘿嘿,我就知道阿青最聪明了,瞒不住你,那我就直说了?”
“嗯。”
“我昨天回老宅了一趟,听你妈说你要结婚了?”
“对。”
“对方人怎么样?有空领回家看看。”
“行,有空吧。”
“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你外婆给你攒的嫁妆可多了呢!”
“应该不会办。”
对面沉默几秒“好,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那证呢?什么时候领?”
“正在领。”
对方再次沉默“好…”
林壑清有些不耐烦,林老爷子打电话的目的肯定不在于此,她也在内心劝自己不要吵架,可对方实在太墨迹了,她那点可怜的耐心已经磨没了“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唉唉唉,别挂。”
“有事?”
“就是……那个……嗯……”
“说不说?”
林老爷子眼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孙子?”
“下辈子吧。”林壑清猜想被印证,脱口而出。
“你……你什么意思?”林老爷子伪装的和善被这四个字打得魂飞魄散,饶是知道结果如此,他还是免不了提高嗓门,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
装不下去了!
“就字面意思,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听着对面气急败坏的声音,林壑清已经能想到对方在家里直跺脚的画面了,真恶心。
“你…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吗?当初你妈怎么生下你,现在你就会怎么生下林家的孙子?”
林壑清面色一沉,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你尽管试试,看是你先抱上林家的孙子,还是先下去见我外婆。”
“你…你个不孝子。”
“对,我就是不孝,劝你死了这颗心吧,下次可就不再只是‘流放’这么简单了。”
“你…你…”
“嘟嘟——”林壑清将电话挂断,靠在墙上,低头揉揉肿胀发酸的太阳穴。
抬眸扫了眼门外——
人影已经消失了。
回到大厅,何催墨正望着窗外发呆,注意到林壑清回来了,急忙站起身“你…你没事吧。”担心全写在脸上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演技还没福肥好。林壑清腹诽。
“没事。证好了吗?”
何催墨深深看了眼林壑清,默默叹了口气。
“好了,我们一起去拿吧。”
“嗯。”
…
拿了红皮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大门正对着的“为人民服务”何催墨心里有种别样的踏实。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林壑清将证收在包里,准备朝停车的方向去。
“我送你到车上。”
“不用了。”
林壑清走出几步,一直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才注意到口袋里的东西磨得胯骨生疼,转过身。正巧与何催墨对上视线。
被抓包的何催墨僵硬地挤出个微笑“怎么了?”
林壑清没应声,再次回到何催墨面前,伸手将那个罪魁祸首递给何催墨。
躺在手心里的东西发出独特的光泽。何催墨呆呆地看了几眼,伸手接过。
“家里的钥匙,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
回到车上,将合同与结婚证一同拍照发给林韫,林壑清心里才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叮~”
收到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