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夜交措》青泉渔

12、精彩宴会

　　情绪不知为何低落到极点。一转眼，再次望向那个位置时，顾秋烨不见了。蒋沉阑被蒋叔叔拉去敬酒了，无助地看了苏渝一眼。
　　他站在原地像个小丑，手足无措，好像是多余的，蒋沉阑开始后梅把好兄弟拉到这儿来了。宴会厅很大，交响曲响着，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时，还被人不小心撞了下。
　　苏渝想找出口，但是找不到，很无助。
　　他被一支手拉入了旁边的安全通道。声控空灯开了，照出苏渝被按在墙上的脸。他抬头看到了那双能让他记一辈的眼睛。
　　顾秋烨一支手用力握着他的手腕，另一支手将苏渝的面具扯下来丢到地上。"你怎么在这里。"顾秋烨喘着粗气，好像喝了点酒。
　　右手想挣脱，却被固定地更紧。
　　顾秋烨用虎口钳住苏渝的下巴，手指擦着他的下唇，苏渝脸上泛着红，他被迫抬起头，和眼前的人接吻。
　　声控又灯暗了下去，楼道间只剩下口齿不清的声音，门缝透进来一点点光亮。唇齿相缠的一瞬间，苏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随后被顾秋烨一只环住了腰。
　　顾秋烨的面具还挂在脸上，苏渝的鼻梁被冰凉的面具贴着，呼吸和气息全乱了，感受到顾秋烨正更深入地去地去和接吻，渐渐跟上了调。
　　可能是许久未接触，也许久未见，短短的两个星期，苏渝认清自己会多么想他。
　　顾秋华慢慢退出来，喘气的人变成了苏渝，他的下巴搭在了顾秋烨的肩上，抱住了他的背。
　　缓了缓，苏渝伸出手将顾秋烨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双完整的双眼。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苏谕十七岁了。这是顾秋烨陪他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兜里的电活响了，是蒋沉阑打来的，苏渝茫然的目光看向顾秋烨。"接吧。"
　　电话刚接通，蒋沉阑炸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去哪了?"
　　"我……一会先走了。"顾秋烨解开苏渝的领口吻上他的锁骨。
　　"啊……你……"身体很敏|感，苏渝说出来的活没有逻辑，
　　"啥?你那边还好吗?"
　　顾秋烨去啃他的喉结，对着苏渝的脖子又啃又亲。
　　"我没事...自己...打车回。"
　　说到"打车"两个字的时候，顾秋烨手指隔着布料，揉搓着他的身体，所以这两个字咬地格外奇怪。
　　挂了电话，手机掉在地上，顾秋烨帮两人戴好面具，用外套盖住苏渝，牵着他的手用连贯的动作将人带了出去。
　　蒋沉阑刚一出宴会厅，就看到顾少把人丢到了自己的车上。
　　只有顾秋烨没有和家人一起坐车来，开了自己的车。
　　顾秋烨用手机回了家里的消息，他的家人包括他的伴舞过了今晚又要回国外了，这才看到苏渝的二十多条消息，叫了个代驾。
　　身旁的人一脸不情不愿地望着他。
　　糟了。
　　喝了很多酒，父亲放自己走了。
　　回了自己的别墅，从门关看到在二楼往下俯视的秋辞，蒋沉阑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冒出来了。
　　"滚下来。"没有逻辑的命令。
　　自己的体温很高，越来越难受，视线很模糊，蒋沉阑愣了愣，看到了：面前人的轮廓。
　　扑通---蒋沉阑跪了下来去，抱住了秋辞的双腿。
　　"热..很热....苏园哥来。"蒋沉阑抬起头，脸颊因为难受而变得潮红。
　　……
　　寒假马上要开始，是大扫除。
　　苏渝已经一个早上没和顾秋烨说话了，沉默地在车上啃面包。
　　"我的祖宗啊，咋啦?理理我好不好?"
　　用沉默回答他，苏渝带上了耳机。
　　再这样下去可能要分床睡了，要赶紧想个办法。
　　车停到校门口，顾秋烨下意识帮苏渝拿书包。
　　"……"被躲开了。
　　苏渝的注意力被门口的两人吸引，耳机放着自己哼过的一首歌：[秋冬燃烧的烨火，按耐不住我的心]
　　将耳机扯下，看到了臭着一张脸正被表白的蒋沉阑。
　　"学长..你是刚转来的学生吗?你长得真好看...之前没见过你..."蒋沉阑不太想说话。
　　一只手揽上他的肩，苏渝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啊，他是我男朋友。"只能用这种方法替兄弟解困了。
　　这明显是在帮腔拒绝，谁看不出来苏渝是那种不太会谈恋爱的人，更何况被表白的人还没有在学校出现过。
　　蒋沉阑看到不远处的顾秋烨，手搂了搂苏渝的腰："对啊。"
　　“……？”
　　现在臭脸的人变成顾秋烨了。
　　苏渝想到到顾秋烨看到自己打工的那一天，也就是同居第一天，也是这样臭着脸，只不过当时眼里有一丝的同情心，明明那个时候应该就已经有好感了。
　　现在这个人的眼里全是愤怒，有点好玩。
　　"啊....对不起打扰了..."
　　见到女孩走了。苏渝才一脸平静地松开了蒋沉阑。
　　下一秒一辆车停在校门口，秋辞从车上下来。
　　他身着干净，面色和往常一样冷淡，修长的腿从这边走来，几分疏离在他身上用的刚刚好，清晨的阳光勾落出轮廓，深粽色的眼睛在照耀下像琥珀。
　　这个人......
　　蒋沉阑咳了两声，道了声别后跟随上了车。他只是来校门口买早餐结果被人表白。
　　苏渝明明看到后来他们上车接吻了！
　　注意力还在刚刚接蒋沉阑那人的身上，不留神就被顾秋烨拉进了教学楼。又是这个茶水间，又是被按在墙壁上。
　　顾秋烨的虎口掐住苏渝的下巴，短暂地亲了一下，"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苏渝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抱住了顾秋烨的腰。"你现在好像一个出轨又理直气壮的丈夫，正在气头上，
　　“昨天又不回消息还和别人拉手跳舞，要不是我去了那个舞会。你也绝对不会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机场。等了你一天。"直到越来越生气，苏渝一脚踢在了顾秋烨的腿上。
　　后面的话断断续续，声音也越来越小，顾秋烨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