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卖破烂的一百种方式

　　苏念是被机器人叫醒的。
　　“主人，您有十七条未读消息。”
　　她睁开眼，看到机器人站在床边，蓝光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破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几点？”
　　“上午八点三十分。您十点需要参加入学测试，建议现在起床。”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三亿年没睡过觉，突然睡一觉，竟然有点不适应。
　　“消息说什么？”
　　“十四条是问价的，两条是骂人的，一条是……”
　　机器人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
　　“有一条说‘小姑娘，你这机器人是不是从军需仓库流出来的？能不能上门看看？价格好商量’。”
　　苏念挑眉。
　　识货的。
　　她接过显示屏，翻看消息。
　　十四条问价里，有八个是砍价的，报价从三万到八万不等。五个是问能不能上门看货的。一个直接问能不能灵能支付。
　　她点开那条“识货”的消息。
　　头像是个机甲标志，ID叫“老张收破烂”，内容就是机器人刚才念的那句。
　　苏念想了想，回复：“可以上门，地址发你。现在就来。”
　　“现在？您十点要测试。”机器人提醒。
　　“来得及。”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苏念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工装裤，手里拎着工具箱，脸上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孽”的表情。
　　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的机器人。
　　第二眼，他愣住了。
　　第三眼，他蹲下去，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开始检查。
　　苏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同时掏出笔记本，翻到“人物观察”那一页，开始记：
　　*老张收破烂，男，40-45岁，职业可能是机甲维修师或废品回收商。识货，懂行，可能是军方背景。需注意。*
　　五分钟后，男人站起来，表情复杂地看向她。
　　“这机器是你改的？”
　　“是。”
　　“你多大了？”
　　“十七。”
　　男人沉默了一下。
　　“我干这行二十年，”他说，“没见过这种改装手法。能源核心的优化，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还有这个……”他指着机器人的主控芯片，“你给它打了什么补丁？它的反应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家用机都快。”
　　苏念没回答，反问：“你出多少？”
　　男人被她噎住。
　　“十万。”他说。
　　“十五万。”
　　“小姑娘，你这太狠了，十万已经是高价了——”
　　“十四万五。”苏念打断他，“你刚才进门的时候，眼神在机器人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才蹲下检查。这说明你第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价值。你是识货的人，所以我不跟你绕弯子。”
　　男人愣住了。
　　苏念继续说：“这台机器人的能源核心，用的是失传的优化技术。你买回去拆解研究，能复刻出来的话，赚的不止十四万五。”
　　男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十四万，成交。”
　　“十四万二。”
　　“……行，十四万二。”
　　转账到账。
　　苏念看了眼余额：142000灵能币。
　　减去网贷25000，同学借款10000，房租8000，饭卡3000，还剩96000。
　　学费88000，够。
　　还余8000。
　　她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第一桶金：142000
　　支出：44000
　　结余：98000（含学费88000）
　　可支配：8000
　　完美。
　　男人搬着机器人走了。
　　门关上。
　　苏念看了看时间——9:15。
　　还有45分钟。
　　她换好校服，绑好手腕上的伤口，出门。
　　临走前，她看了眼桌上那张皱巴巴的通知书。
　　第一军校，机甲维修专业。
　　她前世是炼器宗师。
　　机甲，应该比法器好修吧？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