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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越这样,本宫越喜欢” 那件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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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之后,颜知意有好些日子没出坤宁宫。皇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批折子时让她坐在旁边,议事时把她带在身边,就连去御书房都要让周嬷嬷寸步不离地盯着。颜知意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老母鸡护着的小鸡仔,又好笑又暖心。
这日午后,皇后又被叫去议事。临走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不放心:“乖乖待着,本宫很快回来。”颜知意点头,笑得乖巧。皇后走后她在殿内坐了一会儿觉得闷,便去廊下走走——不走远,就在坤宁宫门口转转,应该没事。
廊下的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在微风里摇曳。颜知意正看着花,忽然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她心里一紧,猛地回头——良妃站在不远处,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宫装,美得张扬。
颜知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良妃娘娘,皇后娘娘不在,您改日再来吧。”良妃挑了挑眉,慢慢走近:“本宫今日不是来找皇后的,是来找你的。”颜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边往后退一边想找机会喊人。可退着退着,背又抵上了廊柱——她恨死廊柱了。
良妃走到她面前停下来,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她手腕上。那颗鲜红的守宫砂在日光下格外显眼。良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带着一丝玩味:“守宫砂还在?本宫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原来你那皇后娘娘,居然舍不得碰你?”
颜知意的脸腾地红了,把手缩回去藏在袖子里。“关你什么事!”良妃凑近了些,眼睛发亮:“你越这样,本宫越喜欢。你那皇后娘娘舍不得碰你,这下反倒是便宜本宫了。”颜知意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良妃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良妃的唇很软,带着浓烈的脂粉香。颜知意愣了一瞬,然后拼命挣扎——可良妃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抵在廊柱上,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那个吻带着侵略性,和皇后的吻截然不同——皇后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带着珍视的,可这个吻只有掠夺。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良妃松开她,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哭什么?本宫亲你,是看得起你。你那皇后娘娘从来不敢这么对你吧?她太珍惜你了,珍惜得连碰都不敢碰。可本宫不一样,本宫想要什么就直接拿。”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颜知意的脸,“本宫想亲你就直接亲,本宫想睡你——迟早的事。”
“娘娘不会放过你的,她一定会杀了你。”良妃笑了,凑到颜知意耳边轻声说:“本宫倒要看看,是她先杀了我,还是我先睡了你。”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对了,告诉你那皇后娘娘,本宫等着她。”
良妃走了。颜知意靠着廊柱浑身发抖,抬起手使劲擦自己的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嘴唇都疼了——可那股浓烈的脂粉香好像怎么也擦不掉。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
不知哭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良妃回来了,吓得猛地抬头——是皇后。那张脸冷得像冰,可眼睛里带着心疼、带着怒意、还有一丝惊惶。皇后几步跑过来在她面前蹲下,颜知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她亲我……我挣不开……我好怕……”皇后的身子僵了僵,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良妃。”那声音冷冷的,可颜知意听得出那冷意底下藏着什么。
皇后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不怕,本宫在。”颜知意靠在她怀里用力点头。可她不知道的是,皇后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冷得像千年寒冰。
那天之后,颜知意再也没有出过坤宁宫——不是皇后不让她出,是她自己不想出。她怕再遇见那个人。皇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把她抱得很紧。这天夜里,颜知意窝在皇后怀里忽然问:“您会杀了她吗?”皇后沉默了片刻:“会。”“可是杀了她,太后会不会——”“会,”皇后打断她,“可本宫不在乎。”她伸手轻轻抚过颜知意的脸,“本宫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颜知意把脸埋回她怀里:“娘娘,您对奴婢真好。”皇后轻轻笑了一声:“傻,不对你好,对谁好?”
窗外月光洒进来。颜知意窝在皇后怀里,忽然想:只要有这个人在,她什么都不怕。什么良妃、什么太后、什么后宫——都不怕。因为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