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金钱面前，面子一文不值！ 清晨，江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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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江晴是被手机密集的震动声震醒的。
“好痛”在客厅沙发边地上瘫了一晚上的身体感觉哪儿哪儿都痛，江晴揉着脖子，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在地上摸索着手机。
屏幕还没滑开，一个北京的座机号码就打了进来。
“喂，您好，请问，是江晴小姐吗？我是《崽崽的奇妙旅行》的选角导演。”
江晴根本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开口就是一条龙服务，“不买保险不报班，没钱买房买车不贷款，谢谢。”
刚准备挂掉电话，只听见一句：“——劳务费首站税后十万起，后续看热度加成！”
“什么？多少？您好，那个，请问你是？”十万！六位数啊！江晴立马就清醒了，坐直了，笑着说“抱歉，我刚刚没听清楚，您再说一下，您这边是什么来着？”
“江晴小姐你好，我是《崽崽的奇妙旅行》的选角导演。看见您昨天的视频很有潜力，想邀请你参与节目”
“我们这一季是边录边播，不仅有基本片酬，如果直播间人气较高，还有额外的商业分成。我们初步给出的意向金是每站税后六位数。”
“是我和小满吗？”
“当然”
“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ennn……可以稍稍做一下沈太太的对照组吗?尽量显得她的精英教育很成功就好。当然，我们这边每一期的片酬会高一些的”导演有些委婉的说。
他也是实在无奈，沈太太家是这次节目的资方，专门强调了希望有个人给她作配，关键是这一期节目不是顶流就是影帝，谁敢他们屈尊降贵给她作配，温婉小姐虽然早年间隐退，毕竟有那么多年芭蕾粉丝积累在，让她作配也不合适啊。好不容易现在突然火个大学生，简直就是救他于水火之中啊！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吗？如果可以，我们加一下微信，我看看合同再说，我再下午给您打电话回复行吗？” 江晴掰着手指头心理默默数着“个，十，百，千，万……”心理激动地要死，面上倒是一丝不显，不卑不亢道。
“当然，这就是我的号码，你直接加就好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电话那头笑着，解决了大问题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语气也好了不少。
挂了电话，江晴站起身向里走，推开卧室门，里面的小崽子趴在枕头上睡得四仰八叉，甚至还流了一小滩哈喇子，暖色的被子掉了一大半在地上。“唉，” 江晴看着里面的样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把刚刚的通话记录发到群里，指尖一刻不停劈里啪啦地说着，群里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九五至尊】（江晴）： [语音 45"] —— “我滴妈呀！刚才那个自称《崽崽的奇妙旅行》导演的人，说要给我三百万……他是不是想把我卖到缅北去，还打算带上江小满这个搭头？”
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周野。
【太上皇】周野： “不去。［语音3"］” 江晴点开，是少年清冷又狂傲的嗓音，带着点还没睡醒的哑：“还让我们晴姐去给别人当对照组？她有这个资格吗？”
紧接着，就被李楚冉的语音条刷屏了，带着一连串激动的表情包。
【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李楚冉[语音 3"] ：“卧槽！去啊！干嘛不去！［尖叫］［撒花］”
【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李楚冉[语音 3"] ：“江晴！你稳住！那可是水果台的王牌综！你去绝对稳赚不赔！”
【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李楚冉[语音 45"] ：“晴晴你现在缺的是面子吗？你缺的是金子！那是六位数吗？那是小满未来的乐高墙、是你的护肤品、是你翻身的敲门砖！对照组怎么了？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以你这这张脸和咱家小满的机灵劲，谁衬托谁还不一定呢！［奋斗］”
【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李楚冉 [语音 45"] ： “晴宝！这是你这辈子离财务自由最近的一次！你想想你的房租，想想那个没户口的团子，再想想你那本还没签约的破小说！答应他！
【九五至尊】江晴： “……可是，我真的不会带娃啊！我昨晚差点把她炒了配荔枝肉！”
这时候，唯一冷静的桑祁依旧是清清淡淡两行字几个文件，没有任何废话。
【数字游民】桑祁：“《崽崽的奇妙旅行》往期受众分析.pdf”
【数字游民】桑祁：“背景调查.pdf”
【数字游民】桑祁：“拟定合同风险避雷.docx”
【数字游民】桑祁：“可以去。刚查了一下，沈曼妮带资进组，确实需要一个‘普通家庭’甚至‘反面教材’来立她的人设。但合同里有漏洞，直播分成那一块，可以再谈。”
【九五至尊】江晴：我去，桑子，你这速度可以啊
【太上皇】周野又发了一个冷笑的表情：“桑祁，你能确保她她不被节目组恶意剪辑？而且，那个小崽子是什么性格还不晓得呢？万一跟那个傻逼一样”
【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李楚冉立刻回怼： “周小少爷，江晴现在是落地凤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家里有矿？晴晴，别理这幼稚鬼，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咱主打一个 ‘真实’，气死那个装腔作势的精英太太！”
【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李楚冉： “几十万，别说带娃，你就是带个霸王龙也得给我带下去！你不会带，观众就爱看你不会带，这叫‘废柴姐姐人设’，懂吗？钱到位了，你就是她亲妈！”
周野实在是被以前的事吓怕了，直接就是一堆语音轰炸。
【太上皇】周野[语音 25"] ：“不行！绝对不行！何必去受那个窝囊气！江晴你天天骂我的骨气呢？不就是钱？小爷现在多得是！”
【太上皇】周野[语音 25"]：“听见没有！江晴”
“放心吧，没事！我刚刚翻了一下他们以前的节目，从没出过什么大问题，阿野你也别太紧张了，我正好乘着这次综艺把小满的户口问题解决了” 江晴搓了搓自己的脸，手按在语音条上，接着说“放心吧，以前的事肯定不会再发生了，再说这是直播，又不是学校那种封闭地方。”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消息，一个冷淡傲娇、一个热辣直爽、一个冷静严谨，江晴心里一阵又一阵的暖意。明明这几年她过得兵荒马乱，可看到这些熟悉的斗嘴，心里那块冰冷的地儿像是被塞了个暖水袋。
参加节目也挺好的，至少，后面一段时间可以暂时不为生计发愁了。看着周野在群里发癫，江晴嘴角轻轻上扬，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有他们在，真好。
关上群聊，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备注为“《崽崽的奇妙旅行》选角导演刘文”的头像。
江晴： “刘导您好，我是江晴。刚才看了一下您发来的草拟合同，小满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知道节目组要求的这个‘精英教育’对照组，具体尺度在哪？”
江晴没有上来就谈钱，而是先以退为进，试探对方底线。
对面大概在忙，过了五分钟才回复。
刘导：“哈哈，江小姐放心，就是日常互动。主要是沈太太那边要求比较高，希望有一个相对 ‘接地气’的家庭做对比，突出她们的科学育儿。基本片酬那一块我们很有诚意，首站税后十万。”
看着屏幕上的 “税后十万”，江晴的心脏又跳快了几下，但她立刻想到了桑祁发给她的文档。
江晴： “我明白您的难处。不过，既然是边录边播，我也有风险。小满性格活泼，如果因为节目组的恶意剪辑导致我们被网暴，这个代价太大了。我需要增加一条 ‘最终剪辑确认权，或者，如果因为剪辑导致舆论崩盘，片酬翻倍。”
“另外，江小满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她没有上户口，这个情况可能需要你们那边帮忙处理一下，否则是哪里都去不了”
发完这条，江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是桑祁说的，赌对方不敢冒这个风险。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
刘导： “江小姐是圈外人，可能不太懂，综艺通常没有剪辑确认权。不过……”
刘导： “这样吧，我跟资方争取一下，把首站税后十万提高到十五万，但额外直播分成比例不变。另外，合同里增加条款：保证节目内容基于事实，绝不进行恶意的移花接木剪辑。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刘导： “当然，江小满的身份问题我们当然会帮忙解决，江小姐看这样的安排怎样？”
十五万！
江晴猛地站直，从房间门口侧头向外看去，外面一片灰蒙蒙的清晨，眼角眉梢全是喜色。面子？面子是什么？能吃吗？只有真金白银有用啊！
江晴： “好，成交。合同请发我邮箱，我确认后立刻签字。”
刘导： “爽快！希望合作愉快，江小姐。”
放下手机，江晴看着睡眼惺忪刚刚清醒，还在揉眼睛的江小满，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嫌弃，全是金钱的光芒： “小满，别睡了，起来接客……哦不，起来给姐姐赚大房子住！”
“以后你要是在镜头前哭得够大声，咱俩以后就能天天大鱼大肉了。”
小满歪着头： “姐姐，什么是镜头？”
江晴微微一笑，笑得颇有些咬牙切齿：“镜头，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是咱们脱离贫困的阶梯。来，跟着姐姐练一个——笑得甜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金钱面前，面子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