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疯狂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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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斯和克拉克对视一眼，打算过去帮忙。
杰斯洛的目光落在地上——一个保安晕倒在那里，一把枪静静躺在手边。他犹豫了半秒，弯腰捡起那把枪。金属的触感冰冷沉重，和他那两个防身器不是一回事。他不太会用，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偷偷潜入。”他对克拉克轻声说，然后握紧枪，朝那个研究员走去。
研究员正专注地看着战场，直到杰斯洛的枪口抵在他后腰上，他才猛地僵住。
“别动。”杰斯洛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
研究员慢慢转过头，看到杰斯洛和克拉克，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你们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和那副刻薄的长相很配。
杰斯洛没回答，只是用枪口顶了顶他的腰。“让你那个怪物停下来。”
研究员眼神闪烁，忽然朝那个巨大的身影喊道：“试验体42号，先干掉那个穿披风的！”
那个怪物——试验体42号——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原本和蝙蝠侠缠斗的它突然加快了攻势。它挥动巨臂，一掌拍在蝙蝠侠的胸口，蝙蝠侠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杰斯洛的心猛地一紧。
但下一秒，一个身影冲了出去。
克拉克。
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到蝙蝠侠的落点，伸出双臂，稳稳接住了飞来的蝙蝠侠。冲击力让克拉克后退了两步，但他没有倒下。
蝙蝠侠在他怀里愣了半秒，随即迅速推开他，自己站稳。
“多谢。”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克拉克只是点点头。
那个怪物已经朝他们冲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动。蝙蝠侠从腰带里摸出几枚蝙蝠镖，形状特殊，上面有红色的光点在闪烁。他扬手掷出，蝙蝠镖准确地飞向怪物，在接触到它皮肤的瞬间爆炸。
轰隆几声，怪物被炸得踉跄，身上多了几处伤口，但依然咆哮着往前冲。
克拉克从侧面绕过去，趁怪物被爆炸干扰，一脚踢在它的膝盖窝。怪物的腿一弯，单膝跪地。蝙蝠侠趁机又掷出几枚蝙蝠镖，这次瞄准的是它的眼睛。
怪物痛苦地嚎叫，双手乱挥。
另一边，杰斯洛的枪口依然指着研究员。研究员看到怪物被牵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最好让它停下来。”杰斯洛说，“不然我开枪了。”
研究员咬着牙，“你以为开枪能吓到我？我——”
“我没想吓你。”杰斯洛打断他，眼神冷下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把别人当实验品，出了事躲得远远的，最后还要说‘这都是为了科学’。”
研究员的嘴唇动了动。
“可你算什么科学家？”杰斯洛继续说，枪口稳稳指着他的脑袋，“你连最基本的伦理都没有。那个怪物——他是人变的吧？还有最近出现的灯泡头的人，他们也是你造成的吧？”
研究员的眼神闪烁，却没有反驳。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杰斯洛说，“让他停下来。”
研究员看了一眼战场。怪物在蝙蝠侠和克拉克的夹击下已经摇摇欲坠，但依然没有倒下。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没用的。”他说，“试验体只听我的命令。只要我意识清醒，它就会战斗——”
话音未落，杰斯洛掏出电击器，狠狠砸在他后颈上。
研究员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同一瞬间，那个庞大的怪物动作戛然而止。它像断了电的机器，僵硬地站在原地，然后轰然倒下。
杰斯洛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研究员，又看向那个怪物。
现在他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被改造成怪物的人。他的身体膨胀变形，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色，脸上还残留着模糊的五官——眼睛、鼻子、嘴巴，但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胸口还在起伏，还活着。
杰斯洛拿着电击器的手在发抖。
蝙蝠侠快步走过来，从腰带上取下一根针管，蹲下身，将针头扎进怪物的脖子。怪物抽搐了一下，很快陷入更深的昏迷。
“麻醉剂。”蝙蝠侠简短地解释，然后起身走向那个研究员。
他检查了一下研究员的脉搏和瞳孔，然后按住耳边的通讯器。
“便士一。”他低声说，“这里解决了。叫警察过来，坐标你知道。”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温和的英国口音，带着点无奈：“已经通知了，少爷。他们大约八分钟后到。您最好在那之前离开。”
蝙蝠侠没回应，只是开始快速操作实验室里的电脑主机。他插入一个便携设备，屏幕上数据飞速滚动。
杰斯洛回过神来，把枪放在一边——他不想再握着它了。他快步走向另一台电脑，掏出自己的U盘，也开始拷贝数据。
两人各自忙碌，一时无话。
蝙蝠侠瞥了他一眼。“你在干什么？”
“拷资料。”杰斯洛头也不回，“我需要知道他们用的什么药物，才能治好那个病人。”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那个灯泡头的年轻人？”
“对。”
“他叫什么？”
“凯尔。凯尔·莫里斯。”杰斯洛转过头，看着蝙蝠侠，“你能告诉我更多吗？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蝙蝠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操作电脑。
“一个非法组织。”他说，“受雇于某个买家，研究一种能改变人体结构的药物。他们用流浪汉和瘾君子做实验，记录反应。你那个朋友，可能是误食了未完成的试剂。”
杰斯洛握紧U盘。“有解药吗？”
“恐怕没有，他们根本不在乎人命。”蝙蝠侠说。
杰斯洛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没那么可怕了。
这时候，克拉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
“找到了。”他说，“标着‘试剂样本’的冷藏箱，里面有几支未使用的药物。”
蝙蝠侠看了一下，拿走大部分。“你们也可以拿走一支。给警察留一部分证据就行。”
克拉克点点头，把剩下的箱子递给杰斯洛。
杰斯洛接过箱子，打开看了一眼。小小的试管里装着少量液体。他小心地合上，放进背包。
“警察来了后会怎么办？”他问蝙蝠侠，“这些人会被抓吗？”
蝙蝠侠已经拷完资料，拔下设备。“我会留下足够的证据，证明这里进行非法人体实验。警察会把他们全部带走。”
他站起身，披风在身后垂落。
“你们两个。”他看着杰斯洛和克拉克，“不要再掺和这种事了。离开哥谭，以后也别再来。”
杰斯洛想说什么，但蝙蝠侠已经转身朝外走去。
“等等。”克拉克开口。
蝙蝠侠停下，侧过头。
克拉克看着他，笑着说：“谢谢你的帮忙。”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
“不用谢我。”他说，声音依旧低沉，“我会盯着你们。尤其是你——”他看向杰斯洛，“那些药物，只能用于治疗。如果让我发现你用它们做别的事……”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杰斯洛点头。“我只想治好病人。”
蝙蝠侠没再说话。他消失在黑暗里。远处传来警笛声。
杰斯洛和克拉克对视一眼。
“走。”克拉克说。
他们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实验室。电梯还在那里，门开着。他们进去，按下一楼，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杰斯洛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克拉克问。
“没什么。”杰斯洛说，“就是觉得……今晚真够疯狂的。”
克拉克也笑着拍了怕他的肩膀说“确实。”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