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烫手山芋炸了 赢与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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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之前有什么建树，说不定还有机会网开一面。”维莱尔几乎是有问必答，“可如果他一直都是这样，一定会被辞退的。”
而被他输掉的那一部分资金，自然也要自己承担。
就像之前说的一样，人们会重新审视他的过去，判断他有没有足够优异的成绩来遮掩这段不堪。
绝大多数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赢钱，穿着大多随意，放眼望去，还有不少穿睡衣来的。
这一类人又分为两部分。
其中一部分是把衣服都卖了换赌资的超级倒霉蛋。
另一部分则是昨天赢了不少钱的超级幸运儿，他们住在赌场提供的住所里，出门就能继续赌。
人群中很少有人穿得像维莱尔与卡卡瓦夏这么正经。
更何况他们还穿了公司的制服。
因此，他们两个在踏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被赌场的安保发现了。
不到两分钟，就有人一路小跑过来，用笑脸迎接了他们。
“两位还是第一次来吧，我是今日的值班经理，需不需要我为您二位介绍一下？”
赌场哪有什么好介绍的。
除了输钱就是赢钱。
值班经理心里直发苦，怎么偏偏是在他的班次上发生了这种事。
真是倒霉透了。
公司的人是不是把这里当成免费的娱乐场了。
为了哄着那位驻员，拖延他向议政厅要账的时间，他们不知道搭进去了多少资源。
几乎是每家赌场都在轮番主动做局让他沉浸在有输有赢的状态中。
不止议政厅不敢对他们收税，他们也怕议政厅得到了公司的支持，对他们施以重罚。
为此，他们不得不把这个烫手山芋捧在手上。
烫得实在受不了了，就扔给下一个人。
结果现在又来了两个。
一个人可能还察觉不出什么，但要是一连拉三个人下水……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值班经理用最标准的笑容，满怀希冀地看着维莱尔和卡卡瓦夏。
他真心希望这两个人只是路过这里，突发奇想的想进来看看。
摆出欠款单的维莱尔和卡卡瓦夏用同样标准的办事流程堵住了值班经理的嘴。
“劳驾，我们需要和你的老板谈谈。”
完！蛋！了！
值班经理顿感晴天霹雳，这个烫手山芋终究还是爆在了他的手上。
像是被人劈头盖脸地泼了一盆热水，烫得他身体一阵阵发燥。
“烦请二位稍等片刻，我需要……呃……确认一下老板的时间。”
欲哭无泪的值班经理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基本职业素养。
把维莱尔和卡卡瓦夏带到接待室，还不忘嘱咐外面的人把他们当成贵客伺候。
离开接待室后，他随手抓了一个人，心中的盘算倾泻而出：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位公司驻员好声好气地送走，绝对不可以让他和接待室里的人有任何交谈的可能，也不能让他生气。”
“明白吗！”
他们三个绝不能碰面！
意识到自己面前突然裂开一道青云梯的侍应生眼前一亮，他当即保证道：“放心吧，经理，我明白！”
等到经理离开，他看着公司驻员的眼神不亚于看到了一大块能让他发家致富的黄金。
能不能让领导记住他，可就在这一次了。
麻烦点也没什么，大不了姿态放低一点，多赔点笑脸。
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事。
把该吩咐的都吩咐好，值班经理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敲响了顶头上司的大门。
而接待室外的侍者并不清楚门内的贵客到底有多贵，干脆把维莱尔和卡卡瓦夏当成了那些不愿意露面的大人物。
恭敬点总不会有错。
侍者轻手轻脚地，三两趟就把酒水和接待用的果盘摆在了桌上。
怕两人无聊，还特意拿来了一份今日拍卖名录。
赌场里最常见的事只有两种——赢与输。
通常输的人比赢的人多。
等到手里的钱全都见了底，赌客们就会做出第一个选择。
是转身离开，还是继续变卖家产赌把大的？
在赌场精心设计的概率骗局中，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
因此，赌场还会在兑换筹码的窗口旁边设置一个抵押窗口。
将顾客带来的珠宝首饰、古董字画进行估值结算，等额兑换成筹码，供顾客使用。
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在抵押时就被筛了一遍，能留在拍品名录上的东西都是被精挑细选过的商品。
接过名录的卡卡瓦夏随意翻了几页，没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又百无聊赖地合上了名录。
他看着兢兢业业站在门外守着的身影，对着维莱尔说：“我当初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坐在这种房间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现在来看，不过如此。”
手里的名录被卡卡瓦夏轻轻一抛。
四角镶嵌了不知名金属的边角在桌上磕出了一声分量不轻的声响，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带着一股'原来只是这样'的恍然与失落。
看出这一点的维莱尔轻声问：“觉得无聊？”
“有一点。”
卡卡瓦夏搭在沙发一侧的手指微微蜷起，被维莱尔当作棋子选定这家赌场的筹码夹在他的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那要不要试着把计划提前？”屋外侍者的身影晃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往前走了几步，正在和什么人说话。
清楚看到这一幕的维莱尔说：“现在出去应该刚刚好。”能造成最大的影响。
同样注意到屋外异动的卡卡瓦夏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在他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好看到赌场老板那张错愕的脸。
“您这是要……”
也不知道刚才那位值班经理和他说了什么，老板的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恭敬。
“这里可是赌场，来这里的人不就只有一个目的吗？”卡卡瓦夏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筹码，神情狡黠，在老板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离开了接待室。
即便他穿着无比显眼的制服，还是在靠近赌桌的一瞬间就与普通顾客融成了一片，彻底失去了踪迹。
担忧卡卡瓦夏会和公司驻员撞上的老板隐晦地看了一眼今晚的值班经理。
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肯定的回答后，老板这才松了一口气，底气不足地坐在了维莱尔的对面。
公司的恶名远扬寰宇，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维莱尔打算做什么，只好用着老一套的交际手段，试探性地问：“不知二位不辞辛劳，来到梅洛艾蒙特是为了……”
“账单。”维莱尔跳过了所有的寒暄过程，一如既往地直接，“梅洛艾蒙特欠了公司一大笔钱。”
“按照当初签订的合同，现在应该偿还这个数。”维莱尔将计算好的数字一并摆了出来。
即便早有准备，但在看到那串媲美它们近一年流水总和的金额后，赌场老板还是不受控制地呼吸一滞。
屋外恰巧传来一阵惊呼，让赌场老板愈发心烦意乱。
他瞪了一起跟进来的值班经理一眼，对方意会地退了出去，准备打探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屋里只剩他们两人，不停用手帕擦拭着额间汗滴的赌场老板赔着笑脸：“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与公司签订借款项目的是梅洛艾蒙特的议政厅，他们的办公地点在隔壁。”
“我没有走错地方，先生。我和我的同伴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为表诚意，我们还带上了公司与梅洛艾蒙特签订的合同附件。”
维莱尔自认为自己的态度很温和，但架不住老板心里有鬼，再加上刚才进来时遇到了出去的卡卡瓦夏。
对于老板来说，听到这句话，不亚于听到了死亡的号角。
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亏心事的老板心底发虚，他在议政厅里的线人完全没传回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亏他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一群废物！
愤怒会给人们带来额外的勇气。
一想到议政厅里那群只会白拿工资不干活的混蛋，赌场老板的脾气都大了几分。
能在这里快速把产业发展起来的没有一个蠢人，转念之间，赌场老板就推出了七八种设想。
但最符合现状的只有一种——
这两个人不止是来讨债的，他们还想把议政厅欠的钱按在他们头上。
想到这里的赌场老板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的行为在公司面前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最起码他收债只会去找债主的亲属，而不是随便找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要钱。
和公司相比，他都能去参加银河好人的选举了，说不定还能捧一座奖杯回来。
当然，前提是公司没有内定获奖名单。
攥进手里的钱，没人想要撒出去，老板把账单往维莱尔的方向推了推，眼神瞬间变了个模样。
“恕我直言，这份合同上并没有我的签名，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把这张账单甩在隔壁那群吃白饭的人脸上。”
想让他替议政厅还钱？
没门！
对此，维莱尔毫不意外。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到实处，看着赌场老板：“能在梅洛艾蒙特攒下这般身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议政厅的财政状况。”
“他们的工资都需要仰赖外界，哪里会有钱还给公司呢？”
“所以我们带来了一轮新的合作。”维莱尔拿出一份崭新的合同，放在了赌场老板面前，“对你、公司、还有议政厅都有好处。”
“在我的同伴回来之前，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检查这份合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烫手山芋炸了
，还差 